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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武田家的明国武士-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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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长野家家主长野业盛,亦显露出其父当年‘上洲黄斑’之色,数次率骑突入武田军阵中绞杀,甚至一度逼近武田胜赖的本阵。
    但武田军人多势众,长野家渐渐显露出不支之色。
    战到后来,武田军攻入箕轮城中,武田胜赖麾下大将大熊朝秀,挥舞长刀勇不可挡,率军突击意欲直取本丸。
    当大熊朝秀在半路上,却碰见剑圣,天下第一的上泉秀纲。
    上泉秀纲挥动手中太刀,杀得武田军血流成河,以一人之力,将大熊朝秀之军挡在了本丸之外。
    大熊朝秀与上泉秀纲交手之下,部下死伤殆尽,几乎仅以身免,多处重伤才保下命来,不过亦成全与上泉秀纲‘一骑讨’之名。
    不过上泉秀纲一人之力,并非救得了长野家。
    长野业盛率军奋战,最后一次突入武田军阵中,又连斩数骑而返。
    回到本丸中时,他已身上带伤,而箕轮城多处攻破,长野家大势已去。
    最后长野业盛于本丸北侧御前曲轮中的持佛堂,对着其父长野业正的位牌,切腹自尽。
    之后其郎党悉数殉死。
    西上野之最后根据地箕轮城为武田家攻陷,长野家覆灭。
    上泉秀纲见本丸燃起熊熊大火,心知主家已经覆灭,当即心怀悲愤之情,挥舞手中之刀,一人杀入武田军阵中。
    武田军上下无人可挡,被上泉秀纲孤身杀出重围。
    而战后,武田信玄招揽上泉秀纲为其麾下。
    而上泉秀纲先是答允为信玄家臣,后以弘扬自己新阴流的剑法为由,向信玄辞行。
    武田信玄成全上泉秀纲之愿,不过却命其发誓不得出仕于武田家以外之大名之家。
    上泉秀纲答允之后,武田信玄将名字之中的信字下赐,上泉秀纲正式改名为上泉信纲。
    至此上泉信纲与其徒疋田文五郎,浪迹天下。
    不过上泉信纲之故事并非终结。
    永禄八年,十月,越中城生城。
    城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正是上泉秀纲与弟子疋田文五郎。
    上泉信纲此来城生城与李晓一履,当年邀战的三年之约。
    较之三年前,李晓身份不同往日,已成为大名级家臣,所以上泉秀纲特地将决战之地,由箕轮城改在城生城。
    上泉秀纲是已故将军足利义辉亲许的剑圣,天下第一,而另一人则是武田家首席猛将,枪术名家,能于上杉谦信一战的当世猛将,兼又有个明国人之身份,顿时引天下武道之士的侧目。
    无数剑豪,浪人蜂拥向城生城,有的意欲一睹此次决斗之盛况,也有人担心李晓可能会在此对上泉秀纲不利,故来助拳。
    更有不少人猜测,李晓是否凭着地利之便,靠下毒或者什么伎俩,甚至埋伏下死士暗算,赢得这次比试。
    这种观点,亦然代表着多数人对李晓皆是不看好。
    当然亦有人认为十年来必有雄者出,剑圣之位,应是由后来者居上,李晓年轻力盛,应该有一战之力。
    无论如何,这场决斗,已被传得沸沸扬扬,无数有心之人,皆将目光投向于此。
    第两百七十三章箕轮城下的剑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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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四章 决斗之结果
    第两百七十四章决斗之结果
    城生城,本丸庭院中的茶室。
    这间不到三间半的茶室之中,十分狭窄紧凑,人坐在其中不能站直,否则头就要碰到屋顶。
    李晓右手拿着茶筅,十分轻巧地刷着茶碗内的茶末,头顶之上的小天窗,正好透出一股秋天里的日光,懒洋洋地撒落在茶室之中。
    茶室之中,李晓手中茶筅摩擦碗沿,有节奏地发出沙沙的清响声,却透出一股禅味般的静宜。
    不久之后,李晓停下手中之动作,将手里的茶碗一摆,双手递到自己与上泉信纲的中央。
    之后,李晓双膝一转,正坐面对上泉信纲,将手一伸言道:“伊势守大人,请用茶”
    上泉信纲微微点头致意,双手捧起茶碗,将茶碗捧在手中,缓缓旋转三圈,之后轻轻嗅了一番茶香。
    正当上泉信纲要喝下此茶时,李晓突然言道:“伊势守大人,难道不怕我在茶中下毒吗?”。
    上泉信纲听闻李晓之言,动作微微停顿了下,随即脸上浮出一丝笑意,仍就将茶碗捧到嘴边呡了一口。
    李晓从这个角度看去,上泉信纲穿着一件白净的素袄,眉毛胡须早已是花白,较之三年前更添了许多沧桑之色。
    不过他的动作却依旧沉稳了,而他那令人生畏的右手骨节分明,无论是端起放下茶碗,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很好的茶末”
    上泉信纲放下茶碗,沉声言道:“但马守大人的茶艺十分娴熟,甚至不逊色于茶人了。”
    李晓笑了笑,言道:“多谢赞赏,茶道于我不过是消遣之道,一时闲暇,才拿来把玩的。”
    上泉信纲摇了摇头,言道:“但马守大人,茶道并非是消遣之道,你可听过千宗易的名字?”
