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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武林情仇-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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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时不施脂粉,也不卖身,通常是唱几曲小调,向客人敬杯酒即离座。

今晚她却是浓妆艳抹,穿了一身大红,娇艳中更带几分妩媚。

看在胡非眼里,九天仙女也比不上这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

人逢喜事精神爽,胡非却是近乎得意忘形,旁若无人,毫无顾忌地搂着这位美娇娘开怀畅饮。

在座这些贺客都是他的哥们,大家一起哄,他更是乐不可支,酒大碗大碗地猛灌,那消多久,他已是醉态毕露。

老鸨崔大妈今晚穿金戴银,打扮得花枝招展,活像京剧里的丑角媒婆。她深知胡非的酒品极差,经常会藉酒装疯,好几次为了争风吃醋,把其他嫖客打得头破血流,险些闹出人命。

这时见胡非猛灌黄汤,加上贺客乱起哄,唯恐他们喝醉了闹事。

她忙出面劝阻:“各位爷们,今晚是胡爷的好日子,春宵一刻值千金,让他早些入洞房吧!”

“崔大妈!”贺客有人不高兴了:“胡爷都不着急,你急个什么劲儿,煮熟的鸭子还怕飞了不成?”

立时有人附和:“就是嘛!大伙儿正在兴头上,崔大妈,你别扫兴行不行?”

“喝!喝!我陪大家喝个尽兴,谁他妈的不喝就是孬种!”胡非双手捧起了海碗,看样子已有几分醉意,大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胡爷真够意思!”

“痛快!”

大伙儿一起哄,崔大妈心知不便再劝阻。

她只好暗向云霞姑娘使个眼色,故意道:“胡爷,您陪各位慢慢喝,我先送云霞回房去卸妆。”

等云霞姑娘一离席,两桌的贺客就更放浪形骸地闹起酒来。

其实胡非心里比谁都焦急,早已迫不及待,急于想一尝洞房花烛夜的新鲜滋味。但他在这批哥们面前,不愿被讥为见色忘友。诚如刚才那位老兄所说,今夜云霞姑娘已属于他,煮熟的鸭子还怕飞了不成?

直喝到三更初,他已有了七分醉意才离席。

贺客们继续开怀畅饮,有的不甘寂寞,索性叫了姑娘辟室去销魂。

洞房设在云霞姑娘自己的房间,就在后楼走道尽头,窗外即是天井。

胡非已举步蹒跚,身子摇摇晃晃,由两名丫环扶他上楼。

正好崔大妈迎面走来:“哟,胡爷,您怎么醉成这样?我看您老不上楼来,正要下楼去催您呢!”

“我这不是来了吗,哈哈……”胡非敞声大笑。

崔大妈亲自把他送至洞房门口,谄媚地笑道:“胡爷,春宵一刻值千金,天时不早,您快进房歇着吧!”

然后一使眼色,带着两名丫环迳自离去。

胡非甩甩头,使自己清醒些。

随即推门而入:“云霞姑娘,我来啦……”

进房一看,八仙桌上的一对龙凤红烛已燃去一半,房内洋溢着喜气。这时罗帐深垂,床边摆着一双绣花鞋,显然云霞姑娘已宽衣解带上床等着了。

胡非心花怒放,忙不迭脱下衣衫鞋袜,全身仅留一条内裤,乐不可支地轻唤着:“云霞姑娘……”

不料伸手一掀罗帐,突觉胸膛一凉,已被一柄锋利短匕刺入。

由于变生肘腋,使他措手不及,纵有一身惊人武功,以及随身携带的暗器皆派不上用场。

甚至开膛破腹的痛楚都未感觉到,已扑伏在床边,当场一命呜呼。

直到次日午后。

崔大妈仍未见这对新人起身,才命丫环去察看。

丫环敲了半晌房门,房内毫无动静,也没有一丝声息,使她暗觉事有蹊跷。

“胡爷!胡爷……云霞姑娘……”

连唤了几声,仍然没有回应。

丫环不敢擅自进房察看,忙去禀明崔大妈,带了几个姑娘赶到后楼。

房内未落闩,崔大妈推门而入,一眼就发现扑伏在床边的胡非。

“胡爷!您怎么啦……”

崔大妈急忙上前,欲将他扶起,始惊见这位胡总教头早已被开膛破腹惨死,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啊!出人命啦……”

