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不常见-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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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却是吓唬他们的了,三人却都没有被吓唬的自觉。
“走,我们去找西门吹雪。”
万梅山庄还没有梅花,现在正是四月,桃花和杜鹃正开在山坡上,面对着满上遍地的鲜花,花满楼却几乎不愿再离开这个地方了。
秋墨白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光彩,就如同古龙所起的名字一样,花满楼,对于花他如何不爱。
只是他实在是太热爱生活了,就算是面对人人敬仰的剑神西门吹雪,他也是不喜欢的,即使西门吹雪一年四次杀的都是该死之人。
秋墨白来到这个世界也杀过人,只是或许是一种错觉,花满楼对于女子总是宽容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秋墨白。
花满楼却是喜欢秋墨白的,她却不忍心看出,更不忍心拒绝。
至少这样比原著中伤了他的上官飞燕要好的多。
陆小凤世界(二)
“任务一:在陆小凤世界见识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已完成),西门吹雪的微微一笑,叶孤城的天外飞仙。”
秋墨白收回了望向任务的眼睛,虽然只是走了短短一瞬的神,但一直注意她的西门吹雪还是发现了。
“较之四年前,你的剑法已经很有进步了。”
很多人不知道,西门吹雪也是个极会享受的人,这常青藤编制的软椅,这手里拿着的浅碧色的万梅山庄里自个酿的酒,就该知道他是这样一个会享受的人了。
“我们来可不是为了谈剑的。”
陆小凤忍不住打断道,身为西门吹雪极少的朋友之一,当然知道他除了剑外别无所求,这一谈起来两人会止不住的比划……
这一阵阵比春风还轻柔的笛声忽远忽近,却看不见这吹笛的人。
西门吹雪虽说被陆小凤打断了,但他一点都不生气,望着秋墨白怔怔出神,她的一席黑衣也是纯粹的颜色,她的身上也没有了最初见到的浮躁的味道,随后他淡淡地说道:“你的剑法也少了些匠气。”
面对剑神的称赞,秋墨白回以淡淡的笑:“当初我说过,这个世界只有西门吹雪一个剑神,现在也亦然。”
说的很含糊,但西门吹雪听懂了。
在穿衣上,他们都是纯粹的,所以面对面坐着的时候,不免就有几分道不清的感觉了。
一个苍白如雪,一个漆黑如夜。
陆小凤面对这样的场面,愣是插不上话,却是有点不知道他来这是干什么的了。
秋墨白不想继续干涉情节的发展,转而说道:“来这却是要请你帮一个忙。”
“对,我们是来请你帮忙的。”
听到话题被秋墨白扯了回来,陆小凤赶紧接到。
“我想要去做的事,根本就用不着别人来求我。”
陆小凤急道:“我答应过别人,你若不肯出去,我就放火烧你的房子,烧的干干净净。”
西门吹雪凝视了陆小凤很久,才缓缓道:“我后面的库房里,有松香和柴油,我建议你最好从哪里开始烧,最好在晚上烧,那种火焰在晚上看起来一定很美。”
说到这里,秋墨白却是明白了,陆小凤还是被上官丹凤迷了眼,她却没有想要提醒他的意思,因为陆小凤的烂桃花实在不少,说不定这陆小鸡还乐在其中呢。
他们的逻辑有点神,秋墨白问道:“那有什么法子能够打动你呢?”
西门吹雪看向了陆小凤,在秋墨白的眼里,这样的眼神却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怀好意。
“如果你把胡子刮干净,随便你要去干什么,我都跟你去。”
西门吹雪说这话的时候笑了,他难得笑的一次,却比万梅山庄里漫山遍野开着的花都要绚烂。
于是,他们出来的时候,这四条眉毛的人,只剩下了两条,这两条却还像是西门吹雪施舍给他的似得,如果西门吹雪要求的四条眉毛,不知道陆小凤会不会心底偷哭,因为他不管怎样都是要把西门吹雪扯出来的。
进去时是两个人,出来时是三个人。
他既然看不见变成两条眉毛的陆小凤,那也是看不到和陆小凤一起来的西门吹吹雪,但是他却微笑着道:“西门庄主?”
