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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美丽奇迹-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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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屿铭与他接触过的各类男人是如此不同。这是胡蔚随着两人接触渐深体味到的。工作上,他注重细节一丝不苟;生活中,他随和并具有绅士风度。而无论在工作还是生活中,都能体现出他的真诚与成熟。

之前的苟且未遂事件被这位解决的非常之好,不过分解释也不回避,自然而然的就避免了尴尬。

三十儿之前胡蔚曾问过温屿铭是不是要回家过年,温屿铭浅笑着说家里没人了。他的事,胡蔚是一点点知道的,这人鲜少提及自己的私人问题,但被问到也不会刻意回避。在得知这一情况之前,胡蔚很难想象温屿铭同他一样成长于单亲家庭。据闻,他母亲生下他后不久就因心脏衰竭过世了,后来父亲一直没有再婚,就这么一家两个男人将他带大,他27岁父亲因肝癌过世,走之前看起来幸福并满足。在温屿铭的叙述里,胡蔚感觉到他对他家庭发自内心的挚爱。他说,虽然我对我母亲并没有自身的记忆,可是我父亲总会拿着影集跟我说起母亲,青梅竹马的两人,一起经历了很多年的时光,即便动荡的年代也没有将他们分开过,母亲从小就心脏不好,结婚后医生也建议不要怀小孩儿,可惜自己就这么来了,在母亲的坚持下,自己拥有了生命,父亲说,他是母亲留给他的礼物。

胡蔚觉得他们是很奇妙的一家人,相亲相爱,至死不渝。

温屿铭说,他从父母这里感受到了很多情感上的微妙之处,这也坚定了他渴望结婚并有个幸福的家庭。只是,很久之后,他才发现他喜欢男人,很久之后,他才发现,他把他的婚姻经营的破败不堪。人生一定没有从来一次的机会,它不是华丽的演出,而是一场非正式彩排,只是彩排失误也难能更正。

胡蔚不知道为什么温屿铭的事给他这么多的触动,他开始感悟到情感在人的一生中的重要性。虽然它一样逃不开万事万物的定律——有始有终,可期间的过程,却让你良久回味。

为什么自己喜欢的那一个是齐霁而不是温屿铭呢?

这事儿胡蔚也不明白。

毫无疑问,温屿铭睿智、成熟、有魅力,这魅力包括外在与内在。虽然他内心深处有个人,可胡蔚相信他们并不是没有开始的机会。

齐霁有什么好呢?任性、自以为是、多疑、幼稚。可……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张脸,绊住了他的脚步,他仍旧站在他的身边,无法离开。是因为这是第一个打动他的人吗?到底怎么就被打动了呢?是他温和的笑?是他满腹经纶的儒雅?是他精心营造的浪漫情调?是他发自内心的跟他投入同一段生活?是他……?

“还有什么想吃的零食么?”快到便利店,温屿铭问。

“不用了吧,超市买了不少。”

“那行,宵夜也给您准备了,一会儿踏实看晚会吧。”

“唉,咱俩怎么像俩老头子?”

“……”

车驶入小区往地下车库去,胡蔚在空空如也的地上临时停车位那里看到了一辆帕萨特。他笑了一下,自己居然以此联想到了齐霁。

齐霁在温屿铭家门前坐了俩小时了——没人。他不相信自己找错了地址。虽然这是第一次上楼来,可楼下信报箱上的名牌总没错吧?

那个男人果然是温屿铭。毫无疑问。可这会儿这俩人呢?温屿铭过年回家了吗?那么胡蔚呢?

齐霁现在才开始意识到自己把问题想简单了

过年,你知道人家两人什么安排?

可是门缝下泄露出的灯光又是怎么回事儿?出远门的话会不关灯吗?

可能性太多太多,齐霁毫无头绪只有孤注一掷的干等。

他本以为三十儿这天两人是要在家里吃年夜饭的,然后一起守岁。虽然这么想很自虐吧,但齐霁就是这么以为的。并,想到胡蔚会亲自下厨伺候另一个男人齐霁就咬牙切齿,再想到他揽着他坐在沙发上一起看春节晚会他就抓狂。

现在这些都没有出现,齐霁一方面舒心了些,另一方面又更加不安起来。未知总比已知的可怕。齐霁现在已经想到没准两人一起回了温屿铭父母家,或者搭乘飞机去哪里旅行了

灯没关怎么了?就不能是匆忙中忘了关吗?

