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一等宫女 >

第222章

一等宫女-第222章

小说: 一等宫女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秋父的脸黑了下来,怒道:“荀将军,你身为朝廷命官居然做出这种事,老夫定要到圣上面前告你一状……”

荀真忙在一旁笑道:“秋夫人,我哥这是无心之失,怎可怪他呢?皇上明事理的,秋夫人尽管去告。”

荀英这才冷笑地收刻,“我这无心之失可是小惩大戒,只怕秋夫人不记得我姑姑与小表弟被人绑在架子上的画面了,那无心之事还真是‘无心,啊。”

魏纶冷哼道:“秋夫人,若你还护着这贱人,那就别怪我不顾我们两家昔日的情谊,定当奉陪到底。秋氏犯下的猎,我绝不原谅。”

秋玉蝶抓着父亲的衣物瑟瑟发抖,对荀英那杀神一样的面容即不敢直视,荀兰怎么有这样一个强有力的侄子?爹……”

秋父的神色难看至极,女儿有亏在前,本来想要仗着秋家之势逼魏家收回休书,哪里知道人家却是这个态度?而荀家他又惹不起。

魏纶不理这秋氏父女,径自迎着荀家兄妹入内,就在秋父要说话之际,魏纶命人将大门“砰”地一声关了起来,让秋氏父女吃了一记闭门羹。

在去见姑姑荀兰的路上,荀英这才打量了一下这姑父,魏纶与他的接触不多,本来对于姑姑给他为侧室,他是一万个不同意的,但今天看他态度坚决地处理秋氏父女,脸色这才和缓了一些,“巍家主,你到算如何安置我的小姑姑?”

他毫不含糊问出来,荀真那位不好施压,但是这个一定要施压给姑姑挣一个应有的匹配的名份。

荀真一听这话,即沉默不语,也在等着这魏纶的承诺。魏纶初始有些怔楞,荀家有了荀英这惟一的男丁支撑,果然今非昔比,也不转弯抹角,“待大行皇帝的大丧过后,我即扶阿兰为正室,会再操办一次婚事,这次名正言顺地以荀兰的名义为我妻。”

“那秋氏呢?”荀真道:“姑父定要记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秋氏的所作所为让她一想起还咬牙切齿,若不是有瑾儿居中策应,姑姑与表弟又焉能巡然无恙地救出?

魏纶这回坚定地道:“阿兰的侄女,你放心,不用你说,我也不会放过秋氏那贱人。”

荀家兄妹看到魏纶这坚定的样子,这才不再逼迫于他,尤其是荀英,对他姑父的身份稍稍有些认可了。魏纶自然不会放过秋玉蝶,在背后对秋家施以压力,因为衣食住行方面,魏家都是老大,所以在他这商会主席的一声令下,秋家在京城有钱也买不到东西,一家子渐渐有喝西北风的倾向。

花大价钱从远处去买,秋家哪有这个实力?秋父原本不想妥协,但是在魏纶的强压力下最后不得不认输,不理秋玉蝶的吵闹,秋家做主将她嫁到了外县的一户小商家为妾,秋家也不接济,任她在那农家自生自灭。

秋玉蝶万万没想到最后她竟是成了昔日自己最不屑的妾室,这小商户连为魏家挽鞋也不配,就算是自杀,人家也不让她死,每日朝死里去整,竟是度日如年,而且大妇又恶毒,每每都打骂作践她,竟悔不当初。

当然,这是后话了。

此时,荀英正与姑姑荀兰相认,就连他这个不轻易流泪的汉子都流下了泪水,荀兰更是泣不成声,一个劲儿地拉着他的手仔细瑞量,“英儿真的长大了,姑姑都快认不得了,你爹娘若活着看到你如此出息,该有多高兴……”

荀真抱着小表弟魏彬在怀一个劲儿地逗着,魏纶在一旁陪话,看到那气氛都有几分感慨,阿兰这也算是苦尽甘来。

“阿兰,别顾着哭,坐下来说说话,也让大侄子坐下这才是礼数。”魏纶道。

荀真喂着表弟吃东西,笑道:“姑父说得对。”

荀英这才粗鲁地抹去泪水,扶着荀兰落坐,“都是侄儿不好,竟累得姑姑哭了。”

“你这孩子,姑姑见着你是高兴啊,你可是我们荀家惟一的男丁,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要赶紧娶房媳妇开枝散叶,让我们荀家的人丁兴旺起来。”荀兰想到以后的好日子,眼里的泪水这才止住。

荀真笑着打起道:“听到了没有,哥,你可得赶紧给我们荀家多下几个崽,这样才叫家宅兴旺。”

