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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重生之媚授魂与-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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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绍衡心境愈发明朗,“不闹了,说说话。”

“嗯。”叶昔昭求之不得,把锦被匀出一半给他,先说起的是叶昔寒,问他,“知情么?”

“知情,与叶相知会过护军统领了,让他对大哥苛刻一些,不得再如往日那般纵容。”

叶昔昭思忖片刻,抬手点着他鼻尖,“这些都是的主意吧?爹是不是找过?”

虞绍衡笑了笑,“算是吧。”

叶昔昭想象得出,若是按他本意,叶昔寒恐怕早就哭天抢地了,要面对的现状会比现更严峻,“一步一步地来吧,爹也是怕大哥没有韧性,一时间还经不起磨练。”

“大哥、二哥若能调换一下,相府绝非今时情形。”

叶昔昭脑海浮现出叶昔朗那张俊朗又透着坚毅的容颜,“是啊,二哥的确是很出色,比大哥强了多少倍。”说着话,想起了前世一些事。

前世的叶昔寒,也官场上被打压过,后来被打发去了叶昔朗所之地。兄弟两个后来算是同心协力地打过几场仗,奉旨回京接受封赏。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虞绍衡,心念数转。

她想,前世的叶昔寒的境遇,怕是也是虞绍衡促成,毕竟他曾征战沙场,入朝堂又是主抓军政,设法磨练叶昔寒是轻而易举之事。只是,后来叶昔寒建功立业之后,生出骄奢之心,不知收敛锋芒,便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

事情的根本于,叶昔寒城府不够、性情浮躁,这一点要怎么改变呢?

虞绍衡问道:“背着想什么呢?”

叶昔昭语带笑意,“想能不能让大哥从骨子里脱胎换骨。”

“尽力而为。”虞绍衡的手自有主张地到了她胸前,指尖摩挲着顶端,感受着触感一点点的转变。

叶昔昭想转身面对着他,他不允,臂弯禁锢着她,另一手沿着她腰际落到身下。

她气息不宁时,他将她散背后的长发拨到一边,让她光洁如玉的背部呈现眼前,双唇落下,逐寸流连。

一枚一枚烫热的亲吻落背部,让她无从适应。说不清楚那种感觉,痒得厉害,却不是让忍不住笑的那种痒,让她周身都发烫,让她克制不住地想要挣脱。

可是他从来很恶劣,她越是这时候显得不能承受,他越会得寸进尺。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虞绍衡双唇游走至她肋部时,终于让她无从承受了,身形极力挣扎着,撑身要逃离,语不成调地抱怨着:“、还有完没完?”

虞绍衡却顺势环住她腰肢,向后轻轻一带,使得她跪床上。

这姿态让叶昔昭又羞又恼又气,徒劳地试图掰开他腰际停留的手,“要生气了!”

“气大伤身。”

“虞绍衡……”刚唤出他名字,他已贯穿而入,叶昔昭呼吸一滞,随即才气呼呼地把话说完,“这个混账!”

虞绍衡轻轻一笑,抬手拍她翘tun,“这时候责骂,不是自讨苦吃么?”

叶昔昭回头瞪他,“本来就没便宜可占!”身形随着语声,愈发抵触地要挣脱。

她越是不安分,越是撩拨得他火焰旺盛。“小傻瓜……”虞绍衡扣着她腰肢的手加重力道,另一手握住她一侧柔韧时,轻时重地揉捏。

才傻呢。叶昔昭心里不满得厉害,也只敢心里回一句。是因为明白,这时候跟他拌嘴,纯属自讨苦吃。

她瞥过倾洒入室的月光,再想想此时情形,脸烧得更厉害了,索性闭上眼睛。眼界陷入昏黑,反而让身体的反应更迅速地抵达心底,暧昧的声响也耳畔回旋得愈发清晰。

敏感的一点被反复撞击,让她觉得那儿酸胀得厉害,腰肢不自觉地合着他的频率轻晃,手指越来越用力地扣住床单,伴着嘤咛声,她语带哀求地唤他:“绍衡。”

虞绍衡欺身过来,一手板过她的脸。

她借力转过脸去,吻住他双唇,唇齿轻轻战栗着。

虞绍衡将她身形反转,让她面对着他,沉身时语带笑意,“还生气么?”

叶昔昭实话实说:“不生气……没力气了。”

“谁混账?”

这一点,叶昔昭是不会改口的,“。”

虞绍衡逸出一声低低的笑,“那就看这混账怎么收拾。”

流淌的情yu让她的筋骨都变得愈发柔软,由着他将她折叠成他想要的姿势。

叶昔昭被收拾得很彻底,情潮逝去时,连脑子里都是麻酥酥的感觉。

往日,她早就沉沉入睡了,今夜却没有,虞绍衡亦是很有默契地了无睡意。

沉默片刻,他语带不解:“怎么睡不着呢?”

