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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情意绵绵,首席上司在隔壁-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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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但是,对陈弯有威胁的,不过只是童刚最重视的那一个。

陈弯针对苏青说的吗?

离开餐厅,陈弯用上海话对司机师傅说了一个地址。

下车以后江曼看到的是酒吧,陈弯往里走,江曼拦着,劝她:“回酒店休息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不,我要玩。”陈弯甩开江曼。

江曼在陌生的城市不能适应,追着陈弯进去,怕陈弯醉酒了出什么事。酒吧里面人人玩的正high。

“Hi,小姐。”两位男士过来搭讪,其中一个一只手就要揽上江曼的腰,另一个去看跌跌撞撞的陈弯。

江曼拧着眉回头,眼神严肃,对那位男士抬起双手制止道:“sorry,我爱人她喝醉了,我们……”

话未说完,只见那两个直男皱起眉一脸地嫌弃,原来是一对闹别扭的拉/拉,端着酒杯离开去了其他地方。

江曼松了一口气,这招还行。

陈弯的手机响了。

“恩,XX酒吧里面……”

“我喝醉了,就让A部的设计师江曼招待你吧。”

江曼不知道谁要来,不知道陈弯让自己招待谁,就去问陈弯,可陈弯的对面走过来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搂过陈弯。

“喂!”江曼生气的阻止。一路来的,出了事她怎么心安?

陈弯在那个男人的脸上亲了亲。

“江曼你先在这里等,公司又来人了,马上就到。”陈弯对江曼交代完,搂着陈弯的男人掏出皮夹,里面有一张照片,是他和陈弯的床/照,半裸着身体很亲密的样子。

看到这个,江曼似乎不用再担心陈弯出事了。

可是,公司来了什么人?

江曼离开酒吧,人刚走到酒吧门口,抬头间就看到眼前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一抹颀长的熟悉身影……

十几分钟后的夜晚大街上。

江曼坐在前面的出租车里,后面出租车尾随。

在距离浦西洲际酒店几百米远的地方,江曼让出租车司机停车。

给了钱,拿了包下车。

江斯年一样也从后面那辆出租车上下车。

“你不要跟着我,我回酒店,你一起跟进去不太合适!”江曼对他说话的态度很恶劣。

江斯年一步步地靠近了她,他乘坐的那辆出租车在路边停着等他,他望着江曼的眼睛说:“如果我不是抱着跟你一起进去的目的,就不会一路跟着你。”

江曼让自己努力保持平静,四目相对,她问:“这能改变什么?你告诉我,你以为这能改变什么?”

他无话可说的样子,但却伤感。

“别再跟着我了,我们都不再是无忧无虑的小孩子,这话是你以前对我说的。”江曼低下头,从他身边过去。

“我忘不了你!”他安静地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把江曼紧紧地抱在怀里:“如果能忘了你,我不会跑过来拥抱你。”

情话如今一点都不再悦耳。

手里的手机响了,号码,是“陆存遇”。

江曼狼狈地挣脱开他的束缚,可是刚一挣脱出来又被他紧紧抱住,他的视线也看到了显示的“陆存遇”三个字,大手抢下她手中的手机,扔向远处!

“你给我捡回来!”江曼被他气得想哭,皱眉忍着眼窝里的湿润。

江斯年漆黑的眼眸里有心疼,也有一抹光亮,那是江曼的影子。

他摇头:“我不想捡,别跟他联系了,让我给你下跪赎罪吗?”

“省省吧,你过你要的日子,我过我要的日子!互不干扰好不好?!”江曼无力地抬头望着他,心口好闷,被他手臂禁锢的好闷。

江斯年的背后是无边夜色,璀璨绚烂,但却让人觉得眼花缭乱,此刻看着,并不是那么漂亮舒服。

他放开了江曼,因为她要忍不住哭了。

江曼在前面走,他在后面弯腰捡起江曼的手机,已经摔坏了。

“别跟着我。”江曼回头警告他。

江斯年手里攥着她的手机,抬起手指了指前面:“我也订了洲际酒店,我在哪里睡觉你也管吗?”

