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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血魔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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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知他这里只是略呆了呆,尚未开口讲话,祝波臣身子突然向前一跃,形像滑稽之圾,像是脚底下突然踏到了一块烧红了的烙铁一般。

仇中年不知他这是干什么,也随之一呆,祝波臣人跃在半空,右手同时挥起,“呼”地一声,一条软鞭,宛如怪蟒出洞也似,巳然拦腰扫到。

伍中年其势不能不避,但祝波臣不但出手奇快,而且出手之前的那一跃,还令伍中年呆了一呆,想要避开,鞭已扫到,只得一横手中宝刀,刀使剑招,“阴极生阳”,锐风飕飕,反攻软鞭,这一招也是捷逾闪电,红光一闪,便听得“锵”地一声,刀锋已与软鞭相交,祝波臣急忙收鞭时,巳然被削下三寸来长的一节来。

伍中年这才知道,对方的软鞭,敢情还是一环一环镔铁环,扣在一起而成的!刚一将祝波臣挡退,突然背后又有两股大力压到,伍中年心中着实有气,暗忖若不伤你们几个,也不知道阴阳派弟子的厉害,只当是好欺负哩!身形突然一矮,已然在两股大力之中,穿了出去,再一抬头,只见两人各执宣花板斧,本来是恶狠狠地由上而下,向前疾砍出去的,如今自己已然来到他们的身后,他们尚不知道收势,暗骂一声“饭桶”!右脚左手,突然伸出,向两人拨去。

那两人经他用力一拔一勾,一个立足不稳,“砰”地一声,头与头相撞,百忙中竟将对方误作了敌人,举起宣花板斧便砍。

若不是祝波臣突然问一声大喝,这两个人只怕真得厮拚下去,绐祝波臣一喝,呆了一呆,伍中年身形游走,趁机一脚,踢在那人的大股之上,将那人直踹在半空,“哇呀”大叫,如断线风筝也似,直向江面跌去。

祝波臣见伍中年一脚之力,如此巨大,也不禁呆了一呆,正在此时,江心突然一声水响,冒出一个人头,那人白发苍苍,才冒出来时,尚在江心,但抬头一见那大汉就要跌入水中,“咕”地一声,重又没入水中,等到再冒出来时,刚好那大汉将要跌到水面,被那老者伸手一托,便托个正着,顺势一挥,便挥上岸来,身子一抖,抖掉了水珠,喝道:“我叫你们去请人,为何与人在此动手相斗?”

伍中年见那老头子在江中露面,直到上岸,身法之快,简直不可想像,暗忖莫非是江心派的掌门人,水中仙江一统到了?后退一步,看祝波臣怎么回答,只听祝波臣道:“江老爷子,这人不对啊!他是血魔门中的人,怎能请他来?”

老头子向伍中年一看,面色微变,喝道:“你是血魔门中的什么人?”

伍中年见他年纪已在七十开外,但是精神之好,却无以复加,虽然他这一声问得极是无理,总念他是武林前辈,强捺怒气,道:“我是闽北阴阳派门下弟子,什么血魔门,我并不知道。

老前辈可是江心派掌门,人称水中仙的江一统江老前辈?”

老头子面色一沉,道:“不错!你不是血魔门中的人?这柄血魔刃怎么会在你手上?快拿来我看!”

伍中年见他要将宝刀交给他,心道好畦,阴阳双剑还在你们手中,又想要我的宝刀!自然不肯给他。

江一统大喝一声,满头白发起伏不已,跨前一步,五指如钩,来抓伍中年的手腕。

伍中年叫道:“前辈如何便动手?”

向后一退,刚一退出,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一翻手腕,手臂向上一提,“嗤”地一声,那枚银针穿袖而过。

他本来绝无意和江一统动手,但是他这一避银针,将手中宝刀翻了起来,已然锋尖向外,而且这一刀志在避针,不在进攻,招数反倒十分怪异,江一统一抓不中,第二抓又来,。电子书若不是避得快,几乎被宝刀在肩头上拖出一条口子来,更是大怒,白发倒竖,如同刺猬也似,五指箕张,第三抓又已抓到。

这一下,来势更猛,气流在五指之中,激出“嗤嗤”之声,手未到,先有一股劲力压到,伍中年为了要弄清谁是发针之人,急于将他逼开,一连三招,使的都是阴阳剑法退敌的妙着,“一削三才”,一招之中,三个变化,几乎同时使出。

