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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小皇帝,宠妻无边-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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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小木屋的好处。

不论是做饭吃饭睡觉都在一个地儿,他可以随时看着她。

南玥并不是感觉不到身后的注视,她只是选择视而不见。

生火,洗锅,炼油,加入少量的姜蒜,掺水,水开之后将鱼放了进去。

鱼不经煮,一会儿她便加了点盐,放了些其他,目前有的调味品进去。

将鱼舀起来之后,又热了热中午吃剩的玉米饭。

两人的晚饭就成了。

将一大盆水煮鱼放在屋子里唯一一张有些破烂的小桌上,又添了两碗米饭,分别摆在桌子的两边。

这才洗了洗手,走到拓跋瑞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扶他起来。

拓跋瑞本还想僵着不吃,但是香味都在屋里瞟着,他也有些饿了,就自动忘了自己之前说的话。

南玥的动作放得有些轻,怕弄疼他的伤口。

也不知道他伤得到底有多重,身子刚从被子上露出来,她便看见他手臂和大腿的伤口都裂开,渗出了血,这些是皮外伤倒不碍,可他胸口的伤却很严重,她甚至能看见他白色的亵衣上挂着的血珠子。

蹙了蹙眉,南玥没让他下床,拿了用蓍草做成的枕头放在床头,“你靠着吧。”

“。。。。。。”拓跋瑞一愣,看她,“不是要用膳了?!”

“你不是不吃吗?!”南玥顺嘴就回他。

将他按在枕头上,自己则转了身。

手却被拽住,力道有些重。

南玥抽了抽嘴角,转头看他。

拓跋瑞脸色有些黑,紧绷的唇却是苍白的,不说话,就光瞪着她。

南玥微不可见的叹息一声,扒开他的手。

走到靠近木墙一侧的木架上取下一只破旧的木盒子,放在床上,又去打了些水来。

放下水盆,在拓跋瑞越来越深邃的目光下,兀自扯开他的上衣,露出一条健硕的手臂。

那伤口有些吓人,血都发黑了,伤口周围肿了,有发炎的趋势。

南玥咬了咬唇,套出怀里的锦帕,洗净之后,便开始给他清理伤口。

水有些凉,一触上便明显感觉他肌肉缩了下。

南玥下意识放轻了动作,认真而仔细的给他清晰。

拓跋瑞心跳有些快,从他这个方向,能看到她白皙的侧脸,黑密的长睫,以及好看的眉头。

她花瓣般娇嫩的唇瓣轻抿着,那么认真的给他洗着伤口,像一个担心的妻子。

鹰眸折射而出的光是温柔而缠绵的,他突然有些希望,这一刻,能够长点再长点。。。。。。

南玥一门心思在他的伤口上,将他的手臂和大腿上的伤处理之后,盆里的水已经全红了。

她又去打了一盆水,伸手便要去解他上身的衣服。

一双大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拓跋瑞握住她的手,动作轻柔,带了几分珍视的意味。

鹰眸柔情,便连一向冷硬的嘴角也掀开了一道弧,“先用膳吧!”

“。。。。。。”南玥有些惊有些恼,都这样了,不疼吗?

这时候还想着吃?!

他拓跋瑞还真是!

也因为这份恼怒,南玥暂时忘了手被他握着。

“拓跋瑞,你这伤是不是不想好了!?”

拓跋瑞眼眸更添柔和,“我的伤我自己清楚!”

“。。。。。。”南玥心里又添了一抹怒气,瞪着他,固执道,“你胸口的伤很严重,现在必须处理!”

“先用膳,晚些我自己来!”拓跋瑞也坚持。”

“不行,你现在都出血了,还想着吃,那么大一盆晚点吃也不会飞了!”南玥气鼓鼓道。

“呵。。。。。。”拓跋瑞却笑了,很愉悦那种,笑声清醇好听。

“。。。。。。”南玥一怔,喃道,“笑什么笑?!”

拓跋瑞微微收了笑意,盯着她,一字一字道,“南玥,你关心我!”

语气很肯定,甚至有几分得意!

“。。。。。。”南玥愣住。

一瞬间的功夫,她便觉得心脏仿似被乱箭刺过,各种滋味都有。

看着他脸上的脸,南玥却一点一点冷了脸,霍的从床上站了起来,惯性使然。

她一站,拓跋瑞握住她的手一扯,南玥最后还是坐在原位上。

脸大红,南玥气得唇瓣哆嗦,挣扎着要抽回手,“拓跋瑞,你放开我,我抓着我干什么?!”