    李晓点了点头,心想:当年玩太阁5,喝茶骗卡片时,早已听说了。
    上泉信纲眼中闪过一丝缅怀的神色言道:“四年之前,我上洛拜见已故公方殿之时,曾经路过他的茶室,进去一晤,直至今日我仍难以忘记他为我点茶的一幕。”
    顿了顿,上泉信纲言道:“他曾说,真正的茶道,不过是烧水点茶。夏天如何使茶室凉爽,冬天如何使茶室温暖,炭要放得适当,利于烧水,茶要点得可口。”
    李晓听了思索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言道:“这不仅是茶道,亦是人生的至理”
    顿了顿李晓似有所感触地言道:“正所谓技能臻于极致,即为道,千宗易于茶艺的理解,已登峰造极,是近乎于道了。”
    上泉信纲点了点头,言道:“正是,殊途同归,无论是剑道还是茶道,修行至极致,皆为了追求最终的‘道’而存在,但是世人愚昧,偏离了轨迹,学剑道者,却是为了杀人,学茶道者,却为了附庸风雅,这皆偏离了原先之根本。”
    顿了顿上泉信纲言道:“请问但马守大人,你学枪又是为了什么,追求于道又在哪里?”
    李晓看了上泉信纲一眼,心想,好啊,想先言语上压制我,打击我的信心吗?
    就和严流岛对决前,宫本武藏先以言语压制佐佐木小次郎一样,宫本武藏打击了对方的信心,再一战而胜。
    这亦是日本武道,对决前常用的手段。
    上泉信纲的说法,正如提出道这个标准,让李晓论述,若是李晓没有更好的反驳,只能认同他的观点,如此未决战之前,李晓就败了。
    李晓想了一下,言道:“很简单,为了自保,为了自己的性命,为了守护自己所珍惜的东西。”
    上泉信纲闻言微微失望,言道:“但马守大人,如此之言,不是太狭隘了吗?偏差万里了吗?去道远矣。”
    李晓哈哈一笑,却突然正色言道:“上泉大人,什么是道,不正是在每个人心目之中,最重要之物吗?如此不同人,有不同人之道,正如上泉大人有上泉大人的道,我李晓有李晓的道。而上泉大人何必以自己理解的道,而来贬低在下的道呢?”
    “难道你与我之所思,是一样的吗?正如千宗易大师追寻自己的道,而终究成为极致,近乎于道,成为一代宗师,若是我们去追寻千宗易大师心目之中的道,而忽视自己内心的道,这才是真正的偏差。”
    上泉信纲目光一闪,李晓的话令他一时进入了错愕之中。
    上泉信纲并没有与李晓作口舌之争,似有感而发,言道:“你说的不错啊。”
    上泉信纲这么一说,反而令李晓微微有些错愕了,他如此自承,等于承认李晓之论,自己之误。
    难道他刚才不是要打击自己决战之决心吗?
    或者,他此来根本没有与我决斗之念头?
