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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5章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9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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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与一个少女对掌,竟然不相上下,想来她的师父,该如何可怕。自那之后,对于萧一寒,他便忌惮非常。

在他想来,萧一寒他的剑法应是极高的,自己的辟邪剑法虽然厉害,但萧一寒当初能够舍弃辟邪剑谱,非是他品德高尚,想必自身的武学更加厉害。

这般一想,他就开始犹豫不决,原本的决定已是改变。

在他眼中,武功之重要,重逾性命,实难想象,若是没有其它原因,萧一寒竟能将辟邪剑谱赠与人。

那唯有一个原因,便是萧一寒没将这套剑法看在眼中,虽然小人之心所猜,却也八九不离十。

“左盟主,若想挑战家师,先得过我这一关呢!”江南云抿嘴嫣然一笑,轻盈地道。

她声音娇柔,动作慵懒而优雅,明眸如水。

“你——?!”左冷禅皱紧眉头,脸色如霜,冷冷望向萧月生,又望向方证大师他们。

萧月生摆了摆手,道:“我观云山庄的规矩一向如此,除非南云不是对手,否则,我不会出手。”

左冷禅嘿然冷笑一声,摇了摇头:“好大的架子!”

萧月生微微一笑:“被逼无奈而已,我若是接下所有的挑战,早就累死。”

左冷禅抱臂,没有动手,冷睨了一眼萧月生,又扫视江南云,摇了摇头,似乎自重身份,不想出手。

江南云也不相逼,俏生生站在萧月生身边,细腻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带着几分嘲笑之意。

她越是如此,左冷禅越是心下忌惮,不敢直接出手,想在私下里,暗中查清底细,再行决定。

两人没有相斗,令在场的众人颇是失望,原想看看,萧一寒与左冷禅二人,究竟孰高孰低。

但二人却没有动手之意,如此看来,应是互在伯仲之间,否则,不会如此忌惮。

……

“师父,为何不直接将左冷禅打败,反而要甘弱呢?!”一间禅房之中,萧月生坐在榻上,江南云横于榻边,斜椅着床头,娇声问道。

这间禅房极是简单,一榻、一桌、一案、两椅,桌上摆着茶壶与壶盏,除此之外,再无余物。

此时,清晨的太阳高升,木窗打开,阳光照进来,射在榻前,照出一些斑驳的光影。

萧月生盘膝而坐,宝相庄严,在这个佛门之地,他打坐之时,觉得异常的宁静与深入。

他心中暗思,每一座寺院,只要曾有高僧,这座寺院便会隐隐发生变化,只是未被人们感知,但他心神敏锐之极,却可以感觉得到。

“你说呢?”萧月生睁开双眼,笑了笑,玩味地望向她。

江南云明眸微转,玉脸凝重:“师父是故意让人这般误会,觉得不敢招惹左冷禅?”

“为何如此?”萧月生笑着问。

“师父藏拙,是想让左冷禅站到风口浪尖上?”江南云毫不犹豫地问道。

萧月生点头,复又摇头。

江南云觉得糊涂,娇嗔道:“师父究竟何意?!”

“藏拙,如今,这可是咱们应该做的。”萧月生缓缓说道。

江南云黛眉一蹙,摇头道:“可仪琳师叔岂不是危险?”

萧月生顿时笑了起来:“不经历风雨,岂能成长,仪琳若是一直被我护着,永远不可能独挡一面!”

“师父你可真够狠心的呢!”江南云摇头感叹,娇嗔道。

她微一思忖,便已想到,笑道:“待过些时候,师叔坚持不住时,师父你再立威,可惊退那些屑小之辈,……还是师父高明,翻手为云,覆掌为雨!”

第289章 暗杀

“师父,你见过仪琳的母亲了么?”江南云坐起身,眼中带笑。

萧月生摇头,看她一眼,有些不悦。

认了仪琳做妹子,但可不想让别人做自己的长辈,故一直避免跟这个女人见面。

再者,他对于此人也颇无好感,一怒之下,竟能消失这么多年,委实心狠,最毒妇人心,便是如此,还是不见为妙。

“可是我听仪琳小师叔听说,她很想让你见一见她妈妈呢!”江南云抿嘴轻笑,对于师父的不悦毫不在意。

“你一会儿去跟仪琳说一说。”萧月生瞥她一眼,复又闭上,不想听她再说话。

江南云无奈地闭上嘴,只能答应下来,形势比人强,他是师父,自己这个做弟子的,即使不愿,也只能任劳任怨了。

想到此,她颇有几分悲壮之感。

阳光正照着窗户,极是明亮,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江南云自榻上爬起,一步跨至门前,拉开门,笑盈盈迎接。

