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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小小老公,别凶我-第60章

小说: 小小老公,别凶我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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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茫茫,回到清娟的公寓,整理好行李,坐在床头,给清娟发了一个短信说想出去走走,然后一身单薄的就消失在E市。

电话里的声音响在这个空旷却又十分华丽的房间里。

这里还是龙家的大宅子里,不同的只不过这里是E市是北京。

宅子的里外依旧和北京的一样挂着了大红的灯笼,龙家一直是比较守旧的家族,万事讲究一个吉利,所以一派的作风都比较老式,在北京,大初一那天早上都是生杀活鸡滴血在大门口预示消灾去祸。

龙少邪接起电话,里面的人道:“少爷,不曾找到少奶奶,少奶奶一直不曾回家里,我们已经和苏家交涉过,一有少奶奶消息马上通知。”

龙少邪将手里的烟狠狠的吸一口,然后摁灭在电话机旁的烟灰缸里,道:“继续找,给我找出来,她到底是到哪儿去了。”

海平面一片平静,像是热闹都随着潮退而一并地退却而去了一样。

这里没有新年的热闹,甚至连人声都很少,一座孤寂而又简陋的小木屋,但是却是属于锦年独自的小居所。

在这里能看到最真实而寂静的大海,这个冬季,锦年打算就是在这里渡过的,那些新年的热闹欢乐和他的爱,都是不属于她的,一直以为拥有了,然而不过是梦一场而已,她是随处可弃的。

走在海边,锦年呼吸着干净的空气,这里是当年和白锐卿一起来过的地方,那简陋的小木屋也是他们一起搭建的,那是多年前的夏季,是放暑假,父母亲和白阿姨带着小锦言一起去游玩,剩下他们两人来海边看海,突然就想在这一望无际的海边建他们小小的房子,所以就有了这。

海风吹动着发丝,吹的呼呼作响,锦年就想起从前,虽然说现在已经不再爱白锐谦,但终究是那么爱过,终究是有那么多的回忆在的啊,在这寂寞成海的时刻,只有他们彼此的之间残留的回忆能让她想念,只是为什么此刻她满心全是那个喊她小老师,小老婆的男人呢!无处可躲,只有这一方静土能容下她。

天色变得暗沉,就是有要下雨的征兆,于是锦年回了木屋,早早地就将窗框给固定了起来,再卷缩在床上听着MP3里面的歌声,便能这样过去一夜。

这已经是来到这里的第几夜,锦年不甚清楚,在这里,时间都变得没什么观念,有的,只是每天的潮升潮落,以及那海天一线的阳起阳落。

小木屋里的灯光变得频闪起来的时候,锦年才取下了耳朵里的耳塞,继而就听到了一声仿佛就在自己头顶炸裂而来的巨大雷鸣声,地面都像是震动了一下,远处的海潮声呼啸着而来,雨滴击打在屋子四面的墙壁上,整座小屋像是一艘游行在海面上的破烂船只,那样摇摇欲坠。

锦年从床上爬起来,跑到窗户边去查看窗插销,猛然地一道闪电闪过,继而的一声雷声,震得她的耳朵都耳鸣了起来。用双手捂住耳朵,还没有走回到床上,屋子里的灯光就熄灭了去,寒冷尾随着黑暗瞬间地袭遍锦年的全身。

锦年回到床上,用被子捂住了全身,电闪和雷鸣却依旧而来,屋子被雨水袭击,像是要把屋顶都砸裂开来。锦年把耳塞塞进耳朵里,用这样的漠然来忽视这一刻的恐惧,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遇上海啸了。

感觉到地面还是在震动,海潮声呼啸着而来,像是要席卷走一切,锦年将身体卷曲得更甚,而后一声更为巨大的轰鸣声在锦年的头顶猛然炸响开来,完全盖过MP3里的声音,锦年尖叫着一声,用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过了很久,待雷鸣声都渐小了之后,一声盖过一声的更为巨大的敲门声把锦年吓得更往后缩了些。敲击的砸门声一声盖过一声,像是有什么钝重的物体砸击在房门上,让那扇木门摇晃的,像是立刻就要破裂开来。

房间里一点光线都没有,外面是暴风雨过后偶尔的电闪光,锦年从床上爬起来,一只耳朵里还半掉着个MP3的耳塞,就这样走到木门边,然后压着声音问:“是谁吗?”

