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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凤在上,龙在下-第138章

小说: 凤在上,龙在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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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缓缓地拔高,站起,白衣人慢慢地转过了脸来,正对上龙越。剑眉星目,目光中含着桀骜的硬气,眉目里与龙越有八分相似,这张脸于龙越而言,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他将近二十年未曾见过,熟悉的是,那张脸的轮廓形貌与自己何其相似。

“星将……”呜咽立时哽在了喉头,瞧见亲儿的一瞬间,龙越眼底的泪再忍不住地冲了出来,红了眼眶。他走上前,欲给龙星将一个怀抱,但龙星将却是步伐几退,避了开来。

“你如何得知是我。”森冷的语气从龙星将的口中吐出,他冷冷地看着龙越,没有半点情意。

龙越心头大痛,暗自悔恨自己的这一生究竟负了多少人,怅惘一叹,他泣声道:“我被凤璇阳迷昏带走时,犹是夜半,可红绣却是待得天明时才唤你去寻我,那时我听之这事,便已心生怀疑。红绣对我有多重视,我是明了的,离天明有如此多时刻,她自是不会如此耽搁。而唯一能让她耽搁如此多时候的原因,恐怕……便是你。后头你死去后,红绣发狂了一般,喊着子玥替你报仇,那时我便觉不对劲了。之后归家后,我便去问了她,她在我旁敲侧击之下,终于道出,我失踪那一日,她去寻你后,你便同她道出了自己乃是我们亲儿的身份,诉说了失散后之事,因而耽搁了时候。之后,若是我未估错,凤璇阳刺心的那一剑,是你故意撞上去的罢,目的便是让凤璇阳多担一条罪名,使得我们夫妇俩乃至子玥与他反目,而你,便可借机恢复自己的身份——战越组织的头目!”

双瞳怵而一缩,龙星将脸上的神情愈发的冰冷,他低声哂笑着道:“她明明答应我不说的,却没想,呵……”

听得他这声怨,龙越哪还听不出这亲儿不愿与他相认的想法,他心头悲痛,痛楚地道:“星将,你可是怨我,当年我也并非有心将你弄丢的,之后我为了寻你,付出了不少心血,我……”

“闭嘴!”袍袖震怒,龙星将厉声喝道,“无论如何,事实已然发生,不能改变!若果当年,你并非忙于正事,多放些心思在我身上,我岂会被人拐走!你知晓我被拐去何处了么,苗疆!”他震怒地一拍胸脯,在龙越的震惊中怒声道,“那是什么地方,那对我而言完全是个陌生的偏远地方!若非有他们收留我,只怕我早死在那了!”

“他们……”龙越浑身一震,“莫非是五蛊童子,可他们不是喜好杀……”

“不错!”龙星将打断了他的话道,“当年他们从贩子手里买下我时,便想着用我炼蛊,但瞧着我至死不肯屈服,争执之后,他们被我傲骨所动,渐渐地软化下来。姑姑不忍心伤我,便劝义父们一同将我认作义子,抚养我成人。此后几年,我一面栽培势力,一面想着法子回去。你以为我想归来同你团聚么,呵,错了,”眸里忽地射出了凄厉的冷光,他厉声喝道,“我归来,只想将龙倾寒杀死!将这个夺了我父母之爱的人杀死!凭甚,他一个魔道中人凭甚拥有天剑宗少宗主的身份,凭甚能得到你们的爱!凭甚!”

“是以……”龙越为他的想法而震惊了,“是以你便想着公开子玥的身份,可是……你怎会知晓子玥的身份。”

“呵,”龙星将冷冷地笑道,“你可知,在幼时时,我在苗疆同花修鸣打过一架。那时的他侮辱我义父为丑八怪,我一怒之下同他打了起来,后来我敌他不过被劝开了。可他也未得好处,呵,我暗中给他种了个蛊,使得他去何处都可为我所知,如此,待他长成之后,我便可寻他复仇了。之后我便让义父一直暗中关注着他,因而自然从他的行程中,知晓他与子玥到了天剑宗,子玥的身份,只需多加猜测,便可知晓了。我一直关注了花修鸣数年,直待后头他到九天教后,因修习冥阳功之故,使得蛊虫承受不住灼息爆体而亡,我才失了他的消息。”

龙越越听越是心惊,那时的龙星将不过几岁,竟有如此心机,他焉能不惊。他所识得的龙星将,是个乖巧的孩子,怎知竟会变成了这般富有心机之人,究竟他走丢后发生了什么!