西门吹雪道:“花满楼。”
“只恨在下身带残疾,看不见当代剑客的风采。”
西门吹雪凝视着他,忽然说道:“阁下真的看不见。”
他对于自己的轻功和剑法同样的自负,因为他的轻功也实在值得他的自负。
花满楼却道:“据在下所知,当今天下,最多只有四五个人行动时能完全不发出声音,庄主真实其中之一。
“但你却知道我来了!”
“那只因庄主身上的杀气!”
“杀气?”
“利剑出鞘,必有杀气,庄主平生杀人几许,又怎么会没有杀气。”
花满楼说道这里的时候,秋墨白的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腰间悬着的剑,她没有杀气吗?
或许正是因为没有杀气,花满楼才不会因此而嫌弃她。
而正是因为没有杀气,她的剑法终究是差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一线。
她总的剑法终究只有Lv5,登峰造极,的确对于一个剑客来说已经到了极致,但是若瞧到过像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这样的人物,就不会认为这样的剑法是极致了。
西门吹雪说的对,在剑的道路上,从来都是没有尽头的。
加上上一个世界,她学剑也有五年了,匕首被她搁置,到了如今她还是会有心痛的,因为她还是不能忘记之前所用的武器,她不是西门吹雪,她不是为剑而生的剑神。
想到这里她听着花满楼说道:“此间鲜花之美,人间少见,庄主若能多领略,这杀气就会渐渐消失于无形之中。”
西门吹雪冷冷地回道:“鲜花虽美,又怎能比得上杀人时的血花?”
西门吹雪无论如何还是西门吹雪的,花满楼也还是那个花满楼。
他们一个爱剑,一个爱花。
但此时花满楼听到西门吹雪接下来的话也似乎懂了:“这世上永远都有杀不尽的背信无义之人,当你一剑刺入他们的咽喉,眼看着血花在你剑下绽开,你若能看得见那一瞬间的灿烂辉煌,就会知道那种美是绝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
现在花满楼懂,为何他会练成那样的剑法了。
而秋墨白却是在原著中就已经看过了这段话,而现在她听着西门吹雪亲口的述说,看到他的目光,那是一种奇怪的光亮,就好像她以前对待她的匕首,那种已经超过了自己生命的心爱之物。
或许她早已懂,如果她想要达到他那样的境界,就必须要放下些什么东西,但是那些东西早已入了她的骨髓了,而那样明晃晃的摆在了她的面前。
陆小凤沉思了一会儿,轻叹道:“幸好他杀的人,都是该杀的。”
花满楼微笑着,没有再说什么。
无边的夜色忽然已笼罩了大地,疏星刚起,弦月也挂在那远远的树梢上,风中还带着花香,依然美丽的夜色。
花满楼此刻慢慢走在山坡上,他的人好像也坠入了神秘的梦境之中。
秋墨白望着这夜色,默然无声,事实上她早在之前就再也没有说过什么话了。
陆小凤望着花满楼忍不住道:“你为什么不问我,此行是不是已有收获了。”
花满楼却是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已说动了他。”
没眼睛的花满楼却比没眼睛的人看到的还要多,秋墨白微微轻叹。
陆小凤世界(三)
阎铁珊已经死了,杀他的却是丹凤公主,此时她穿着黑鲨鱼皮的水靠(潜水衣),衬着她格外的苗条动人,身上还滴着水,却是从池塘翻到水阁的。
他还没倒下,因为剑还在阎铁珊的胸膛里。
剑是冷的,血液冷了。
他们赴的是珠光宝气阁的宴,此时珠光宝气阁的主人却已经死在了他们的面前,同样死了的还有峨眉派掌门独孤一鹤的弟子苏少英。
丹凤公主终于慢慢的转过了身,脸上的仇恨和怨毒,都已变为一种淡淡的悲哀。
当时金鹏王朝被哥萨克骑兵攻陷时,受当时的国王所托,大将军平独鹤(独孤一鹤)与皇亲上官瑾、股肱之臣上官木(霍休)、内务府总管严立本(阎铁珊)三人一起,携带着金鹏王朝的所有财富来到中原,等待王朝的后人来取回财宝,再图恢复。
却是除了上官瑾外,其他三个人都带着财富神秘消失了。
她正想招呼陆小凤,却突然听见西门吹雪冷冷道:“你也用剑?”
丹凤公主怔了怔,终于点了点头。
西门吹雪道:“从今以后,你若再用剑,我就要你死。”
丹凤公主显然很吃惊,忍不住道:“为什么?”