铺天盖地的假想一轮又一轮的袭击齐霁的大脑,除了他们俩一起去火星,齐霁把能想的全想了。却,仍不甘作罢。

再一次看了看表,七点四十五。

电梯叮的一声响是在之后的七点五十。

随着门开……

温屿铭先走出的电梯,径直往自己门前走,然后声控灯亮了,就看见了两只硕大的行李箱,再往前走点儿……还一个人。陌生的、素未谋面的一个男人,坐在他家门前。要知道没看见人之前,温屿铭心跳了一下,看到行李箱他就觉得……是不是他回来了?可现在显然不是。这不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那张脸,这是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岁数不大,戴个眼镜。就说天底下没有这种好事儿嘛,他……绝不可能毫无征兆的回来。

这也是齐霁第一次正面目击温屿铭。这是个散发成熟气息的英俊男人,高大强壮,却并没有头脑不好之感,并,时尚与艺术之感浓重。与跟在身后的胡蔚组合在一起……如此合衬。

败了,败了……齐霁几乎惊慌了。这可跟他脑子里勾勒的温屿铭完全相左。由于嫉妒与愤恨,他勾勒的温屿铭……各位看官你往恶毒里想吧,什么麻子脸啊,老人斑啊,豁牙子啊……唉,你也不想想,但凡胡蔚要能甩了你跟他,他只能够是比你好不比你差吧?你见过有人先找个青蛙后找个蜥蜴的嘛!

“齐霁……”胡蔚看见齐霁就呆滞了。

温屿铭听见胡蔚这声儿,看了看齐霁又看了看胡蔚。

“你……怎么……跟这儿?”

不能认输,不能认输,齐霁一个劲儿给自己打气。这会儿没人能帮他了,他要是自己都不帮自己,那不是擎等着败北呢嘛!

按计划行动!

“我……把东西给你送过来。”齐霁稳定着情绪。

人生不是一台有剧本的戏,这我们都深知。胡蔚没问出齐霁设定的那句‘为什么’,取而代之,他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齐霁愣住。

“你,你跟踪?”这是胡蔚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温屿铭闻到硝烟味道了,温屿铭也大致明白这个人是谁了,温屿铭更加意识到马上他们就要进入糟糕局面了。

“你们……进屋说话吧。”他无奈的说。

“你是不是跟踪我了?”胡蔚再想到楼下看到的那辆帕萨特……这叫一个气。

“我……不说这些,我就是把你的东西给你送过来。我知道你们……在一起了,挺好的,他应该比我适合你,比我好多了……我知道我误会了你,我也知道你很难原谅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无端揣测你……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所以我愿意你更好……不用太在意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光,我觉得非常幸福……”

胡蔚听完,没有齐霁预料中的惊讶与感动,并,要不是温屿铭眼疾手快拦腰抱住他,他的拳头现在已经落在齐霁身上了

“你知道你是什么吗?你……你比混蛋还混蛋!你他妈……齐霁你……”胡蔚使劲的挣脱,他非要给他一拳不可!还有比这人更操蛋的人嘛?跟踪他,继续臆测,说的自己跟一圣人似的,我操你大爷!

齐霁这叫一个惊慌,胡蔚……胡蔚居然要打他?这这这……跟原计划半点不同啊!

“齐霁我告诉你,你他妈就是一……王八蛋!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摆什么姿态啊?是,你干净我不干净,但是,我不比你低贱!谁都有走错路的时候,我经历了太多你所不曾经历这辈子也不会经历的,我自己以此羞耻,我有资格,你没资格!我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你这种自私自利、毫无善心可言、自以为是、想当然的王八蛋!”

“胡蔚!别说了!”温屿铭拦着胡蔚,伸手去捂他的嘴。多数时候,言语上的伤害比行为上更难追回。

“你别拦着我,今天让我跟他说清楚。齐霁,我告诉你,我不用接受你的制裁,我就是我,我对我自己负责,我做过什么我清楚,我这辈子后悔的事儿太多,但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对你这么一个王八蛋动情!我嘲笑我自己,我嘲笑我前几天还想再去找你,还想跟你解释!现在什么都不用了!你比我更恶心!”

