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此一生-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你知道Jane是这样的,你还会喜欢严兮吗,徐立信?
看到她魅惑一般的眼神,对面的舞伴咽了咽口水。不着声色地将手从她的背部慢慢地往下游移着,在快接近她腰间时,一股阻力阻止了他。
“嘿,你玩过头了吧?”凑到他的耳边,轻声提醒着。
一句话似冷水一般浇醒了他:“哦,Jane,我抱歉,我实在是情不自禁。”触电一般将手从她身上移开,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理了理头发,严兮离开了舞池。
“走吧。”拿起包,挽上沈岩的臂。'。 '
“玩的开心吗?”替她挽起垂落下来的头发。
“嗯你说呢?”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丫头。”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严兮,不管怎么样,只要你开心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地方的缘故,严兮睡得不是很好,早早地便起来了。下楼吃早餐时,看到了沈岩,当然,还有坐在他对面的Andrea,沈岩的未婚妻。
“睡得好吗?”看到严兮下楼,拉开身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嗯,还好。”拿起桌上的面包往嘴里塞。
“Jane,看你精神不是很好,喝杯咖啡吧。”Andrea关切地为她倒了一杯咖啡。
“她不喜欢喝咖啡。”轻挪开咖啡,沈岩为她换上了一杯牛奶。
Andrea就着杯子喝了口咖啡,掩饰住尴尬:“Jane,怎么在中国呆了那么长时间,害我想你想了这么久。”
不太适应Andrea殷勤,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她,严兮抱歉地笑了笑。
“今天准备做什么呢?”将手搭在她的椅子上,沈岩随意地问着。
“嗯不知道,睡觉吧。”嘴里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着。
“那和我们一起去打高尔夫,怎么样?”
“是啊,我可得找个帮手啊,Jesse实在是太厉害了。”Andrea附和着,虽然不是很希望严兮和沈岩呆在一起。
笑笑着委婉地拒绝:“我可不想做电灯泡。”
Andrea的脸微微有些发红,羞涩地看了一眼沈岩,期待着他的回答。
沈岩揉了揉她的头发,耸了耸肩:“没关系,我们不会介意的。”
感叹于他的执着,点头答应,无意中瞥见了Andrea失落的表情。
严兮上场没打多久便下来了,要了一杯茶在休息室里休息,没过多久,Andrea也下来了。
“怎么不多打一会儿?”
摇了摇手:“这东西,不怎么适合我。”
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嗯,总要找适合自己的,对吧,Jane?”
微微叹了口气:“Andrea,Jesse很适合你。”不想和她兜圈子,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她想要听的话。
“是吗?可是,Jane,在Jesse的眼中,只看得到你。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爱上过我。哪怕你离开了,他的心还是追随着你。”
感到有些头疼:“Andrea,你知道的,他是我舅舅。”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啊~(@^_^@)~~(≧▽≦)/~啦啦啦
18
18、祸害 。。。
“但是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
直视着她:“我从来只把他当做我的舅舅,并无其他。”
各自沉默了片刻,Andrea忽然冷哼了一声:“Jane,中国有句古话,来形容你,真是在恰当不过了,红颜祸水!”在严兮面前,实在是维持不了一直保持着的淑女气质。
“Andrea,你说了这么多,想表达的,就是这个吧。”不意外她态度的转变,沈岩对于她的意义,严兮明白,Andrea给她的忠告,不是一次两次。
有些气急败坏:“Jane,不要以为Jesse宠你,你就可以利用他的感情。”
“Andrea,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不是有个沈岩未婚妻的名头,我压根不会和你在这里讨论这些无聊的问题。”
一时气急,说出了严兮的禁忌:“Jane,你就是个祸害!你妈因为你而自杀,来到德国之后,整个沈家都围着你团团转,你在酒吧怎么玩,Jesse都会帮你收拾烂摊子。”看到严兮惨白的脸色,心中冷笑,微微得意着,Jane到底你还是有弱点的,继续说了下去:“要不是Jesse,你早就被那些混混给糟蹋了!还有你那个朋友Ann的下场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在这里教训我吗?”