叶昔昭眨着眼睛想了片刻,之后拥着被子坐起来,“有点饿了,晚间没正经吃东西。”随后又忙碌了半晌,最后……最后就更忙更累了,“要去沐浴,还要唤给做一碗面。”

虞绍衡枕着手臂,也想了想,“晚间似乎是没用饭?”

“什么?”叶昔昭匪夷所思地看住他,“问么?”

虞绍衡又想了片刻,“应该是没有,饭菜放一边,没动。”

叶昔昭叹服,“连用饭这等事都能忘掉……难怪太夫总说不会照顾自己。”这满心装的都是府里府外的大事小情,唯独不会记挂自己,说着话穿衣下地,“去命准备饭菜。”

“也好。”

叶昔昭回身戳了戳他的脸,“以后不准这样,本就好几处旧伤,还不知好好调养。”

虞绍衡先是失笑,随即点一点头,“记下了。”

“长安也是,怎么不催促着用饭呢?”叶昔昭嘀咕着已经释然,“他倒是想,估计也不敢。”

虞绍衡只是笑,不接话。

夫妻两个沐浴之后,一起用罢饭,这才得以酣眠。

第二日上午,虞绍筠脚步匆匆地走进正房,拉起叶昔昭就走,“快去二嫂房里看看。”

叶昔昭仓促中问道:“怎么了?不是又吵架了吧?”要是吵架的话,也要分什么事,有的事需得别劝和,有的却是别不能介入的。

“没有。是二嫂娘家过来了,听说是她一个姨娘、一个庶姐,她房里耗了半晌也不走,她只坐椅子上抹眼泪。再想想昨日夫妻俩曾争吵过,觉得不踏实。”虞绍筠只是担心一点,“二嫂一没的脾气,二没学过的武艺,被欺负了怎么办?昨日看她一整天都是可怜巴巴的。”

叶昔昭大致认同虞绍筠的话,回首唤上芷兰、夏荷随行。

二夫的事,放前世的话,大概是太夫出面帮忙解决了。今时则是不同,这小姑子要拉着她管这档子事。

进到二夫房里,二夫似是看到救星一般,仓促地擦了擦眼睛,强笑着给两个娘家引见:“这是大嫂,这是绍筠。”又对叶昔昭与虞绍筠道,“这是齐姨娘与姐姐。”

齐姨娘穿金戴银,浓妆艳抹,透着俗气,笑着上前施礼:“妾身见过夫、大小姐。”

而二夫那位庶姐更是让过目难忘——脸颊上偌大一块胎记,右唇角上一颗黑痣。这两样瑕疵,使得根本无心细看她的五官,也就无从猜测她的年纪。行礼时,她低声道:“柳氏玉平见过夫、大小姐。”

叶昔昭、虞绍筠与两个寒暄两句,安然落座。

二夫道:“大嫂前来,可是有事?”

叶昔昭当然要帮着她委婉地送客,笑道:“是有点事找商量,却不想房里有客。”

齐姨娘与柳玉平一听这话,连忙告辞。

二夫做做样子挽留两句,便命丫鬟送客。

待走了,虞绍筠实是压不住好奇心了,问道:“二嫂,可千万不要告诉,要给二哥添的妾室就是方才那位庶姐。”说完话见二夫神色尴尬,也有些不自起来,“……唉,也不瞒了,昨日就听到与二哥争吵了,谁叫耳朵长呢?但是现们才是一家啊,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与们说,可别把那种弄到二哥身边——二哥会被气疯的,娘与大哥也不会同意啊。”

二夫垂下头去,抚了抚额,“说起来还真是一言难尽,是爹娘一时糊涂,如今弄得中间受这夹板气。”

☆、50。独家

“那也要说啊。”虞绍筠催促着,见二夫面露难色;索性起身要走;“也知道;不该介入们这些事;当着的面难为情;那就回避;与大嫂细说。只是不想看愁眉不展的;更不想二哥房里添那样一个。”

二夫连忙起身阻拦;“不是这个意思;别多心。”

虞绍筠便又落座。

叶昔昭含笑看向虞绍筠;“这个急性子;也得容二嫂把事情理清楚再说啊。”

虞绍筠随之笑了笑;“这不也是怕她不好意思么?们又不似没心没肺的。”

