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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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理,才这麽傻……”
二老当然不知道屋外一直偷听的南宫尚,也料不到他会来这儿,回忆得正在兴头上。如此多的猛料,南宫尚若不是有著良好的内功弟子和泰山崩於前而屹立不倒的好耐心,早就一个忍不住,冲进屋里去狠狠质问了。
拳头捏得老进,差点咯咯作响,南宫尚忍了又忍再打算让这两个老家夥把该说的都说完再冲进去一一质问。
他们说的是真的?自己一直敬爱的母亲真的是这样一个人?
还是说,这只不过是他们为了他们的爱,编造的谎言?
抱著这样的疑惑,南宫尚并没有轻举妄动,还是等在门口一点点听下去,没想到,更猛的还在後头。
“那除了这些,你还打算和阿尚说吗?”
“这些就更不能说了!那小子已经几次在揣测暖觞和你的关系了,我们明明要欲盖弥彰,难道还傻了上去自报家门阿!”
“你啊……真是老顽童脾性!”
“骞,我看是你这郁结的脾性该改改才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也罢也罢,别去恼了!”
☆、(10鲜币)章十二
章十二:
“我怎能不恼!现下看来两孩子关系尚且可以,只是阿尚那孩子钻牛角尖的个性,饶是让他知道你是为了让他缓和和我的关系,从小就安排物色这麽个苗子在他身边,他不爆发,那才奇怪了!”
“爆发?那愣头青也不想想一个巴掌怎麽能拍得响。要不是他对暖觞那孩子本就有意思,能动得了心。我看咱还是别想著想那,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太多也没什麽用处。”
“撇开这点不谈,那他和我关系呢?阿尚不会介意?”
“关系?”
“我说你个老顽童别和我打哑谜行不,又不是什麽秘密,好好回话!”
见杨骞一副著急的模样,本来气定神闲的南宫烈只好缓和语气,“骞,别尽往坏处想。你也听阿风说了,当初在仆阑滴血认亲的时候,这可能性不是完全被否决了麽?阿尚亲眼看见的,没什麽好担心的。罢了罢了,大晴天的,来来来,好久都没去汴京街头了,今天你收拾收拾,陪我去转转,也不知道在这儿能住多久。”
“你……”杨骞眯起那双冷峻地凤眼,狐疑地打量著乐哈哈的爱人,“是不是有什麽事瞒著我?”
“哪能呢?这麽多年,我瞒著你什麽了?”
“那滴血认亲是怎麽回事儿?”
“这种封建迷信你也信,要是真有这事儿,你当初还要求阿风他们家那口子麽?”南宫烈好歹是曾经的无机阁主,江湖你争我斗大场面见得太多,在爱人面前也分毫不会瑟缩,他的表情就这麽像在说谎?
“是这样就好,如不是,这後果你自付!也罢,时辰不早了,你要去赏玩街景我现在就去准备,早去早回!”
“那是那是,也不用准备什麽,带上些银子,我带你去尝尝汴京有名的小吃。”
“又不是没来过,你也就懂得吃!”
“那是,吃是人的本性吗,还是说?”南宫烈突然凑近杨骞的耳畔,接下去便是杨骞难得的脸红。
“要是不想我陪你去,你大可以……”
“好了好了,骞,就你能治我,行不?”南宫烈讨好地笑笑。
屋子外的南宫尚,此番,可谓是心情波涛汹涌啊!眼瞧著屋子里的两老头子也要起身走人,再听下去只是些无意义的情话,他就此打住,闪身出了院子。这两个老家夥,年岁这麽大了,还不知道害臊。
但这些决计不是南宫尚关心的重点。娘亲的事已经给他的心绪带来了极大的波动,还未平复,暖觞的事情悬而未绝却牵扯出了很多很多问号,他不能问,却想知道的不得了。
暖觞是这两个啃骨头不偿命的老家夥特意安排在他身边的?
那暖觞自己知道吗?是被利用的吗?
再者,暖觞和姓杨的到底是什麽关系?本来在仆阑已经确定的事实,又因为自己父亲一番无意之言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自己父亲是个直脾气,而对姓杨的讲话更不会拐弯抹角,难道有哪里出错了?暖觞,真的是姓杨的孩子?