齐霁是完全愣了,面对胡蔚的指责与怒骂。

猜忌创造了我们生活中的许多敌人,它无所顾忌的树敌,伤人伤己。猜忌,是爱情的一记毒。

温屿铭把胡蔚拽进门的时候,齐霁身边没有一个人,只有两只孤零零的不属于他的行李箱。

门内,温屿铭不停的亲吻胡蔚的额头,抚摸他的背脊,企图让他平静下来。门外,齐霁被胡蔚的言语责骂的寸步难行。

Act37放轻松

齐霁一个年没过好,杭航跟梁泽两夫妇也跟着没过好。杭航他压根儿想不到他前脚刚坐下跟梁泽一家吃年夜饭,后脚齐霁的电话就垂过来了。那也是杭航鲜少听见的齐霁的嗓音——沙哑、压抑、抑制不住的悲伤。

他问:我是不是一个自私的人。

杭航回答不出。

为了不影响梁泽一家人过年团圆的和谐气氛,杭航硬撑着笑着,没事儿人一样的用膳完毕才说出要临时告辞离开,一家人煞为不解,他也顾不上多做解释道了歉就拿了外套出门。直奔齐霁家,猛男憨憨的笑,齐霁肿着眼睛哭。与齐霁认识这么多年,杭航深知齐霁的懦弱,可鲜少甚至在记忆中找不到齐霁哭过的痕迹。梁泽是一点多到的,进门也是干着急——他但凡说出点儿安慰齐霁的话,就被杭航制止。

整个低压气氛一直笼罩在新年间,杭航就是陪着齐霁。很难描述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若非要形象比喻的话,大概是这样——万般呵护大了一小闺女,小闺女刁蛮任性,可当爹的仍旧溺爱,依依不舍的送出阁,虽知一定会被退货吧,可真退回来了,说不出道不来的!骂姑爷?不行,自个儿没理。怪丫头?不行,自个儿心疼。

年初八杭航才回的店里,回去了也是每天N个电话的给齐霁打着。

齐霁深知杭航用心良苦挂念放不下自己,可实在很难拿出一副我好了的姿态。假装也假装不来。

如果一个人仅仅想到自己,那么他一生里,伤心的事情一定比快乐的事情来得多。西比利亚克如是说。

齐霁不想只考虑自己,可他无能为力。对胡蔚对杭航皆是。他总做不到替他们想想。人的存在,就像篓子里的一堆螃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纵横交错,息息相关,又互相伤害。齐霁明白他伤害了胡蔚,伤害的有多深,可他也没法忽略胡蔚对他的伤害,伤害的有多深。

齐霁总会无力的去想,是,是他去跟他搭讪上的。但,如果他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这般经历下的人,你打死他他也不去。可怕就可怕在,诱惑,已深陷。但每每想到这儿,齐霁又会对自己产生厌恶,胡蔚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了,他以过去为耻、他嘲笑过去的自己,他其实是在改变的,自发自主的。一个人积极向上的时刻,他所信任的人对其泼冷水……这劲头……

胡蔚不想再看见他了,齐霁非常明白这一点。胡蔚有了温屿铭,齐霁也眼见为实。可,他仍旧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放不开手,他明明是个挺能压抑自己的人。与此同时不明白的还有,胡蔚盛怒下当着他跟温屿铭的面儿说:我前几天还想再去找你,还想跟你解释!

他,他是不是原本也放不开我?

可惜,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

齐霁从不觉得自己软弱,并一度认为自己强大,只是今时今日,雪莱的观点正好印证了他的软弱——由于软弱才能做的事情,倘若在做了之后还感到懊悔,那便是更加软弱。

瞅瞅吧,齐霁。他反复对自己说,你还配当个带把儿的男人么你!

农历正月十二,齐霁仍旧失魂落魄。没有新的工作,没有新的生活。

人生有两出悲剧:一是万念俱灰,另一是踌躇满志。

不幸,两者齐霁连着都经历了

过年期间慰问齐霁的同志的还有一人,那就是易可风。

易可风年初一就打了电话拜年,只可惜齐霁那时候糟糕的要死,寒暄了两句就匆匆收线。初六易可风再次打过来电话,齐霁是在杭航关切的眼神注目下出的门。

拜佛赶早,今年年前齐霁就拉着杭航去过了,可赶晚他也没落下,被易可风架去了潭柘寺。潭柘寺是北京最古老的寺庙,比北京城建城还早八百年。两人拜完站在毗卢阁上纵目远眺,寺庙和远山尽收眼底。易可风还亲自求了符儿给齐霁,并亲手挂在了他的脖颈上。齐霁靠在易可风怀里的时候,百感交集。一切的一切莫不是从那场知晓开始。可是能赖易可风吗?显然,不能。

那天也是齐霁认识易可风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易可风的弟弟。

拜佛完毕,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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