人命关天,尤其死者是钟百万家的护院总教头。

崔大妈急命龟奴去报案,安捕头立即带了仵作和几名巡捕急急赶来,才发现云霞姑娘被人制住昏穴,案发多时尚未清醒。

而被人开膛破腹的胡非,死状惨不忍赌,尸体旁却留有一朵丝缎染色,红中带绯,几可乱真的海棠花。

□□ □□ □□

夜已深,人犹未静。

芜湖城内,东大街上的几家著名赌坊,正是最热闹的时刻。每家都是灯火通明,到础八头钻动,呼么喝六之声不绝于耳。

泼猴李三嗜赌如命,几乎每晚都要赌到深更半夜,而且是十赌九输,愈输愈想捞本。

这家伙跟芜湖四霸天之四的千手灵官骆士杰,两人之间不知有什么交情和关系,彼此称兄道弟,走的非常近。

有人说他们大概是师出同门,因两人皆是精于暗器的好手,且手法极为相似。

也有人怀疑他是江湖中的独行大盗,犯下了重案,或是避仇跑来芜湖求这位骆爷庇护的。

总之,在芜湖城内,泼猴李三是个不好惹的人物。

像胡非一样,他也是最近去了外地一趟,回来后不但还清所有赌债,而且时来运转,逢赌必赢。

他最喜欢赌牌九,两张骨牌一翻两瞪眼,痛快、干脆,而且既过瘾又刺激。

今晚他又大获全胜,赢了好几百两银子。

正赌得起劲,忽觉身后有人在他肩头轻拍一下,转头一看,是城西开棺材店的丁老板,也是他的赌友。

“胡总教头在留香阁宴客,听说是为一位清倌人开苞,请了两桌,李儿怎么没去道贺?”

丁老板似觉有些儿意外,彷佛认为他们应该是物以类聚的。

李三这才猛然记起,胡非早两三天就邀请过他:“糟糕,我一上赌桌,把这事全给忘啦!”

刚好庄家亮出至尊宝一对,大小通吃。

“倒楣!”

李三拿的是一对天牌,居然输掉,气得站起身来,索性不赌了。

他把坐位让给丁老板,离开赌坊,便匆匆赶往城南的留香阁去。

时值深夜,街上不见半个人影。

李三虽是身怀巨金,连本带利足有好几百两银子。但他自恃艺高胆大,毫不耽心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打他的歪主意。

不料走到半路,突然警觉身后似有人一路尾随。

猛一回身,却是毫无发现。

到赌坊不便携带兵刃,但他的几种独门暗器,却是随时随地都不离身的。

他探手入镖囊,掌中扣了几枚暗器,转身继续走。

身后尾随的人亦步亦趋,似在故意制造他精神上的压力,及心理上的恐惧,他快跟的也快,他慢跟的也慢。

李三终于按捺不住。

他再度止步猛然回身,大声喝问:“什么人?”

目光一扫,静寂的街道上,连条野犬都不见。

李三是老江湖,心知跟踪之人不但轻功极高,甚至会遁形术。

他不由地暗自心惊,只得力持镇定,改用激将法:“哼!既是见不得人的角色,也敢打我泼猴李三的主意?”

在芜湖城里,不知道泼猴李三可算是白混了。他以为亮出名号,跟踪的人必然知难而退。

四下仍然一片死寂。

李三以为亮出名号,果然吓住了跟踪的人。正露出自呜得意的笑,陡觉一阵阴森森冷风吹来,令他不禁机伶伶的打了个寒颤。

就在同时,一条黑影随风飘然而至,落在李三面前,相距不过五尺。

定神一看,赫然是个长发披散掩面,下垂及腰,衣裙曳地的女鬼!

李三纵然自恃艺高胆大,掌中早已扣了几枚暗器,乍见这女鬼现形,也不禁惊得魂飞魄散,根本忘了发射手中暗器。

“鬼!鬼……”

女鬼出手快逾闪电,寒光乍现,一柄锋利短匕已刺向李三胸膛。

李三这“泼猴”的绰号,即是因他的身手敏捷矫健,出手泼辣狠毒得来。尤其他临阵经验丰富,反应快速无比。

瞬息间,他的第一个反应是保命。

就在那女鬼的短匕电光石火般刺出的刹那,及时上身后仰,施展出铁板桥功夫,惊险万状地避开了开膛剖腹的致命一刀。

同时作了个明确的判断:对方绝非真鬼!

因为,他从未听说过鬼用兵刃的。

既然不是鬼,还有什么好怕的?

李三掌心斜推,射出三枚毒蒺藜,三枚皆中,正是女鬼膻中、幽门两处大穴,及气血囊致命要害。

岂知大出意料之外,女鬼被三枚见血封喉毒蒺藜射中,竟然若无其事,甚至毫无反应。

李三这一惊非同小可!