江曼:“……”

……

十几分钟后,江曼走到洲际酒店门口,心里在想用酒店的电/话打给陆存遇,他的来电她没接成,再打关机,一定担心了。

酒店大堂,江曼的身影一出现,拖着行李箱的童沁就看到了。

江曼身后跟随的,果不其然就是她的老公江斯年。

“都住这里?”童沁看向了大堂里面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

江曼看到童沁,顺着童沁的视线就看到了大堂那边一脸阴鸷的陆存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攥着手机,朝她和江斯年望过来的深沉视线内容颇多。

“难道陆总也是专程来上海落实夫妻生活的?”童沁小声开玩笑地对江曼说,一副和谐的嫂子小姑模样。童沁完全不管身后江斯年的脸色,而陆存遇,距离太远根本听不见。

☆、第一更搂着你心里爱的那个女人睡一整夜

童沁走过去亲密地挽住了江斯年的胳膊,撒娇地仰头对江斯年说:“老公,我担心你一个人出差在外照顾不好自己,就跟来了,别生气好吗。打给公司,公司说帮你订的是浦西洲际酒店。不过,在这里碰到曼曼和陆总真的好意外。俨”

说话的功夫,三个人已经来到了陆存遇的面前,童沁的这番话,也灌进了陆存遇的耳中。

陆存遇,江曼,江斯年,三个人的心里都明白,童沁只是来亲自捉/奸的而已。

江曼抬头,视线与陆存遇那叫人琢磨不透的视线相对。

陆存遇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的沉稳与内敛,就好像一位长辈在平静地望着犯了错误不让他省心的孩子们。江曼已经跟他相处了一段时间,不是很长,但也不会觉得短,江曼略微了解,陆存遇是一个有脾气不会随便发的男人。

江曼此刻也的确软的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双眼盯着对面稔。

陆存遇大方地伸出手,与江斯年握了下手,江曼见他此举是有几分讶异的,抬起头,见他视线正疲惫地望着自己,一双眼睛里泛着血丝。他把视线重新搁在了江斯年的脸上:“稍后下来一起吃个饭。”

江斯年理应回应陆存遇,论地位和金钱,他都不及陆存遇,所以即便是因为江曼,他也不会直接正面的得罪陆存遇。

“好的,正好我的晚饭还没有吃。”不待江斯年回答,童沁先喜笑颜开地抢先回答了。

江斯年点了点头,两个男人的目光交错,他拎起童沁的行李箱,一言不发地带童沁先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江曼还一句话都没有说。

前台附近,童沁拉住江斯年的胳膊小声问:“我不可以跟你住一间房吗?”

“不方便。”他说,大步往前台走。

童沁压抑着冷冷的笑,眼睛从江曼和陆存遇那边扫过,重新回到自己老公的脸上:“有什么不方便的,怕江曼看到了会吃醋吗?你的眼睛究竟看到了没有,陆存遇也追来了上海,不管他是玩玩还是怎么样的,起码现在江曼对他来说是很新鲜的。他会和江曼开一间房,搂着你心里爱的那个女人睡一整夜!”

“不住了?不住了就滚出去——”江斯年突然回头,凌厉的眼神盯着一张小嘴在喋喋不休的童沁。

江斯年站在童沁的前方,他抬眼,视线刚好落在那边江曼的身上,黝黑的瞳仁注视着陆存遇的手指掠过江曼的柔软发丝,而江曼,似乎也对陆存遇笑了。

“住不住随你!”江斯年已经对童沁失去了耐心。

童沁不想在江曼的面前丢脸,就只好忍下这口气,事实上她从20岁开始就在忍受,已经习惯。童沁拿出了身份证,到前台办理了入住手续,事先没有订到空的房间,这会儿刚好有退房的,她才订上。多间超豪华的套房都没有了,行政套房和总统套房提前几天就已经被人预定完毕,童沁只好住进了豪华客房。

房间并不是跟江曼那层同一楼层,童沁心里舒服了点,自己和江斯年一起上楼,这样江曼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江斯年住的一间房。

“谢谢。”办完手续,童沁收起了身份证,回头对江斯年说:“把我送回房间可以吗。”

酒店的工作人员要帮童沁运送行李箱到客房,童沁一扬眉,拒绝:“不用了,谢谢!”