龙星将抬手按上自己的胸口,冷冷地道:“我长大后,我离开了义父,来到了天剑宗易容成了龙末的模样,待了下来。可是你知晓我为何不同你们相认么,因为……”双眸怵地射出凌厉的杀气,狠狠地砸向龙越,“因为我恨你们,恨你们丢下远在苗疆的我,恨你们将身份将爱给了龙倾寒!全给了他,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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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泣血的控诉;龙越浑身一震。他苦涩地道:“这便是你一直以来在暗中针对子玥的缘故么。”

“呵;”龙星将摇晃着站直了身体;冷声笑道,“不若你以为呢;他夺了我的一切;夺了我的父母,我不害他,我害何人!战越战越;其实是斩玥!”

龙越浑身大震,心头悲痛;摇着头叹息道:“可子玥一直将你视作哥哥般看待;你怎如何狠心。再者;凤璇阳何其无辜,你为何要这般对他。”

“凤璇阳?!呵呵呵,哈哈哈!”龙星将忽而朗声大笑起来,怵而脸色一变,狠狠瞪向龙越,“凤璇阳那个畜生!他杀了我的义父,杀了我的姑姑,毁了我们全家!我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

心脏猛然一缩,龙越的双目越瞪越大。

“你可知,那一日我同子玥前去向梅山庄的半路,凤璇阳与子玥见了面后,便奔去了小树丛里,我当时便想跟上,哪知竟被凤璇阳的手下阻下了去路,因而……”双手抚上自己的脸颊,龙星将空洞的双眸里没有一丝神采,“因而当我赶到时,看到的只是我义父们冰冷的尸体……凤、璇、阳,这一切都是凤璇阳为之!义父们将养了我十数年,你能明白我看着他们尸首时的那种感受么,你能明么!后头我姑姑为了义父,不惜扮作妙龄少女去接近凤璇阳,可叹她常年在苗疆治蛊,涉世不深,被凤璇阳识破了阴谋,而后……她便死于凤璇阳之手!龙越!”他厉声吼着自己爹亲的名字,大声道,“若果你是我,瞧着自己的亲人惨死他人手中,你能不恨么,不恨么!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不,不止他们俩,所有害死我义父之人,我尽数都要杀尽!”

滔天的杀意浪涌袭来,将龙越激得浑身颤抖!他似明了什么的抖着双唇,问道:“那……向梅山庄灭庄之事,也是你做的么。”

龙星将侧过脸来,他虽是笑着的,但脸上却现出了狰狞的表情:“呵,不错,我将这一日记了下来,以告诫我自己,毕生不能忘!至于向梅山庄,呵,你说呢?我从义父同姑姑的尸体中炼化出了尸蛊,本想着直接给向宗下蛊了事,岂知在前去向梅山庄之时,我意外瞧着了凤璇阳。他那时不知在作甚,正往井里下药,如此好的时机我焉能错过,我当即便在他离开后,将尸蛊下到了井边,趁着他瞧见山庄起火,奔上庄时,命人去唤来了武林众人,等着瞧他被众人冤枉!但!偏偏多出了一个龙倾寒,救了他!”

“你……”龙越被这消息完全给骇住了,他怎生也不会想到龙星将竟会做出这等事情,当年的龙星将还是如此乖巧的孩子,怎知十数年的时间,便成了这般狠毒之人。瞧着龙星将这般,他心头大痛,嘴里满含苦涩,若果当年,若果当年未失散便好了!那他的儿便不会受五蛊童子那等恶人影响,成了如此滥杀无辜之人!可是,世上没有如果……他怔怔地望着龙星将,瞧着他快意地将自己的计划道出,却是心生悲凉。

“后头便如同凤璇阳所说的,我计划了这一切,引诱凤璇阳出手,并嫁祸于他,呵呵呵,哈哈哈!你瞧!”龙星将疯狂大笑,指着那片废墟肆意地道,“你瞧我做到了,我算计了一切,让他们俩拔剑相杀!你说,这样的死,可是很有意思,可是比我亲自动手,来得痛快,哈哈哈!”

龙星将虽是笑着的,但血浓于水的龙越还是听到了他心里头的悲戚。

龙越低头翻了翻手里的日志,盯着上头被龙倾寒夹了一张的纸,悲戚地道:“子玥同我说,这本日志上头,后面有几页的字体前后有些不大一样,他猜测兴许便是那时你同易容成你的人互换了身份,而你则易容出了天剑宗去对付凤璇阳,可对?”

