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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梁祝同人)梁祝同人之芳香已盈路-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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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芳夏随着马文才刚踏出房门,就听到前头房门打开的声音,她心底一惊,连忙挣脱手腕,悄悄退后两三步,偷眼一望,两名俊秀少年自门内走出,也凑巧地望向这里。
“两位兄台也是今年来书院求学的学生吗?在下姓梁,名山伯,来自诸暨,往后有机会可以互相研习学问。”其中个子较高,又明显比较年长的那位对两人拱手一揖,客气地报了自己的大名。
“在下姓祝,名英台,上虞县祝家庄人,还不知道两位是…。”祝英台也笑盈盈地上前报上家门姓名。
马文才见对方很是随和地介绍了自己,便也向对方报上家门姓氏,孟芳夏还在那里发愣,她看到梁山伯和祝英台了吔…特地将祝英台多打量几眼,才发现祝英台穿起男装时,甚是英姿焕发,难怪梁山伯和她同窗三年都没能看出她是女子。
“孟方?妳在发什么愣?”马文才侧过头发现孟芳夏一直看着祝英台,心中顿时不悦,虽然他也早知祝英台是女子,可是却仍见不得孟芳夏的心思在别人身上,于是轻喊一声。
“哦…在下孟方,自鄞县而来,以后在学习上有什么不解之处,还请两位不吝指导。”孟芳夏猛地回过神,连忙拱手说道。
“好说,咱们有缘能够同在此地求取学问,自当互相切磋,彼此砥砺才是,马兄和孟兄可是要出去?”梁山伯毫不介意地说道。
“正是,说起来愚兄比你们还年长几岁,又凑巧之前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孟方却是初来此地求学,如今有缘与她分在同一屋檐下,自该尽些照顾后进学弟之责,所以打算带孟方下山四处去看看,这里甚多风景优美之处,两位贤弟可要同往见识一番?”马文才就算百般不愿,却也不好一见面就和新进学子保持距离,如此对他对孟芳夏都并非好事,只不过那最后几个字可算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不过刚才书院的周夫子说午后山长大人要亲自对大家说说话,顺道让我们见见书院里的人,若下了山去,怕来不及回山参与盛事,如此对山长和夫子们却是不敬,我想…我们只能婉谢马兄的好意了。”梁山伯想了想,便有些抱歉地婉拒了马文才的提议。
“对啊,而且书院里也有不少地方可去,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祝英台本来还担心梁山伯会答应,见他拒绝了马文才,便连忙应声附和。
祝英台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强,又似乎有意无意地避开孟芳夏的打量,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一般人都不喜欢被陌生人打探的,何况祝英台还是女扮男装进来求学的,她的心思自然比旁人又更敏感一些,加上她不并知道孟芳夏真正的身份,孟芳夏这一时的无礼之举,就让她直接把孟芳夏归类为登徒子了。
马文才见梁山伯识趣,当然不会再开口邀约,向两人辞别之后就从容离开,孟芳夏乖巧地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路漫步下山,此时因为报到的学子几乎已经各自到房间休息,路上除了几名小厮,便见不到什么人影。
“妳刚才为何那么无礼地打量着祝英台?”半路上,马文才不解地看向孟芳夏,问道。
“唔…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一身打扮和你或是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孟芳夏苦恼地偏过头想了一下,然后才问道。
“虽然感觉女气一些,但不知晓实情的人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妳呀!难道不知道小心过头才反而引人注意吗?”马文才好笑地又仔细看了孟芳夏一眼,然后摇头回道。
“喂!我说真的,你…算了,当我没说。”孟芳夏说了一半却又不想多言,便就此打住。
孟芳夏一直记得某部戏里,后来马文才之所以上祝家求亲是因为他们同在书院时,他就已经瞧出祝英台女子的身份,不管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和梁山伯较量还是真的喜欢祝英台,总之他对这件事必定是早已知情,可是自己并不打算去淌这趟浑水,便也不想多此一举了。
“虽然她和妳一样,可我却不想妳看着别人,还是妳觉得我的样貌不如他们两人?”马文才突然又冒出一句。
“呃?!”孟芳夏此时才想起自己从刚刚到现在,还真没有细瞧过马文才的模样,便立时停下脚步,望着马文才又向前走了几步的背影。
马文才发现身后没半点声响,纳闷地停在那里转头看向孟芳夏,问道:“怎么了?”