江斯年拿起童沁的行李箱,只为耳根清净,别在一楼大堂里继续跋扈的丢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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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的房间是公司订的,还有陈弯,不方便让陆存遇一起同住。

本以为要帮陆存遇办理入住,但他的助理都办理完了,提前预订的豪华行政套房。

“你来工作?”江曼问,因为听他说他还带了助理。问完江曼又懊恼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什么问题,明知道他此次也来上海出差是为了……自己。

陆存遇和她在外面的车里,驾驶室上,他的视线看着前方,点了点头:“手上有个收购案,需要跟上海这边投行的朋友详细面谈。”

“哦。”江曼点头。

车内气氛静默了一会儿,江曼主动地对他说:“我不知道江斯年会来,童刚也不知道我和江斯年的关系。跟我一起来的陈弯陈经理在酒吧跟一个旧情/人离开了,明天早上才能回来,我出酒吧就遇到了江斯年,他跟你抵达上海的时间应该差不多。”

“酒吧?”他看向她,打量的目光。

江曼小心地看着他的眼睛解释:“不是去酒吧里玩,陈经理往酒吧里跑,我下车跟去要带她出来,怕她出什么事。后来发现我担心的多余,她是进去找熟人的。”

她对他说了手机怎么摔坏的。

陆存遇是很信任江曼的,他抽着烟,江曼也一直在注视着车内阴影下陆存遇略显立体的五官轮廓,而他眼眸里深谙难懂的情绪,江曼觉得那大抵都是因为纠缠自己的江斯年而有,江曼正琢磨怎么缓和气氛之际,他突然开腔:“其实我跟江斯年非亲非故,随便想想办法,就能把他玩的一无所有。”

“……”

江曼的脸色有些发白:“你开玩笑的?”

他的视线越过江曼望向了酒店门口,那里走出来两个人,童沁,江斯年。江曼却直直地盯着陆存遇的五官,没有看任何别的人,他的表情很正常,说话的语气其实也很平静。

“别吃醋了,他慢慢的会知难而退。”

江曼低头说话时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看的他视线久久没有移开。

陆存遇捻灭了烟蒂,收了起来。

车鸣笛,江斯年和童沁听到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江曼坐在副驾驶,陆存遇开车,后排座位上坐着童沁和江斯年。车在上海夜晚的街上行驶了很久,期间童沁一直在说话,气氛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尴尬。陆存遇非常熟悉路,后来他把车停在了一家沿江餐厅门口。

四个人坐下吃饭,每个人心里都明白清楚一些事情,明着却无法捅破。

陆存遇的背后就是波光粼粼的江面,衬的他整个人身上仿佛都带着耀眼的零星光辉,东西是他点的,绅士地询问过桌上的两位女生意见,江曼吃过了不饿,没有意见。童沁说自己以前跟江斯年来过上海,由于太赶,就没有时间品尝地道的上海菜,陆存遇点的这几道菜童沁很感兴趣。陆存遇和江斯年还点了些酒,男人之间大有要喝两杯的意思。

两个男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男人们才感兴趣的话题,童沁和江曼根本就插不上话。

陆存遇伸手勺汤,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白色的精致小瓷碗,把热汤放到了江曼的眼前,关心的说:“不饿也喝一点,你的手很凉。”他也用自己的手攥了攥她的手指尖,的确很凉。

童沁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继续吃自己的东西,心里很不希望江曼得到幸福,不过眼下,江曼身边有个男人总比没有男人好。

童沁在心里默默祈祷,陆存遇一定要甩了江曼,早早晚晚,并且要甩的很惨,最好那时的江曼已经残花败柳的再吸引不了江斯年。

陆存遇跟江斯年各自点了根烟,他的身体微微前仰,给闷头喝汤的江曼碗里加汤,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伸向桌下,他的视线望着江曼的小汤碗,问江斯年:“平时玩股票吗?”

“没有。”江斯年一听股票两个字,闭上眼睛,心里想的是江曼是否很生气老爸玩股票赔钱的事。

陆存遇像是笑了,用勺子慢条斯理地把一块汤里的小排骨勺到江曼的碗里,他抬头对江斯年说:“如果感兴趣,可以找我。”

江曼按耐不住地抬起头看陆存遇,但是他并不看她。

江曼想起车里他说的那两句话,他要干什么?江斯年一旦开始跟他在经济上打交道,恐怕有一日惹了他不高兴,定会栽倒在他的手里。

☆、不如我们床下怄气床上和……二更到

陆存遇说了一些关于股票的知识,江曼和童沁皆是听得很晕,江斯年听得认真,也是因为他懂一些,才感兴趣。

江曼虽然听不懂股票的事,但是她听江斯年说的那些,突然明白,江斯年也许不是没有玩过股票。会不会是他早就在玩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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