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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强宝出击,娘子太霸气-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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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阿灵崩溃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算真的不要,你也好歹露出一副“你以为老大会听你信口雌黄”的鄙夷表情嘛,或者是“千万不要告我黑状”的害怕表情啊,你这样一层不变,动也不动的神仙神色,真的会让我忍不住要失控了,宝贝啊,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我就想把你扑到,然后一口一口的吃个干净,臣,阿臣,小臣臣,今晚让姐姐教你做人之道好不好?”

感受到莫名的视线骤然袭来,花一寒一愣,迟钝的抬眸,霎时便对上一双柔美得几乎快挤出蜜的眸子,这双眸子明明很美,明明在笑,可是不知为何,此刻的他却只感到一股打从脊梁骨窜上来的毛骨悚然,轻咳一声,他不自在的道:“我们的马车不见了。”

的确,要论演技的话,这阿灵无疑都可以拿奥斯卡了,雁雪忍不住回忆,刚搬到地字二号房的时候,她根本没觉得阿灵有什么不对,只是那夜,那灼热得几乎快将她烧毁的视线,让她发现了钟若对自己的恨意,对钟若生疑也是在那时,后来她又发现,若是在钟若与阿灵两人相处时,钟若看阿灵的眼神很是惧怕,有了这个观察,她才开始留意阿灵,因此才看到阿灵偷偷跑去衙门,塞了张纸条到刑头儿房里,当天晚上,云添客栈就上演了“钟若埋凶器”这场戏码。

臣神色沉稳,可不知是不是错觉,阿灵竟从他千年不变的冰块脸上看到了一丝恐惧,须臾半晌,才听他声色依旧平板的说:“他会疯,不过,疯过之后,即便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他也会找到那东西,因为那比他生命更重要。”

沐白一笑:“沐某就知道沈姑娘有兴趣,姑娘可愿听在下说几段故事?相信在下,这几段故事都很精彩,至于是否同路,呵,若然其中一方愿意绕路,同不同路又有何虑?”

简而言之,这四个人,不过是借着青楼的平台,做的却是轻看男人,蔑视男人,玩弄男人,糟践男人的自在花样,而这样的四人,却是那鬼魅男人手上的棋子,连性子最为狡黠聪慧的阿灵都甘之被利用,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雁雪未语,花一寒凝了凝神,也没有开口。

宋暮白也不卖关子,当真径直就说:“风华四妓,成名多年,却无人知道她们到底是谁,又到底长什么样子,那些传说,就像子虚乌有一般,任人追逐,却永远摸寻不到,沐某不才,虽未见全了四位旷世佳人,早年却有幸窥得一位,只是不想一趟广坞府之行,竟窥见了第二位。”说到这里,他柔顺的眼神慢慢飘到搂着儿子,专心凝听的雁雪身上。

躺在地上的钟若原本怒火正盛的脸庞骤然变得凄厉惨白。

被唤作“臣”的黑衣少年眼都没抬,眉也没皱,只是平静得近乎叙述别人的事般淡定的再次溢出两个字:“不好。”

北江国与南宁最大的不同就是,这里比较冷,南宁国的京城,在十月份还不算太寒,可是北江国竟然已经下雪了,雁雪阴霾的咬牙,这悲催的人生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啊啊啊???

不过,唉,说真的,其实若真要她选择,她宁愿这样一次次的被人从后偷袭,也好过去面对那个比鬼还恐怖的男人,那个男人,至今在她心中还是一个触碰不得的阴影,就算给她机会,她也不敢去找他。

“娘,你回来了。”一进客栈大门,小流星似的小身子便猛地扎进她怀里,本就冷得发颤的她,差点一步不稳,撞翻在地。

宋暮白悠然一笑,声音不紧不慢:“她叫阿灵,虽无如风的美艳倾城,却人如其名,玲珑剔透,灵巧精人。”

雁雪笑得狂妄:“是张老大恨我,所以你才恨我,唉,女人啊,永远活在男人的意识里,男人想什么,你就想什么,这么愚笨的物种,到底是怎么生存至今了。”显然,说话之人完全没注意到,她自己其实也被归纳为那“不该存活至今的愚笨物种”一类。

“臣,你好绝情。”口里说绝情,但阿灵却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捧着一张灵气充裕,纯真善良的小脸蛋,花痴似的望着眼前的酷帅少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众人见他这副表情,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嗯。”花一寒有些委屈的低下头,马车本来好好的卸在后槽里,可今天去领却说不见了,客栈掌柜立刻赔了不是,又赔了银子,又说是这两天乱,也没人去打理后槽,越说越多,他听烦了也只好作罢,回头他又立刻去市集的马馆想买辆新马车,但不知是巧合还是倒霉,整个广坞府唯二的两间马馆竟都说没货。

臣无波无澜的眸子盯着远处某间灯火通明的客栈,又问:“那她是什么反应?”