这算什麽?嘴角抽搐,南宫尚不禁想仰天大笑三声。昨晚的余韵还未平息,本来是一段可以久久回味的甘甜记忆,现在看来,却又显得尴尬,到底是谁骗了谁,谁看到的才是真相。
脑中思绪已纠结在了一团,南宫尚却怎麽也理不清纷乱的思维。本想索性找暖觞当面对峙得了,却在想到暖觞的脸地那一刹那,失了勇气。纵使被背叛过一次,他也不想这种事情在人生中第二次发生,它远远要比第一次来得更有打击,更具毁灭性。
这事儿,断然不能摊开来谈。
心下盘算了自己的计划,即使现在真相还是雾里看花终隔一层,先下手的,他必须去做,这样才能笑到最後,让所有对不住他的人都下地狱去吧!
当年的秘密被父亲掩藏的太好,以至於幻影堂都查不到什麽风声。当前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要幻影堂重新彻查此时,既然母亲也是难以相信之人,换个角度,必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家里的两尊菩萨他也不会去赶,或许时机成熟,他们自个儿把事实透漏出来也不定。
事业上的野心,要加紧落实,有权力,什麽事情不都是马到成功。若要天下人不负己,自身必须足够强大到无法被击败。本是看破名利浮云的他,现在,却全然满足不了单单一个江湖一个武林所带来的荣誉和权力。
暖觞?还有暖觞这麽号人。他们之间的关系,将何去何从。这事儿挺玄乎,似乎他们之间的羁绊总是遂了一句古话,便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兜兜转转,他承认,他对那张一点也不起眼的脸动了心,可纵使再怎麽被人格魅力所吸引,这种吸引真的禁得起欺骗和背叛的考验吗?暖觞,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突然见,南宫尚发现他看不清了。
罢,就顺其自然吧。
事情出乎意料,南宫尚并没有避开暖觞,反而比原先来得更加勤快,关照暖觞的身子。
那一晚啊,太伤身了!暖觞脸红的模样很可爱,褪去坚强的外壳,本质上还是挺依赖人的嘛!
这麽瞧著,南宫尚好似心头的包袱都抛却到了九霄云外,只想把人往怀里搂。暖觞也意识到两人关系不一样,不怎麽挣扎。恋人之间私密的事儿,似乎也不是那麽让人脸红心跳了。这是好事。
更甚,本就和属下宣布暖觞完全可以参与阁中机密大事的商讨,每日例会,南宫尚也都会带著暖觞。一次两次,别的堂主分舵主也见怪不怪了。
暖觞倒是对南宫尚想吞并江湖上一些人丁惨淡的小帮这一想法颇为惊讶,似乎他记忆中的少阁主,也一点点在成长,变成了个真正的男人。男人有些野心是好事,只是心底本能的不安让他有些压抑。私底下问问南宫尚,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些为了无机阁的发展大计著想。也是,南宫尚是一帮之主,许多眼界不是他一个没经多少世面的人能企及的。
这事儿,还是改天问问老阁主,求个心安吧。
☆、(9鲜币)章十三
章十三:
南宫尚没再去叨扰自己的父亲和让他厌恶的杨骞。他俩二人世界过得挺乐呵,把汴京大大小小可以赏玩的比方逛个彻底,毕竟也是好久不来此地,新鲜免不了。剩馀的时间,在暖觞的院子里,清閒的享享天伦之乐,并没有走的意思。
这些日子暖觞被南宫尚揪著参与帮内的大小事务,忙得有些不可开交,也没时间去探两老的境遇。
这不,抽空去了东厢房,院子里,落叶在这个秋高气爽的时节,片片飘落,一边的石桌上,两个成熟俊逸的男子在对弈,形成了一幅份外柔和的场景。
暖觞将刚从伙房带来的小点心放在一旁,老阁主一瞧是暖觞这孩子来了,很是开心。这两天一直是杨骞那徒弟黎儿伺候著。现在那小家夥去休息,暖觞反倒是来了。
“那臭小子,忙坏了你吧?罢了罢了!骞,这局我认输,我先陪暖觞聊聊。”
杨骞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只是略微点头,便不再将目光投像暖觞,似乎并不想多在意这个人。
暖觞心中无力的叹了口气,杨先生还是本能地对他敌意啊!不过好在自来熟的老阁主对他很是上心,每次都拿他当个忘年交的朋友一样对待。“阿尚也是为了无机阁的生计著想,您应该欣慰才是。”
