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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明星式离婚-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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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这位是?”一位熟客问绛夏。



“桃子的新娘,漂亮吧!”阮墨手中的桃子发言。



“桃子,我揍你哦!”这句话是阮墨说的。



“不要意思,教子无方,让各位见笑了。”绛夏也滴下好大一颗汗珠。



看来只有二楼了。



先处理了小桃子的伤口吧。



阮墨把桃子放在高高的凳子上,让他乖乖坐好,先用矿泉水帮桃子洗伤口上的泥沙,桃子表现的很勇敢,让阮墨很高兴,鼓励的拍拍桃子的头。



等绛夏拿来双氧水和碘酒时,小桃子好像僵硬了一下,他也没太注意。



阮墨拿起双氧水轻轻倒在桃子的伤口上。



多年前的一幕惨剧在他面前重现。



桃子像触电的老鼠,拼命挣扎,四肢到处乱腾,无差别攻击,还有那杀猪般的尖叫。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桃子不要!”



混乱中,阮墨手中的双氧水被踢掉,流了一地,也溅了他和绛夏一身。



“桃子乖,双氧水不痛的。”阮墨想要安慰已经抓狂的桃子。



这时,绛夏阴侧侧把阮墨拉开,“和他,是无法用人类语言沟通的。”她已经打开了碘酒,迅速抓住桃子藕段似的大腿,狠狠把一瓶碘酒都倒在桃子的伤口上。



“啊——————————————”



楼下的熟客先震惊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喝咖啡。



半晌,折腾累的桃子,不知不觉睡着了。



绛夏和阮墨抹抹满头的大汗。



“呼,这小家伙果然是你生的。”阮墨差不多虚脱了。



“废话,我一直想把这个家伙塞回肚子里,实在太像我了,让人恨得牙痒痒。”绛夏摸摸桃子微微湿润的黑发。



“他的眼睛像颜絮。”那双湖水蓝的眼睛让人过目不忘,不过颜色浅了很多,不注意看,很看不出。



“是呀,有那家伙的一半基因呢。”生桃子的时候,她差不多去地狱那报道了。



“颜絮过得怎么样?”阮墨坐在地上,靠着床沿问道。



“和那个小MM修成正果,去年结婚了。”绛夏笑笑,世事无常,“你呢,这些年到底去哪里了。”



推出那张让她彻底了解他的心的专辑后,就消声匿迹,谁也找不到他,就好像他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被教授送到美国学医,然后加入了无国界医生,多耽误了几年。”阮墨拢过绛夏,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我可不想再看着你在手术室里,却无能为力。”



“六年了吧。”绛夏已经放弃去计算他什么时候走的,因为根本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



“是呀,那个一出生就进保温箱,还做了心脏手术的小家伙,居然现在那么活蹦乱跳。”阮墨想起桃子是如何出现在他眼前的,就好想笑。



“作为桃子的母亲,我不得不说,这家伙实在是个最甜蜜的负担。”独自带一个皮小孩,简直要了她的命。



“现在开始,我和你一起负担吧。”再也不走了,六年了,每天每夜,想的都是她,他再也受不了这种煎熬了。



“不必。”绛夏断然拒绝。



“为什么?”是他离开太久了吗?绛夏已经不打算再让他进入她的生命里了吗?



“那是你的负担,我该休息休息了。”绛夏一下子就把桃子的教育重任全部撇的一干二净。



“你呀你!”阮墨笑了。



“阮墨,你爱我吗?”



“不要说废话。”



“爱吗?”



“很爱,很爱,爱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也爱你。”



三年后



早上六点多时,终于做完一台大型手术的阮墨,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



双眼都困的没办法睁开了,咕哝着“我回来了。”就准备上楼睡觉。



“呀喝————————”桃子把楼梯扶手当做滑梯,从二楼快速滑下,正正砸中正准备上楼的阮墨,待保龄球杯阮倒下后,保龄球桃子还留在阮墨的肚子,无辜的看着阮墨。



当当当,满分,bravo!



“喂!桃子,妈妈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好好走楼梯下去!万一摔到怎么办?你都小五了,给我注意点!”绛夏拎着桃子的小书包在二楼的楼梯口处喊着。



她还想接着说什么,就看见了,被桃子流弹砸到地上横着的阮墨,“天啊,伤到哪里没有?”