没有人回应,锦年便拉开了门栓,打开了门来,却被一阵凉风般的气息迅速地笼罩,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腾空起来了一般,被拖带着全部地带进了屋子里来。

房门关上,她被那个人半抱着悬空在了半空中,然后一个转身,她就被他抵压在了房门上,他扯落她的耳线,全部地扔了开去,低下头来凝望着她,道:“终于找到你了!”

这声音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但是却不是她想要听见的,锦年不知道龙少邪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竟然来了,那么就算不愿看见也没办法了。

“为什么要躲我?”

锦年摇摇头,想要告诉他,自己没有躲,因为她没有什么要躲的,她来这里只是像前面她所想的一样,她没有地方可以去,不能回家里,让父母担心,所以才来的这里,当然也是为了有一个能够让她静下来的地方,让她能好好的想一下对于她和龙少邪的感情,她该怎么办。

当初爱白锐谦的勇气早就消失不见,现如今一颗心再次沦陷,她只感觉到深深的无能为力。

容不得她思考过久,整个人就被龙少邪不由分说地打横抱起来,像是扔包裹一样,全部地扔在那边的床上去。

她从床上立起来,房间里有微光,她能看清楚一个影子,然后就看见他迅速地动作,脱落自己身上的衣物,他的身上穿着雨衣,帽子顶在头上,暗光里,看上去就像一个来自暗夜的修罗使者,浑身透射着一种迷幻的,而又危险的浓厚气息。

锦年身体又往后面移了些去,却仍旧看着他走了过来,他半身,大跨步地俯身临近,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钟,然后一下就抓了她的肩膀,把她按在了床被里,和着床被将她给抱紧,又拉过了另一条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就抱着她躺在小木屋的床上。

溥锦年被他裹得很紧,一点都动弹不了,房间里的气息很淡薄,有暴雨过后的阴冷和清新,也有他身上淡淡的被雨水冲刷过后的气息,散着淡淡的她熟悉的檀香。

锦年的额头冒着些汗,动着身体要他放开些他,他却几乎就处在了她的耳边地道:“不要动,苏锦年,先睡觉,明天带你去看朝阳。”

知道么,两个人在一起了,真的爱了,因为什么事争吵了,一方要另一方低头就很难了,就像他们,对于在北京的事,明明两个人都是很清楚彼此是因为什么变得这么冷漠疏离却是谁也不肯要道破,宁愿互相折磨也不愿开口解释。明明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明明一句话可以打破所有的隔膜却是硬生生的要让各自难受,彼此折磨。

这一个夜晚,她就在他散发着她熟悉的气息的味道中昏睡了过去,那是久别多时的怀抱,让人安心到想永远依靠的怀抱,再醒过来,也不是天大亮,只有些微光射进来,空气里更加的阴冷。

锦年微微转过头,看旁边的人,他的脸部线条在光线里呈一种柔和的趋势,微微消弱了一些张狂,但是仍旧慑人得很,那高挺的鼻梁,形状优美的唇线,其实一直都是一种很有攻击性的俊美,让人看见,只会暗暗心惊,想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连长相都能够这样好看得让人害怕。

曾想过从北京回来之后,他们两个见面的场景,她以为她会哭喊着问为什么,她以为她会冷静的说离婚。只是从来不知道,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没哭喊,没道离婚,只是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紧紧拥抱在一起,就像他们还是那对相爱的夫妻,没有去北京之前的夫妻,可是锦年知道明明什么都已经改变了,而这一变则还会再变的。

龙少邪缓缓醒过来,锦年睁着眼睛盯着他,他睁开眼睛盯了她会儿,然后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问:“现在几点了?”

锦年摇摇头,她的整个身体被他搂在胸前,除了脖子以上的部位可以自由活动,其它的地方,像是都已经麻木了。

他突然就坐起来,把锦年也抱着坐了起来,随后被他裹着大衣托出屋子去的时候,外面还有潮湿的海风吹过来,远处的海面是一片寂静,仿佛昨晚上的那场暴风雨都是假的一样,连它曾有过的怒号都是不复存在的。

锦年被他用衣服裹着扛在背上,像是扛一个麻袋似的,他大步地朝前走去,锦年的心口就搁在他的肩膀处,被搁得很难受,四肢又是被束缚着的,锦年只能靠在他的侧脸边道:“龙少邪,你放我下来,我好难受。”