“Andrea!”刚进门的沈岩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出声喝止。
看到沈岩进来,Andrea惊慌失措:“哦,Jesse,我我只是一时冲动,才和Jane那样说的,并没有其他意思。”
“麻烦你出去。”转身蹲下,与坐在沙发上的严兮齐平。
“不,Jesse,为什么你每次只看得到她的伤心,看不到我的,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她不过是”我爱你啊,可是,她呢?她只会伤害你!
“我说了,出去!不要逼我请你出去。”
“Jane?Jane?”待室内恢复了清静,看到了严兮的眼神很是空洞,担忧地呼唤着她。
平静地对他笑了笑:“我没事,想回家了。”
“好,我们回家。”
严兮的反应太过平静,这让沈岩感到心绪不宁,在房间里走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去她房间找她,可是,看到了空无一人的房间。严兮,你到底还是在意的!
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走着,脑中充斥着那个词“祸害”,是啊,Andrea说的没错,自己就是一个祸害。要不是自己,和林郁谈了恋爱,严志强怎么会和秦素重遇,母亲也不会自杀,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也不会破碎;要不是自己,Ann也不会被人折磨致死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才会变得如此糟糕。
夕阳伴随着人们急切归家的心情,慢慢地落下。最后,黑夜取代白天,黑色笼罩着大地。间或,头上的几只鸟儿低空盘旋着,黑幕中时不时地传来的几声轰鸣。哦,是要下雨了。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赶回家的人们,感叹着,真好,你们可以回家!我也想回家,可看到母亲,会让我感到愧疚,让我想起我做的那些让她痛苦的事。
泪水伴随着雨水一起落下,模糊了她的视线。这样也好,起码,不会有人看到我在哭泣,不会有人再来同情我,这样就可以让这洁净的雨水冲刷掉我身上的肮脏!
19
19、雨夜 。。。
雨滴敲打在窗户上,有节奏的声响好似交响曲一般,拨动着人们的心弦,令人心情愉悦。淡淡的茶香充斥着整个房间,弥漫着清新的气息。客厅里的灯光给了严兮温暖,抱臂蜷缩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手中的茶杯漫无目的地转动着,发梢上的水,滴在宽大的睡衣上,浑然不知。
拿着毛巾,徐立信为她擦干头发,似木偶一般,眼神空洞着,任他摆弄着。他本不想让自己变得这么卑微,追随着她。可是当自己踏上德国的土地时,才知道,冥冥之中,对她的爱早已不是一点,而是泛滥成灾了。在高尔夫球场看到她,不是偶然,看到他人扶着失魂落魄的她离开,抑制不住担忧的那颗心,一直跟随着。在公园里看到淋雨的她,不知道是该去制止还是任她这样。严兮,到底是怎样的事,让你变成这样?
在厨房煮着粥,想起了那个早上,也是这样子,可最后,她没喝就走了,失神地搅了搅锅里的粥。而原本应该坐在沙发上的人,现在却靠在他的背上,徐立信有些失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低声唤着:“严兮?”
