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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九重春-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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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坐下,而小鱼儿却拉着皇上熟门熟路的跑进柴房,从里面拿出两个小锄头,然后跑到一旁的梅树下,开始挖了起来。

突然的元好想起来,当年她还在这梅树下埋了一坛梅花酿,后来搬走,并没有挖出来。

果然的,两个小家伙挖了一会儿,就从里面挖出了那坛梅花酿。

“原来这里还藏了一坛酒啊,是太后当年酿的梅花酿吧,这小家伙记性倒是好的很。”小梅说着,便接过那梅花酿,拿了块布将外面擦干净,又嚷着宋伯取了几只碗来。每人倒了一碗。

宋哲还有些放不开,陆灿却是个随性的,大口的喝了一口,才苦着脸道:“太后,你真要帮我问晴儿公主啊?”

“怎么,你只是嘴上说说啊。”元好笑着道。

“不是,只是晴儿性子挺烈的,我怕你这么问她,她隔日拿着剑来杀我。”陆灿道。

这小子倒是了解晴儿的个性,这次杨大人是真不像话,居然已经为他二公子投贴到圣祖太皇太后那里了,结果,晴儿在知道这事后,居然发下誓言,要为死去的扬大守孝三年,她和那扬大一点感情也没有,算是一般的情况,遇上这种事,那最多守一年,第二年就会另选驸马,晴儿是借这由头绝了杨大人的念头,再过三年,晴儿都二十出头了,谁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大周的公主,性子软一点的还好,那性子烈的,选婿从来都是个老大难问题。

“呵,你倒是了解她,不过,我估计你是等不及了,晴儿在圣祖太皇太后面前发了誓,要三年来再谈找驸马的事情。”元好道。陆灿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再等三年,那都差不多三十了,再加上陆太师的极力反对,这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不大啊。

陆灿听了元好的话,在一边大皱眉头。不知在捉摸些什么。

宋哲在一边听了元好的话,对于陆灿和晴儿公主的事也不看好,三年的时间,会有多少变故,想到这里,宋哲不由的看了看元好,当年,他是自己的未婚妻,可如今,她是大周的太后,对于元好,宋哲总有些愧疚。

别看好儿如今风光,可他不止一次地听自己老爹说过,如今,整个后宫,几乎就靠着他一个人撑了起来,还要是时时想法了平衡朝中势力,所耗精力,心里,实在是常人难以想象。

“对了,宋哲,听说你的货船叫人劫了?”这时,元好问道。

“哦,是啊,我从扬州回来,路过九曲河段时,被人劫了,幸好我这大船后面都拖一艘小船的,趁爷,放了小船逃回来了。”说起这一事情,事后想来,宋哲直冒冷汗。

“那查出是何人所为?”元好又问。

“是董氏兄弟。”宋哲道。

“有何凭证?”元好问。

“最初的时候,是在董氏兄弟的当铺里发现了赃物,传了董二当家的问话,他说是别人拿来当的,可后来搜了当铺,却从里面又发现不少的赃物,所以,崔大人认为,董氏兄弟同这起劫案有着密切的关系,此时,再准备拘传董氏二兄弟,却发现他们失踪了,随后又去查易县董家,发现也人去楼空,这不是畏罪潜逃是什么。京师衙门已发了海捕文书。”宋哲道。

这样啊,倒是确实挺可疑的。元好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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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章失窃于祭祖

元好一行回宫时,天气已经转阴了,天空看上去灰蒙蒙的,而北风也一阵紧似一阵

“这天气,怕是要下雪了。”马公公在一边道。

“刚才还大太阳呢,怎么就要下雪了呢?”元好接话道,同时伸手将庸儿同小雨的衣领系紧,风直灌的,气温急剧下降。

“这冬天的天气就是这样,如果是雨天接着下雨,那雪说不定一会儿就停,就怕这种天,一下起来,有时没完没了的。”马公公道。

元好道:“这天气还真是捉摸不透。”随后也紧紧的拉住衣领,今天出门,还是穿少了,于是一行人快步走进了东安门。

没想到刚进东安门,就看到卫虎头在那里走来走去的似乎有些焦急。

“虎头,你怎么在这里?”元好问道,当然,卫虎头在这里肯定是等她,元好这问下的言下之意却是问卫虎头出了什么事了?