    李晓想到这里,忽然身子一震。
    上泉信纲目光看向窗外,徐徐言道:“当年我传授秀胤剑法时,他的年纪与你差不多大吧,那时我传授给他剑术,是希望他能与我一样终极剑道,可惜他没有领会我的意思,持剑到处与人比试,最后在与里见家的战事中重伤而死。”
    李晓突然记起来,上泉秀胤与自己正有一面之缘,还曾与师冈一羽比试过。上泉信纲言中所说,与里见家的战事,正是两年前北条家与里见家的第二次国府台之战。
    上泉秀胤于战争重伤而死,令上泉信纲遭遇丧子之痛。
    “而公方殿,业盛公他们亦是如此,我上泉信纲空有一身绝世剑术,近乎于剑道之极致,但又有何用,却连儿子,弟子,主公,皆不能保全,这真是人生之痛啊”
    说到这里上泉信纲忍不住仰天长叹。
    “上泉大人,还请节哀。”李晓只能如此安慰言道。
    面对李晓的劝慰,上泉信纲伸手一止,言道:“抱歉,失态了。”
    顿了顿上泉信纲言道:“多谢阁下的款待。”
    说完上泉信纲向李晓拜下。
    李晓亦为之回礼。
    走出茶室之后,上泉信纲向李晓告辞,言道:“与你一晤,已了却我之心愿,今后我将游历天下,一面磨砺本心,一面将新阴流的剑道传授下去,所以可能以后我们不会再见了。”
    李晓亦才知道自己是错会上泉信纲之意,他此来真不是找自己决斗。
    主家灭亡之后,这位绝世剑豪已非当日杀人如麻之上泉信纲。
    他亦看开一切,不求一己胜负之私心。他心中所念,就是将阴流的剑道作为一种技艺,流传下去,让更多人从剑道之中找到自己心中的道。
    如此不狭隘一己的见识,才是真正的大宗匠气度。
    正是因为上泉信纲,他将所承至爱洲移香斋的阴流发扬光大,使之成为日本兵法三大源流之一。
    上泉信纲自创新阴流,他的徒弟疋田文五郎,柳生宗严,丸目长惠,神后宗治皆传承了他的剑术,并自成流派了。
    其中又以柳生宗严的柳生新阴流最负盛名。
    而上泉信纲和他弟子所发明的竹袋刀,让后世更多习剑道者习剑之时,降低了被击伤的危险。
    上泉信纲最终实现自己的抱负,他的剑道一直传承至现代。
    想到这里,李晓不由对对方肃然起敬,言道:“上泉大人,还请保重,若有闲暇,还请来城生城做客。”
    上泉信纲点了点头,大步离去。
    此刻本丸之外,李晓一干家臣皆然按刀站立在此。
    岛胜猛,师冈一羽,木下小一郎等人皆是一副面色沉峻,而其他家臣更是没有好什么好脸色,不时转头看向一旁负手站立的疋田文五郎,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敌意。
    “为何主公去了这么久还未出来?是否要让人进去查探一下。”大藏长安如此出声言道。
    他此言一出顿时得到几名家臣的附和。
    “不可,”一旁本多正信却出言喝止,言道,“你这并非是关心主公之举,而是违背主公之命令,你们刚才没听说主公,进去时吩咐,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入本丸之中吗?”。
    大藏长安素来与本多正信不睦,听对方这么说,冷笑一声言道:“本多大人,主公与上泉信纲早已进去多时,按道理,再久的比试,亦已经结束了。如此能不令人担心吗?”。
    本多正信冷哼一声,言道:“大藏大人,如果你想违背主公的意思,尽管可以进去看一看。”
    “你,”大藏长安冷笑一声言道,“果然有言,本家之中第一奸臣,非本多大人你莫属了。”
    本多正信侧目看向大藏长安,言道:“大藏大人,说话需慎重。”
    正当本多正信,大藏长安针锋相对之时,这时本丸大门已经打开。
    众家臣皆身子一起,盯向本丸大门,待看见李晓安然无恙地走出门来,皆是松了一口气。
    “拜见主公。”
    二十多名李晓家臣于本丸大门前下拜。
    李晓挥了挥手,示意家臣们不必多礼。
    而上泉信纲亦是对李晓言道:“但马守大人,我告辞了。”
    李晓点头言道:“上泉大人,也请多保重。”
    李晓家臣们见此情景,皆是讶然,心想主公不时刚刚与此人进行决斗吗?为何弄得像是一副好朋友的模样,这其中有什么变故。
    随即上泉信纲与疋田文五郎两人从本丸离开,一路畅通无阻,直接离开了城生城。
    李晓望着上泉信纲之背影,略有所思了一番。
    这时李晓家臣之中,师冈一羽率先忍不住,问道:“敢问主公,你与上泉伊势守之间的比试,到底谁赢了?”
    李晓听师冈一羽如此问,哈哈一笑,不置可否。
    却弄得家臣们中一时不明所以。
    “究竟是谁赢了呢?”
    不仅是众家臣们,连城生城城下町的众剑豪,浪人,看见上泉信纲安然无恙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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