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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旷世奇材-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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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闻天池脸色煞白,足足愣了两分钟才说出话来:“农老板,要不你们在这里再……再多住几天吧……”他忽然间有种想从楼上往下跳的感觉。

小宋听了连连摇头:“不行的啦……,我爸爸来电话了,催我办完了事早点回去帮忙。咱们玩归玩,但不能耽误了正事呀!”

“怎么了?闻老板开了这么大的一间酒店,不是连几百万人民币都拿不出来吧……。”姓农的立刻摆出了一副债主的嘴脸。

闻天池头晕目眩,扶着桌子死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有……,当然有。你们先休息,我去银行取钱。”

姓农的笑道:“那就好,我们回去休息了。回头见!”

等他们走出房间,闻天池终于撑不住了,大脑里一片空白,直接就摔倒在地上,他这下连死狗都不是了,成了一滩烂泥……。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被人从恶梦中叫醒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似曾相识的笑脸,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闻老板,您终于醒了。”这张脸像是中了大奖一样,笑得很开心。

闻天池连忙左右看了看,自己半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切还是老样子。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之前的事就像是做梦一样:“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正忙着呢,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他不奈烦地摆了摆手,那些借据再一次出现在脑海里,让他头痛欲裂。

“闻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哈哈哈……,咱们前几天还见过面,我姓陈,叫陈致远。”这个叫陈致远的家伙大笑着从旁边的椅子站了起来。

闻天池忽然想记起他来:“哦,想买我酒店的……”

陈致远歪了歪脑袋:“是的。我今天来是想再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闻天池看着这家伙那副欠揍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不卖!快给我滚!”

陈致远并不生气,慢悠悠的说道:“噢……。不卖就算了,不过你欠的钱总是要还的吧!”

提到欠钱的事,闻天池更火了,险些失去理智,连声怒吼:“老子什么时候欠你的钱了?快滚……!保安呢?他妈的,保安都死哪了!?”

陈致远还是冷静如常:“别激动!有借据为凭,你签了字的。要不要看看?”

闻天池看到他手里扬着的借据,傻了。

陈致远走到他面前低头问他:“借给你钱的人是我朋友,他们听说你在当地势力很大,怕你不还钱,所以托我来找你谈。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可以结了这笔账呢?”

闻天池听了这话浑身一震,心里顿时透亮:“他妈的!你……你小子真不是人!老子和你没完!”

陈致远脸色一寒:“跟我没完这样的话,也是你这种垃圾说的?瞧瞧你这副德性,一个地坯流氓,配吗?”

恼羞成怒的闻天池这才想起对方那天留下的名片,也不是一般人,而且竟然为了买下自己这间酒店,使出这么阴狠的办法来……。他呆呆地看了赵启明一眼,愣是没敢接他的话。

陈致远冷冷的答道:“实话告诉你,买你这间酒店是给我朋友结婚用的。如果不是因为时间太紧,这傻比又非要买下你这里,老子我完全可以自己盖一间,还用得着在你这种人身上下功夫。”

闻天池听他这么说,更傻了,他混了这么些年,还没听说有谁买间酒店用来结婚的:“你……你究竟是谁?”

陈致远摇头叹了口气:“唉……,你真是个没前途的人。我给过你名片呀,怎么不去打听打听呢?怀圣堂药业和怀圣堂医药公司有什么关系你知道吗?”耍这样的人,真是自贬身价。

闻天池此刻早已经没了刚才的威风,木然点了点头。

看他那副蠢头蠢脑的样子,陈致远真想给自己几耳光,眼睛一瞪耐着性子说道:“怀圣堂药业和怀圣堂医药公司都是明远集团的,明远集团是在香港上市的一家公司,我和我朋友是集团的老板,他叫赵启明,我叫陈致远,知道怎么回事了吧。”

闻天池这下全明白了……。

陈致远这家伙也是个无赖出生,想到的办法也够损,他打电话给吴伟良,就是让吴伟良想办法从澳门找个赌技高明的人。老吴虽然不捞偏门,但是香港那地方有钱就容易办事,也算他有点能耐,花了重金请来了那位姓农的。

当然,之笔钱又是猪头陈这个倒霉的家伙自掏腰包。

随后,吴伟良安排宋子宏放下手头的事,带着这位赌博高手来了淮南。闻天池怨不得别人,如果他不是噬赌成性,第一天晚上输了一百多万之后就收手,也不会被整得这么惨。

但姓农的和陈致远算准了他在惨败之后,绝不会善罢甘休,才做了这么一个局。

陈致远搞了几年的业务也就练出来这么点本事:抓住人的弱点,没有办不成的事。

下部 第一百七十四章 奸商啊!奸商!