“刚才王家来人了,说王大人不行了,太皇太后已经回了王家,太后您看……”卫虎头拢着手连忙上前道。

元好心里咯噔一下,王家来传了这样的话,而容华都去了,那显然的,王丞相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于是元好对卫虎头道:“你带着小鱼回宫,然后去找二婆,把皇上那件狐皮袄拿来,我们马上去王府一趟。”元好吩咐道。

“我已经拿来了。”卫虎头说着,转过身,从一边的角落拿出一个包,里面一件是元好说的狐皮袄,还有一件却是元好的棉披风。显然,卫虎头已经提前想到了。

“你倒是想得周到。”元好夸了句,一边的小梅接过衣服,帮庸儿穿了起来,元好也系上棉披风。然后转身坐上马车,去王府。

到了王府,天已经开始零星的飘雪了,元好走到王府的大门口,正好王府的管家出来。眼睛红肿着,手里提着两只白灯笼,挂在门楼上。

见此情形,元好的心沉了下来去,她们还是来迟了一步,王丞相已经过世了。

元好和庸儿安抚了王家人一般,俱是心情有些沉重的回了宫。回到宫时,地上的雪已经有了一寸厚了,元好又带着庸儿去见了圣祖太皇太后。

进门时,圣祖太皇太后歪斜斜的靠在榻上,边上的桌子上摆着许多细巧茶点,手里还捧着一个暖炉。晴儿公主正陪在下首说这话。

见到庸儿过来,圣祖太皇太后便笑着招了手,抓了庸儿两只小手捂在手心里:“这天气,说变就变,可把宝贝儿冻坏了吧?”

“还好,卫公公给我们送了衣服。”庸儿道。

“这小卫子,倒是个周道人。”圣祖太皇太后说着,又问庸儿今天出去有什么收获。

庸儿于是一五一十地说了,包括王丞相的过世。

圣祖太皇太后一听王丞相过世了,那身子便猛地坐了起来,好一会儿又放松的靠在榻上:“唉,我们这些老家伙又走了一个。”

说完这句,圣祖太皇太后挥了挥手:“天冷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吧,哀家也倦了。”

显然的,王丞相的过世牵动了圣祖太皇太后的某种情绪。老人有时最怕听到相熟同龄人的过世消息,因为,这让她感觉死神似乎离自己不远了。

元好自然了解圣祖太皇太后这种心情,便带着庸儿告辞,这时,圣祖太皇太后又道:“对了,说起那冰蚕背心,我倒听到有一种传言。”

“什么传言?”元好问。

“我以前听说,这冰蚕背心应该是在越氏宝藏里面的。”圣祖太皇太后道。

“越氏宝藏?皇奶奶是说,这董氏兄弟的事情可能与越氏宝藏有关?”元好问。

“哀家倒也没这个意思,只是由冰蚕背心想到了越氏宝藏,就这么提一句。”圣祖太皇太后道,随后摆了摆手,闭眼假。

一边的晴儿公主送元好和庸儿出门。

庸儿看着晴儿公主,想着今天陆大人的话,便笑着道:“晴儿姑姑,陆大人说要跟你私奔。”

晴儿先是一愣,然后红着脸啐了庸儿一口:“皇上哪听来的混话。”

“我可不敢说,陆大人说了,你听了这话,可是会拿剑去砍他的。”庸儿说着,还冲着一边的元好眨了眨眼。

元好在边上也笑了,这调皮鬼,嘴上说不说,可随后的话却把陆灿给卖的干干净净。

“他这么说,那好,明儿个,姑姑就拿剑去砍他。”晴儿公主有些羞恼的道。

几个俱是一笑,倒是把之前的伤感冲掉不少,不过,元好还是从晴儿的眼底看到一丝黯然。

晚上,元好躺在床上,没一丝睡意,先是想着王大人的去逝,朝中少了这么个顶梁柱,各方势力又会有一番的角逐,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家在朝中还是有不少席位的,自己正可以趁此将王家的势力收拢,再加上伊随,陆太师,元阁老三方面面制衡,朝局想来不会有大的动荡。想到这时,元好今天一直绷着的神经有些放松了。

