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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血魔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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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中年立刻想起,师傅阴阳叟单残枝,在作这幅画的时候,心中一定在想着自己弟兄两人,所以才不知不觉,将画中人画成了自己的模样。

自己领命远行,师傅当然怀念,这师徒之情,深加大海,如今却累得师傅丧命,伍中年在这种情形之下,怎能忍得住不流泪?

呆了半晌,伍中年卸下了肩头上的孩子,退后一步,“噗”地跪倒在地,对单残枝生前爱坐的那绵椅子,拜了三拜,道:“师傅,弟子无能,累得您老人家蒙害,此生此世,弟子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讲完,才站了起来,将那幅未完成的画,卷了一卷,放入怀中,向书房中仔细地看了一眼,长叹一声,拉着那孩子的手,走了出去。

·奇·和蒋阿贵一起,连夜又到单残枝的坟旁,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辞别了镖局中的众趟子手,带了那孩子,直向北进发,去找江心派的人物,报杀师之仇!

·书·路上行来,非止一日,那一天,已然来到了长江边上,距离镇江,虽然还有一段路,但伍中年一见浩浩江水,心头的仇恨翻腾,和滚滚东逝的江水,不相上下,暗忖江心派只在长江上下活动,并无定所,要去找他们,只怕跑遍了长江南北,费上几年的时间,也不容易找到!

·网·此时,他正来到芜湖左边,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样下手去找江心派中人物才好。

犹豫了一阵,正待赶到镇江去再说,忽然听得江面上人声沸腾,传了过来。

此际,天色已黑,伍中年因是报仇心切,日夜兼程,一路上极少休息,所以天色已黑,仍是一味赶路,乍听得人声沸腾,便向江面上望去,不由得怔了一怔。

原来在嘈杂的人声之中,尚夹着“乒乓乒乓”的兵刃撞击之声,一艘老大的船上,人影幢幢,正在厮杀。

伍中年一见江面大船之上,有人相斗,心中便是一动,暗忖此处正是长江下游,锻足繁华之地,就算有黑道中人,要强行抢劫,也绝少在此间动手,莫非正是江心派中人物,倚仗着人多势众,因此敢在这个地段,对人下手么?

他因为认定了江心派是他的杀师之仇,所以便将江心派人的行为,想得不堪之极。

略停了一停,只听得船上人声更嘈,而那艘大船,却仍是向下流淌来,伍中年在江边找了一回,找到了一艘小船,飞身而下,划动船桨,迳向那艘大船靠去。

将近来到大船之上,月色分明,只见船上,约摸有三四十个人,正在恶斗,武功看来,均甚是平常,有十余个,简直全是船上水手,所使的兵刃,俱是竹稿铁链之流。

伍中年不知这些人是什么路数,向那小孩作了一个手势,令他伏在小船的舱中,不要乱动。

一等那孩子藏起,就提起小船上的铁锚,力透双臂,向大船猛地一抛。

那铁锚带起“呼呼”风声,直向大船飞去,“叭”地一声,正搭在船舷之上,将大船和小船,联成了一起,还在朗声问道:“大船上相斗双方,可有江心派的人物在内?”

一言甫毕,便见两个手执分水蛾眉刺的大汉,“刷刷”两刺,将两个船家打扮的人挡退,道:“来者何人?我们便是江老爷子一统手下弟兄!”

伍中年一听,暗叫师傅阴灵护佑,也不打话,足尖一点,飞跃而下,那两个汉子见他轻功如此好法,不由得一呆。

就在他们一呆之际,伍中年大仇在前,早已出手,双臂一振,长啸一声,左右齐施,已然向两人攻到。

那两人武功本就平常,见伍中年出手如此之快,想要躲避,已自不及,只觉得五指一紧,各自手中的一柄分水蛾眉刺,已然被伍中年劈手夺过。

两人一齐吃了一惊,齐声叫道:“大伙儿小心,来的点子扎手!”

他们这儿,一个“手”字才出口,伍中年已然就势使出了两个“肘锤”,双臂一曲,“砰砰”两声,正撞在那两人的胸口之上。

伍中年此时,只想到为师报仇,下手极重,那两个汉子,立即鲜血狂喷,倒在甲板之上。

伍中年大踏步地向前走了两步,喝道:“凡是江心派的人物,全都给我退开一旁,谁要想逃……”

讲到此处,略顿了一顿,四面一看,续道:“……便如此桅一样!”

