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拍卖-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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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穿了衣服,也没用。任苍夜完全能轻易在她仍穿着衣服时,做他想做的事,因为那些他送的衣服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布料不是越来越单薄透明,就是越来越宽松易脱,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探进衣袍里揉玩起她的粉乳,并且将它掏出衣襟外,在粉色乳首暴露在空气中招摇地挺立时,他低下头将它含进嘴里,吮吻得啧啧有声,仿佛人间极品美味。
她吃饭,而他吃她。她不理他,却在任苍夜抱住她「坐」到他的欲望上头时,硕长的男性完全密合地被她含进甬道内的刺激,让她根本没办法再继续真的「不理他」。
「你把我吸得好紧,好舒服。」他轻轻地,诱惑地,在她耳边吹气道。
凌囡囡无力地闭上眼,身子颤抖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这荒淫无度的暴君做过最过分的事,是把她脱光了绑在床上,四面帷幔都放下了,火盆的火也炽烈地带来温暖,但他却处理宫务去了。
她没办法抗议,因为那阵阵的香气仍是诱引着她。她无法挣脱困住她的绳索,但是却清楚地闻得到那害她两腿间又痒又热,口干舌燥,全身空虚难耐的香气。
初夜过后,焚情就不再产生,但只是嗅觉上。月獠族是狼神的后代,开天辟地以来就是一夫一妻的制度,在找到伴侣之后自然不能再勾引别人了,那香气别人闻不到,可伴侣不管再远都感觉得到。
很好,这代表什么呢?那家伙有本事边处理公事边发情,那就让他自己欲火焚身而死好了,回来她肯定让他碰钉子!凌囡囡咬牙切齿地想。
结果,她显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么有骨气。
任苍夜回到寝殿,挥开帷幔走近床边时,她两腿间早已湿透,甚至在看到他俊逸的身影出现时,下腹因为空虚和期待,都痛了。
凌囡囡咬住唇,不想他太得意,可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他两腿间。
「什么宫务能让大人您欲火焚身?真令人好奇。」她语气酸溜溜地,言下之意是有人偷腥!
任苍夜挑眉,悠闲地褪下外袍,下摆早已隆起。
「我想到我床上的女人正巴不得我回去上她,就快要受不了了。」
「你去死吧!」
任苍夜捉住她脚踝,咬了她脚趾一口,舌尖还不知羞耻地舔过脚掌心。
「看来你胆子被我养大了,嗯?」他伸手探向那湿滑不已的两腿间,再看一眼湿透的床单,得意地笑了。「还想否认?想我想得都欲火焚身了。」肿胀的男性在他褪下长裤后弹出,他抬起她的腿,立刻尽根没入那迷人又淫浪的肉穴里,大掌也恶劣地狎揉起绵软的乳,简直爱不释手。
「啊……」她真的无法否认,当他一进入她,湿热的甬道便紧紧地,将情人纠缠住,让他把她顶弄得越发地野蛮。
她浑身赤裸地,供他在短暂的宫务空档间尽情享用,在他终于松开她的捆绋时仍没停止进犯的动作,她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当他的欲奴,好像那是她唯一的任务一般。
他会任意地摆弄她,用各种姿态进入她,有时甚至不耐烦地抓住她的臀牢牢固定住,然后发狠地冲刺,把她的水穴捣得汁水淋漓,肿胀不堪,任她的身子像个荡妇般在爱欲中颤抖,然后他会抽出就要释放的男性,看着自己的气息与热流在她柔媚的身子上挥洒绽放,那就像某种宣誓,那淫糜的画面总是立刻让半软的他立刻又刚硬如铁。
他或许会体贴地休息一下,然后火红的灼热在她白嫩的谷间挑一逞,并且一下一下地亲吻她泛红的颊和耳朵,双手始终留恋着她的肤触。
当他抱她坐在他身上,那完美契合而且极度紧密的嵌合让她都颤抖了,任苍夜却不顾她的赢弱,持续地摆动有力的劲腰向上挺,然后得意地看着浪荡的软乳在他面前颤动。
「想让我吸它们吗?那就求我。」他顽劣地笑着,而她早已不顾一切地想要让欲火尽情焚烧,于是捧起自己的丰满,贴着他的俊脸,邀他品尝,直到他尽情地以舌尖挑逗着硬挺的莓果,绕着舔着,甚至将它含住嘴里,随着冲刺的动作急切地吸吮。