几乎要崩溃的闻天池在陈致远面前彻底服输。大多数街头流氓出身的人有种秉性,一旦服了谁,态度转变的特别快,比三好学生还乖,绝对是孙子。

闻天池想起了当经委主任的堂哥跟自己说过那些事的内幕,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陈致远面前:“陈总,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兄弟一马吧!”

也难怪他害怕,那个叫赵启明的,只是因为被打肿了右眼就灭了姓钱的一家,要是对付自己还不是抬抬手的事?

陈致远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有点不落忍:“唉……。我并不是想占你的家产,但既然我兄弟说了要买你这家酒店,而你又不愿意卖,实在没办法才想到这招。要不这么办吧,还是我那天跟你说的价,一千三百万,至于你欠的这些赌账,就算了。”

眼前这家伙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跟自己却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也就是眼皮浅了点而已。自己的目的是要买下酒店,玩得太过火了惹得人神共愤也不大好。

闻天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睁得老大:“真……,真的?”

陈致远大大咧咧地坐在旁边批评起他来:“当然。你几十岁的人了,混到这份上也不容易,以后还是少赌点为好。不过第一天输的钱,我可就不还你了。”他忽然想起自己请人的花费,总不能还要自己出吧?让姓闻的放点血,对他也是个教训。

费了吃奶的力气,总算是把淮都大酒店给买下来了,陈致远和闻天池签完了转让合同,当场撕掉了那几十万美金的借据。

闻天池看着地上的烂纸片,眼泪哗哗地流,对陈致远这种不记前嫌的伟人胸怀千恩万谢。承诺的话说得掷地有声:以要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让外人见了,肯定会以为陈致远不仅是他的拜把子兄弟,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办完了这件苦差事,陈致远终于松了口气,还没等他向赵启明表功,那个奸商的电话就打来了:“致远,交给你一个任务,快把符媛……!”

陈致远一听见“任务”这两个字,跟装了弹簧一样跳了起来,下面的话连听都没听清就破口大骂:“赵启明我操你大爷!!还让不让老子活了?!为了帮你买那间破酒店被人家骂得像头牲口,脸也丢了钱也没了,这边刚搞定,你他妈连口草都不给吃就又想给我装嚼子上磨,真不把老子当人呀……!”

义愤填膺的陈致远心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把这个无耻的赵启明用带刺的铁条抽成一堆烂肉,然后再浇上汽油焚尸,烧个干干净净!

但是狂怒之下,他刚才似乎隐约听这个千刀杀的家伙提到一个人的名字,而且是个自己比较感兴趣的名字,骂声没停就接着问了句:“……你刚才说什么任务?”

对他的话奸商似乎只听见了最后那一句,随口答道:“……你没兴趣是吧?那我找别人。”

陈致远在脑子里仔细确认了一下,奸商刚才提到的的确是符媛:“别……!别挂电话!快说什么事,老子干就是了!”

赵启明一声奸笑:“嘿嘿……!我可没逼你接着当驴呀!是你自己愿意的!”

陈致远软了下来:“你小子才是驴呢!快说,惹急了老子让你当不成新郎!”

奸商不再跟他打嘴仗:“符媛快到了,你到合肥过来的路口等她,她没到过淮南,对这里的路不熟。”

陈致远连吭都没吭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心满意足的上了路。心想安排这差事给自己,这家伙还算是半个人。可坐在车里他又觉得不是滋味了,自己这些年的近步不小呀,怎么还是处处让这家伙给利用呢?

想来想去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最后只有找了个理由安慰自己:看来原因只有一个,赵启明这个奸商心太黑,而自己比他可善良多了,一个好人和一个坏人混在一起,难免会吃亏。想到这里他心里舒服多了,吃亏就吃亏吧,谁让自己是个好人呢……?