饶是荀英脸皮再厚也禁不住妹妹的取笑,竟瞪了她一眼,“说得真难听,你当哥哥我是那下崽的猪啊?倒是你比我还急,皇上都快二十好几了,再没有子嗣说不过去。”原本是想反驳妹秣的,但是这话一出口,他心中也不禁忧虑起来。

荀真却是没太在上心,逗着魏彬玩儿,“这不急。”

荀兰一听也不禁上心,侄子我到后要开枝散叶并不难,荀真若是还不怀孕生产,那才真叫难,于是起身拉着她到内室去说悄悄话,“真儿,你告诉我,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荀真看表弟吃得满嘴都是饼渣子,小心地湿了帕子给他抹干净,随意道:“这事没提过,不过现在正在丧期,也不好怀孕,等丧期过后再说吧。”

“你这孩子也该将这事上心,唉,你娘去得早,我是你姑姑不得不提点你,真儿,你与皇上的事应该有几年了吧,连意外一次都没有,你真的得上心。”荀兰心里也是急,但这话又不好多说,“对了,皇上是不是要立柳氏为后?”

姑姑的话其实也让荀真内心“咯噔”一下,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肚子,两人在那方面一直很和谐,但真是连一次意外怀孕也没有,她的小日子是准得不行,不过仔细想想应该会没问题,遂道:“姑姑放心,我不是不上心,只是以前上心也没用,他是太子,上头还有大行皇帝压着,现在时局于我们有利,这事会提上日程的。”皱了皱眉,“立后的事他没提过,按理应该是她,但是现在忙着出殡,我这几日只能在夜里见到他,看他累得那样子也不好问这些,等大丧过后,他不提,朝臣也会提的。”

荀兰知道这礼法不好逾越,握着荀真的手,“以前我担心你,时时都会在夜里不能安眠,想你是宫女,荀家又未沉冤得雪。但现在英儿回来了,你娘外家那边也会有人上京为官,我这才能稍稍安心。没有这后台,你如何能赢得过柳氏,她名正言顺。希望太子最后对你的安置不要我们太寒心。”

不能封妃,如何谈封后?荀兰的眼里还是愁得很。

荀真却不甚在意,“我在意的是他的人,不是那个虚位,若是让我封后封妃,却不能得到他的心与人,那我宁愿不要那些。”所以她对现状还是满意的,至少那个男人当了皇帝之后还是每夜睡在她身边,看到姑姑的表情沉重,她转移了话题,“对了,姑姑,魏家对于你曾为官妓之事没说什么吧?

荀兰一听,忙欣慰地笑道:“我原本也担心老夫人接受不了,好在被救那一晚,老夫人就和我说开了,说官妓之事也不是出于我意愿的,只是受家门所累,所以她也不打算追究,而且此事已经明令知情人不许说出去。你姑父说再办一次大婚……”

荀真听着姑姑满脸幸福地提着婚事,确实上回的婚礼太简陋,还是纳妾之礼,这多多少少会让姑姑的一生都有遗憾,“到时让副将荀家到魏家的这一段路都铺满喜调,让全帝京的人都看到姑姑的隆重大婚……”

姑侄俩聊得倒是越发兴致高昂。

甲子年的年末,华国的皇帝驾崩,举国悲衷,白调高挂,民间禁止三个月的嫁娶事宜,青楼楚馆全部都得歇业,不许聚会,因此这一年的春节过得极其泛味,到处不见一丝喜色,惟有身着白衣戴黑妙的行人匆匆而去。

宇文泓暂住回东宫,内侍省加紧重新修缉华龙宫以备新帝登基后入住。

一连几十天的法事都在进行,大行皇帝出殡容不得出一丁点差错,直忙到来年的开春,才算将一切都忙完了。

黄珊是初次入宫,看到一切都觉得新奇不已,若不是宫女催促,只怕要留连忘返了,这次见柳妃,在家时还刻意装扮了半天就是不想失礼于人前。

东宫在望,她更是忐忑不安,按着领路的宫女教导,亦步亦趋地跟着,及至到了那花红柳绿的湖畔,这才看到一身素衣的柳妃及她身旁的几位东宫妃嫔。

“臣女参见柳妃娘娘。”黄珊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

柳心眉停止了喂鱼,犀利的目光看向黄姗,倒长得有几分姿色,目光浏览过她的娇躯,带着一丝丝的嫉妒光芒,但收敛得很快,“起来吧,听闻这次你救了皇上,立下了功劳,还随侍在他身边有些时日了,可有此事?”

