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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月小似眉弯-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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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着桌子坐下,秋樨已为我们端来了许多的点心,泡上淡雅的茉莉花茶,柔和的春风从窗外徐徐吹进,令人无比的舒心惬意。

我取了一枚玫瑰糕吃着,感觉过于甜腻,有些反胃想呕的感觉。谢容华忙问道:“姐姐怎么了?”

我喝了一口茉莉花茶,缓缓道:“不知道。大概是受了风寒。又有些咳,最近一直觉得反胃,干呕,很不舒适。”

谢容华关切道:“姐姐可有请太医来诊治?这身子得好好调理呢。”

我轻轻摇头:“不曾有请的,不喜欢见那些太医,明明没病,也要吃那些药,闻到药味都想呕了。”

谢容华笑道:“姐姐像个孩子似地。病了当然要看医生地,不然拖久了更不好。”

我看着她憔悴地面容,问道:“妹妹你看了病么?”

她点头:“我当然有,我一有病都要请太医的,是贺太医为我诊治地,不过这次还是拖得时间久了点,吃药也没见什么效。我觉得还是放宽心怀,四处走走。闷在屋子里更不好。”贺太医,贺慕寒,我想起了那个男子,想起了谢容华在明月山庄的一个雨夜填的词。想起了谢容华心中可能有他。这是个没有结局的故事,所以谢容华不会让他开始。

我点头:“那就好,药还是要坚持吃。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都是如此的。”

“所以我们都要爱惜自己。”

停了片会,谢容华又说道:“姐姐,最近地云妃好象气焰又高了,说话总是傲慢得很,而且还听说她在云霄宫拉拢人心,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呢。”

“哦。有这回事?”我心想谢容华在病中还能知道这事。毕竟是比我先行进宫,应该也有自己一定的心腹。好些次消息都从她那得来。

谢容华点头道:“是的,姐姐难道看不出她近日嚣张的样子么?皇上这几月去他的云霄宫比以往频繁多了,那一次我们去翠梅庵,皇上也是接连几夜在她那里的。所以,她自以为又回到了从前,其实这些都与我无关的,只是前几日与她相撞了,把我也奚落一番。我这人从来都是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恼人。”谢容华地确一贯不在意这些,但是她的个性我也明白,不会惹人,但是也不会让自己吃亏。

我淡然笑道:“她强由她强,其实聪明如她,又何必如此呢?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所以她这样更不可怕,可怕是躲在背后的一些人谢容华看着我,凝思道:“姐姐的意思是?”

我浅笑:“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要说,像云妃这样子,个性表露出来地,并不值得担忧的。因为知道她的性子,大家都会防着她,看着她。你看,就连她巩固势力,都被人看得出,还有什么可怕地呢?让人害怕的是那些躲在暗处,悄悄地谋划一切的人,陷害了人还神不知鬼不觉的。”

“姐姐说的我明白的,这不由得让我想起,当初你进宫没多久,雪姐姐中毒的事,之后还有你也中毒,这事后来被兰朝容扛下来了,事实上,究竟是何人下毒,还不知呢,也许这人就是姐姐方才说的躲在暗处地人。”谢容华牵引出我们中毒地事,这件事,我也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后宫的女子太复杂,那么多地面孔,认识的,不认识的,看得到的算是幸运,看不到的才是可怕。

我缓缓道:“就是如此,所以说,云妃其实是最好防的,而其他的人,我们所不知道的更要防。往往是朝廷安静下来,后宫便不宁静。皇上专宠于一人,后宫不宁,皇上往返于各个宫里,同样也是不安宁。”

“姐姐的话我明白了,不过我倒是不介意这些,我的地位一直都是如此,没有起伏,也没人来关注我。倒是姐姐,虽然皇上这几月也去别的嫔妃那,可是他对你依然算是专宠,相信嫉妒姐姐的人还是很多的。”

我微笑:“妹妹放心,我知道的。今儿个我们不提她们,就喝茶谈心,看看窗外的春色,过几日,我们约好雪姐姐和顾妹妹一同游赏上林苑。无论那些女子去争执什么,我们继续我们的雅兴。”

谢容华赞赏道:“好,我就喜欢姐姐如此的豁达。”

“这不是豁达,是无谓。”