没有回答他,腰间相扣的那双手,慢慢向上移动着,来到他微敞的领口,手上的动作未停,解开了他的纽扣,抓住了她的手:“严兮,你在做什么?”出声阻止她。
身后的人动作停止了,可下一秒,耳上濡湿的感觉让徐立信有些意乱情迷,慢慢地,从耳上一直持续到了脖颈间。这样的情况让他始料未及,暧昧的气息让他气息紊乱,身上的燥热感一波强过一波,再不阻止严兮,徐立信不知道会不会做出让两人都后悔的事。转身推开她,微微喘息着:“严兮,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严兮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她现在很想要温暖,咬了咬嘴唇,久久未语,最后用手扣住他的腰,靠在徐立信的怀里:“我知道,你要我吗?”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诱惑,徐立信不是什么圣人,两腿间的肿胀感提醒着他,他的欲望。对于严兮,一个自己爱的女人,他没有太多的自制力,但这样的情况下,他不能,他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了她。
“严兮,你累了,早点休息吧。”推开她,用手摸了摸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你不想吗?”扯着了他的衣袖,低声问着。
“严兮,你要知道,我是一个男人。”看着她水一般的眼睛,宽大的睡衣,让她的胸前《奇》的春光半隐半现,肿胀感《书》又来了,更加地让《网》他疼痛。叹息了一声,拉过严兮的手,迟疑地将她的手拉下,附在自己的肿胀上面:“严兮,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我对你有欲望,不要再来使我痛苦了,我忍不了太久。”
灼热的感觉熨烫了她手,触电一般地将手挪开,十指紧握着,让指甲嵌入肉中,徐立信的话似凉水一般,从头浇到底,使她清醒了些。头微微低下,微卷的头发遮住了绯红的脸庞。
刻意忽视她的表情,疾步离开,徐立信需要让自己冷静一下,在洗手间冲了一下凉水澡,稍微让自己的欲望沉寂下去,想着,严兮应该回房间睡觉了吧。可当他打开洗手间的门时,看到了屈膝坐在地上的严兮。
徐立信感到自己的神经在微微跳动着,生气地将她拉起:“不要坐在地上,会着凉的,回房间睡觉吧。”
“徐立信。”出声阻止准备走开的他,“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我只是”
打断了他的话,说出了思考很久的答案:“我们在一起吧。”
20
20、冲动 。。。
一大早起来,看到了严兮的睡颜,是一种幸福,侧身躺着,等待着她起来。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徐立信笑了,忆起昨晚准备离开时,她的那句:别走,陪我。这样就好了,就够了。
严兮起来,看到身旁的徐立信,还是有些不自然地说了句:“早上好。”
徐立信笑笑,送上了早安吻:“早上好。”
松开交握的手,起身理了理头发:“恩那个,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想换下衣服。”
“昨天你的衣服湿了,穿这身吧。”从衣柜中拿出一套衣服递给她。
略微迟疑地接过,似猜中她的心思,笑了笑:“衣服是新买的。”又补充了一句:“没有人穿过。”
待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时,坐在了床上,觉得有些不真实,真的和他在一起了,这一切似乎来的太快了,对徐立信,她是有好感的,这样的决定,是冲动吗?甩了甩头,甩去那些烦人的心思,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衣服挺合身的。”一边摆弄着餐具,一边打量着她。
“嗯。”看了下早餐,发现准备的和他们那次在乌镇的早餐一样,对于他缜密的心思,她很感动。
出声提醒她:“吃吧,但愿合你的口味。”
桌上的手机不停地叫嚣着,可手机的主人却没有接的意愿。徐立信看了一眼严兮:“你的电话。”
抬手将手机关了,随意地问着:“一起逛街,怎么样?”
“我的荣幸。”知道她是在逃避一些事。
下楼的时候,电梯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安静地连两人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严兮紧了紧握着的手,有些出汗,心中思索着,该不该去牵他的手?毕竟两人现在是男女朋友,可是,这样会不会有点唐突。突然,手被他的所包裹住,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着,相视无语,无声地笑了。
从昨晚严兮被带到这里时,他就一直等着,等着她出来,带她回家。昨晚的那个男子,他知道是谁,徐立信,在中国对严兮产生好感的人。不想让严兮再遇到危险的事,这么些年,出现在她身边的人,他都会去调查一下。这个徐立信,很优秀,是女人的理想情人,不过严兮不一样,她的感情没有那么的脆弱。可昨天的事,让他要重新看待,严兮依赖他,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人,这不是一件好事。
看到他们一起从电梯里出来,交握的双手,刺痛了他的眼睛,按捺住自己的情绪,走到他们面前:“Jane。”
在这里看到沈岩,严兮并没有什么意外,想到徐立信就在身旁,还是得和他介绍一下:“徐立信,这是我舅舅。这是徐立信,我的男朋友。”
舅舅?!严兮什么时候这样叫过,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你好,我是徐立信。”看出他们之间的异样,礼貌地伸出手,和他打招呼。
男朋友?片刻后,才握上了他的手:“你好,我是沈岩。”
“舅舅,我们要出去一下,失陪了。”
“Jane!”在他们离开时,叫住了严兮:“记得······早点回家。”
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手上突起的青筋慢慢地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