黄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难道说那些都是半真半假的吗?而且摸不准这柳妃的想法,额头不禁冒出了细汗,“臣女……只是……”不禁结结巴巴起来。

其他的妃嫔不禁摇嘴偷笑起来,柳心眉瞪了她们一眼,她们这才收敛,“你不用紧张,本宫只是问一问,若是随侍过皇上,本宫自也会为你做主。

黄珊没想到柳妃如此好说话,“臣女谢娘娘,那都是臣女应尽的责任,陛下出征在外多有不便,臣女才代娘娘伺候了陛下一场。”

柳心眉还是满意她的态度的,对她这正妃,这黄姗还是敬畏有加的,也不怕以后控制不住她,只要这个女人真的能与荀真抗衡,她也不会努力地扶持她上位。

亲自起身牵了黄珊到跟前的石坐下,她一再打量实在长得不怎么样,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就要入主中宫为后了,姑姑说得对,不可再像以往那般任性,只顾着与人争风吃醋,这样只能害了自己。

顾清蔓到来之时,正好看到柳心眉与黄姗打得火热,眼里不禁有几分不屑,这黄珊一股子的小家子气,皇上是人中之龙,如何会看得上?荀真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却大气得很。

“给娘娘请安。”顾清蔓屈膝道。

“起来吧。”柳心眉连头也没抬,再过几日宇文泓的登基大典举行过后,就是她柳心眉的封后大典,她是东宫的太子妃,这后位也是顺理成章之事,所以她早已将皇后之位当成了她的囊中之物,早早地就瑞起了皇后的派头。

顾清蔓暗骂一声,脸上却是笑得云淡风清。

黄姗和底下观察这一群女人的一举一动,看到人人巴结柳心眉,自己更不甘于人后,这可是未来的国母啊,比荀真那个低贱的宫女不知道高了多少个挡次去了?

乙丑年春暖花开的日子,宇文泓的登基大典如火如荼地展开,那穿了数月的白衣黑纱总算可以脱下了,一众人等都换上了新衣,恭贺这位新任的帝王。

荀真也忙得不可开交,彭尚工的病情稍有起色,但仍不能理事,只得她暂管尚工局事务,好在众人也服她,一切都顺顺利利地进行着,宇文泓的龙袍也在最后日期到来前赶了出来。

六局与内侍省因为上一役的关系,也由于荀真居中调和,竟是合作无间,没了往日会有的一些小间隙。对于荀真这位新皇帝的枕边人,官里早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即使比她身份高的尚级宫女和内绮监都不敢轻易地拂她的面子,再加上她本身处事又极公正,竟是提起时人人敬服。

这一日,宇文泓这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终于名正言顺地坐到了金銮殿

上的那把龙椅之上,接受百官朝拜。

这场登基大典极其的隆重与威严,宫前的汉白玉地砖上跪满了在帝京里

所有的臣子,这新皇帝当得实质名归。

喜乐喧天,在天牢里的薛子行也听得到,不知宫里在办什么喜事?但这

些都不关他的事情了,一想到自己的命根子没有了,他就感到愤怒,然后是

羞耻,再然后是彻夜难眠,愧对薛家的列祖列宗。

就在他怔楞的时候,听到门“咔嚓”一声响了,看到方瑾衣冠整洁地进

来,他吓得往墙角缩去,这个女人又来干什么?

方瑾坐在狱卒搬来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看着薛子行那怂样,“怎么?

今天不骂我了?”她掏了掏耳朵嘲笑道。

薛子行怒眼看她,“方瑾,你也害得我以后不能人道了,为什么还不放

过我?”

“咦,你再出来也只能当太监了,哦,原来你迫不及待地想服侍新皇。

”方瑾恍然大梧地道,上前轻蔑地看着薛子行,“就你这样子,皇上能看得

中吗?你的武功也被废了,保护皇上只怕轮不到你,再说你那儿又不好使,

咳咳,皇上不好男风,他要的只有真儿,更看不上你。”拍了拍手,进来两

名壮汉,看到薛子行的眼里有惧意,笑得那叫一个明媚灿烂,“好好让他乐

呵乐呵。”

薛子行已经怕得很了,自从被阉的第一天起,方瑾就开始了这无休止的

游戏,这些男人好男风,动作又粗鲁,每一次被折磨过后,他都生不如死。

薛子行杀猪般的叫声丝毫不能让方瑾动摇,一想到女儿惨死的样子,她

的心就会坚定几分,空气里弥谩着一股鲜血的味道,她仍抠着手指冷冷地观

看。

两个时辰后,薛子行已经是庵庵一息了,方瑾这才探手让那两个壮汉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