奸商和小辣妹的婚礼在众人的努力协助下,终于如期举行了。买下酒店之后的第三天就是正月十二,提前住进新房的赵启明心情有点兴奋,早晨七点不到就起了床。刚穿上件毛衣,就听见有人敲门,原来是陈致远这家伙跑来找他。

这家伙几天来尽围着符媛转悠,抽空给奸商上课,昨天还警告他不但不要跟自己争。

没想到他话没说完,赵启明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当时就开始脱衣服,陈致远被他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家伙性取向变了。

大冷天的,奸商只穿着件裤叉站在陈致远的面前,抹了把眼泪指着身上各处:“这是我跟收银员结账的时候说了声谢谢,胡雪怡说我勾引人家,结果就咬成了这样;这是昨天不留神碰着个八十多的老太太,胡雪怡说我想非礼人家留下的;这是我冲邻居家一个两岁的小女孩笑一下,胡雪怡说我意淫人家,用老虎钳子夹的……”

看着骨瘦如柴的奸商大腿、胳膊、屁股等等数处青紫瘀伤,陈致远终于明白体会到了他过得是什么样的幸福生活……。

从订下婚期的那天开始,奸商就被身边的两位大神变着法子折磨,还美其名曰:“婚前训练”。小辣妹的目的非常明确,这是为了让奸商今后更好地适应婚姻生活,同时也是给齐雅婷做示范,捎带着研究研究最好最实用的惩治手法。

奸商幼小的心灵倍受摧残不说,还受尽了皮肉之苦,眼下就只剩一口气了。别说符媛只是个千斤小姐富家女,就是仙女下凡,他也不敢哪有那心思。

“兄弟,你……你的命好苦呀!”陈致远流下了同情的眼泪,和赵启明抱头痛哭:“她不会连你底下的那玩艺儿都不放过吧……。”这家伙突然想到了奸商的命根子。

赵启明啥也没说,只是哭得更伤心了:“……我知道她们这是为我好,怕我犯错误。其实我一点都不怪她们……。”

陈致远感动得直夸他:“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是这么善解人意的一个好人哪!”

他哪知道,赵启明这话说得违心,现在提到自己的两个老婆这家伙就神经过敏,对谁都不相信。奸商心里想着,指不定哪天你小子就把我给卖了换糖吃,到那时候,只怕老子连剩下的这口气都喘不上来了。

……人要是活到这份上,真是凄凉。

所以现在陈致远每次见到奸商,都是怀着无比同情的眼光望着他,还尽可能的不让他和两个老婆单独相处,这让赵启明非常感动,患难之交就是不一样呀……!

正在卫生间里的赵启明吐了口嘴里的牙膏沫:“这么早!就这么急着当扮郎?”

陈致远坐在客厅里点了根烟:“反正也闲着没事,看你这边还有啥要准备的。”

“都弄好了。符媛呢?”奸商问道。

“陪你两个老婆去美容院了,顺便把自己也收拾收拾……”陈致远刚答上话就后悔,这小子最近在老婆们的惩治下,变得越来越精了。

果然,走出卫生间的奸商冷哼一声:“我说你也没这么好心舍得扔下符媛……。”

陈致远懒得理他,咳了几声:“问你件事!”他这几天忙得厉害,体质有所下降,又正赶上最近流行性感冒,这家伙给传染了,说起话来鼻音很重。

“说吧!”赵启明靠在刚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揉了揉肩膀,嘴痛得直咧,顺手从桌上拿了块活血止痛膏贴在上面。活血化瘀的东西他新房里随处可见,只要是手能够得着的地方,至少能摸到一打。

他经常被人问起弄这么多膏药干什么,奸商骗人家说自己落枕了、闪着腰了、扭着手腕了、崴着脚脖子了……。时间久了,实在编不出什么别的理由,这家伙干脆说自己有这方面的爱好,喜欢贴一身的膏药,浑身舒服,弄得别人大眼瞪小眼,却不知道他说的是心里话。

像他这种常年身上不是内伤就是外伤的人,贴上这东西当然舒服!

……看来昨天挨了顿狠的。陈致远装作没看见,免得他又脱衣服:“你小子为什么非要在结婚之前买下淮都酒店?只是为了摆酒席?”这个问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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