伍中年虽是将刀当作剑使用,在招式上来说,没有使阴阳剑那样的神妙,有好些微妙的变化,便未能尽情施展,但那柄宝刀,轻重份量,却和阴阳双剑,差不了多少,大凡兵刃,总是钢铸的多,也一定沉重不堪。

但是阴阳双剑和那柄宝刀,因为俱非凡品,所以也格外来得轻。

此时若叫伍中年持普通的青钢剑来使这一招“一削三才”,只怕连一半的威力也不到,但用那柄宝刀,却至少尚有七成威力。

一招使出,团团血也似红的光华,便将两人之间,完全隔住。

伍中年知道自己这一招使出,江一统非后退不可,果然向前压到的力量,已然消失,趁此机会,立即向刚才银针射来的方向一看,只见两丈开外处,站着一个人,正是被自己一直从酒家处追来江岸的那个何老七。

伍中年起先心中一楞,心道:“难道是他?”

但随即恍然,想起自己前七八天,初上金山,被银针迎面飞袭时的情形,银针既不是从船上所发,又不可能隔江飞来,当然是有人躲在水底,将银针透过水面发出的了,此人是江心派人物,水性当然极好,水底发针,自然也算一回事。

想到江心派中,竟有这样的下三滥在,心中大怒,一将江一统逼开,立即纵身跃起。

这一跃,足足跃高了一丈五六,人在半空,一式“雁落平沙”,向那条大汉直扑了过去,那大汉的单刀,早已被伍中年削断,一见伍中年如怪鸟也似,挟着一团红火,向自己扑来,不由得大惊,转身便走。

但是伍中年志在必得,岂肯容他轻易走脱?脚一沾地,又向前突然一滑,挺刀便刺。

他向前一滑滑出丈许,已然离何老七身后,不过三尺许,再一挺刀,本来何老七背上非重重地中上一刀不可,但是他勉力向前一扑,伍中年那一刀,只不过在他背心挑了一下,挑出一道寸许来长的口子,鲜血涔涔淌出。

这一下,只是极轻微的外伤,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只听得祝波臣和江一统两人,一齐在身后惊呼道:“何老七!”

面何老七本身,受了这种轻微的外伤之后,本来是仍可以向前避开的。

但是刹那之间,却像是遇到了极端不可抗拒,恐怖巳极,令得他不想再逃避的事一般,颓然坐倒在地,面色惨口,喘息不已。

伍中年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诛除一个使这种歹毒暗器的人,可说是天经地义,学武之士的本份,刀尖向他一指,冷冷地喝道:“你以这种歹毒暗器害了多少人,还不快说?”

一抬头,道:“江老前辈,这人是黑道上的下三滥,混在贵派之中,有坏贵派声誉,江老前辈切莫放过他!”

此时,江一统和祝波臣两人,已经一起赶到何老七的身边,江一统头上白发猬张,一张脸竟胀成了紫红色,想是他心中怒极,伍中年活未讲完,他已然叱道:“放屁!”

伍中年一怔,暗想人传他护短,原来竟连是非曲直都不分了?接着听祝波臣道:“何老七自三岁起,就跟着江老爷子,谁是黑道上的下三滥,你自己看!”

“嗤”地一声,撕下了何老七上身衣服,伍中年定睛一看,不由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原来那一道刀伤口,只不过寸许长短,伤得极轻,但是在伤口周围,却现出一团血也似红,深入肌肤里。

巴掌大小的颜色,伍中年自然看得出,那是因为自己这柄刀子,含有剧毒所致。

这类宝刀宝剑,武林中人,均极为重视,轻易不容易落人邪派人物手中,被喂上毒药,则更是绝无仅有之事,伍中年呆了一呆,道:“你们还不快将他背上的肉剜去?”

祝波臣仰天大笑三声,笑声悲怆已极,尖声道:“来不及了!血魔刃伤人,红影一现,便要归天!”

本来他是扶住了何老七的,讲到了一个“天”字,于一松,何老七便倒向地去,从中刀到身死,时间短暂之极,可知那刀上所淬之毒,毒性之烈,实是不可思议!伍中年见何老七竟然死去,不禁大是愕然,但仍不以为自己错杀了人,道:“这厮所使暗器如此歹毒,也是死有余辜!”

江一统眼一蹬,道:“波臣,老七最近学会了什么暗器?”

祝波臣道:“他根本什么暗器都不会使,此人硬来诬赖,江老爷子,何七哥不能白死!”

江一统道:“我知道!”