他急忙一翻身,就地来个懒驴打滚,连翻带滚地滚了开去。

这时他心里更发毛了,如此近的距离,三枚毒蒺藜均射中。他深信以自己出手的力道,足可射穿坚韧的皮革,这女鬼身上穿的不过是单薄衣裙,怎会毫发未伤?除非她真的是……

念犹未了,女鬼竟如影随形般跟至,手举短匕向他全身扑下。

李三大惊,他已情急拚命,双膝一曲,猛朝扑来的女鬼全力蹬去。

女鬼一式蜻蜓倒立,避过李三势猛力沉的双脚,顺势笔直一刀刺进他胸膛。

“哇!”李三发出凄厉惨叫。

女鬼双腿一分,以骑跨之式落足李三身体两旁,弯下的身子顺手一带,他便腹破肠流,当场毙命。

月黑风高,女鬼飘然而逝。

李三横尸街头,次日凌晨才被人发现,尸体上留有一朵丝缎做成,唯妙唯肖的海棠花。

□□ □□ □□

第三件命案也发生在当夜,死者叫罗鹏,是四霸天中第三号人物,当地地棍头儿双尾蝎蔡永康的结拜兄弟。

这家伙是个酒鬼,要不是贪爱杯中物,在江湖上可能早已成名。

据说他曾投入以歹毒暗器闻名的四川唐门,就是因酒误事,捅出几件大漏子,终被逐出师门。

今晚他又喝得酩酊大醉,打从下午开始,他就跟城外河南市的一批混混,聚在长街那家闻香居酒铺开怀畅饮。

喝到掌灯时分,蔡永康的手下在城里闹事,跟太平栈徐大雄方面的人发生冲突,跑来找人赶去以壮声势。

罗鹏连站都站不稳,那还能进城,只让那批混混赶去,自己留下继续喝酒。

直到二更天,所有酒客已纷纷离去,最后整个酒铺只剩下了他一人还在猛灌黄汤。

掌柜的不敢得罪这位惹不起的人物,交代一名小伙计几句,便带着其他伙计先行离去了。

罗鹏酒兴未尽,独据一桌继续猛喝。

小伙计累了一整天,坐在一旁打盹,已昏昏欲睡。

秋老虎的威力未减,时值深夜,仍然十分燠热。

罗鹏索性敞胸露怀,把一只脚抬起踏在长凳上,摆出他觉得最舒适的坐姿,自斟自酌着。

'奇'不知何时进来了一人,他竟浑然无觉。

'书'酒已尽,桌边置有十几只空坛,一大半是他喝光的。

罗鹏伸手一拍桌面:“伙计,拿酒来……”

小伙计似已熟睡,应声而至来到桌前的,竟是个一身白衫的绝色妙龄女子。

酒铺是供人买醉的地方,不同于一般茶馆酒楼,即使江湖女子也不愿涉足,何况是如此姿色出众的少女,尤其是时值深夜。

罗鹏不由地一怔:“你……你是谁?”

妙龄女子面罩寒霜,冷森森说:“我是来索命的!”

罗鹏敞声大笑:“哈哈,姑娘要的恐怕不是命,而是我的命根子……”

那容他口出秽言!

妙龄女子娇叱声中,出手如电,一柄锋利短匕已疾射而出。

罗鹏虽曾投入四川唐门,擅长各种暗器发射手法,但此刻已是酩钉大醉,又在毫无防范之下,酒意尚未惊醒,又被攻了个措手不及。

双方相距一张方桌,妙龄女子的手劲十足,短匕笔直射入了罗鹏敞开的胸怀,正中胸膛。

“嗯!”

罗鹏只发出声沉哼,连人带凳向后翻倒,脸上露出无比的惊恐与愤怒,似乎临死都不相信,自己会莫名其妙遭了这妙龄女子的毒手。

他的尸体上,也留置了一朵同样的海棠花。

□□ □□ □□

同一时间,城内太平栈号附近的木屋外人影幢幢,两批共二三十人,此刻正打得难分难解。

一方是四霸天中第二号人物,拔山举鼎徐大雄的手下。另一方则是城外地棍头儿,双尾蝎蔡永康的人。

他们各有各的地盘,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而且双方的手下经常在一起聚赌。

今夜又在木屋里赌上了。

不料赌桌上起了冲突,一言不合,双方立时大打出手。

蔡永康的势力范围在城外河南市一带,徐大雄的手下仗人多势众,自然占尽上风。

吃亏的混混寡不敌众,急忙派人出城去搬救兵,找了跟罗鹏一起喝酒的那批人手。

这一来,双方成了势均力敌,互不相让,个个全力以赴,在夜色苍茫中展开激战。

太平栈的人不甘示弱。

一名汉子急向同伴交代:“快去找孔大哥来!”

孔大哥就是孔刚,在太平栈的职位不高,只不过是个小管事而已,但甚获栈东徐大爷倚重。

这位仁兄已四十开外,貌不惊人。

一张脸长得獐头鼠目,身材又瘦又小,看似弱不经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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