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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妙手回心-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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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说完了自己还意犹未尽,瞧见苏珺兮怔怔地望着她,不由拍了拍苏珺兮的脑袋,笑嘻嘻道:“傻姑娘。”

随后,一鹤馆忙碌起来,苏珺兮虽然手中不得空闲,脑中却时时突然想起李景七说的要替她报复赵成益的话,不禁心烦意乱。好不容易熬到一鹤馆闭馆,苏珺兮回后院大厅匆匆收拾一番正准备回家,抬眼却见窗外李景七正站在后院中庭里的一棵银杏树下,挺拔修长的身影笼在纷纷扬扬的黄色银杏叶里……

第三一章 孤山月黄昏     苏珺兮一愣,想不到李景七会突然出现,一时没有心理准备,便在屋内踌躇着不愿挪步。陈则涛瞧见李景七本就疑惑,也有些恼火,又见苏珺兮如此,不禁走近轻声问道:“苏妹妹,你认得此人?”

苏珺兮闻言当真是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好垂眸寻思着一个说得过去的说法,不料陈则涛见状转身就出了屋子,径直往李景七处走去。苏珺兮不知陈则涛要做什么,害怕陈则涛和李景七起冲突,不及思量,便追着陈则涛出了门。

陈则涛走至李景七跟前站定,拱手行礼:“不知阁下有何贵干?我们一鹤馆的后院不许闲杂人等入内,如果是因为我们的疏忽而让阁下误入此处,在下先赔个不是,还请阁下配合,速速离开此地。”

李景七直到听完了陈则涛的话,才若无其事的一笑:“我来接珺兮回家。”

陈则涛活了将近二十年也几乎没听过几句如此亲昵轻佻的话语,加上耿直守礼的个性,此刻听了这话不禁骇住,几乎面红耳赤。

后头赶来的苏珺兮闻言也不由一愣,暗道李景七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时阿虎驾着马车过来,见三人如此对峙局面不禁吓了一跳,心中顿时七上八下,只赶紧下了马车,走到苏珺兮和陈则涛面前跪下:“小姐,二少爷,是小的带李公子进来的,那日情形,李公子行侠仗义,小的实在不能拒绝李公子,小的自作主张带李公子进来是小的过错,还请小姐和二少爷责罚。”

陈则涛听到阿虎说李公子行侠仗义之时,不由疑惑,转头看着苏珺兮,却又听到阿虎自作主张,不由来气:“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在陈府一个个都安安分分的,怎么到了苏妹妹家一个个的都没了规矩,也学着外头的心思马虎行事鲁莽!”

这怪不得阿虎,李景七早在苏家出入自如了,说到底,也是自己轻率随意,苏珺兮不禁自嘲一句,随即拉住陈则涛,避重就轻道:“二哥,我与李公子认识的,其实那日遭马大暗算,还多亏了李公子仗义相助我才能脱险。”

陈则涛闻言才挥手示意阿虎起来,却面色依旧不善地看了李景七一眼,想到李景七刚刚的话,心中不快,但到底自己和苏珺兮是同辈人,有些话不好说出口,因而只转身问苏珺兮:“当真无碍?要不要二哥送你回家?”

苏珺兮连忙摇头,一个李景七她就不知要怎么办了,要是再莫名其妙加上一个不知状况的第三人,只怕要越搅越乱:“谢谢二哥,那日李公子行侠仗义,我本该当日就谢他的,只是那时一片混乱,之后我又病了,因此不曾顾及周全。此刻,我不该怠慢了李公子。”

苏珺兮匆忙找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借口,陈则涛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勉强放了心,才让苏珺兮和李景七一道离开一鹤馆。

苏珺兮坐在马车内,脑中来来回回思索着一会儿要怎么和李景七打交道,心中几度就要打定主意了,却几次被马车外悠闲恣意的马蹄声打断。苏珺兮不耐,干脆不去想那么多,横竖到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此一打定主意,苏珺兮顿时就松了一口气,随即便觉出车内的无趣来。

苏珺兮轻轻将车窗打开一条缝,车内瞬间便侵入一道柔光来。苏珺兮抬眸迎着柔弱的光亮,静静欣赏着窗外一扫而过的景致。此时正值初秋,秋风清爽,落叶堪堪飘飘扬扬,车窗外自是一片簌簌落落,苏珺兮凝神看着,偶尔瞧见一两片落叶,几度秋风相送,打着旋儿地恰好落进车内,落在马车的侧座上。苏珺兮伸出纤纤素指,轻轻拾起一看,浅黄的落叶上浅绿尤未褪尽,几点绿色痕迹似墨迹滴在宣纸上一般晕开,直至淡了颜色。

转眼,马车离了主道,驶进一条鲜有人迹杨柳小陌。苏珺兮略定了定心神,示意清风让阿虎停车。

苏珺兮下了马车,见骑马走在前方的李景七调了头,带着疑惑的神色看着她,见她下了车,随即跃下马来,几步走至她的跟前:“怎么了?”说着便伸出手来拉着苏珺兮。

苏珺兮敏捷地避开李景七的手,脸上仍然一片淡然:“还请李公子自重。”

李景七见状收回了手,却又附耳到苏珺兮的耳边,半是玩笑半是哄:“你看我都不记得那日的事情了,你还要闹多久的别扭?”

