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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玉龙美豪客-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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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毅然说道:“严大侠,他们跟石青都是过命的交情。”

严慕飞道:“那该不会错了!”

眉锋一皱,接道:“只是,公孙胜又到那里去了?”

雷飞道:“不管怎么说,严大侠,只要他没落入官家手里,那就不怕有大差错了!”

“说得是。”严慕飞点头说道:“可是我总不能让公孙胜平白无故地就这么失了踪。”

石青突然说道:“严大侠,他会不会陷在里头出不来了!”

雷飞巨目一瞪,叱道:“胡说八道,他既能进去……”

严慕飞一摇头,道:“不然,石青的说法很有可能,一个帝王的陵寝,尤其是得罪过太多人的太祖陵寝,在当初建造的时候,绝不会那么简单的………”

转望石青,道:“谢谢你提醒我,我这就去看看!”

说着,他就要走。

雷飞忙道:“严大侠,您不等晚上才去?”

严慕飞道:“他若果真陷在里头,等晚上去就迟了!”

微一拱手,出门而去。

……………………………………………………………………………………………………………………………………

第 九 章 王府幽魂竟故人

孝陵,在紫金山东麓,陵前有御道,下有水通“霹雳沟”,名“御河”。

那儿有座石桥,桥北有巨大石兽六种,计有狮子、豸子、橐驼、象、麒麟及御马各四个,分别列于御道之旁。

由此向东北,有撑天大石柱两根,色如白玉,另有八个石刻翁仲,高可两丈,分文武各四,肃列左右。

御道的终点,为“棂星门”,即陵正寝。

这时,棂星门前飘然射落了一个人,自然,那是严慕飞,凭他的高绝身法,自不会惊动任何人。

站在棂星门前,他仔细地打量着,旋即,他皱了眉。

没别的,他明白,这个石门可以开启,但他看不出有任何被开启过的迹象,一点也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难不成另有入口,公孙胜没走这儿?

沉吟一下,他跨步上前,暗运真力掌贴石门推了过去,一阵隆隆轻响,石门开了。

他没犹豫,闪身进了石门,随手又推上石门。

眼前,是一条长长隧道,隧道两旁石壁上隔不远便是一盏灯,照耀得隧道通明。

他明白,倘使纪纲与建文当初叩别太祖,那该在太祖的埋骨处,而不会在别处。

于是,他展开身法,过“明楼”,越“宝城”,越走越高,最后,他过祭坛停脚在那“独龙阜”前。

这地方,就是太祖朱洪武的埋骨处。

他放眼找寻,仍看不出一点有人来过的迹象,同时,他也发觉一路行来,根本没什么机关消息可言。

这情形很不对。

第一,公孙胜既然来过,绝不可能看不出一点痕迹。

第二,帝王的陵寝,尤其是这位太祖的陵寝,绝不可能不安装机关消息一类的设置。而,怪就怪在事实摆在眼前,没有一点有人来过的痕迹,也毫无机关消息一类的设置可言。

严慕飞诧异着,人却突然跪了下去,他壮严肃穆,而又带着悲伤地道:“陛下,罪臣在此,当年一别不想天人相隔成永诀。临崩,罪臣不能随侍在侧,自知不忠不义,望祈陛下恕罪。”

“今罪臣奉陛下遗诏,转佐太孙,拥立建文,以履行罪臣当日之许诺,陛下英灵有知,望祈佑我,也请时赐指点。”

话落,一拜而起。

游目再看,他看不出有什么隐秘处,事实上,目光所及,连一个角落也没有,那么何处又是纪纲当日藏纸条的隐秘处?

突然,他把目光投射在那巨大的石棺上。

按理,纪纲绝不敢轻动太祖灵枢,而,为藏纸条,为了太孙的以后,他也有可能甘冒大不韪。

严慕飞一声:“事非得巳,陛下恕我!”

他闪身近前,双臂凝功,十指贯力,抓住石棺盖缓缓地往下推,开了,石棺带着轻响开了。

他看见了,他看见了,他所看见的,使他目瞪口呆,大为振惊骇然,如不是抓得牢,险此松手摔碎石板。

石棺里,没有纸条,空空的,没有太祖的遗体,便连太祖的衣冠都没有。

他放下了石板,怔在了那里。

这是孝陡,没错,这是孝陵,太祖的陵寝孝寝。

可是,太祖的遗体那里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消息若传扬出去,怕不立即震惊天下。

难道被人盗走了?