仰天“哈哈”大笑两声,又撮唇尖啸一声,口气充沛,啸声绵绵不绝,传出老远,在江面上荡漾,显得他内功深湛之极。

但伍中年此时,却己然想到了其中有极大的误会,因为水中仙江一统的内功,固然深自己一筹,但如果兄弟伍中星还在,以二敌一,只怕也不致落败,绝对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阴阳双剑盗去,盗剑之人,武功一定比他高出十倍还不止!连江一统都没有这个本领他高下徒众,自然更不必说,可知何老七在酒楼中拦住自己,纯因为自己推了店小二一下之故!真正盗剑之人早已溜走了!如今自己伤了何老七,不知如何是好哩!

心中深悔自己莽撞,而且本门戒律甚严,如果那何老七果真不是黑道上人,则死在自己刀下,给师傅知道的话,还要受极重的惩罚!但事已至此,又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解释的清楚的,正焦急着不知如何开口才好,忽然听得江面上传来了“呜呜”的一阵号角之声。

那号角声,似和水中仙江一统的啸声,相互呼应,伍中年回头一看,江面上六只小舟,箭也似地,顺流而下,一晃眼,已然来到了岸边,每只小船,由四人划浆,船上却是站着一个人,一到岸上,六个人便先后跳了上来。

伍中年看到如此声势,知道是江心派中的高手到了,连江一统和祝波臣算上,等于要以一敌八,如何能走得脱?不如趁机溜走的好,抬头一看,那孩子正在柳树上攀树枝翻跟斗,玩得极是欢畅,身形一晃,便要向柳树跑去,准备将孩子接下树来,一起逃走,但他这里身形才一展动,祝波臣软鞭便贴地掠到,同时,江一统薄扇般大小的手掌,也带起一股劲风,横扫而至。

伍中年不得不退,刚一退后,那六人又一齐赶到,个个一句话都不说,六件兵刃,一齐使出,其中一人,使的兵刃,见所未见,竟是船上所用的一条竹篙子,长达丈许,“刷”地一声,刺了过来,篙端的铁钩,已然钩住了伍中年的衣服,伍中年大吃一惊,反手一刀,虽然将那竹篙子削断,但另外一柄长剑,和一只金刚轮,也已递到了面前。

伍中年若是想不伤人,已难脱身,一挫牙,身形陡矮,一招“阳刚阴柔”血魔刃红光进耀,迎着剑尖,削了过去,“铮”地一声,刀刃过处,竟将那柄长剑,从剑尖到剑柄,齐中剖开,那人松手不迭,伍中年那一刀余势未尽,红光闪处、“飙”地一声,已将那人中指削去,那人大叫一声:“江老爷子,我中刀啦!”

向后倒了下去,江一统吼一声,道:“潭清波,你安心死去吧!别挂着妻儿老小!”

这两句话,怒中有恨,恨中又有悲伤的味道,伍中年一楞,心道:“仇结得更深了!”

手上不免慢了一慢,左肩一疼,那只金刚轮,轮上尖刺,已然刺入,若再不以杀招还击,一条左臂,非被生生切下不可,而在如今的情形之下,左臂一断,焉有命在?

涵胸拔背,硬将左肩挣出了金刚轮的尖刺,觑得真切,劈面一刀剁去,那人的金刚轮一偏,却并不退后,金刚轮反而向前用力一送,伍中年肩头一阵剧痛,但一刀也已然剁入那人的肩头,虽然一中即收,但血魔刃何等锋利,已然深入那人肩头寸许。

伍中年急一挽刀花,护住全身,同时锵地一响,削断了一柄分水蛾眉刺。

那持金刚轮的也大叫一声,向后倒去,江一统又是一声,怒吼,道:“徐胜来,我一定不令你老婆改嫁,你放心好了!”

伍中年听在耳中,又是一阵难过,心想自己本与这几个人,素未谋面,无怨无仇,但如今却生死相拚,难道当真是造化弄人?

他被江一统和祝波臣逼之后,一共只使了三招,非但令得谭清波、徐牲来两人,死于血魔刃之下,而且还削断了两件兵刃,固然是大占上风,但是左肩上伤口,被徐胜来拚着中刀,弄得极深,金刚轮还钳在肩上,以刀一挑,鲜血迸流,伤得还真不轻!

他挽起刀花,护住全身之际,那四人也一齐退了下去,就这一晃眼的工夫,谭清波和徐胜来两人,已然毒发身死,四人退开之时,将两人尸体拖开,那停在岸边的六只小船,有两只船上,已然吹起了苍凉无比的号角声。

伍中年四面一打量,六个人离自己丈许,将自己团团围在中心。

人人的脸上,益皆阴沉无比,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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