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宜嫁-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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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孙大人想找的是什么东西?只要能解我身上的毒,我什么都可以做,就算,就算……”我没勇气说失/身也可以。
“你还想失/身给他?你没听说过,七皇子是个不举的人,就算你长得再美,他也不能动你一下!”公孙清眯眼笑道,我满脸错愕,不懂“不举”是啥意思。
“你可听说过龙凤戒指?”公孙清话锋一转,我心中大骇,却连忙摇头:“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哈哈!得戒指者得天下,你说那是什么!”公孙清扬起马鞭,马就跟抽风一般往前飞驰。
得戒指者得天下,所以杜元峰在找,银猫在找,公孙清还有可能更多的人在找……
杜元峰,你一直在骗我么?
虽然公孙清马不停蹄的赶路,但到达洛香城的时候也已经快过了两个月。
一路上,公孙清将被我压死的公主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原来她叫云凝公主,因为出生的时候一个算命先生说她克父克母,须远离皇宫,所以被和仁帝(洛香国的皇帝)送到了洛香国最为偏远的地方。之后到了18岁,和仁帝下旨,将云凝送到百樱国去和亲。
但她回宫之日,偏偏我从现代穿了过来,又生生压死了她。这般的阴差阳错,如今我又要冒充她,也许冥冥中,一切都有注定。她是因我而死,今日我要替她而活。
公孙清将云凝公主唯一辨识的玉佩给了我,自小这云凝连和仁帝一面也没有见过,也倒省去了被人发现是假的嫌疑。
洛香城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我掀开轿帘,好久不曾见到这么热闹的人群,也好久没听到欢快的笑声了。
只是,我的消失,会有人挂念吗?
我垂下眼眸,心中艰涩,对他们来说,我或可恨或可笑或只是个工具,一个无所谓的人消失,恐怕现在也已经无人记得了。
渐渐的人声少了,马车停下,公孙清拉开轿门,看了前面一眼:“你可以出来了,前面就是皇宫了,记清楚我说的话。”
我点点头,将头发抓乱,从车里钻出来,就见高高的宫墙矗立在眼前,城门处各守着一排带刀侍卫。我吸了一口气,朝前走去,公孙清一直跟在我身后。
待到了宫门前,长刀架在脖子边:“大胆,哪里来的乞丐,敢乱闯皇宫,还不快滚!”
公孙清说,云凝自小好吃懒做,性情倒与秦禹微有几分相似。
见识过秦禹微的阴狠,我抬手啪一声给了他一掌,差点儿把我自己抡出去,原来打人耳光也这般费力气。
我撩开头发:“该死的狗奴才,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本宫是谁!本宫是云凝公主!”
手抽得隐隐作痛,那几个侍卫互相看了几眼,被我抽的侍卫转头看向别人,结巴道:“云……云凝公主……不是死了吗??”
“睁开你的狗眼仔细看看本宫是谁!”我将公孙清给我的玉佩伶了出来,据说这是和仁帝在云凝出生的时候送给她的。那侍卫哆嗦的接过玉佩,我却还怕得要死,生怕被拆穿。
公孙清说,我和云凝公主长得就像同生姐妹,而云凝离开皇宫18年,几乎没有人认识她,就连和仁帝也要通过这玉佩识人。
公孙清未等那侍卫看清,又给了他一个嘴巴,怒道:“云凝公主就在你眼前,你竟敢说公主死了!还不快去通报!”
那侍卫握着玉佩,扑通跪下:“奴才该死,叩见公主!”哗啦,那一群人也跪下齐喊:“叩见公主!”
我望着公孙清,他嘴角挂起一丝笑容,我这就被称为“公主”了?
很拉风的感觉。
“还不去通秉皇上,云凝公主回宫了!”公孙清又喊道,那侍卫连忙领命,朝宫内跑去。我和公孙清就站在门外,不多时,宫内便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打扮十分奢华的女子,应该是皇后或者娘娘?
“那是徐贵妃。”
早知这云凝不招人带劲,未曾想原来连生死也并不被她的父皇所在乎,知道“女儿”活着回来了,竟不出来迎接?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看到我手中的玉佩,随即抓住我的手颇有些“激动”地问道:“你就是……云凝公主?”