李景七说着,一阵湿热的气息便缓缓急急,直抚得苏珺兮耳边的肌肤苏苏麻麻,心中顿生异样。

“李公子雅量,珺兮却没有这么大的心胸。”苏珺兮压下心中的异样,退了两步,才直视着李景七说道。

李景七闻言一顿,脸上温淡的笑容却依旧不变,又走近苏珺兮两步,抬手扶住苏珺兮的细肩:“原来珺兮对别人总是宽宏大量,对我却是小肚鸡肠。”

苏珺兮见李景七愈发没了节制,动作愈来愈亲密,言语愈来愈暧昧,不由大怒,再看到他神色虽然温淡,双眸中却尽是霸道的宠溺,一时所有的怒气都爆发了出来。是的,李景七总是如此,用温淡掩饰了他的霸道,哄得她进入他的世界,却又隐隐藏藏,让她看得不真切,总觉得有一处她怎么也无法触及的地方。她还一直以为她与李景七是平等的,谁知却……

既然这个世界她触摸不得,难道她还不能回避吗?思及此处,苏珺兮猛地拨开李景七搭在她肩上的手,转身越过李景七就要走,却忽地被李景七拉住了手腕。苏珺兮身子一顿,便觉得自手腕处传来一阵钝痛之感,不禁惊呼出声。

苏珺兮咬着牙转头看李景七,却只看到一张线条刚毅的侧脸。

“你放手!”苏珺兮恨道。

李景七并未放手,随着苏珺兮的几下挣扎,反而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握得更紧了,只勒得苏珺兮的手腕红了一片。

苏珺兮痛不过,瞬间涌出眼泪来。

听到苏珺兮微不可闻的抽噎,李景七这才转过身来,松了手,却一把将苏珺兮拦腰抱起。苏珺兮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天旋地转,待苏珺兮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不禁一只手揪着李景七胸前的衣襟,一只手用力拍着李景七的胸膛:“李景七,你到底想要怎样!”

苏珺兮未等到李景七的回应,人却已经被送到了李景七的马上,仓皇中苏珺兮只来得及抓住鞍前的缰绳,便觉得身后一沉,李景七就纵身跃上马来坐在了她的身后。

李景七从背后紧紧地拥住了她,取过她手中的缰绳,随即是身后马鞭划破长空的一声鸣响,“啪”的一声,李景七便拥着她向前纵马狂奔,奔向杭州府西郊的方向,原先避让到一侧的长青和清风等人甚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李景七和苏珺兮二人一骑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时道路两旁树影婆娑,冰凉的秋风迎面扑来,苏珺兮几乎睁不开眼睛,只听到耳旁呼呼作响的风声,耳边依旧是李景七湿热的缓缓急急的呼吸,直吹得她苏苏麻麻,身后“嘚嘚”的马蹄下还不知卷起了多少尘土和落叶。

未几,尘嚣渐止马蹄渐缓,苏珺兮慢慢睁开了眼睛,只见眼前疏影横斜,参天的枝桠间是一场融融淡淡的月黄昏,寂静中身下骏马逡巡流连,忽的踩碎了一段枯枝,传来一阵微不可闻的清响,苏珺兮低头一看,不着边际的空地与山径间不知铺了多少层枯枝败叶,不知掩埋了几度枯荣……此番景致,却是进了万径园附近的孤山林区。

李景七停了马,随即抱着苏珺兮一起跃下马来。苏珺兮落了地,一站稳便挣扎着要挣出李景七的怀抱,这回李景七倒不再坚持,只松手放开了苏珺兮,随即牵着骏马走至空地边上将马儿拴在一棵树上。

苏珺兮目光冷冷地看着李景七走来,并不说话,只等着李景七先开口。

“珺兮,想必你知道此处便是孤山了,万径园便是建在孤山的余脉脚下。”李景七说着又携了苏珺兮的手,“我带你去四处看看。”

又是如此不着痕迹地避重就轻……苏珺兮猛地后退几步,离了李景七约半丈距离:“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珺兮后退几步不过半丈之远,但这一句话却瞬间拒人于千里之外。李景七温淡的面容立即失了颜色,眼中万千情绪如同层层浪涛般奔涌而出,却又似忽的撞上崖壁一般纷纷败下阵来。