“江姑娘,掌门有请。”门前站着一位笑盈盈的少女,乃是恒山派的弟子郑萼。

她年纪与仪琳相仿,两人平常也多在一起说话,这一次仪琳升任掌门,郑萼便成了她身边之人。

“哦,是什么事?”江南云轻声问道。

“掌门没说。”郑萼摇头。

江南云黛眉轻蹙,轻声道:“家师正在入定,我在一旁护法,分身不得,实在抽不出身。”

“哦。”郑萼点点头,心下一吐舌头,果然不愧是掌门的大哥,就是有派头呢。

对于他跟仪琳的情谊,郑萼经常送信,自是明白,点头道:“我回去如实回禀。”

“有劳郑妹妹啦。”江南云嫣然一笑。

郑萼告辞离开,江南云回转到里屋,站到榻前,看着闭着眼睛的师父,笑道:“师父,不知小师叔找你何事呢?”

“若是有急事,她早跑来了。”萧月生摇头,眼睛仍轻轻闭着,神情肃穆,宝相庄严。

“左冷禅这般本分,倒是难得呢。”江南云再次挑起话题,她侧躺下来,便躺在萧月生身前,宛如一尊玉观音横陈,身姿曼妙,惹火动人。

萧月生虽闭着眼睛,但周围的一切,无一遗漏,皆倒映于脑海之中,似乎天空上的白云映于西湖之上。

他眉头微皱,轻哼一声,却没有说出出,不可说,不可说,若是一说,师徒之间,便不够亲密,若是心无杂念,纵使赤裸以对,又有何关系?!

“师父?!”江南云见师父一动不动,娇声嗔道,语气柔婉,千回百转,有荡气回肠之感。

萧月生摇头道;“左冷禅此人,心术不正。此次前来,必是有为而来,如今却老老实实,想必是看到方证大师他们在此罢?”

江南云黛眉一挑,臻首轻摇,抿嘴笑道:“照我说呀,他根本没将方证大师放在眼里嘛,他是怕师父呢!”

“莫要要自己脸上贴金!”萧月生哼了一声。

每次听到江南云夸他,萧月生便讽刺,说她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师父高明,弟子自然水涨船高,一荣俱荣。

“好罢,那就算他怕方证大师他们好了!”江南云无奈地点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萧月生轻哼:“年纪轻轻,叹什么气?!……莫要让我再听到!”

江南云顿时吐了吐香舌。

他对江南云要求极严,不准她摇头叹气,说是这种思考方式要不得,天堂地狱,仅在一念之间,世间之事,总有阴阳,必须紧抓住阳性,摒弃阴性。

身是菩提树,心是明镜台,勤勤须拂拭,莫使惹尘埃,这首偈子,乃是萧月生对大弟子的要求。

这一日,萧月生便与江南云窝在禅房中,没有出去。

见性峰上,除了他们,左冷禅他们都在,大典过后,恒山派留客,略尽地主之谊。

白天时候,左冷禅他们随着定逸师太三人游赏恒山风光,以放松心情,至于有什么密谈,萧月生与江南云便不知。

他们二人知趣,并没有应仪琳之邀,一同前去。

……

夜色漆黑,天上不见月亮,星星也一颗也不闪,黑暗与天幕紧连在一起,伸手不见五指。

萧月生所在的禅房中,灯光明亮。

呼啸声若隐若现,时高时低,外面寒风凛冽,掠过树梢间,便会发出阵阵凄厉之声。

毕竟身在见性峰上,比下面更要寒冷几分。

他的禅房温暖如春,江南云坐在榻上,两人间铺着一床棉被,却显得有些多余。

两人的脚都伸在棉被下,面对面而坐,榻上放着一张小几,几上一张棋盘,萧月生执白,手上不时抛动着莹白的棋子。

江南云紧盯着棋盘,黛眉蹙起,白玉似的脸庞满是凝重,明媚的眸子映着棋子,说不出的动人风情。

萧月生坐在对面,手上莹白棋子抛上抛下,漫不经心,透出一股难言的洒脱意味。

“啪”玉手按下一枚黑子,江南云明眸闪闪,抬头望他,玉脸泛出嫣然笑容,甚是得意。

萧月生冷笑一声,利落地拈起一枚白子,轻轻敲在正中。

“啪”的一响,她玉脸顿时一变,明媚动人的笑意消失无遗,变得肃重异常。

黛眉蹙起,两条秀美的眉毛似乎要凑到一起,打起架来,她沉吟半晌,摇头苦笑:“师父你赢了!”