“云凝见过娘娘。”我福身,被徐贵妃拉起,她拨开我的头发,声颤如丝:“快起来,快起来。”
“你是怎么回来的?本宫听说你被人掳走了。”徐贵妃倒很亲切的问道,我回头看了公孙清一眼,秉道:“是公孙大人不畏生死将云凝救了出来。”
徐贵妃看了一眼公孙清,拉我往宫里走:“回来便好,皇上派出一直派人在寻找你们。本宫带你梳洗一番,再带你去见你的父皇。”
“嗯。”
之后,我就被隆重的迎进了皇宫中,被人伺候着洗澡、更衣,戴上颇重的头饰。还被人称呼为公主,一切都像梦幻一般。
“启禀公主,皇上召公主玉泽殿相见。”
我将公孙清给我的玉佩系在脖子上,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竟然有些认不出来了。
削瘦略显尖的下巴,眼也似乎变大了,鼻子也似乎变小了。
我拍拍自己的脸,又掐掐下巴,梯级冰川几乎显现不出来了,脸上的肥肉掐了半天也没有掐出来。我拉开衣服,只觉得那一双瘦瘦的胳膊不是我自己的。
镜子中,红色的衣冠,一身的金碧辉煌,还有一些线条的身型……那真的是我吗?
“公主真是一代佳人!”宫婢“拍马屁”道,我却没有任何激动。
七口蚀心毒无日不折磨着我,还有夺魂丹,我只觉得自己的命随着肥肉也在一点点地消失。
跟着小太监来到一处房间,小太监通报后,就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进来吧。”
“公主请进。”
推开门,便见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人站在屋内,夕阳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渡上了一层黄色,他看上去肩膀很宽。
“儿臣叩见父皇。”我跪在那里,就觉得一双锐眸打量着我,心跳不禁提到了嗓子眼。虽然是18年未曾相见,但毕竟骨肉相连,他不会感觉出什么了吧?
“起来吧。”和仁帝略显苍老的说道,我起身才看清他的面容,头戴皇冠,看上去约有四十来岁,留着小胡子,却生得一副帝王威严。
和仁帝的目光久久落在我脸上,忽然走近我,微颤着伸出手摸着我的脸:“婉容。”
婉容?我记得云凝的母妃是德贤娘娘,生下云凝之后就死了……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不知道和仁帝到底把我当成了谁,肯定不是云凝,那是德贤娘娘?可是我根本就是假冒的啊!
“父皇……”我低声叫道,和仁帝的手停在了半空,温柔的目光渐渐冰冷。
他的手垂了下来,转身悠悠道:“这两日在宫中住得还习惯吗?”
“谢父皇挂心,儿臣住得还习惯。”我小心翼翼的回道。
“朕都听徐贵妃说了,你们是被山匪捉了去,可知山匪的头目是谁?”和仁帝的语气很冷,就像询问犯人一般,他该是很不喜欢云凝吧?可是刚才的举动又为哪番?
“儿臣当时醒来时被人捆住了,是公孙大人冒死救出我,儿臣好像听他们叫那个头目……刘大当家。”我生怕被和仁帝发现什么,将与公孙清的话在脑袋里翻了几遍。
和仁帝回过身,眼眸深邃:“刘大当家?”
“嗯,儿臣是听他们这么叫他。”我低头道,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又思索着下一个他会问的问题,我要答的话。
和仁帝目光再次定在我身上,却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说道:“既然你已经平安归来,那雪娟也不须再替你和亲代嫁。朕还是要让你嫁给百樱国的七皇子。云凝,你可愿意?”
抬头望着和仁帝,他目光平和,但我竟未曾感到半点他对女儿的怜爱之情,原来他早已找好了替身。
我跪下回道:“云凝愿嫁给七皇子。”
我低着头一直听不到和仁帝的回答,腿都要跪麻了的时候,才听和仁帝问道:“你不恨朕吗?朕是让你嫁给一个未曾谋面的男子,他虽是七皇子,却是奇丑无比。这样,你也愿意?”
“父皇是为了洛香国的百姓才要让儿臣嫁给七皇子,不管他如何相貌,儿臣都愿意。”我“视死如归”的说道,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不管,那七皇子长成什么样子,我要的不过是王妃之名,我要的不过是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一个月后,就会有百樱国的迎亲使臣来接你。”和仁帝走到我面前说道,又看着我的脸,自语,“你和她真像……”
门打开,和仁帝离开。
侧头看着和仁帝的背影,我有些不懂,他为何忍心让女儿嫁给一个相貌奇丑的人?