他没有放下她来,而是更快地往前走去,只是托着她的姿势稍稍地改变了些,锦年只觉得被箍得更难受了些了,而后他快跑了起来,锦年只感觉自己像是颠在了半空中,随时都有被摔落在地上的危险。

被他摔落在地上,锦年倒在后面柔软的沙土里,背后是他温暖的大衣,而他却只穿了件单薄的外衣,在这样清冷地大冬天早晨,锦年不知道,他到底冷不冷。

而后他也倒了下来,就躺在她的身边,长时间的不说话,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直到天边的那缕金色的光线跳跃了出来,出现在海天一线的地方,她便听见他说:“新年快乐,老婆,对不起”

而后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袭了过来,把她压在潮湿的沙土上,狠狠地亲吻她。

在沙滩上烤红肠来吃,这是锦年的初次经历,龙少邪在周围找来了很多的半干湿的木块,架在一起,竟然也能点燃起了火来,然后从屋子里找来食物,用铁丝窜着,放在火上面烤。

小木屋里停了电,没有办法煮东西来吃,便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锦年看着他熟练地翻转食物,浇上酱汁和辣椒,然后听到那嗤嗤嗤的声音,以及闻到那诱人的香味,突然就有些疑惑地望着他,却听到他道:“我以前有被送到特种部队去训练过,那里对人的野外生存能力要求很严格,所以基本上这些简单的生火烧烤食物都没什么问题。”

他的家世,现如今和他坦白以后,锦年是知道的,只不过还是稍稍的在想,这个少年,如此像天神一般的男人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吃吧!”说完,就将手里正烤好的红肠和菌菇递到了她的手上,道,“吃一下吧,看味道合不合适。”

锦年咬一口,就突然停止了咀嚼,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嘴角轻轻地抿动——竟然是这样好吃的味道呢~被拉着在潮湿冰冷的沙滩上狂奔,远处的海浪呼啸着奔涌而来。

又开始涨潮了。

她刚才还刚赤着脚在浅水的海域里寻找那些漂亮的贝壳和美丽的海螺,他则站在一边的岸上,双手插在裤侧的包里,静止地看着她。

直到远处的海浪声轰然地临近,他便下水来,牵过她的手,道:“我们先回去吧,要下雨了。”

果真不一会儿,伴随着海浪声而来的,还有远处滚滚而来的,像是在天边蛰伏的一头野兽在嘶吼的响雷声。

还没有到晚上的天色,就暗得像是整块天幕都被一块黑布给遮了起来一样,他们还在走到半途中,就有冰凉的雨滴滴落在脸上,于是他带着她跑了起来。

而锦年想,今天会不会有和昨晚一样的那样令人心惊和恐慌的雷阵雨。

不过暴雨是没有了,有的只是……

龙少邪他把她带进了小木屋里,屋子里没有灯光,比外面都还要暗了些,海浪声临近,呼吼着,像是一只等待着要吞噬掉所有的巨大怪物。

锦年把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收回来,扶在后面的门面上,继续地喘气,抬起头来看一眼面前的人,却见得他的眼睛一片湛亮,很像是一种某种兽类的眼睛,在暗色里显出一种兴趣盎然的兴味。

锦年有些慌地往后抵了下门,想要退离开他些,却退不开去,只能偏转过头,想要从他的身前绕过去。

却仍旧被拉住了手腕拉了回来,他把她按压在门上,用一只手臂按住她的肩膀制住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锦年心里的那点小惊慌就更甚,抬起头来望他,轻轻地出声:“龙少邪”

语调有些疑问,又有些请求。

而后她的唇就被他俯身下来给擒住了,按压在她肩膀上的手也由一只变成了两只,紧紧地按压住她,不让她有一点点的反抗和动弹。

他袭击过她的唇瓣,那危险的唇线便紧贴上她的耳边,锦年听到那低微轻缓的声音在道:“我想要了,真的好想。”

锦年惊恐地睁着的眼睛还没有看清楚他,他的面容便在她的视线中迅速地模糊,他靠近她的脸,亲吻她的脸颊,她的嘴角。

锦年感觉自己的心像是缩成了一尾被风干的鱼,干煸而又脆弱的,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碎裂开去。

她用手轻轻推着他的胸膛,仍旧坚持地:“不要…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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