“你生气了?”拓跋瑞蹙着眉头,第一次小心翼翼于一个女人脸上丁点的变化。

南玥抿唇不说话,专注在手上,非要抽出手不可。

拓跋瑞偏不放,她抽得急了,他干脆双手扣住她的身子,让她贴在他身上,微喘着气问她,“真生气了?”

南玥不答话,唇紧抿着,脸涨红,也不挣扎了,抬头冷幽幽的看着他。

拓跋瑞心里也不痛快,他不喜欢她这么冰冷的看他,仿佛他如何也走不进她一般。

他微微吸了口气,看着她道,“南玥,不要闹了,在这里,我和你不能好好相处吗?我答应你,出了这里之后,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在这里,我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忘掉之前的一切,行吗?”

“。。。。。。”南玥眸光轻闪。

他这话说得真让人动心。

忘掉之前的一切,好好相处。。。。。。是啊,这里他们只认识对方,可以说是相依为命。。。。。。

南玥犹豫了。

拓跋瑞看出来,心下微喜,微提着心,耐心的等着她的回答。

或许他自己也未料到,有朝一日面对一个女人,他也会如此紧张失措!

——

☆、我们再要个孩子吧【五十四】

拓跋瑞看出来,心下微喜,微提着心,耐心的等着她的回答。

或许他自己也未料到,有朝一日面对一个女人,他也会如此紧张失措!

南玥唇瓣蠕动着,清亮的凤眼由迷蒙转换为清晰。

她盯着他,时间仿佛过了千年之久。

在拓跋瑞以为她不会答应的时候,一个“好”字,从她红唇间轻缓溢了出来碛。

能听见自己胸腔心跳的声音,拓跋瑞暗自压下如释重负抑或是欣喜若狂,只余唇瓣牵出一点弧,就那么一点点,晓得不能分辨出他真实的情绪,可那双犀利的鹰眸早已化成一潭柔软的春水包围着她。

南玥脸颊悄然一红,躲他的视线,在偏头时看到他手臂上的血口又裂开了。

眉,轻轻一蹙佶。

她扭动了下身子。

拓跋瑞下意识楛紧她,眉头轻勾了勾。

南玥叹息,抬头看他,“你的伤,不疼吗?!”

“。。。。。。”拓跋瑞愣了愣,讷讷扭头,果见手臂上的刀伤又裂开了。

浓眉曲成一团,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冷,软和下来的双潭陡然闪过一道寒捩的光。

当初他亲自去接碧霞山庄的货,而不是让越南迁亲自送到帐营,本就在预计的计划内。

让那批兵器落入赫连一族,以及构成打伤他并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假象以助长赫连一族的气焰,让他们嚣张之余,形成拓跋一朝气数已尽的假象。

只不过在与赫连一族前来劫货的人撕战中,原本已和越南迁相携离开的女人却突然出现了,那紧张的样子,像是匆忙赶过来的,他一阵欢喜。

一时失防,被砍了。。。。。。

只不过,真的是一时失防还是故意而为,便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怔忪间,身上的女人再次挣了挣。

拓跋瑞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尽量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胸口一大片的血渍,脸上表情有些分不清。

唇,微微一掀,他总算松开她。

南玥不敢含蓄,飞快打开木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只瓶子,里面是她按照村里的大夫开的方子,以及药草的摸样,趁他昏睡的时候,去村后山林里寻的,而后磨练成汁,给他抹。

现在这药就快没了。

南玥抿了抿唇,给他上了药,再从盒子里取出一块青色的布条。

拓跋瑞蹙了眉,他看出了。

这布条的颜色像极了她之前穿的衣裳。

他看着她,淡声问,“你把衣服撕了?”

南玥点头,“这里的衣服都是麻衣,搁在伤口会疼。”

他的是战甲,而且,她总不能把他的衣撕了,所以只有把她的衣服撕了。

毕竟她的衣服是丝质和绸缎,洗净之后绑在伤口上不会那么不舒服。

而且,若不是她,他或许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也不会丢了那批货吧?!

她虽没经过战争,可也知道,那次他之所以被围攻,原因就是那批货。

南玥咬了咬唇,眼底闪过愧疚。

“拓跋瑞,丢了那批货的后果是不是很严重?”

