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的青天大老爷 >

第54章

我的青天大老爷-第54章

小说: 我的青天大老爷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垂创畲睿空獍缸佑趾退惺裁垂叵担俊�

沈南溪暗自盘算着,没有回答。夏桑落看看他,低头咬断了丝线,拿起盖头来看,满脸的得意,虽然平日只管着酒肆,论起女红,她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

沈南溪回过神来,笑着替她铺开盖头,夏桑落拿了剪刀剪上面的线头,沈南溪问:

“你什么时候才跟我走?”

“你还没辞官呢。”

“随时都能辞,”沈南溪一脸的无所谓,“反正巡按大人在,他会把一切都处理得妥妥当当。”

夏桑落哦了一声,手里的剪刀咔嚓响,过一阵,才道:

“总得等惠泉的喜事办完了,屠苏快要生了,我还想见见我外甥呢,而且办喜事的时候要等她也去,起码得等她坐完月子。酒肆交给惠泉和菖蒲,等他们找齐人手,事情都定下来……”这一长串说完,她想了想,给出一个答案,“也就半年的功夫吧。”

说完半晌没动静,抬头一看,沈南溪一手托腮坐在桌边,静静地看着她。夏桑落干笑了一下,又找理由:

“而且我还没见过你爹娘,这事也不能太着急,万一你爹娘不满意我……”

“要他们满意做什么?”沈南溪拉着她的手,“我满意就好了。”

夏桑落垂着头,不说话,沈南溪把她的脸抬起头,审视着她。她躲不过,才嗫嚅道:

“我嫁过人的……”

沈南溪轻抚着她的脸,道:

“我不在意。”

“我才不相信,”夏桑落撇撇嘴,“你们男人……”

“哦?”沈南溪笑起来,一脸的戏谑,“大姑娘,你对男人了解多少?”

夏桑落脸一红,背过身去,手里揉着那团红盖头。

沈南溪忍着笑,把她转过来,继续耐心地说服她:

“你看,你和赵七尹的那次,一没有父母之命,二没有媒妁之言,连拜堂都没有,哪能算成亲?你和他更没有夫妻之情,说起来,也不过是你在赵家院子里住了几个月,人人还叫你大姑娘,这和在夏家有什么区别?”

沈南溪是把圆房这最重要的一个环节给有意省略了。

夏桑落拧着眉想了半晌,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连连点头,问:

“这么说,你真的不在意么?你爹娘也不在意么?”

沈南溪只差挖心来证明自己的情意。他做出诚挚的样子,是很有说服力的。夏桑落逐渐释怀,眉头舒展开。沈南溪又问:

“等惠泉的婚事办完我们就走,行么?”

夏桑落一滞,还没决定好,忽而往外面看了一眼,忙道:

“天快黑了,我还一堆活没干,你快回去。”

沈南溪放开她,很不客气地把自己带来的包袱放在榻上,道:

“我不回去了。”

夏桑落手里的剪刀啪一声落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道:

“你不回县衙去,去哪?”

“就在这。”

“晚上呢?”

沈南溪一边脱靴,索性说个明白:

“不光晚上,还有白天,这几天,一直到喜事办完,一直到你和我走,之前我都要待在你身边,你去哪,我去哪。”

夏桑落瞠目结舌,半晌,憋出一句话:

“酒肆里没多的厢房给你住。”

“没关系,我就住你这里。”

夏桑落脸呼啦一下烧起来,咽了几口唾沫,结结巴巴道:

“不、不行,我们还没成亲,别人会说闲话的……”

沈南溪脸色古怪地瞥了她一眼,道:

“急什么,我说我住这里,你和惠泉住,是在隔壁么?你晚上和新娘子在一起,自己一个人不要乱跑。”说着又诡异地一笑,“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夏桑落脸上火烫,知道他有意戏弄自己,呸了一声,抓起自己绣好的盖头就要出去,出门前,见沈南溪已经换过衣裳,俨然如同自己家一般。她满心的狐疑,突然间明白过来,问:

“你是怕蜜儿来把我抓走么?”

不光是怕蜜儿,更怕自家娘舅抓夏桑落去换蜜儿手上的账簿。

沈南溪并没有把自己心头的忧虑说出来,只扬唇一笑,揶揄道:

“我是怕你又临时反悔,给我跑个没影,到时候我找谁去成亲?”