不可能。

难道被人换了地儿?

更不可能。

难道——

不可能!

一连串的疑问。

一连中的不可能!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严慕飞绝世奇才,渐渐地被他悟出,为什么这该有机关消息设置的陵寝而没有机关消息的设置。

为什么没有一点公孙胜来过的迹象!

这,他悟出了几分。

可是有一点他还不明白。

那就是公孙胜明明说的是太祖陵寝。

难道说,太祖陵寝还有第二处?

想想,他发现一点可疑处,为什么公孙胜不说孝陵,而说太祖寝陵。

难道说,公孙胜口中的太祖陵寝,不是指孝陵?

这真是骇人听闻的事,真真是。

好半晌,严慕飞才定过了神,他没有多停留,因为这儿没有他多停留的价值。

突然,他长身而起,飞射而去。

他走了,就这么走了。

公孙胜的失踪,暂时成了一个谜,很难解的谜。

真要说起来,公孙胜失踪事小,找寻纪纲的线索自此而断事大。

无意中,严慕飞发现了这一重大秘密,大明朝的重大秘密,无论怎么说他不虚此行。

这一天里,严慕飞合雷飞南京分舵之力,分头在南京里各可能处展开了搜索,约好日暮时分在分舵碰面。

天很快地黑了,在南京分舵碰面后,没有一个人说话,静默得隐隐令人窒息。

不用说,这一天是毫无发现,毫无收获,可以说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失踪的毕竟是失踪了。而静默根本没有发现什么。

突然,严慕飞开了口,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很不安,让诸位劳累奔波一天,诸位歇歇吧,我到各处走走去。”

说完了话,他径自走了。

背后,传来了石青这么一句:“活生生的一个大人,竟会莫名其妙地没了影儿,真是见了鬼了!”

这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严慕飞却为之脚下一顿,但仅仅是一顿,随即他又迈步出门快速而去。

夜,初更。

在玄武湖一带,初更时分的夜,已是明得很深沉,尤其在金陵王王府与胭脂井这一角,夜更显得寂静,寂静得有点怕人。

一个人,背负着双手出现在金陵王王府前,胭脂井畔。

他,身材颀长,一袭黑衣,洒脱,飘逸,是严慕飞。

公孙胜的那个水果摊儿,仍摆在大树下,不过,摊儿上水果,显见地已经少了很多。

是哪个游湖过路的吃了不花钱的?

严慕飞没管那么多,他负手徘徊在昏暗月光下,就这么来回地走着,由初更,二更,到三更!

这儿的夜色越来越静,便连一点风声也听不见。

徘徊中的严慕飞突然停了步,他向着静静地坐落在月色里,月光下的宏伟又深沉金陵王王府投过深深一瞥,然后迈步行去。

转眼间,他到了金陵王王府后,是一片杂草丛生,萤火飞舞的小沼泽。

那儿本是一个养鱼池,一圈雕花石栏犹在,但由于多年荒废无人照顾,水脏了,草长了,只不知那些金鱼死了没有。

本来好好的一个养鱼池,如今却望之怕人。

顺着那条小路,严慕飞到了金陵王王府后门。

那陈旧的后门没锁,虚掩着。

他拍手推开了门,“吱呀”一声,在这夜静时分,这声音传出老远,听来也颇觉刺耳。

这儿,是王府后院,亭、台、楼、榭一应俱全,在这儿,夜色美而宁静,但也显得慑人心魄。

这是为他严慕飞准备的,而多年来他一直让它空着,让它荒废,成了野草老高,狐鼠出没的地方。

在严慕飞眼里,这儿虽然美伦美奂,而它荒废的景象,并不比乌衣巷那谢家废园强多少。

心里感叹着,他提神聚功,缓步住里走。

最后,他跨过朱栏小桥,停在那水榭前。

默察四周,搜寻身边,过后园的夜色空荡而寂静,他没有任何发现,倒是草丛里响起几阵沙沙的狐鼠惊走声。

蓦地,他一声轻叹,抬头低吟:“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

一遍,没有动静。

两遍,夜色仍是那么寂静。

三遍——

在他第三遍吟声未落之际,他目中寒芒飞闪,适时,一个甜美而略显冰冷,还带着颤抖的轻吟在寂静夜色中响

起: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这么两句,这么充满了悔与恨,还带着激动的两句。

严慕飞转身投注,那黝黑的堂屋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人,一个身材无限美好的黑衣人儿。