手中分水刺“刷”地脱手飞出,直向一条径可尺许的大桅击去。

这一下,伍中年因为看出那结人武功并不甚高,多半不会是真凶,因此只想将他们慑伏,分水刺出手,全力以赴,势如流星,一碰到那条大桅,便“叭”地一声,将那条大桅打折!

当伍中年一上大船,出手便伤了那两个大汉之际,船上相斗的人,已然分了开来,不再打斗,伍中年掷刺断桅,那些人更是面上神色骇然,不知如何才好,眼看那船桅断了之后,摇摇欲堕,忽然船舱之中,“哈哈” 一笑,钻出一个人来。

那人尚未现身,伍中年便吓了一跳,因为他竟然不是从出入口处,走将出来,而是迳从舱板之上,挤身而出。

那种大船,船舱的舱板,少说也有两寸来厚,而且都是用极好的木料造成的,坚实逾常,而那人钻出来时,所过之处,船板“咯咯”连声,木屑四下飞溅,分明是被他以绝顶内力,将船板震穿,才穿身而出的!

伍中年一惊之际,只见那人已然“刷”地窜起了五尺,立在甲板之上,手一伸,将那条将要倒下的大桅,伸手托住。

伍中年此时才看清那人,原来是一个挺胸凸肚,形如屠夫的大肚胖子。

只见他冷冷地向伍中年望了一眼,面上略露讶异之色,道:“你是什么人?”

伍中年道:“我姓伍!”

那人肚胖子一笑,道:“不错,你姓伍。”

那大肚胖子,不是别人,正是笑弥勒宋送,他曾在长江边卜,夺了伍中年的血魔刃,当然应该认得伍中年是谁来。

但是他夺了血魔刃之后,曾以独门手法,点了伍中年的穴道。

他自信自己下手所点的独门秘穴,天下再也无人解得,却不知道伍中年曾得独指仙孙泗之助,将穴道解开,因此还当作另有他人,只是面目相似而已,所以才有此一问。

伍中年听他答话的口气,像是认得自己一样,略为一怔,反问道:“尊回何人?”

宋送“咯”地一笑,道:“我是你的勾魂使者,催命无常!”

伍中年又是一怔,心道:“这是什么话?”

强笑一下,道:“我不管阁下是什么使者无常,江心派人物与我有深仇大恨,我要他们带我去找水中仙江一统,阁下请便吧!”

宋送笑道:“放你的臭狗屁!我要见水中仙江一统,该找我带路才是!”

伍中年愕然,道:“原来阁下也是江心派中的人物?”

他曾和水中仙江一统动过手,知道眼前这个大肚胖子,虽然貌不惊人,但是武功之高,单看他出舱之时,竟能以身子四周,迸发的内力,而令得那么厚的木板,断裂粉碎这一点上,已然在水中仙江一统之上,所以才愕然相问。

宋送“哈哈”笑道:“你没有听说,我是你的勾魂使者么?我要见江一统,便应该找我带路!”

伍中年听出他话中有因,心中猛地一动,失声道:“你说什么?难道江一统已然死了?”

宋送道:“小子总算还聪敏!”

伍中年忙又问道:“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宋送道:“他为红玫瑰简蒲,刺瞎了双目之后,过不几天,便已一命呜呼,算来已有半个多月。”

伍中年楞了一楞,暗忖若当真如是,师傅和十余个师兄弟之被害,便不可能是江一统率人到南屏去下的毒手了?

但他总是不信宋送的话,冷冷地道:“我不信!”

宋送像是得意之极,道:“小子,我因闻说此船船家,善使长篙,因此才弄了十余个江心派中的小脚色来,着令他们,拚死相斗,好令我在舱中饮酒取乐,你却横来生事,败我清兴,眼看你和江一统,就将在九泉相会,还说什么信与不信!”

伍中年一听他如此说法,心中不由得怵然而惊,暗忖眼前此人,一定是穷凶极恶的邪派中高手,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一步退出之后,偶一回头,忽地瞥见自己划向大船,又以铁锚和大船连成一起的那艘小船之上,那小孩正悄悄地从船舱中爬了出来,已然爬到了铁锚的链子上,看样子正要沿着链子,向大船上爬来!

伍中年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他知道那孩子虽然气力甚大,但总不是大人之敌,何况自己此时,正面对来历未明的一个绝顶高手,更不能抽暇去照顾他,想要出声警告,令他退回去,可是继而一想,若是自己一出声,他反而要被人发现,心内焦急无比,已然听得宋送道:“小子不用想溜了,凭你这点本领,怎能溜得出去?”