气氛由此变得轻松许多;二夫啜了口茶,将事情娓娓道来:“说起来话可就长了。前年,舅父开了间玉器铺子,赚了些银两,便总是怂恿娘,说是这两年做这门生意最有赚头,让娘也趁这机会赚下些家底。娘架不住舅父一说再说,也是见他确实赚了不少,前年年底,便将手里的银子拿出去大半,让他再弄个店面,打点一切。们也该晓得,说好听些,娘家、外祖父家说起来是书香门第,说难听些,便是一群书呆子,哪里是做生意的材料。舅父先前赚了些银子,不过是一时走运。”

听到这里,叶昔昭、虞绍筠不难猜到,生意到最后是赔了,只是经过出乎她们意料——

二夫继续道:“到了去年冬日,舅父被狠狠地骗了,到手的一批所谓名贵的玉器、玉石竟都是赝品。回头再去找,哪里还找得到。便是这般,多少白花花的银子换来了一堆不值几个钱的廉价之物,连本带利地赔掉了。”说到这里,她不由叹息一声,“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时恰逢三弟娶妻,娘家外面也没什么赚钱的营生。操办婚事,爹便只能从娘手里要银子。娘没了法子,只得实言相告。便是这样窘迫的情形下,齐姨娘有了用武之地。”

虞绍筠不由叹息:“唉,从侯府借些银两周转多好,何必要用一个妾室的钱财。”

二夫苦笑,“手头拮据的,都愿意不出家门就缓解窘境。齐姨娘娘家多年经商,最不缺的就是银两,她将银票送到面前,爹娘便收下了,给她娘家立了个字据,说一年之后连本带利地偿还。只是到了今年,家中大事小情不断,情形反倒每况愈下,根本无力偿还。这不,齐姨娘就开始打起了别的主意。”

虞绍筠忍不住又接话问了一句:“她是不是要用那些银两给庶姐换个归宿?”

“是啊。”二夫愁容更重,“庶姐脸上的瑕疵们也看到了,这也是双十年华还待字闺中的原由。齐姨娘又是个会说话的,要么悲悲切切,要么哭哭啼啼,见到就说庶姐这一辈子怕是都要孤苦无依,又说便是容貌有瑕疵,给当个妾室也是好的。”

叶昔昭问道:“那爹娘呢?他们怎么看待这件事?”

“他们……”二夫又是一声叹息,“自从家中开始捉襟见肘,两个就开始相互埋怨,也不怕们笑话,两个近一年了,都是说几句话就吵了起来,结果自然是使得齐姨娘钻了这空子,将爹说得都有所动摇了——庶姐不论怎么说,也是他一块心病。娘呢,终日里要么就是责怪自己,要么就是责怪舅父……愁煞。”

“明白了。”虞绍筠弄清楚了来龙去脉,笑着问叶昔昭,“大嫂,会帮二嫂么?”

“尽力而为。”

“那就回房去了。”

二夫有些忐忑地站起身来,“这件事,尽量还是先别告诉太夫。”

“明白。”

二夫这才略略心安。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惊动太夫,更不想因为这件事,让老家对她娘家心生不屑。

叶昔昭当然看得出二夫的顾忌。二夫就是太安分守己了,从而连太夫自心底对她的欣赏、怜惜都不敢当真。

剩下了妯娌两个,叶昔昭出言宽慰道:“这件事说来说去,就是那些银两的事情,帮想想法子。”

“那可不是小数目,具体多少都没敢问过,会不会让太为难?”

“那想怎样呢?遂了齐姨娘的心思,把庶姐送到二爷身边?”

“当然不想啊。”二夫语声转低,“姐妹共事一夫……简直比男j□j妾成群还让无从忍受,不说别的,规矩就全乱了。可是……调理了大半年了,无济于事。娘家说若是迟早要为子嗣的事给二爷纳妾,那还不如从娘家带一个进侯府。”

“谬论。”叶昔昭挑了挑眉,“大抵是齐姨娘给了她们好处,她们才这么跟说,别理会那些。”

“齐姨娘则是说,只要让庶姐有个着落就好,还说她此次若能如愿,她娘家那边会全力帮助爹将营生打点得兴隆起来——除去那些银子,她娘家还会再送些银两作为庶姐的嫁妆。”二夫这样说着,眼色转为犹豫,“双亲短短一年便因着家境苍老许多,也实是心疼他们,养育了十几年,便想,能不能帮他们一把。可二爷则说是太荒谬,不同意也罢了,还发了一通火。是以,实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孝敬是应当,可也要分什么事。”叶昔昭看着这陷入挣扎的女子又是笑又是心疼,“庶姐若是进了侯府的门,那位姨娘怕是会让永无宁日,还是趁早打消这念头吧。”说着话起身道辞,“三两日给个准话,安心等着。那两个再来,就先别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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