她,衣角长长地拖在地上,两只手直直地下垂着,满头长发披散,遮住了她那张定然很美的娇靥。

她,像随风飘动,又像蹈空御虚,冉冉地飘起,穿庭院,过书廊轻轻地落在朱拦小桥上。电子书,身轻若虚无,也像一

团迷濛的雾。

她,静静地站在朱栏小桥上,直挺挺地,一任夜风拂动长发,拂动衣袂,一动不动。

长发隙缝中,偶露一角娇靥,那肌肤,欺霜赛雪,白,但显得苍白,显得阴森森的。

她终于出现了。

严慕飞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凝目发问:“姑娘……”

她冷然开口,语气冰冷:“鬼!”

严慕飞道:“我久仰……”

她道:“你是听说过世上有鬼,还是听说过这儿有这么一个鬼?”

严慕飞道:“姑娘,两者我都听说过。”

她道:“你的胆子很大。”

严慕飞道:“姑娘,鬼也是由人而来。有时候并不可怕!”

她道:“有时候何解?”

严慕飞道:“像如今,像姑娘。”

她道:“你轻薄得近乎不知死活!”

严慕飞摇头说道:“姑娘错了,我无意意轻薄,也不是个轻薄人。”

她道:“那么你到这儿来……”

严慕飞截口说道:“为证实一件事!”

她道:“你想证实什么事?”

严慕飞道:“世上是否真的有鬼?”

她道:“如今证实了么?”

严慕飞道:“证实了!”

她道:“结果如何?”

严慕飞道:“姑娘想知道?”

她道:“是的。”

严慕飞吸了一口气,道:“姑娘是人,一个有着伤心往事,有着很好武学,而要避人避世的人。”

她道:“这就是你的结论?”

严慕飞道:“是的,姑娘!”

她道:“你对于证实的结果,有把握么?能肯定么?”

“姑娘。”严慕飞缓缓说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从不作不能肯定的断语。

姑娘或能瞒瞒别人,但瞒不了我!”

她突然一阵格格娇笑,听来怕人:“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听你这两句,先前我以为你是个难得的知音,罕有的风雅士,却不料你只是个眼不明,头脑不清,胡言乱语的狂人!趁我没动杀机之前,退出我的住处去!”

严慕飞忽地笑了,道:“姑娘,你的住处?”

她道:“不错,我的住处,难道不是?我最先来到这儿,这儿也唯有我才配称主人。”

严慕飞道:“姑娘,据我所知,这儿是金陵王王府。”

她道:“不错,这儿确是金陵王王府。”

严慕飞道:“姑娘是金陵王的什么人?”

她道:“我不是他的什么人!”

严慕飞道:“那么姑娘怎能称主人?”

她未答,反问道:“难道你是金陵王的什么人?”

严慕飞道:“跟姑娘一样,我不是他的什么人,但我跟他有极深的渊源,很浓厚的交情!”

她道:“这么说来,你也算不得此地的主人!”

严慕飞道:“真要说起来,我的资格恐怕比姑娘略够一点,我可以指责姑娘窃据霸占友人的宅第。”

她冷然说道:“在我看来,你的资格恐怕不如我,我可以指责你夤夜擅进人宅……”

严慕飞“哦!”,地一声道:“有说么?”

她道:“当然有,你想听么?”

严慕飞道:“固所愿也,未敢请耳!”

她冷笑说道:“你书读的不少,只可惜你是个……”

一顿,倏改话锋,道:“刚才你提起我的伤心往事,我现在要说的就是我的伤心往事,其实,我并不伤心,我只恨……”

严慕飞道:“姑娘,伤心与恨,这两者似乎是分不开的。姑娘这段恨事,难道就跟这座金陵王的王府有关?”

她道:“该扯得上一点关系。”

严慕飞“哦!”地一声道:“那么姑娘请说。”

刹时间,她似乎有点激动,但旋即她又怕人看出似地把那激动隐藏了,抑制下去,缓缓说道:“在多年前我还是二十岁左右的时候……”

严慕飞道:“姑娘如今……”

她毫不犹豫地道:“论冥寿,今年整整三十。”

冥寿!她好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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