“这便是自不量力!”萧月生斜睨她一眼,心满意足地伸了伸腿,脚下一软,又觉察到有惊人的弹性。

他若无其事地动了动,知道脚碰上了她丰润的大腿,并不在意,这样的接触,平常得很。

“师父,再来,我偏偏不信!”江南云轻轻一敲棋子,上面的棋子顿时飘起,宛如一颗颗星辰。

在空中滞了片刻,这些棋子分别向两个棋盒飞去。白棋子飞向萧月生面前的木盒,黑棋子飞向她身前的木盒。

一时之间,纵横往来,这些棋子仿佛各有灵性,能够自己辨得自己的出处。

这一手功夫,若是被武林中人看到,难免目瞪口呆,直感匪夷所思,世间还能有这般精妙的劲力。

萧月生摇头一笑:“天色不早,回房睡觉吧!”

江南云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寒风呼啸,宛如要把世界的一切都摧毁,狂烈异常。

如此天气,呆在屋中,温暖的灯光下,份外觉得宁静,仿佛世间只有这间屋子最为安全,可以庇佑自己。

“师父,再来一盘!”江南云明眸大睁,娇声嗔道。

萧月生笑着摇头,不为所动。

江南云顿时一软,玉脸露出明媚诱人的笑容,声音娇腻:“师父,这么早回去,也睡不着,不如再来一盘,好不好嘛?!”

“有这时间,不如练功。”撒娇大法,他抵抗力极强,眼眉动也不动一下,淡淡说道。

“师父,要不然,咱们抚琴吧?!”江南云一拍玉手,似是忽然想起,兴冲冲地道。

萧月生沉吟,想了想,点点头。

于是,江南云身形一晃,门帘轻荡,她已消失不见。

她是出去借琴,禅房中摆设简单之极,根本没有瑶琴,而这一次,她也没有带在身上,只能去借恒山派的。

萧月生摇头一笑,这个江南云,定是在自己的房中,有些害怕,她虽然武功极强,但一如平常女子,有些怕鬼。

外面的风大,声音凄厉,宛如无数的鬼哭狼嚎,她自己一个人呆着,难免害怕。

仅是片刻,江南云身形一闪,出现在屋中,玉脸肃然:“师父,仪琳师叔不见了!”

萧月生粗眉一动,神情淡然,从容无比:“怎么不见了?”

“我去她屋子,不在,便用了天听地视之术,三里之内,竟没有她的踪迹!”江南云黛眉轻蹙。

“去问过定逸师太了?”萧月生仍旧不紧不慢地问。

江南云点点头:“问过啦,好像小师叔并没有下山。”

萧月生“嗯”了一声,双眼微阖,盘膝而坐,一指点地,与佛家的触地印隐隐相似。

仅是数息的功夫,他抬头,眉头微皱:“是在山下,正跟人动手呢!”

“莫不是中了埋伏?!”江南云忙道。

萧月生点头:“嗯,应是如此。”

“师父,咱们去看看罢!”江南云道,也放下心来。

她知道,既然师父已然探得,他没有着急,想必情形并不坏,况且,小师叔身上有师父所赠的护身之器,别人想要加害,却也困难万分。

“走!”萧月生点头,身形一晃,搂住江南云的小蛮腰,再一晃,消失不见。

……

恒山下这是一处树林,只是这个季节,树叶萧疏。

但此时天上无月,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这片树林越发显得阴郁,似乎一个怪兽正张着巨口欲噬人。

仪琳一身宽大的僧袍,正与四个人斗在一起,打斗极是激烈。

仪琳本是要睡觉,却忽然有人抛来一支袖箭,钉在她床头,竟然没有被人发觉。

袖箭上绑着一封信,内容却是让她下山,否则,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母。

那一日,萧月生算到了她妈妈便在恒山,很快,便找到了她,竟是后山悬空寺的哑婆婆。

她极是吃惊,却也欣喜,而不戒和尚更是欣喜欲狂。

但她妈妈的身法极强,若非有仪琳的帮助,不戒和尚根本捉不住她,无法追到她。

仪琳出手帮忙,将其母亲捉住。然后,被不戒和尚带回了山下,这一些日子,再也不见不戒和尚的人。

她心下暗想,爹爹一定是有了娘子,便忘了女儿,两个人这么多年不见,想必也是想象得紧,缠在一起,也是应当。

对于此,她颇是谅解,自己见到义兄,心下便恨不得一直跟他在一起,片刻不离开,爹爹想必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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