两个人临桌而坐,喝着茉莉花茶,赏着窗外明媚的春光。在这么多芳菲面前,我们都要嫣然留笑。

第一百十二章 春心恰与春风同

转眼又是几日,春光已是多情时,暖坞莺歌,杏花烟粉,蝴蝶彩翼,鸳鸯锦羽,十分清意,坐谈春柳。

我的病依旧不见好转,却也不见更坏。春困秋乏,我每天都觉得倦倦懒懒,仿佛眠不够,可是我的睡眠又是那么的浅,因为那个纠缠了我几年的恶梦还是不离不弃,就像淳翌对我的爱情,从那一日种植,就再也没有拔去。但我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爱恨都会消散,而这个恶梦,我终有一天,会让它彻底消失。这所谓的心魔,有何力量,可以如此折磨于我,难道真想看到我形消骨瘦,等着我香消玉陨?就为此,我也要争斗到底,我说过,沈眉弯纵是死,也要自我了断,绝不让任何人,任何事羁绊我,折磨我,害死我。

淳翌告诉我,整日闷在屋里会更加的疲累,趁这春光明媚,春景妖娆之时,应该多出去走走。哪怕不去上林苑,也可以到月央宫的后花园漫步,清新的空气,可以消去疲惫,不再那般醺醺欲睡。

淳翌似乎真的豁然多了,他不再只是沉迷我的月央宫,他行走在其他嫔妃的宫殿里,不知疲惫,却又看不到更多的笑容。他甚至在喝醉酒的时候告诉过我,湄儿,我这样子,你满意了么?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么?

而我却是沉默的,面对他如此的话,我觉得再也没有什么语言比沉默更好。

清晨起来,就觉得有些反胃,命秋樨为我煮碗酸梅汤,加上少许的雪花糖,喝下去舒服多了。

闲来无事,独自一人,愁对春窗。只捧着一本《诗经》。打发着疏懒的春困。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想着窗外此时正是春意浮软,流莺起处,几多垂柳影翠。虽有踏春之心,却无赏景之意。欲调琴弦。又不知琴音谁度,欲醉春梦,又怕误了春光。

正当慵懒无聊之时,有盈盈的笑声从暖阁外传来,清脆悦耳,人未看到,已听见谢容华笑喊道:“湄姐姐,快快出来。()这么好的春光,莫要给辜负了呢。”

我起身放下手上的书卷,只见谢容华已走入暖阁,紧随在她身后的有舞妃还有顾婉仪。谢容华地气色看起来好多。面若桃红,似逢喜事。

我忙笑道:“疏桐妹妹遇得喜事呢,气色比起前几日要好看多了。”

谢容华执着一方丝帕。掩唇而笑:“姐姐,喜事没有,只是心情舒畅多了,心情一好,病也就自然好了。”她又执起我地手,说道:“所以姐姐也不要整日闷在屋里,这样子病很难好起来。今日,我喊上雪姐姐和顾妹妹。邀约你一起踏春赏景呢。”

我转头看向舞妃和顾婉仪。个个人比花娇,仿佛只有我。憔悴在这狭隘的屋子里,不知春来,却等着春去。

舞妃温和对我一笑:“妹妹,听说你近来身子不适,可要多多保重。”

我微笑点头:“不见好转,却也不见坏,就这样子,挺好的,方才疏桐妹妹说得对,是我辜负了春光。”

顾婉仪走上前,执着我的手:“谁说姐姐辜负了春光呢,有我们在,就不许姐姐辜负。今日来月央宫,就是要唤姐姐出去,晒晒阳光,在柔和的春风下,你会惬意得多。”

我望着窗外,日暖晒帘,纤枝垂梦,心中顿生游春之意,饶有兴致地说道:“好,你们不来,我想我今日又要这样荒废了,独自一人实在是不想出去,春困,春困,一点也不会错,每日都觉得疲累不堪,没有丝毫的气力。”

谢容华拉着我的手:“姐姐,这就同我们一起出去,离开月央宫,外面的世界通透明净,回来时就会有力气了。”

她们也不坐下,就这样你牵我搀地将我带离月央宫。

一出宫门,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是春光明丽,嫩草细言,淡柳抽黄,红蕊轻放。偶有白蝶翩跹,逐香而去;玄燕斜徊,贴水争飞。

过御街,穿过长廊幽阁,水榭曲径,我深吸一口气,笑道:“果真是清新雅逸,这春情春景让人心旷神怡,太惬意了。”

谢容华点头称道:“是呵,前些日子,我每日闷在羚雀宫,身子一直不见好转。那日贺太医说,一切都是心结而起,解开心结,多去上林苑走走,看碧水青草,看垂柳繁花,心情慢慢就会舒解,病也就自然好了。”

我撩开眼前的垂柳,转眉看她:“果真有如此神效呢?”