闻言,阮墨把小桃子从肚皮上挪开,支起上半身,呻吟,“我个心肝脾肺肾啊。桃子,你其实是想杀了你老爸吧。”



“桃子最爱爸爸了,才不会那样做。”小桃子整个人都挂在阮墨脖子上蹭啊蹭的,那狗腿的小模样,连绛夏都看不下去。



单手把桃子拎起来,说道:“立刻去玄关穿鞋,准备上学。”



“是,妈妈大人!”小桃子立正行了一个别扭的军礼,就咚咚咚咚的跑走。



见到桃子跑走后,阮墨拉过绛夏,抱着,问“老婆,想我了没?”



“???”原本绛夏想说些感性的话,譬如,老公辛苦了,很想啦之流的。但是闻到阮墨身上浓重的汗臭味后,立刻双手绷直,把阮墨推的远远的,“臭死了,不要靠近我。”



听到绛夏的回答后,阮墨一个恼怒,就狠狠捏了绛夏的腰,“有那么说自己老公的吗?”



“本来就很臭!不要以为别人的鼻子和你一样被消毒药水搞失灵了。”绛夏拉这阮墨的头发,要把阮墨拉的远远的。



“自己的老公,就算很臭,也要装做没闻到!”阮墨把绛夏按进自己怀里,让她被体味熏一下。



“啊,阮墨,你个死不要脸的。”绛夏开始捏阮墨,可是发现这个家伙居然一点赘肉都没有,全是硬邦邦的肌肉。



穿好鞋子的桃子已经很习惯家里这种事情的发生了,抬头看看挂钟,“妈妈,我上学要迟到啦!”



听到桃子的抱怨后,阮墨松手,让绛夏起身,“老婆,我先上去睡了。”



“洗了澡再去睡!”绛夏把阮墨从地上拉起来,推着阮墨上了几步楼梯后,就赶快去玄关处,换鞋,送桃子上学去。



过了一会儿,洗完澡的阮墨,连头发都没擦,整个人都滴着水,就扑到大床里,睡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绛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大脑完全无法运转,翻个身,把喋喋不休的绛夏搂进怀里,好温暖。



“好重。”绛夏快透不过气了。



这个家伙,一旦睡死,根本就不管她的感受,绛夏腾出手,狠狠揉这家伙的头发,居然还是湿湿的。又来了,她都说过多少次了,头发不干,不要睡觉,很容易头疼。



“起来,起来。”绛夏拍拍阮墨的头,却被搂得更紧。



现在,她哭的心都有了。



“老婆,回来啦。”阮墨勉强睁开眼睛,调整个姿势,完全把绛夏的肚皮当作枕头。



“刚才医院里打电话来,让你去医院一趟,说是庆功宴。”绛夏松一口气,起码可以呼吸了。



好半天,都没有阮墨的回应,浅浅的呼吸声无声回答绛夏。



就在绛夏以为这个家伙又睡死了,准备起身做开店的准备,反正阮墨也不是第一次不去庆功宴,他们领导会理解的。



谁知,人还没离开床,就被阮墨从后面抱住。整颗头都搭在绛夏肩膀上,“夏,我会不会是在做梦,其实你不在我身边,其实你是我的一场梦。”



他?!自己给他的不安全感那么严重吗?还是因为太过于幸福了,觉得一切会不会是假的,害怕失去。



绛夏深吸一口气,旋身吻住阮墨,“我是假的吗?”



“不是。”阮墨笑了,翻个身,继续睡。



绛夏气结,她一直以为她嫁给了她心中的王子,没想到是嫁给了一张吱呀作响的摇椅。



叮铃铃——————



门铃响了。



绛夏拿起枕头,殴打阮墨一下,然后下去开门。



“对不起,我们还没有开始营业。”绛夏堆满笑容的向来人道歉,却在看到对方是谁后。



愣了。



“好久不见了,绛夏。”一大束粉色的玫瑰淹没了她的视线。



她让开位置,让颜絮进来,并贴上一张今日公休的纸在门口。让颜絮找个自己喜欢的位置坐下,她则到吧台里,找到那个闲置很久的大花瓶,灌上水,把玫瑰花束插入花瓶。



嘶————被刺到了。



绛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了。



甩甩头,重新整理好思绪,问道:“你要什么咖啡?”