龙星将一直在笑,笑而不答。

“那么……”龙越将手里这张写着“死”字的纸拿起,“四月初四,是他们身死之日么。”

笑意怵地一断,脸上表情唰地变色,龙星将冲了过来将龙越手里的日志扯过,翻到了那一张“死”字的纸,他立时怔住了,忽地,他朝天一吼,大喊着将那张纸撕成了碎片:“啊——没有死,他们没有死!他们还活着!活着!”

“不……”他龇裂地双目怵而一转,死死地盯到了龙越身上,“不,他们死了,四月初四,呵,多吉利的日子,那一日,是我姑姑死去的日子。从那一日起,我又成了孤儿了。”双目空洞没有神采,他踉跄地握着这本日志,无意识地道,“年初时,我唤手下易容成我,待在子玥身边,而我则回了苗疆一趟,那时,我们还欢喜地过了年,买了许许多多好吃好玩的东西,可是,当我再见他们的时候,瞧着的只是冰冷的尸首了。虽然,他们在江湖上是滥杀无辜的恶人,但,他们对我却是极好的。我犹记得幼时,他们用他们不高的背脊背起我,在河边跑动,他们还会同我一块下水游玩,而姑姑总会站在河边笑着道,快些上来罢,水冷,切莫伤寒了。逢过年时,姑姑总会替我做上一件新衣,而义父们则会买来各种各样的玩具,逗我玩。尚有……”

听着龙星将回忆着点滴过往,龙越心里满是苦楚,谁曾想到,江湖上令人厌恶的五蛊童子竟有如此善心的一面,谁又能想到,他龙越身为亲父,竟连这些所谓的恶人都不如!十数年来,陪着他亲儿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几个连他都看不上眼的五蛊童子!

泪,不断流下,湿了衣襟,不知不觉龙越已是老泪纵横,他愧对这个儿子,愧对他啊!

“这一切,你可曾给过我,”心绪从回忆里走出,龙星将对着龙越质问道,“你给过我什么!你将一切的爱都给了龙倾寒,给了他!而我呢,你甚至连寻都不曾寻过我!”

“不!”龙越哀戚地一唤,痛惜地摇头,“星将,我们一直有在寻你,有在寻你!多年来都未放弃,只是都遍寻不到。我何曾不想见你寻着你,你娘为了你的事病了许久,子玥的到来方使得她重现笑颜,是以她便将重心放到了子玥身上。星将,你并未为人父母,那种感觉,你是不知晓的。寻了多年不见人,这心早已凉透,生怕哪一日寻来的,会是一具枯骨,因而,只得将重心转到他事之上,将他当做自己的亲儿,方能缓解心头的痛。你以为我们将爱转到了子玥身上,殊不知……”他喉头一哽,怅然地一拍大腿道,“殊不知这多年来我们一直都在将子玥当成你的替身来爱啊!”

心的跳动,因着这话怵而停顿下来,龙星将定定地望着龙越,不能言语。

龙越愧疚地撇过了头去,痛心地道:“子玥初诞时不足月,身体较为孱弱,经不起惊吓,可是……可是我却一直将他视作你来看待,最后,生生折了他的双翼!他五岁那年犯错,但一直未承认错误,我想到先前你也曾犯错不知悔改,我打你一顿后你终于老实认错之事,当时便将他视作了你,毫不留情地打了他一顿,结果……结果他大病一场,险些丧命!而病好后,性子大变,由原先温和的性子成了现下这般寡淡的模样。当时我痛心之下,屡次告诉自己,子玥受不住惊,不能以教导你的方式去那般对他,可是……可是我仍是屡次犯错,屡次用对你的方式去教导他,对他极尽苛责,多加管束,将他好玩的性子给折了去!甚至,在他长大后,我又一次打了他,使得他又病了一场。你以为我爱他,殊不知,我却是负了他!我不是个好父亲,不是……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他!”

双瞳因着这话而越睁越大,龙星将满目不敢相信。

但话还未完,龙越苦涩地问道:“你在子玥身边那么多年,你可知他喜欢吃什么。”

龙星将一顿,抿着唇回忆道:“牛肉。”

“是啊,牛肉,连你都知晓他好吃牛肉。可是……呵,”龙越脸上的表情愈发苦涩,“可是每餐饭,我与红绣夹给他的,都是鸡。”

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龙星将不能接受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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