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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古董-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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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悦盛这两天没什么案子,于是又去了一次那名殉职的潜水员的单位,但仍没人愿意下水。他无奈的走在潜水队出马路的小径上,路左边的家属区不知谁圈养的一些小鸡小鸭,躲在塑料布下避冬仍不甘草寂寞的吱吱吖吖的吵闹着,深蓝的塑料布下给小动物取暖而亮着的电灯只透出些许微弱的光,风把残叶打落,飘在塑料布上,比赵悦盛的心情更那肃杀。
天冷了,那位他来这里每回都见到坐在树下的老人,全然不见平时的棋友,独自捧着棋盘打谱,赵悦盛走过去,打了支烟给老人,他按平时那些人一样唤他:“许工,这么冷,还出来下棋?您的棋友呢?”老人这些天也抽了他好几根烟,大约以为他是这里的家属,便招呼他一起到树边下棋。
赵悦盛笑道:“我不会。”
老人没有抬头,只是问:“你是这里的家属?嗯,不是?那你一定是警察了。冷吧?”
老人从他的保温杯里,用杯盖匀出一杯水,对赵悦盛道:“暖和一下吧,你来查那水库的案子吧?这案子结了,别纠缠,啊?知道吗?不要讨人嫌'奇。书',好不好?回去吧小伙子。”
赵悦盛苦笑捧着那保温杯盖,小口小口地喝着那滚烫的水,看着老人把一盘“单枪赵云”复完,又排了一局“闭门扫轨”,风无端的大了起来,老人缩了缩脖子,手一颤,把在三路的红车扫了一下,赵悦盛急叫道:“许工,不对啊,炮八平四才是正道!”
老人咧开缺了牙的嘴,哈哈大笑道:“还说不会?来,干两盘再说!别吱歪了,这样,下完我给你提供点线索查案,查不查得出来,就瞧你自己的悟性了。”
赵悦盛输了七八盘以后,老人摇头说:“不下了,你心绪不宁。”赵悦盛苦笑道:“这案子虽结了,但在我心里没结啊,一天不明白来龙去脉,我一天不安宁啊。”老人听了,对他道:“好吧,我和你玩个游戏吧,你玩出来了,就有线索查案,大家不下水,有他们的苦衷,我不能坏了大伙的事,懂吗?。”
我蹲在大排档的小塑料凳子上缩着脖子,搂紧了外套的领子,手中筷子闪电般的夹向盘中最后一块牛筋,赵悦盛一下把我的筷子夹住,怒问已单独干掉两盘牛肉的我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我白了他一眼,拍开他的筷子,用力把嘴里的金针菇咽了下去,把那块牛筋夹进锅里,招呼伙计再来一斤牛胸肥膏,才对他道:“游戏赢了他就和你说是吧?魂斗罗还是街霸?街霸我当年玩得极好,你要不行我代你和他玩!”
赵悦盛摇了摇头,递给我一张纸,我一下子便来了精神,这个游戏,我喜欢。
纸上列了七列混编间有逗号的0和1。最后有汉字写着:盈不足,第一。
这对我和赵悦盛来说,都是极熟悉的东西,我笑道:“一定是莫尔斯。”
赵悦盛点点头,无奈地道:“但我解不出。”见我有点惊讶的望着他,他苦笑道:“老弟,我们只是背过很多密电码,并不说明我们有解密密码的能力。不信,你试试。”
我点了点头,接过那张纸,赵悦盛又掏出另一张纸道:“功课我是做了。你从这里开始吧。”我摇摇头,一组密码的破解,如果从开始就是错的,后面自然导致无解,向大排档的伙计要了根笔,我一个个的按莫尔斯电码译写出来,赵悦盛等我放下笔,把他的那纸和我的结果对比了之后,笑道:“我以为你比我强多少。”
两张纸都是同样的结果:
lingyouqianjuanlianqi
Lingshuijiaochangewu
Yilibashanqixingliu
yishefeicaorongjianyeshisi
Yirichuyeshiliu
lingwangfeihuanghoushihuaxiazisunwu

    正文 第一十章

古董(9)
赵悦盛也没什么心情来嘲讽我,只是无奈地道:“正念也不通,倒念也不通。盈不足我算了,是九章算术里的东西,又有什么关系?”