西门吹雪道:“剑不是用来在背后杀人的,若在背后伤人,就不配用剑!”
他说完,挥手间,只听到叭的一响,他的剑尖击中了阎铁珊胸膛上的剑尖,阎铁珊倒了下去他胸膛上的剑已被人击落,落在水阁外。
西门吹雪人也倒了水阁外,他提起那柄还带着血的剑,随手一抖,剑就突然断成了五六截,一截截落在了地上。
西门吹雪这样痴剑的人,怎么会允许背后伤人的剑呢。
默默地看着剧情的发展,这算她正式进行的第一个世界,她有一个任务二,却是必须要参与剧情的进程。
独孤一鹤也来了,唯一能够与他匹敌的只有西门吹雪。
就算是知道西门吹雪这次绝对不会有事,她还是不禁的和陆小凤一样忧心了起来。
西门吹雪虽见过苏少英的三七二十一招,但独孤一鹤的刀剑双杀终究是和苏少英的不相同的,他能杀了苏少英,却未必能杀了独孤一鹤。
但此时两人终于相见了。
白衣的身影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月光之下,雪白的衣衫,一尘不染,脸上完全没有表情,背后斜背着形式奇古的乌鞘长剑。
独孤一鹤面露动容道:“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淡淡回答两字:“是的。”
“我杀了他,但他却不该死,该死的是平独鹤!”
独孤一鹤的瞳孔已然收缩,只听西门吹雪继续道:“所以你若是平独鹤,我就要杀你!”
“严独鹤不可杀,可杀的是独孤一鹤。”
“哦?”
“你若杀了独孤一鹤,必将天下扬名。”
西门吹雪冷笑:“很好。”
“很好?”
“无论你是独鹤也好,是一鹤也好,我都要杀你。”
独孤一鹤,此时也冷笑道:“很好!”
“很好?”
独孤一鹤道:“无论你要杀的是独鹤也好,是一鹤也好,都已不妨拔剑。”
“很好,好极了。”
独孤一鹤手握着剑柄,只觉得自己的手比剑柄还冷,不但手冷,心也是冷的。
此时此刻,不管是显赫的声名、崇高的地位都已挽不回他失去的力量。
他看着西门吹雪,想着的却是霍天青,他忽然觉得后悔,平生第一次后悔,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他忽然想见陆小凤,却知道陆小凤现在是绝不会来的。
他只有拔剑!现在他已完全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黑暗中又有剑气冲霄。
此时风更冷,吹在了秋墨白的心里,高手之间,差的那一丝一毫足以变成夺命的银钩,勾走性命。
西门吹雪没有败过,这次当然也是一样的。
此时车厢里的峨眉四秀却在谈着花满楼,西门吹雪和陆小凤。
四个女孩在一起,若让她们不谈男人,也是一件困难事,就好像四个男人在一起时,让她们不谈女人一样。
可此时花满楼和陆小凤却没心情谈女人,她们谈的是西门吹雪。
“他的剑一出鞘,从不给自己留有余地。”
陆小凤说道。
真希望他现在还没有遇到独孤一鹤,陆小凤心里苦笑道。
“但他现在还没死。”
“那是因为他还没遇见独孤一鹤这样的对手。”
他慢慢的接着道:“独孤一鹤的剑法沉着雄浑,内力深厚,攻势虽凌厉,防守更严密,交手经验之丰富,更不是西门吹雪能比得上的,所以他三十招内若不能得手,就必定要死在独孤的剑下。”
“你认为他三十招内绝不能得手?”
“没有人能在三十招之内制独孤一鹤的死命,西门吹雪也一样不能。”
花满楼叹了一口气,他却是陆小凤约出来的。
陆小凤也苦笑,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希望他没找到独孤一鹤。
他们说话间已穿过静寂的大路,秋墨白第一个眼尖的看到了一人静静的站在闪动着细碎银鳞的流水旁,一身白衣如雪。
像是盖棺定论似得,秋墨白终于说了话:“你没死,他死了。”
西门吹雪缓缓的点了点头,陆小凤不笑了。
“想不到?”
陆小凤承认,他本不愿承认的。
西门吹雪却笑了笑,笑得很奇怪的道:“我自己也想不到。”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