“也是,也是。话说回来,那臭小子气我归气我,本事能力可是当今中原武林的翘楚,不愧是我南宫烈的儿子!”南宫烈回头望了望一人闷声的杨骞,眼眸瞬间深沈了许多,只是无论是杨骞还是一旁的暖觞都未注意。
“恩。我想他其实心里也很崇敬你这个父亲的。”
“那是,想当年我……”南宫烈一看杨骞一副受不了地表情,大小孩一般地挠挠脑袋,豪爽地笑了起来。
“说起来,阿尚最近是打算并掉几个江湖上的小帮派,才这麽忙碌的。”
“哦?”这孩子其实想问的是这个吧。
“江湖之事我本就懂得不多,现在经历的多了,还好些,不过始终是猜不透这样到底对阿尚算好算坏。”
“男子汉自在四方。我看他是彻底把报仇的念头化在事业上了?好事好事!暖觞,这孩子和你挺合的来的,若是只是单纯的想变强你大可帮帮他。若是别有居心,你可要把持这点。这泱泱江湖,最要不得就是树敌太多,到头来,只会成为众矢之的罢了。一代枭雄不是谁都可以成就的!倒不如来个平平实实的生活比较踏实。”
“暖觞记著了。”暖觞思索了会儿,点点头,他大致懂得了老阁主的意思了。别看老阁主平时就嘻嘻哈哈,一副不羁的样子,其实也像是杨先生一般对这个世界都已经看得异常透彻了。
“好了好了,别说这麽严肃的事儿,等下黎儿回来,我们四个好好在吃一顿。要不出去吃。”
暖觞抬头看看未著一丝白云的蓝天,透彻晶莹,让人心情舒畅,不由地点头。阿尚要是也了然这份平淡的幸福,就完满了。
“对了,光顾著高兴,这些日子,都没怎麽和你碰面,忘了说个好消息。”南宫烈接收到杨骞的刀子眼,有急忙赔笑说道。
“哎?”
“阿风那小子可要向我们家小子来赔罪了。到时候,可有一场好戏看咯!”
“逸风要回来?真的?”暖觞惊讶地问道。
“瞧你那嘴张得老大的模样,有啥好惊奇的毕竟人家是从小到大的铁哥们,嫌隙有是有,又不是什麽大问题。两大老爷们,其实都没这麽计较。
暖觞自然开心得甚,沈逸风算是他一个真正的朋友,也算是为数不多朋友中的一个。阿尚和逸风之间的关系闹得挺僵,他也是当局者之一,不便多参予。想想时间,自打他逃离无机阁以来,又快一年,没有亲密的谈天说地听那张三寸不烂之舌海侃了吧!这消息,真挺带劲。
“希望他们可别见面就打起来。”
“打起来才好看呢!他们也算是高手过招!”老顽童果真是老顽童。
“你就知道瞎起哄。”一直未语的杨骞其实是来和年岁这麽大还老不著调的南宫烈抬杠的吧。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其实还怎麽看怎麽怪异呢!
“骞,你可别这麽说。”
暖觞头疼,赤裸裸的爱恋,这两老,还真是……羡慕呢。
好在黎儿饱饱地睡了觉之後,出现在清爽的院落,缓解了暖觞的尴尬,既定的聚餐还是去了城中一家颇有规格的酒楼。
老阁主的消息果真不错,沈逸风没过几天便来了。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个脸色异常冷峻的男子,绝对比南宫尚这麽难搞的人,还要冷上百倍千倍。
这两三天里,暖觞和南宫尚缠绵了一次,你情我愿。夜深了,暖觞被南宫尚搂在怀中,小心翼翼地问南宫尚是否会原谅沈逸风。
南宫尚什麽人,当然听出了些口风。其实事到如今,他还真差沈逸风这一把风,便万事具备。所以,他,当然能够谅解。
“你我都原谅了,我兄弟怎麽原谅不了。”
“真的?”
“以前那个犀利的暖觞哪儿去了,怎麽变得傻傻的弱弱的了?”
“你……”暖觞赌气狠狠定了下男人的重要部位,转身一骨碌紧贴著强,背身不去里南宫尚的一阵怒吼,安心睡觉。
能原谅就好,俗话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他们三个人能再次坐在一张桌上,好好谈谈心,可谓一件乐事!
☆、(11鲜币)章十四
章十四:
沈逸风怎麽说也算得上无机阁的半个主人,和南宫尚是铁打铁的哥们儿关系,府内上上下下都也将他作为主子来服侍。在这一住就是一两年的沈逸风,这一趟离开无机阁,竟然一去如此之久,久到仆从也开始怀疑他们的主子是不是和沈公子反目成仇了。
这突然的出现,恰似一场及时雨,浇灭了一场猜忌之火,人谁都不太敢想象这对哥俩好大打出手的场面吧。门卫一看沈逸风身边是个极为冷峻的陌生男子,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