“蓝山。”



“好的,稍等。”



绛夏赶忙找出研磨好的咖啡豆,为他煮上一杯。



“最近忙吗?”绛夏抬头看颜絮,他似乎很专注的看着墙上的照片,没听到她问什么。



“啊,什么。”颜絮茫然的回头,问。



“那些照片是今年桃子上五年级时,带他去九寨沟玩照的。”绛夏把咖啡放在他的面前解说道。



颜絮看得痴了,“桃子,很调皮的样子。”



不是调皮,而是一个皮猴子。绛夏暗自唏嘘,她到底是哪里教育错了,桃子完全是一个过动儿的代表。



“你要照片吗?我拷贝一份给你。”绛夏俨然把颜絮当作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一样,和他分享着自己和儿子的乐趣。



颜絮摇摇头,尴尬的说:“她会生气的。”



“那就算了。”绛夏挥挥手,起身去端来一盘小甜点,递到颜絮面前,“吃点东西,桃子做的。”



就这样,绛夏和颜絮平和的聊了聊这些年大家都是怎么过的,一个下午就过去了。颜絮看看西沉的太阳,欠身向绛夏告辞。



绛夏虽然有点遗憾,但是很高兴的陪颜絮走到月广场,看他搭上出租车后。就转身准备回到店里。



“喝————”绛夏被立在身后的人吓了一跳,“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肚子饿了。”阮墨拢着绛夏的肩膀走进店里。



“去接桃子,我做饭等你们回来。”绛夏试图把阮墨翘着的头发压下来,可手一松开,头发又翘上去了。



“桃子刚才打电话回来,要去朋友家吃饭,叫我们不用管他。”他是被桃子那种催命式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不然,还可以睡一会。他打个呵欠。不过,如果不是桃子,他也不知道颜絮来过。



“绛夏。”阮墨叫住她。



“什么?”绛夏抬眼看着阮墨。



“你对颜絮什么感觉?”阮墨像个得不到玩具的小孩,质问着。



“很复杂,说不清,总觉得我欠他很多。”绛夏诚实说道。



阮墨气闷,捂着胸口说,“胸口好堵。”



“少玩了,过来帮忙做饭。”平日都是小桃子帮忙她洗菜,今天就劳动家里的大医生,不知道他的厨艺和他的手术技术,有多大的差距。



“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阮墨拉过绛夏,捧起她的脸。



“说。”绛夏笑盈盈的看着阮墨。



“你对我什么感觉。”阮墨问。



闻言,绛夏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最后说了一句话,“散漫的摇椅。”



“绛夏!”阮墨好气又好笑的吼着。而绛夏则做着鬼脸,逃开阮墨,笑的很开心。



也许,等他们老的只能躺在摇椅里看着晴空时,她会对他说。



唯一,爱的就是你。



唯一,要的就是你。



番外 故乡的风



我的队友是个怪胎,用台湾话说,是个怪咖。



从他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这并不是因为他有装在袋子里的人的怪癖和丑陋相貌,相反,我知道他,前些年还活跃在荧屏上的大明星。目测超过180的身高足以让他在一群欧美人当中也不逊色,更何况他那宛如天使般完美的脸蛋,如果是平时,我大概会把这个家伙约到夜店喝上几杯。可是,这里是无国界医生组织。我们这个小队是由医生、护士、后勤人员、组成的医疗小分队,即将前往战火纷飞的危险地带,而不是去进行慰问演出,更何况,非洲地区的人民能听懂中文歌吗?



“喂,队长,怎么能让一个外行人加入我们?”我向络腮胡的队长抗议。



“外行人?你说谁?”队长讶异的问我。



“他。”我毫不客气的指着这个笑咪咪的家伙。



“哦,他是约翰霍普金丝大学医学院的教授推荐来的,让他在队里做助理医师,是个可靠的人。如果不是还没正式拿到美国的医师执业证,他可是分不到我们这队里。”最次都是去汉克那队。



他们小队的任务不一样,只是为当地民众做些卫生宣传,治疗一些普通的疾病。



“嘎。”我无言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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