夏桑落一滞,想起自己几次逃跑的光辉历史,也无话可说,只能悻悻然出门去了。

一出桐香县,赵七尹就被从囚车上解下来。衙役们遵从巡按的命令押他到岭南,快要接近苗疆的地界,驿站客店全无,没人再敢继续往前,在路边破庙里住下来,等那边衙门派人来接。

一到夜里,山上虎啸狼嚎,野地里颇有几分寒气,众人在庙里点起火堆,围着喝酒吃干粮。赵七尹双手被缚,对放在面前的馒头看也不看一眼,眼睛盯着熊熊燃烧的篝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几名衙役无事,扯些闲话。手里的酒壶传来传去,到最后一人手中,喝了一口,道:

“这破酒,寡淡没味,不及桐香的酒好。夏家新开的酒肆也是卖的好竹叶青,比这个烈。”

一人嘿嘿笑:

“夏家的酒烈,夏家那位老板娘更烈。”有意无意瞥了赵七尹一眼。

“听说咱们刚走的那天,夏家酒肆就置办着办喜事了。”

“是哪个要出嫁?”

“还能有谁,想来必定是老板娘了,这头相公刚走,那头就有了新人,好本事。”

再往下,言语便有几分污秽下流。几人吱吱怪笑,生怕赵七尹听不到,还话音提的极高。

赵七尹一脸漠然,靠在破庙的墙上,睡着了一般。

快到下半夜,月亮升到东天,庙里的火小了一些,墙上映着模糊黑影。众衙役们都快要睡着,忽听外面有动静,放哨的那个立马跳起来,一手握着刀,喝道:

“什么人?”

赵七尹倏地睁开眼。

一群同样衣着打扮的人进来,也是衙役,人人都持了刀。里面的人警醒,纷纷起身,两方严阵以待。外面为首一个道:

“兄弟们莫惊慌,咱们也是衙门派来接人犯的。”

众人一看对方这打扮,也差不多猜到。当下警惕心去了一大半,掏了押送文书出来,又有一人去叫赵七尹。

赵七尹面无表情,被叫起来送到对方手里。两下交接,桐香衙役们能早点完差,自然欢喜。偏其中一个心思多点的问:

“怎么大半夜的来接人?你们是哪个衙门的,把文牒拿出来验验。”

众人一静,差点忘了这一茬,于是叫嚷起来,要查文牒,见对方没有反应,正自疑惑,眼前雪光一闪,自己的刀还没□,已经纷纷毙命对方刀下。四个衙役瞬间被取了性命,比切白菜还容易。

破庙里血流了一地。火苗孜孜地响着。

荒郊野地的,尸体都懒得埋,几人就在破庙里擦了刀换了衣服。事情办完了,目光落在赵七尹身上,先不开口,也不解枷锁,直接搜身。

赵七尹站得安稳,任人搜。结果从头到脚都搜了,除了怀里一根玉簪,什么都没找到。为首那人骂骂咧咧,要把那玉簪往地上扔,赵七尹却拦住,淡淡道:

“不相干的东西,还给我吧。”

“还你?”那人一脸凶相,“混账东西,你把账簿弄到哪去了?”

“等我见到主子,自然将账簿奉上。”

那人又骂了几句,斜眼看着赵七尹,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想要趁机刁难他,奈何主子有令,不敢私自做主,只能悻悻然叫人替赵七尹解了枷锁,道:

“这次主子可是看在账簿的面子上才救你的,要是敢搞什么花样,看你有几条命,我先替主子结果了你。”

赵七尹面不改色,扔下木枷,手活动了一下,伸到那人面前。那人撇撇嘴,把玉簪扔回他手上,道:

“完事了,走吧,这晦气地方。”

说完一招手,领头而去。赵七尹脚步一停,看着身后四具尸体,其中一个手略微动了一下,他眉头微挑,认出就是'·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方才恶语诋毁的那个,遂动手在他要害处补了一刀。然后冷冷一笑,头也不回地离去。

惠泉出嫁,因为没有娘家,又不能直接从酒肆里走,后来决定从冯家上轿。

夏桑落和惠泉去了冯家,沈南溪也理所当然地跟了去。办喜事的这几天,他果真是言出必行,眼睛时刻盯在夏桑落身上。夏桑落被他毫无顾忌地目光看的浑身发毛,找个借口躲了出去。

未来的新郎官龙小套放下手里的活,急急跑来传话:

“老爷,巡按大人整天找你,让你快回县衙去呢!”