苏珺兮望着李景七苍白的脸等待着,直至天色都暗了下来,却始终不曾等来李景七开口说一句话,苏珺兮长长呼了一口气,此刻反而没了情绪,只转身就走。

未行几步,苏珺兮却猛地被身后追上来的李景七拉着转了半个圈,旋即一个重心不稳,便被李景七重重地扑倒在层层叠叠的枯枝败叶之上。苏珺兮只觉得背部和臀部一阵钝痛,还来不及惊呼出声,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深吻含住了声音。

苏珺兮躺在李景七的身下几乎动弹不得,一双素手只紧紧地按着李景七的胸口,胸前的衣襟被按出两个深深的手印子,却还是推不开李景七的压迫。不论苏珺兮如何挣扎,李景七的双唇始终追寻着她的两片淡霞,温热的触感和噬咬的酥麻以及不能呼吸的窒息渐渐令苏珺兮难以自持,终是轻启霞唇令李景七攻城掠池。

唇舌交缠间,苏珺兮几乎来不及回应李景七的疯狂,渐渐地松了手上的劲瘫倒在李景七的身下,待李景七吮进苏珺兮最后一丝力气,才终于离开了苏珺兮的唇,只抬着头静静地看着苏珺兮。

一时月华淡淡,延续着黄昏的最后一丝柔光。苏珺兮别开头,听着两人的微喘,脑中不禁翻滚出两人自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却是杂乱无章怎么也不能厘清……忆及此,苏珺兮简直是怒无可怒,恨无可恨,只剩满满的委屈,随即泪水涓涓,一点一点地漫湿了云鬓。

第三二章 林间续续语     李景七看着苏珺兮泪水如泉,心中万千情绪退尽,不禁又觉得心疼难当,只又低头轻轻吮着苏珺兮眼角不断涌出的清泪,濡湿的舌尖轻轻流连着苏珺兮轻颤的羽睫,温热的薄唇淡淡徘徊在苏珺兮淡香的鬓边。

苏珺兮双手扶着李景七起伏的胸膛,慢慢止了哭平了喘,心中渐渐清明,便感觉到李景七胸膛内有力的心跳。

未几,李景七歇了吻,将脸埋在苏珺兮的发间,束起的头发摩挲着苏珺兮冰凉的脸颊,暗哑的低语在苏珺兮耳畔不时沉吟:“珺兮,不要怨我……我每次见你,总是情难自禁……我不愿想起那些事……我家在东京,我有过妻子,有过孩儿,他们……都不在了……我三哥,娘亲他们……”

苏珺兮感觉到李景七的喉结动了动,随即没了声响,只听到一阵克制的呼吸,便忽然记起他初到杭州时身体虚弱,病了几次,那时长青就告诉她李景七这些年遇了些变故。

原来如此,苏珺兮舒了口气,心下了然。两生两世,她早就尝过失去亲人的木然和痛与恨,木然是因为年幼不知世事,痛与恨却是年长深谙世事。

苏珺兮自回忆的情绪中回转,听着李景七克制的呼吸,心中不由一紧,就仿佛身体猛然失重之后突然而至的揪心之痛。她略动了动脑袋,转眸间不禁骇了一跳,不过十来步之外一个身着旧色衲衣的僧人手拿黑釉陶钵正朝着这边缓缓行来,大约是附近孤山寺化缘归来的僧侣。

苏珺兮一着急,便使了劲要推开李景七。

李景七不期然被苏珺兮使劲一推,瞬间就离了苏珺兮一拳余的身子一顿,随即自苏珺兮发间抬起来的脸便充满了无限委屈:“珺兮,你……”

“有人来了!”苏珺兮皱着眉轻声打断了李景七。

李景七一时疑惑不解,便听到上方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阿弥陀佛,贫僧诸相非相,施主自在非在。”

*—素已友情提示,和尚的话翻译成通俗文就是:“啊,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筒子们有木有觉得和尚很有爱?—*

僧人将陶钵往腋下一夹,随即双手合十,垂眸自说自话,说毕取下陶钵转身就走,一连串的动作眨眼间只剩脚边的袍摆凛凛生风。

苏珺兮闻言不禁窘得双颊飞红,心道这僧人还真不知是已见如来还是未尽烟火。李景七则不为所动,看着清冷月华下苏珺兮脸上泛起淡淡红晕的娇羞模样,一双映着月影的黯眸又似泪非泪,不免又是一阵心颤,竟当真若无其事地埋首咬起苏珺兮的耳朵来。

苏珺兮惊骇之下顿时一阵战栗,猛地伸手掰过李景七的脑袋,两道疏眉不由皱得更深了:“你快起来。”

李景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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