她小声说着,给他缠上布条之后才抬头看着他。

拓跋瑞微微阖了阖眼,眼皮向下搭着,“恩,有些严重。”

南玥心一紧,“那你。。。。。。”

“那我为什么不救那货反而救你?”拓跋瑞打断她的话,嘴角扯了扯,双眼灼灼盯着她。

“。。。。。。”南玥垂下眼睫,却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那日,她先是同越南迁一同离开,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便与他告了别,并同他问了营帐的方向。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去司天烬。

她必须确定阿之的情况,只有在营帐,她才能得到更多她的消息。

哪知却在路过一片陡峭的树林时遇到了正陷入激战的拓跋瑞等人。

而正好看见的便是有人举着长刀朝他砍了过去。

她不知是怎么了,就那么跑了出去。

一跑出去她就知道她错了。

她这些年是是学了一些防身的功夫,对付一般的小喽喽还行,可是这些来围攻他的人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她一出去,被挣扎几下,就快被人往胸口刺了一个大洞。

虽然最后那剑并没有真的刺中她的胸口,而是刺在了某人的胸口。。。。。。

所以,他身上受伤最重的胸口,也是她间接造成的。

见他受伤了,那些人反是越战越勇,好似非要杀了他不可。

拓跋瑞不得已,最后只得抱着她从一片斜坡上滚了下去。

那片陡坡很长,也不知他二人滚了多久,她人都泛晕昏了过去,醒来之后,他二人便躺在一个有些狭小的山洞里。

洞里还有未燃尽的木火,她身上盖着某人的银甲,而某人正浑身是血的躺在她身边。

接下来,他的伤需要大夫,在司天烬身边,她只懂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害人吓人的她倒会一些。

可是治伤救命,她还真不懂。

之后她便给他简单清理了一下,便辗转到了这片渔村。

他们现在所住的地方是问村民借的一件废置的木屋子,屋内的东西都是村里的村民陆续送的。

而他二人到此处,也将近大半个月了。

“别想多了,东陵王朝不会因为一批货丢了就倒了,我对皇上的这点自信还是有!”拓跋瑞笑着看她,虽没说这批货某帝本就不想要,却用另一种方式打消某人的疑虑和内疚。

南玥没说话。

她心里却是内疚着,总感觉,若不是她擅自跑出去,或许这批货就不会被劫走了。

若是东陵王朝因为这批货而有个什么闪失,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越想心里越沉重。

南玥大吐了几口气。

又给他腿上上了药,缠上布条。

细白的手指落到他的胸口上,手再次被握住。

南玥蹙眉,“拓跋瑞,你的伤需要处理!”

拓跋瑞笑笑,“我自己来!”

“。。。。。。”南玥抬头看他。

“伤口有些吓人,我怕吓着你!”拓跋瑞淡淡的说。

南玥心跳也快了一拍,眼底闪过奇怪。

咧了咧嘴角,南玥悻悻抽回手,用眼角瞄他,“想不到你还会说这样的话!”

拓跋瑞一愣,俊脸印上可疑的红晕。

她不明提出来,他还不觉得,只凭着心,想说就说了。

她一提,他倒觉得别扭了。

拓跋瑞脸色讪讪,说话也不利索了,“我,本王,怎么就不能说这样的话。。。。。。”

南玥眼一抽,想笑。

切了声,弯身拧了拧锦帕,放在他手中,“既然你自己要来,那就你自己动手吧。”

说着,指了指木盒子里的药瓶,“洗净伤口之后不要忘了上药,旁边是赶紧的布条,缠上。”

说完之后,她径直出去了。

拓跋瑞拧眉,“去哪儿?”

南玥没说话,朝他摆了摆手。

拓跋瑞低咒了声。

虽然这伤可以他自己来,可她没必要出去啊!

脸色沉了沉。

拓跋瑞拉开胸口染血的衣裳,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以及胸房处,皮开肉绽有些化脓的伤口。

说不疼那是假的。

适才抱她那一下,他便觉得胸口痛得很,却不想放开她。

叹了口气,拓跋瑞咬着牙,开始清理伤口。

洗净之后,他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三药时,某人就回来了,手上挂着一件灰色的内襟,依旧是麻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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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把衣服丢在床上,提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喘的看着他,伤口被他洗干净,并没有他说的吓人,“你怎么没上药?”

拓跋瑞见她满头大汗又气喘吁吁的摸样,眉头下意识皱了皱,“又被村里的小狼狗追了?!”

“。。。。。。”南玥一怔,抿唇一笑,在他身边坐下,拿出木盒子里的药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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