沈南溪研墨写喜字,心不在焉道:

“叫我回去干什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沈南溪心里清楚,自然是为了拿夏桑落去做交易的事。他不动声色,一连写了好几个,才道:

“不清楚,那就是没事了,回去跟巡按大人说,等办完喜事我就回去。”

日理万机的县太爷,为了他龙小套的喜事,扔下公务专程来帮忙呢!龙小套激动得两眼含泪,搓着手,又感激,又惶恐,不知说什么的好。沈南溪瞥他一眼,提醒道:

“你赶紧回去,今天是喜事前夜,新郎新娘不能见面,不吉利。”

龙小套点头如鸡啄米,答应一声就出了门,到门口,又探头探脑许久,没见到惠泉出来,这才满心失望地回去了。

婚礼前夜,女方要大摆筵席,天还没黑,宾客就纷纷上门。惠泉躲在厢房里不出来,夏桑落指使着家丁张罗宴客的事。夏屠苏挺着九个月大的肚子,比自己成亲还兴奋,满院子跑个不停,吓得冯九斤跟在她后面,目光都不敢移。

快到开席的时候,夏桑落进了厨房,满眼的吃食,看的人流口水。忽然想起自己和沈南溪在乡野小店的时候,她怕逃命路上没得吃,偷人的馒头。

不过才短短数天的时间,像是换了个天地。她满心的欢喜,摸了一坛小酒在厨房里自斟自酌。听到外面喧哗,赶出去一看,夏屠苏指挥着家丁把酒卸下来往厅里送,大有一掷千金的豪气。

下意识地要去阻止她,转念一想,她扔的是冯九斤的银子,又不是自己的,夏桑落乐得看热闹。冯九斤看得一阵阵发寒,又担心夏屠苏,好声好气道:

“娘子,你累了,咱们回房,我替你揉揉脚。”

夏屠苏嫌弃地白了他一眼,道:

“不要你揉,手笨。”

冯九斤欲哭无泪,眼看夏屠苏撩起裙子就要爬上车搬酒,吓得魂飞魄散,夏桑落及时赶过来,拉着自家妹子道:

“好了,我手巧,我替你揉。”

两人连哄带劝把夏屠苏拉回房,冯九斤被赶出去照料客人,两姐妹在厢房里说私房话。夏桑落伺候着夏屠苏到了榻上,暗自松口气,道:

“我看你那厨房里还有一壶好酒,拿过来吧,别给人糟蹋了。”

夏屠苏挥挥手,很大方:

“拿吧。”

夏桑落进了厨房去找酒,又拿了两个杯子,正要回去,在门口碰上沈南溪,他正找她不着,心里着急,如今发现伊人身影,欣然一笑,拉着她的手,最后一次提醒道:

“千万别忘了,明天喜事完了就跟我走。”

夏桑落本还想再磨蹭,见他微笑的神色,却鬼使神差般点头,答:

“记得。”

沈南溪拉着她的手凑到唇边,作势要吻,夏桑落眼见他背后有几名下人走来,吓了一跳,忙推他一把,道:

“大老爷别光站着,也去干点活吧。”

自己抱着酒壶去找夏屠苏。出了院子,上台阶,一回头还见他站在厨房门口,夏桑落心里一甜,暗自乐了一阵,推门进房里去了。

“来,喝杯酒,”夏桑落挪到榻前,把杯子递给夏屠苏,“过几天你儿子或者女儿生下来了,一定是千杯不醉。”

夏屠苏豪爽,端起来一仰脖就干了,还要。夏桑落斟酌着替她添了一点,眼睛无意中落到她肚子上,暗自遗憾。外甥就要出世了,自己居然见不到,以后不认她这个姨娘可怎么办?

叹口气,手在夏屠苏肚子上摸了摸,道:

“好外甥,等你出来,姨娘送你金锁片。”

夏屠苏嗤了一声,道:

“你这么抠的人,肯定是里面铜的,外面包一层金。”

“哎,”夏桑落振振有辞,“刚生下来的娃娃不能带太贵重的,受不起,要折福的。”

“你还不是照样带贵重的,怎么不见折福?”夏屠苏在她头发里搜寻,“你那玉簪子就值不少钱,怎么许久不见带了?”

夏桑落一愣,手下意识地在鬓上摸了摸。簪子已经没了近一年,还是斗酒大会的时候被赵七尹夺去的。一想到他,就笑不出来,随口道:

“不知道掉哪去了。”

夏屠苏自然不相信,夏桑落视财如命,更何况是那么贵重的簪子。她眼睛一转,暗自笑笑,问:

“是送给人做定情信物了吧?”

夏桑落脸一红,斥道:

“又瞎说。”

“瞧瞧,还不承认,”夏屠苏啧啧,“沈大老爷看上去也不算穷酸,既然拿了你的信物,就该回赠一件更贵重的,要不然,你这抠门性子,哪肯嫁给他?”

沈南溪?夏桑落微怔,马上反应过来,也不否认,只笑骂道:

“管好你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