说实话,元好每想到伊随,都恨不得马上把他给砍了,可一来,伊随滑溜无比,一时真抓不到他的把柄,二来,此时同伊随斗,绝对是不智的,所以,元好只得继续隐忍。

随后元好又想起了圣祖太皇太后的话,越氏宝藏,他听到许多次了,在贾二哥留下的遗书里面,也听外人说过,可这宝藏到底为何人所得呢。

想到这里,元好不由的起身,打开床边的一只箱子,从里面拿出那个木匣,翻到木匣的底下,却发现放在册子底下的那块黄雀令不见了。

怎么回事?元好将整个木匣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那块黄雀牌。

难道我放在别处,可不对啊,元好细细回想着,好当初得到那块黄雀牌的时候,也就最初的时候研究了一下,随后就一直放在这木匣里,,没动过,而这箱子,钥匙也一直在她手上,怎么就突然的消失了呢。

元好甚至都不清楚,这黄雀令是进宫后没的,因为她确实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碰过着箱子了。

是谁拿走了黄雀令,元好只头昏脑胀,也没弄出个所以然,算了,这种事只能暂时的放在心里。暗中关注。

接下来一段时间,元好就关注起董氏水匪案,可因为董氏兄弟不归案,这案子就一直吊着。

转眼就到了年底,整个皇室惯例在去太庙祭祖祈福。

天刚四更,太庙里还是黑漆漆,录事周大允早早起来,睁着惺忪的眼睛开始准备香烛,香案,祭祀法器等等,去年,皇上虽然登基了,但因为事情匆忙,朝事纷乱,当时一切以稳定过度为主,因此并没有举行大的祭祖活动,而今年自然是要补上的,圣祖太皇太后发话了,今年是新皇的第一次岁末大祭祖,一切事宜都要准备得妥妥当当的。

因此今天一早,周大允起的格外得早,其实,基本上的东西,这几天都已经准备好了,今天一早起来,他不过是想再检查一番,怕是有什么疏漏。

“在哪呢,快找找?”周大允进入太庙正殿,通亮的烛光下,就看见两个庙生蹲在地上,其中一个急切切的道,声音都带着一种哭腔。

“这地上都找遍了,哪里有,万年,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什么不撞,偏把这匣子打了,这下子祸可闯大了。”另一个也急道,不过,那话语里却有一种将事情撇清的意思,那意思是,这祸不管他的事。

而刚走进来的周大允一听这话,那心里就咯噔一下,脸也沉了下来,真是怕什么便来什么,上前道:“周桂柱,周万年,你们俩个蹲地上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周大允突然的声音,吓得蹲在地上的两人跳了起来。一脸都煞白煞白的。

好一会儿,那头先说话的周万年道:“我刚才在整理东西的时候,把放出生牌的铁匣子给打倒了。”

“打倒了,整理好就是,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周大允瞪了一眼两人道,若是平时,他然要好好教训这两人一通的,顺便讹点花酒钱,可今日,他却不想节外生枝。

“可是皇上的出生牌却是怎么也找不到。”那边上的周桂柱插嘴道。

“怎么会,快找快找。”周大允也急了,这东西只是一个记录证明,虽然不会有人时时来查,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这要差起来掉了,那他们三人都得砍头。

于是,周大允也加了寻找的行列,可整块地皮全找遍,仍是没有找到皇上的出生牌,周大允觉得这事情坏了,看着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的周万年,心想着,这事还得赶紧报告庙宗,他不能袱这罪。于是周大允匆匆的去把庙宗找来。

那庙宗一听皇上的出生牌不见了,那也急啊,可找了一会儿,庙宗却突然用劲的拍着自己头:“我这糊涂蛋。”随后一挥手道:“别找了,别找了。”

“怎么,找到了?”那周万年一步窜到庙宗身边问。

“什么找到了,皇上是从南楚出生的,根本就没出生牌。”庙宗道,他突然的想起来,这皇上似乎就没有出生牌,皇上出生时,是在南楚,当时,大周没人关心质子,自然对皇上的出生也不会关注了,后来,皇上入族还是在回大周之后呢。

随后一查记录,果然是没有出生牌。

“哦,难怪找不到,吓死我了。”那周万年松了口气道,周大允和周桂柱也同松了口气。

虚惊一场,几人又赶紧做事,候到吉时,一种浩浩荡荡的皇室子孙在皇上的带领下祭完祖,仪式直到末时才结束,太庙的人又一阵忙乱,才把一切收拾,等忙完,天已经灰暗了。

周大允才顶着风雪回到家,先泡了个澡,然后让自家娘子炒了两个下酒的酒菜,便自斟自饮了起来,今天虽然忙了一天,但有补助,还有赏银。所以周大允还是高兴的。

这时,门被嘣嘣的敲响了。

“谁啊?”周大允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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