“不见了?”眉梢一抬,她神色中却露出一分凌厉。

宋暮白浅浅一笑,不慌不忙的放下茶杯,温润的眼神落到贴靠在娘亲身边,短短小小的小萝卜头身上,眨眨眼问:“小孩子也可以听吗?”

雁雪脚步猛然一顿,没什么理由的回过头,却正好对上沐白狭促的笑眼。

十一月,北江的天气已经冷得家家户户生炉发炭了。

“哎呀,娘,猜嘛,猜嘛,猜中了我就把师弟刚刚送我的八宝石送给你,猜嘛猜嘛。”

臣没再废话,只是径直平直不起伏的询问:“你告诉她了?”

空气里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还是犹豫的开了口,有些一语双关的道:“主子要从仇钰身上拿东西,吟欢的死就必须是仇钰做的,而唯一的理由,就是仇钰发现了吟欢监视沈雁雪,所以一气之下将她杀了……阿灵,要恨你就恨仇钰吧。”吟欢的死亡真相相比主子要得到的东西,反而变得一点也不重要了,臣知道,为了达到目的,主子可以舍弃任何人,即便是跟在他身边十几年的吟欢。

“什么?”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自己却知道,那表面的平静,是装出来的,但凡是青楼中人,无人没听过“风华四妓”的名声的,只是却从未有人知道,那四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摸样,又或者,到底是否真有其人。

宋暮白扬唇,笑得突然有些灿烂:“她没有消失,她只是躲在一边看戏,看她一手策划的好戏。谁让她刚到江西时,因为穿得内敛朴素,加之脸上又妆容未施,所以被那商贾斥了一句‘丑女’呢。因此为了告诉对方自己不是丑女,她用了最严厉的方法,让对方终生谨记。”

红柔的东西本就少,收好后,她起身看了看一左一右两道缓慢的身影,默默的提着包袱,出了房间,回首时,她还特意阖上房门,她知道里面的两人有话要说,尽管其中一个人根本开不了口……又想到了昨晚阿灵最后唤的那句“沈姐姐”,红柔的眉蹙了起来,但却又极快的恢复神色,转身下楼。

雁雪眼睛一眯:“你师弟?”那个总是一脸阴霾,看了她就像看了杀父仇人,还总是歧视鄙视各种蔑视她身为女人的事实的……那个有爹生没娘教的诡异小孩?

“反应啊……”阿灵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纯真讨好的笑容猛的一变,变得有些像是诡笑:“嗯,很冷静,很淡定,虽然我没看到她当时的表情,但是隔着众人,我却没感觉到她呼吸间的错乱,她似乎早料到了这场阴谋不会太简单……”顿了一下,她脸上突然闪过一丝不适:“不过,虽然这女人很特别,我挺喜欢的,但是……因为她,害死了吟欢一条命,还是觉得不值。”

钟若一愣,可因为无法说话,只能依依呀呀的发出兽类的咆哮,眼中烈火猛簇,她发了疯似的再次向雁雪扑去。

一向看宋暮白不顺眼的花一寒这次也难得的与敌人同气连枝,只见他狠狠的点了点头,脸上是犹如中毒般的青紫面色:“我也没见过说这么多话,也不会结巴的孩子。”

这种被人踩在脚下的极大侮辱,钟若胸腔的怒火更甚了,她想捶打那只踩着自己脸的脚,可刚抬起的手,就被上面的人霸道的挥开,她的手背,也登时红了一片。花看不得。

之后宋暮白又说了另外两妓的故事,雁雪也大致了解到,风华四妓,四人其名,如风:万种丰姿,妖冶美貌,却心狠手辣,瑕疵必报。

“蹭……”她眼中的愤火登时更浓,若是眼刀能杀人,她相信她终于可以拥有能将上头那人千刀万剐的利器了。

晚膳时间,全员到齐,雁雪终于看到了儿子所谓的梦中情人,此刻她只有一句话想说——神啊,刺瞎她的眼睛吧。

钟若不说话,只是死咬着牙。

除了最后一个有点看不懂,其余的雁雪倒是都看懂了。13446460

“呵。”轻笑一声,狭促的笑意中带着点点冷漠:“你根本不认识我,为何恨我?”