这边舞妃走过来说道:“我也相信疏桐妹妹说的话,整日闷在屋子里,心情如何能舒解的,更不能读那些诗经等书,看似可以释怀,实则移了性情,反而陷入那种境界。我是深有体会,这些日子,我平和多了。”

顾婉仪轻折一枝细柳,观赏道:“其实每一天都是一样,主要还是看心境,当然自然景观很重要。今日大家一起出来踏青赏景,相信郁结在心中的烦忧都可以消解的。”

走至一凉亭,四人相继坐下歇息,各自看着碧湖烟水,感叹着大自然的神奇,竟有如此鬼斧神工,创造出这样地天然绝境。

沉默许久,舞妃突然看着我,启齿问道:“湄妹妹,不知道近日皇上是否还会常在你的月央宫留宿?”这句话舞妃问得突兀,而且也不像她一贯细腻的风格。

我楞了半会,微笑道:“近日来,我身子都不好,皇上去月央宫一般都是小坐一会,与我闲聊,或者坐那听我抚琴,不常留夜。”我很坦然,实话实说。尽管我不知道舞妃有何用意。

谢容华看向舞妃。说道:“皇上最近不是常去雪姐姐那么?还有云妃那里,不过别的嫔妃他也去,仿佛换了一个人似地。”

舞妃浅淡一笑:“是的,常来,只是再也不是当年滋味,的确是换了一个人。”她看着谢容华,问道:“妹妹,你难道感觉不到皇上地人到了我们这。可是心却依旧不在么?”舞妃话藏机锋,一时间,令我不明白她是何意,皇上的人在她那,而心不在,此话是何意?我不便插嘴,继续听她们说下去。

谢容华笑道:“是姐姐多心了,皇上依旧是从前那样。只是在一起相处久了,慢慢地就变得平淡,不可能一直是当年地那般滋味的。就如同一件心爱的物品,年代久了。那份喜欢也会变得淡然,尽管依旧喜欢,可是却不会那样牵肠挂肚。而得不到的。会一直追求,得到了,能淡淡珍惜已然是不错了。”

顾婉仪给了谢容华一个赞赏的目光:“地确如此,疏桐姐姐看得明白,皇上身边有这么多地妃子,时间久了,心就淡了,不可能日日那般的。”

我不以为然:“其实也跟心境有关。皇上地心应该比我们更累。所以他怎么做,我都可以理解。”话虽如此说。但是我深刻地感觉得到,淳翌对我的爱依旧如初,并不因为他去别的寝宫,而觉得他不再专宠于我,甚至其他。我感觉得到他对我的爱,更感觉得到他的累,还有那份淡淡的无奈。

舞妃煞有介事地说道:“外面传言,上次我们去翠梅庵,皇上留宿云霄宫,专宠几夜云妃,是有缘由的。”我想起从翠梅庵回来,沐浴的时候红笺告诉过我,说云妃生病,而闹着要皇上陪她。我当时还想过,这不像聪明地云妃作风,这样小的计谋也留不住淳翌的。

谢容华接话道:“雪姐姐,你说的可是云妃地父亲长翼侯?”看谢容华话未说完,长翼侯,难道又跟政事有关?

舞妃点头:“是的,长翼侯乃开国原勋,又掌握大半兵权,现在虽然说局势稳定,但是皇上还是非常需要这名老将的。这次长翼侯对镇压关外地晋阳王又立了大功,云妃的地位自然随之而抬高了,而我们这些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也只好继续忍耐。”舞妃话毕,我几乎算是明白了,对于云妃,淳翌真的是轻不得重不得,他所做的一切我都能理解。

顾婉仪淡然一笑:“人与人不同,身世不同,性情不同,不要去做任何的比较,越是比较心态越是无法好起来,这些道理,雪姐姐应该比我们更明白的。”顾婉仪的话,令我觉得舞妃似乎真地比以往浮躁了,也许一个女人因为爱情就会如此患得患失。越是在意,就越是怕失去,心里也更是紧张。

舞妃笑言:“其实这些我都明白,只是觉得云妃气焰过于嚣张,而且每次总是针对我与湄妹妹,我本不想与她争执什么,可她却似乎没完没了似地。长此下去,我也无法安宁。”

我执舞妃的手,宽慰道:“姐姐,心放宽些,与她计较太累。你安心陪着皇上,珍惜自己可以珍惜地,也把握自己的机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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