云凝已经死了,如果她知道,又作何感想?
我站了起来,才认真的打量这间屋子,布置极为奢华,柔和的白色帐子软软落下,桌子纤尘不染,上面放着挂着一排毛笔的笔架,屋内还有一把琴。
我走向和仁帝所看的画,惊得像被雷劈了一般,那画上竟又是她!那绝美的脸,凝脂肌肤,就连睫毛也画得分外清楚,她站在一片雪地中,捻唇微笑。
悬崖下有她的画像,地牢中又有她的画像,在这里又有她的画像,她究竟是谁?
你和她很像……
我和她很像?
出来了,我才问身后的宫娥:“你可知道婉容是谁?”
那丫鬟连忙摇头。
待我回到宫中,便见徐贵妃站在了院内,她回头看向我微怔,失口叫道:“婉容……”
“云凝见过贵妃娘娘。”我上前福身,徐贵妃倒退两步,我伸手将她扶住,“娘娘也把云凝看成她人了么?”
徐贵妃很快隐没脸上的惊慌之色,握着我的手道:“本宫看花了眼,云凝与本宫一旧识长得有几分相似。”
“连父皇见了儿臣都喊儿臣婉容,娘娘,婉容是谁?”我装出“天真”问道。
“她是……”徐贵妃温柔一笑,“娘娘与皇上的故人罢了。本宫奉皇上的口谕,将两个丫鬟赐给你。青鱼、紫兰,还不过来见过你们的主子。”
说罢,就有一青衣和紫衣的少女走出来,跪在那里:“奴婢紫兰(青鱼)见过公主。”
“她们是父皇赐给儿臣的?可是儿臣马上就要出嫁了。”
“她们会随公主陪嫁,侍奉你左右。”徐贵妃回我道,我却心生不妙之感,这不等于在我身边安插了两个眼线么?
之后徐贵妃又拉着我说了许多,问了许多,我都小心的回答着,送走徐贵妃,看着身后的两个小丫鬟,她们又给我下跪:“奴婢紫兰(青鱼)见过公主。”
我扶起她们,年纪不大,也许比我还小。
“你们以后就是本宫的贴身丫鬟,要陪本宫远嫁百樱国,不用太多礼数。本宫问你们,雪娟是谁?”我扶起她们,问道。
“秉公主,雪娟乃贵妃娘娘的婢女。”紫兰说道。
雪娟是徐贵妃的婢女?
公孙清说,云凝回宫之日,曾遭黑衣人袭击,和徐贵妃有关么?
第57章 还知道回来?
入夜的时候,抬眸看向天空,以后会如何我亦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公主。可以沐浴了。”
跟着婢女来到木桶前,热气腾腾,上面还飘着各种花瓣。
“这是什么?”我问,紫兰道:“这是馨花的花瓣儿,公主舟车劳顿,奴婢看公主的皮肤有些干燥松弛,所以就放了一些。”
“古代的spa?”我自语,捞起一些,扑鼻的香气而来。
靠在桶壁上,蒸气熏得我昏昏欲睡。做公主这般享福,让我哪里也不想去了。
忽然,我又想起公孙清的话,转头看向那两个小丫头:“本宫问你们一件事,什么叫不举?”
紫兰的脸瞬间憋得通红,青鱼也跟我一样诧异:“是不是抬不起东西,所以叫不举?”
“这意思?”我皱眉,可是公孙清说得不是这意思。
“咳咳!”紫兰猛然咳嗽起来,青鱼忙道:“公主,紫兰一定知道,她比奴婢要知道得多!”
“奴婢不知。”紫兰拧了拧毛巾,转身给我擦背。我扶着桶壁:“紫兰你若知道,就告诉本宫。”
沉默了一会儿,紫兰才低声道:“就是男人和女人不能……”
紫兰说不下去了,我却听明白了,就算我嫁给七皇子,他也只能看不能吃,我也就没了失身的危险?!
这假公主、假王妃的差事岂不一路顺风,万无风险?
“不能什么啊?”青鱼还一脸无知相,我独自笑了起来。越笑越开心,对青鱼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这一番交谈也让我知道了青鱼和紫兰的大致个性,紫兰沉稳,青鱼单纯。可是她们毕竟是和仁帝的人,就算心底再生好感,也须堤防。
“啊!”外面一阵尖叫,我们三个一愣。
砰的一声,屏风倒下,就见一黑衣人执剑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