马文才如今已过弱冠之年,称得上是一名温文尔雅、品貌非凡的风流人物,虽身为马太守独子,却非养在深宅不晓世事的纨绔子弟,自从回到马家之后,就已经接手府中不少家产庶务,两三年下来多少也磨练出几分沈稳气度,行事亦是知轻识重,在鄞、鄮一带的风评并非孟芳夏以为的那么低劣,然而孟芳夏对于旁人评价几何并不知晓,此时她盯着某人器朗神隽的容貌,丝毫移不开视线,却是千真万确的。
“真是不象话!谁像妳这般不知分寸的?”马文才自是瞧见孟芳夏呆滞的眼神和双颊的红晕,虽然很满意她的反应,却也不会纵容她毫不收敛地显现出这种不合宜的举止,立刻几步走上前,状似不快地拍醒孟芳夏,然后薄斥一句。
“对不起…。”孟芳夏赶紧低下头,收敛心神,向马文才赔罪,她还真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美色误人…那个什么中文系才子…差得远了!
“以后绝不许再这样冒失,否则若哪日冲撞了不能得罪的人物,可是谁也救不了妳。”马文才叹气地警告一句,然后才转身继续下山。
孟芳夏偷偷地吐了吐舌头,她当然知道要有分寸,这段时间不都这么过来的嘛?不过怎么在马文才面前就什么规矩都忘了?
“果然长得太美的男人女人都一样是祸水,容易引人犯罪,实在不能怪我不够淡定啊…没关系,反正以后会常常见到面,这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孟芳夏撇了撇嘴角,自我警惕一番后,突然又愣了一下,马文才刚刚那句话的意思…难道他真的知道祝英台是女的?!是啥时候看出来的?居然那么快就被他看出来啦?还是他原本就是为祝英台而来的?
孟芳夏低着头在心里设想所有马文才回来书院的可能性,虽然也猜到人家是千里追妻而来,可惜那个对象,她并没想到自己身上,而是笃定地认为人家是为了祝英台来的,当然自认没本事的她绝不会笨笨地劝告马文才放弃祝英台,或者自告奋勇地以自身去吸引马文才的注意,甚至帮助看似弱势的梁山伯。
马山带着小秋到他们将来居住的地方,搁下各自的行李后,才又回去准备帮主子打扫房内,不过回到马文才他们的房间时,马文才和孟芳夏已经不见人影了,马山还算了解主子的脾气,知道他们若没到日西斜时,恐怕是不会回来的,便向小秋建议先整理一下房里的物品,又顺便打探着她们这一路上的情况。
“小秋,妳们在路上没遇见什么麻烦吧?公子一听到孟小…公子生病的事,就匆忙向老爷辞行,追着妳们后头来到书院,这一路上啊,总得见天黑了才肯停下来,好几次想劝公子休息一会儿,都被他生气地拒绝了,想来他也是心里着急,深怕妳们俩又出什么事情。”马山一面擦着书架,一面说道。
“马公子果然是晓得疼惜人的,不过你别看我家公子没出过门,可这一路上啊,也是事事仔细得很,所以除一开始不小心染了那场风寒外,倒是没再发生过什么事,只是…。”小秋仔细想了想,才发现主仆俩一路上虽然顺遂,实际上不对劲的地方还是不少,偏偏那时她和小娘子一心赶路,居然都没有发现到那么重要的事。
“只是什么?该不会真的有什么大事发生吧?”马山回头看到小秋欲言又止的神情,赶忙紧张地追问道。
“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大事,不过觉得公子这次病好了之后,好像忘记不少事情,甚至没提过半句老爷夫人和少爷的事,还有刚刚她听到马公子的名字时,居然也没有半点反应,我记得以前她只要听到马公子过府拜访,都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有时还会想方设法地去偷看马公子,哪里像现在这么冷淡的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小秋嘟着小嘴,说道。
“真的?!”马山没想到有这样的事发生,他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道。
“当然是真的!我干嘛拿这种事骗你?又不是吃饱撑着了。”小秋不悦地反瞪回去。
“怎么会这样呢?万一公子知道的话,一定会很伤心,不过…也不能瞒着公子,说不定公子可以想法子帮帮妳家公子。”马山先是喃喃地说了一句后,又对小秋说道。
“可是我怕啊,要是被老爷他们知道的话,我肯定会被赶出孟家,到时我说不定就要流落街头了。”小秋满心担忧地说着,她本来就是从小被买进孟家侍候小娘子的,万一小娘子真的有什么事,她也逃不了被赶出门的命运。