我笑了起来,赵悦盛是极好的重火力手,也有很好格斗能力,设伏、潜入、游击、反侦、指挥艺术,也是我难以望其项背的,但他不是超人,比如,相对于我来说,他就不是一个好的狙击手。  把刚上来的牛胸肥膏烫了,混上葱末蒜泥放入口中,我对赵悦盛道:“不要吵,让我把思路说给你听。”他点了点头,蹲在塑料凳上一根接一根的吸着烟。
无论是什么密码,从普通的游戏推理题,到侦察小说,以至到现实生活侦缉中遇到的密码,密码的破解,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如果用于传递给第二个人的密码,必定有字典!
赵悦盛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续上一根烟道:“我把保险箱密码设成我的生日,或是我的退出现役的日期,然后把保险箱给你,这字典是什么?”我笑了起来,没有回答他,赵悦盛自己吸了两口烟,重重的敲了一下头,向我道:“我错,你对,继续。”
每个人的经历,本身已是一本字典。赵悦盛突然又打断我的话头:“不行,我不能公器私用去调查许工的背景。”我“呸  ”了一声,笑道:“别臭美了,你就一个市警刑队代理队长,你就是想公器私用,也不一定能调查到人家部委直属单位的资料。”赵悦盛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只是说:“那就好。”
我问了赵悦盛潜水队的电话,拔了过去,值班的人大概在睡觉,口吻有点朦胧,我问他:“你们这里的许工,是华南理工毕业的吧?我们是校友会的。”他居然没有质疑我的来历,只是对我道:“哪个许工?退休了的许工?噢,开玩笑!人家可是55年北大出来!”说得好似他自己是55年北大毕业一样的高傲和得意,我忙和他说大约搞错了,但他要挂电话时,又捏造了一个名字问他,许工是不是叫这名来的?他大约冬夜里睡意正浓,问多了有些恼了,把许工的名字报给我,然后有些愤怒地道:“你们查清楚再打来行不行?几点了都?”
我笑着道了歉,拔了一个朋友的电话,这个朋友并不是什么机要部门的人,只是一个粮食局的低层员工,我找他,是因为他大伯和赵悦盛形容的许工,年纪约莫相当,而又是从北大毕业的。要知道,社会的大环境,也是一本字典。
按许工的年纪,能从部委直属系统退休,年青时,必是极出色的人才。不出所料,我刚和赵悦盛喝完一打青岛,我朋友就回电话过来,连许工家里的电话都报了给我,并且他大伯查了校友录,确定没错,许工果然年青时是极优秀的人才,那个年头,大约大学毕业的人,并不是太多吧。那么许工自然很容易就从他的同学记忆里浮显出来,因为,研究生更少了。
赵悦盛一听我转述,脸上只余下苦笑了,因为许工的专业,是流体工程和仿真,这对于外行人来讲,简直就是天书,难怪七列拼音,正读不通,反读也不通。要是把金刚经译成拼音给一个基督徒读,你杀了他也读不出个所以然。我摇了摇头,对伙计道:“切一盘牛心顶来吧。”继续涮盘里的牛胸肥膏。
赵悦盛独自灌了两瓶青岛,才有气无力的对我道:“不如,叫你那朋友的大伯,帮我们翻译一下?或者找他们的同学?”
我闻言手中筷子一颤,涮熟的一块牛肉掉在地上,大排档老板养的土狗,早已叼着跑开了,我笑道:“老班长,或许有戏!他出这题给你时,用了多长时间?”