安静的室内,三人各自有条不紊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空气中静得只有衣物翻动的声音……

宋暮白温润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苍白,挣扎了很久,他才若有所思的说:“我从没见过说这么多话,也不会口渴的孩子。”

小晴天莫名其妙的被娘一阵骂,不高兴的嘟哝着小嘴,可眼珠子转了两圈,他又喜滋滋的追上去:“娘,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走出客栈,门外一群人看来早已等候多时了,雁雪视线一一扫过:正被刑头儿以熊抱的姿势万分不舍,惺惺告别的花一寒;神色素然,静候在自家少爷身旁的红柔;蓝衣翩翩,俊美温润,唇旁带笑正看着她的沐白;最后……是斜眼睨着沐白,那凌厉的小眼神像是要在人家身上扎几十个洞的小晴天。Uq2o。

“不猜。”就着炉火,搓着如葱似的手指,到感觉到指尖有些暖意了,她面色才纾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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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雪自认自己的轻功了得,跟踪阿灵的时候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可是如今想来,那阿灵的功夫恐怕也不弱,至少发觉她的跟踪还是没问题的,但是她全程无异,显然,这跟她所说的“测试”二字有关,这场分尸案,本就是那个如鬼魅般的男人对自己的试探,虽然她仍旧不知道对方想试探她什么。

尴尬的黑眸子微微扬起,看着对面脸色冰漠的女人,他抿了抿唇,说道:“刑大哥答应用官府的马车送我们,只是标了官印的马车若私用,最多只能到邻乡,我们可以……到邻乡再买车。”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转眸,她的眼底的冷淡明明白白:“为何?”不是问句,只是拒绝。说完,轻缓的视线投向一边好不容易打发了刑头儿,正理着衣襟,梳着鬓发的花一寒。

“嘶……”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比生命更重要吗?

臣没再多言,安静的气氛又索绕住了两人,沉吟半晌,臣又用他那平稳直述的声音,传达出主子的最新命令:“尽快赶去京城,万紫千红楼出了意外,弯弯的脸有点问题,需要你尽快修补,还有,进了万紫千红楼就别出来了,跟在弯弯身边,主子不希望再浪费时间了。”

房间里越发安静,见红柔一走,钟若终于憋不住,她丢下包袱,几步走到雁雪面前,想也没想,伸手就朝她推……

这种被动的迎接别人挑战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她又不是白老鼠,但是若不迎战又有什么办法呢?她至今连对方的幕后黑手是谁都不知道,就算想找对方算账,都找不到人。

雁雪纤指一扬,在对方即将碰到自己之前,她快速的点了对方给的穴道,霎时,刚才还疯狂如魔的女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她平静的说:“恨我的人很多,我也向来不觉得多几个,或者少几个有什么关系,我想如果我没猜错,你与张老大,从我出京城便开始跟踪我了?呵呵,尽管你们很低调,尽管连我都没发现你们,但是你们却被别人发现了,并且,还被加以利用了。”

“很恨我?”雁雪的声音幽淡平静,神态间却带着不可忽略的倨傲气势。

她一点也不会苟同,一点也不会……

“现在可以说了。”一手搭在儿子毛茸茸的发间,如抚摸小狗般的轻抚着他,雁雪挑眉冷声道。

从一楼大厅,到二楼房间,那从近至远,绵绵不息,生生不停,犹如魔鬼咒语般的声音,让餐桌上的五人同时抽搐不已,几乎到了恨不得自己干脆抽死过去算了的地步了。

“喂,我还没说完,臣,我的小臣臣啊……”幽怨的哭诉声在这深夜的街头缓缓飘荡,下面还在挨家挨户搜查凶手的衙差们齐齐背脊一凉,只感觉什么阴森诡异之气钻进脖项。

“易容术?”花一寒砰出来一句,这江湖上会易容术的行家倒是不少,不过若要将人易容到倾国倾城,艳若桃李的地步,只怕倒不是那么容易。

没有理会两人的思绪,宋暮白啄了一口茶,继续说:“钱塘望族林家,书香世家,百年府邸,世隔三代,终于出了个探花郎,正在一家人高高兴兴,皆大欢喜的大宴亲朋时,京城传来消息,探花郎疯了,这人来未衣锦还乡,灾难就已经降临,为何疯了,外界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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