“嗯…我、妳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家还缺个女人,妳可以来我家…。”马山突然想到他家公子曾说要替他娶媳妇的,而他对小秋其实也挺有些好感,此时想着虽然公子说会作主,不过总是先问问小秋的意思比较好。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我没想过这种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小秋又羞又气地狠瞪马山一眼,低头应了一句。
“嘿…嘿…。”马山也知道自己话说的莽撞些,不过眼下看小秋的意思,好像也不介意和他凑成对嘛,真是太让他开心了。
不过当马山把从小秋那里打听来的事情告诉马文才之后,马文才却要马山告诫小秋不许把孟芳夏与他的关系告诉孟芳夏,至于这件事该怎么处理,他自有主张,马山不明白主子的用意,却又无从问起,只好点头应允会叮咛小秋别在她家主子面前多话。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某柔有种快把梁山伯与祝英台丢到角落的感觉,常常忘了把这两位请出来…。


☆、第六章

书院放完长假后的第一天,孔慕领着全书院的学生到后山大成殿行拜师之礼,几十个学生排成几列,于孔子像前行稽首大礼,礼毕后,又对山长与众位夫子再行稽首礼,依着祭祀仪式一一地行礼祭拜。
孔慕才接着将学生们带回到前院讲堂内,又将目前在书院任职的几位夫子一一介绍予众人,除了陈季轩之外,还有周云宾、谢彬两位夫子,另有一位教授琴艺的吴和逸,及一位教授射箭之术的司徒明,这第一天的开学日也就这么过去了。
虽然孟芳夏没有听到前一日的入学说明,不过从小秋的简单转述中得知,书院主要讲求自由学习,不过该安排的讲学课程却也没有落下丝毫,每日上午都有排定一位夫子主讲约一个半时辰的经书,听课与否由学子自己依学习情况而定,下午才则是完全的自主活动,另逢双月时有一场大儒讲会,春秋两季有考核。
再来就是书院的课程安排以一旬为周期,有《论语》、《书经》、《易经》、《仪礼》及《春秋》等,另外又安排琴艺与射箭之术的学习,最后一日是旬假,书院除了旬假之外,还有两次长假一次是四月的田假,一次是九月的援衣假,均为一个月时间。
第二日才是书院正式讲课的开始,打头阵的自然非山长大人莫属,上的课程是本家的专长《论语》,孟芳夏对此一点也不觉得怀疑,因为《论语》本来就是以记录孔子与其弟子们的言行为主的书,有谁能比出自孔家的山长大人还要了解其中真义?如果连山长大人都不能说出一二,恐怕转身就要被孔家长辈们罚去跪祖祠了。
山长大人的课程,学生们还是挺给面子的,不管之前听或没听过课的学生都一早就来到讲堂等着聆听山长的讲学。
当马文才与孟芳夏一前一后的进入讲堂时,发现堂内已经坐了不少人,梁山伯与祝英台还并肩坐在最前头的显眼处,不过孟芳夏最怕上这种长时间的课程了,所以很自觉地躲到角落去坐下,打着只要听得到就好的主意,也不打算表现得太过出头。
“这么算一算也不过三十多个学生,昨天那个阵仗害我以为会有很多人呢。”孟芳夏默默地数了讲堂内的人头数之后,有些讶异地低声对马文才说道。
“这年头真有能力进书院的人并不多,世家子弟也有自家的私塾夫子教导,家里人自不会叫他们出来外面吃苦受罪。”马文才理所当然地回道。
“是吗?所以你不算世家子弟?”孟芳夏狐疑地看了马文才一眼,她当然知道大家族都是请专门的夫子进府教书,只有小门小户的才要出来跋山涉水。
“我爹觉得关在家里读书,根本见不了什么世面,而且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不比京城里本家与其他旁支的子弟多,请夫子过府仅教我一人极不合算,所以就把我赶出门求学了。”马文才轻咳一声,貌似委屈地解释道。
“哦!”孟芳夏觉得马太守倒是挺有远见的,还晓得让儿子出外见见世面,于是颇为赞同且了然地点点头。
孔慕一进门就望见一堆黑压压的人头,比较认真的几个已经自主地翻动着书本,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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