一面说,一面已然将那断桅,缓缓举了起来。

他这里才将断桅举起,所荡起的劲风,已然令得江水兴波,船面之上,更是旋风陡生,那些水手和江心派中的人物,没有一个站得稳的,连忙都纷纷伏下,紧紧地抓住可以抓手物事。

那船桅足有三丈来长短,宋送又是个内功绝顶的人物,当然声势极是惊人。

伍中年一见这等情形,已然知道自己必须与他为敌,但又不是他的敌手,可是他心中最焦急的,倒还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那个来历神秘的聋哑小孩!

偷偷地转眼斜睨,只见那孩子果然抓住了锚上的铁链,向大船爬了过来,已然爬到了一半,眼看要到大船上来了!

伍中年唯恐那大肚胖子发现孩子,只须顺手一掌,那孩子便无幸理,连忙又转过眼来,道:“我与阁下无怨无仇,实不愿和你动手,你若是逼人太甚,那却也是难说!”

伍中年直到此时.确是仍不知道眼前此人是谁,因此才这样说法。

宋送听来,却觉得有趣之极,哈哈笑道:“不知死活的小子,你若能接得住我船桅荡起的这一招,我便放过你也罢!”

伍中年乍见他举起船桅之际,只当他是藉此显示自己的神力而已,却未想到他竟然要以那么粗,那么长的船桅,向自己进招,照他刚才带起船桅时的声势来看,只要他够力气舞动那根船桅,只怕五六丈方圆之内,便全在他的内力笼罩之下,自己那里能是敌手?

心中一凛,刚要开口,忽然听得耳际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人声音道:“姓伍的,那小娃儿是你什么人?”

此际,大船上,除了伍中年和宋送之外,虽然还有不少人,但个个都伏在甲板上,而且也没有一个是女子,伍中年乍一听到女子声音,起身耳际,自然难免一惊,略一转头,只见那孩子已然手攀船舷,上了大船,失声道:“我也不知道!”

一言甫出,只见宋送浓眉一竖,喝道:“小子,你说什么?”

宋送这一问,倒令得伍中年突然之间,心中一喜。

原来一听宋送的话,便知道直入耳鼓,那冷冰冰的女子声音,对方竟然未曾听到。立即想起,师傅生前,曾多次对自已兄弟两人说,江湖上,能人异士颇多,你们弟兄两人,生得俊雅,根骨又好,如果日后在江湖上行走,碰上那些高手,或者有什么事,不便自己出手,须要你们代劳的,却是不可推辞。

而这一类高人,在招呼你们之时,也大都以绝顶内功,“传音入密”之法相告,那“传音入密”之法,只有受话者的人能够听到,若遇上这等情形,千万不可大惊小怪,更不可出言不逊!

当下伍中年已然可以肯定,是有高手,隐伏在侧,所以心中便定了一定,在宋送一叱甫毕之际,耳中又响起了那女子的声音,道:“然则那孩子如何会和你在一起的?照实说!”

伍中年叫道:“说来话长,我……”

他只讲到这里,那一边,宋送也自觉出情形有异,冷笑一声,道:“那一路上朋友,隐身在侧,若有清兴,何妨现身,赐教数招?”

一言甫毕,只听得大船主桅之上,响起了一阵惊心动魄的尖笑声,笑得伍中年心神皆悸,连宋送也不禁面上变色。

抬头看时,只见主桅的绳索之上,一个中年美妇人,正一手握着绳索,身子悬空,飘飘荡荡地挂在绳子之上。

宋送心中一凛,道:“来者莫非是红玫瑰简女侠么?”

那中年美妇人“嘿”地一声冷笑道:“总算你眼力不错,已有二十余年,未曾有人向我挑战,你刚才口出大言,必有所能,发招吧!”

伍中年在一旁,听说那中年美妇人,竟是名震天下,黑白两道人物,闻名丧胆,玫瑰令旗所到处,无人敢以抗拒的红玫瑰简蒲,心中更是吃惊,又后退一步,却又看到那孩子向他做了一个鬼脸,偷偷地溜进了船舱之中!

伍中年见宋送未曾发觉,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只见宋送面上神色紧张,似乎无暇顾及自己,连忙身形一晃,跟着进了船舱,果然未为宋送所阻,心中正在暗自庆欣,一抬头,却又僵在船舱口上,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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