“一支烟没抽完吧。”赵悦盛想了想如是说。
我让他按刚才我朋友报来的许工家里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只对许工说,原来他是学流体工程和仿真的,这下子密码应很快就可能解出来了。许工听了,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只一个劲地道:后生可畏。又让赵悦盛有空去陪他下棋。
我拍了拍赵悦盛的肩膀,笑道:“买单,各自打道回府,不用愁,我有头绪,明晚吃饭再向你汇报。”
赵悦盛的职业,是那位许工所了解的,在普通人的心里,警察要调查别人的背景和来历,并不太难,看样子如果不是赵悦盛坚持不作公器私用的事,应该他也有法子查出来的。所以只要查到许工的专业,找一个同样专业的人,去破解一道花两支烟时间布置的专业题,应不太难。这就和许工出题之前说的:“我不能坏了大伙的事”是相冲突的。
所以我可以假设,是和专业无关。那么,只要找字典,就可以解决问题。
一个拼音单词,有四种读音,我的普通话并不标准,但世上还有样东西,唤作新华字典。而我有一位刚从日本留学回来的朋友,曾带给我一张五寸盘,是基于整句的输入系统叫InSun的输入法,只要输入一长串的拼音,就可以在计算机屏幕显示出中文。如果是多音字,也可以通过键盘来选择,这实在太妙了。
之所以不和赵悦盛一起回家,是因为这个输入系统是中国的开发者卖给日本公司,而又未上市的,也可以说,是盗版的东西不见得光,我不想让赵悦盛难做。我想,破译是十拿九稳的事了,有这样的高科技产品,这道密码题,想必是一点也难不住我的。
楚方睛帮我开了门,父母亲都已睡下了,我急急的开了电脑,等待开机时,楚方睛问了我来龙去脉,我简略的和她说了,她听了笑道:“我想,你可能会失望。”
半个小时后,我徒劳无功地盯了一眼掩嘴窃笑的楚方睛,把电脑让给她玩“仓库番”,拿了那张纸回房间里继续苦思冥想。

    正文 第一十一章

古董(10)
楚方睛玩了一会大约困了,出书房时见我没关门又亮着灯,便走了过来。我扯住她道:“来来来,一起来研究一下!”楚方睛一下把我的手拍开道:“得,别烦我,我可帮你照顾伯父伯母,当了一天的义工了。”
我笑道:“我爸不就你爸?我妈不就你妈?瞧你说成这样?”楚方睛双颊无端泛了微红,但总算有些笑意了,我趁热打铁笑道:“咱兄弟俩,谁跟谁呢?”本以为能哄得她开心,谁知她竟一下子愤怒起来,起身道:“亲兄弟都明算帐,总之你欠我一餐饭没请!”说罢转身就走,我忙赶了出去拉住她说:“喂喂,请就请,我什么时候小气了?来来,帮我研究一下这题……”
她一把甩开我的手,快步跑进她自己房间里,把门也关上了。我拍门叫道:“喂,你丫没点义气,真是的!”却听她在房里说道:“你平时不总说‘百读自解其义’吗?你自己去读好了!”话语中竟带点哭腔,又有些许莫名的哀怨。
我无奈地走回卧室,捧起纸来读,研究了一会,我发现每一列第一个拼音单词,都可以拼成“零”或者“一”,而每一列的最后一个拼音单词,也可以拼成数字。没错,我想这是符合共性先分离开的原则,那么这道密码题,便应是:“0”有前卷连“7”
“0”水叫产个“5”
“1”里把山起性“6”
“1”社非草容见也是“4”
“1”日出也是“6”
“0”望非黄后是话下字孙“5”
“1”两一去因“6”
但饶是如此,余下的仍让我无从入手。我念叨着“两一去因”“日出也是”,不知不觉中,便糊里糊涂的坠入黑甜乡里了。直至call机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瞧,却是留言,便打去传呼台问了,却是楚方睛告诉我已送了我父母亲上了飞机了。我把call机扔开,才发现身上不知何时盖了一床被子,大约是楚方睛帮我盖的吧,因为我向来坚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所以成年后,父母也从不擅入我房间的。
但这时手机又催命似的响了起来,我真的有点后悔买它了。不过电话总还是要接的,却是欧阳士秋打来的,他火燎火焦地道:“快来,有人要买你那镯子,对了,你来了别说多少钱,我来报价。”我打了个哈欠,勉力提起精神道:“这不才下午吗?晚上吧?让我睡会好不好?”
欧阳士秋冷笑着说是客户大还是你大?要不就别来费话,我卖完了转帐给你不就完了?想睡觉就别讲那么多原则,想坚持原则就不该睡……。我忙叫停,问他是不是修成唐僧了?我过去就是了。
出了电梯,楼下的保安主任在以前我还没这么懒时,周六去练散打总碰见他,他见我有点魂不守舍就问:“荆先生?身体不舒服?”
我笑道摇了摇头,对他道:“我碰到一个高手,毫无破绽,你说头痛不头痛?”
谁知他却笑了起来,对我道:“用古龙的话说,刀法虽没有破绽,但他是人,是人就有破绽,最强的地方就是他最弱的地方……”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道:“停,高谊后述。”
怎么今儿一起来,一个个都在背台词?我打了辆车,便奔古董店去了。
上班的高峰期已过了,是以车开得很快,风从车窗里渗入,刚才洗漱后没抹干的脸在风中清醒得无以伦比。我把车窗摇上,掏出那张纸,继续念那“社非草容也是”,到了古董店门口,欧阳士秋见我下车,一把拉住我边向里走边道:“来,快讲你的废话吧。”
进了店里的房间,我仍在考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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