「啊——」双重的快感总是让她堕落,抱着他的头颅,不知羞耻地卖力骑着身下的他,让他的大腿与腹部沾满她的爱液。
直到任苍夜尽情发泄过后,她也不知在极乐高潮的殿堂翻腾过几回合,简直连最后的力气都用尽,他却回到书房去继续听属下报告。
而凌囡囡总算获得自由,穿着依然很容易遭他魔爪摧毁的衣裳,在他的寝殿里看书、闲晃,逗逗他送她的宠物猫或金丝雀,吃着婢女送来的精致点心,或者继续泡澡,清闲得让她发慌。
但无妨,因为后来她似乎越来越嗜睡。
那淫糜荒唐的日子,几乎让她忘了时间流逝,也忘了她报平安的家书迟迟盼不到回音。
第九章
第一次看见星眠谷的夜景,凌囡囡才知道星眠谷为何叫作星眠谷。
好似满天星斗都睡在谷地里了,山里和河道边,闪闪烁烁,各种颜色的萤火虫。
然而这夜,萤火虫们却被长长的火龙给惊扰,纷纷闪避。
凌囡囡自睡梦中惊醒,不知怎地一身冷汗和心悸,床畔已无人影,而且床铺早已冰冷,任苍夜似乎离开已久。
她依稀听到外头有吵杂声,走到寝殿外的露台前,便看见了遥远的谷底那狰狞的火龙与烟硝。
惊扰她的吵杂声原来是兵器交击的声响。
凌囡囡很快穿上鞋,套件保暖的衣裳,还未走出寝殿,却被留下来守护她的两名阁卫拦住,「请夫人留茌寝殿。」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合卫不语。
「你们不告诉我,我只好想办法自己下去一探究竟。」
「各大门派集结戍军,闯进星眠谷。」合卫嗓音竟是平静无波,仿佛不觉那有什么了不起。
凌囡囡瞪大眼,难怪她看到有宫殿失火了,那些人恐怕早已闯进月狩宫。
任苍夜呢?他有没有事?凌囡囡转身就急着确认情郎安危,却仍是给合卫拦住了。
「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宫主有危险!」凌囡囡气得跺脚。
「宫主身边自有守护,我等的任务则是保护夫人,请夫人进寝殿。」
「我进去干嘛?等死吗?」凌囡囡火气都冒上来了。
「宫主已率领五殿高手迎击,夫人不必过度担忧。」
凌囡囡擦着腰,他们的反应让她没好气,「对方有多少人?」
「不多。」
「不多?」凌囡囡五官狰狞起来,像只母老虎,「星眠谷月狩宫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各大门派要闯进来,只要招呼张三李四来凑热闹就行了?他们一定是有备而来,聚集所有高手才能直捣黄龙,你们懂不懂啊?」她超佩服自己,临危不乱,冷静分析,这点任苍夜一定有功劳,她被他磨到已经连死都淡定了。
「那么,就算夫人现身,也解决不了问题。」阁卫仍是冷静回应。
凌囡囡身子颤抖了起来。这家伙是谁?好样的,她说一句,他堵一句。
可她还真他娘的没办法反驳。
各大派高手集结,她是能干嘛?去当炮灰嚼?如果世人认得凌家二小姐生得是圆是扁,好歹她可以看看能不能斡旋一下什么的,偏偏除了自家人的少数至交,绝大多数人根本不认得她,而她身上能做为信物的物件又早都丢了。
「他们为什么要集结闯进星眠谷?」
两名合卫竟是露出犹豫神色,但也只有一下子,那位把她堵得无话可说的合卫又道,「宫主血洗临波城,正道武林张着正义的旗帜来讨伐。」
「……」娘的,那群成天纵容弟子逞威风的老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有他妈的正义感了?朝中贪官污吏那么多,怎么不也去剿一剿?替一群淫虫讨债,不嫌丢脸吗?
凌囡囡来回踱步,逼自己先冷静下来想办法。
「来的有哪些门派?」也许之中有她认识的人。
两名阁卫又一阵沉默,良久,「属下不知。」
凌囡囡挺胸擦腰,昂起头瞪着挡住她去路的两人,可惜个子太矮,气势输了好大一截。
「你说不说?」明明就知道,为何瞒着她?
「属下真的不知。」两人一模一样地冰块脸,从方才到现在没任何改变,凌囡囡要不'·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是知道黑羽合卫的本事,会以为这两个是死人骨头!
「说不知就能解决问题了?那这世界上还需要拳头吗?」
另一名合卫脸皮轻轻一颤,凌囡囡看向他,「你,你看起来比较聪明,你总知道来的有哪些门派吧?」
被夸「看起来比较聪明」的合卫被同伴瞥了一眼,似乎有些心虚,但两人仍是坚持沉默是金。
凌囡囡眼睛瞪大如牛钤,「你们以为我是白痴啊?不说我就猜不到?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两人默契一致地,点头。
「……」是真的知道,还是唬她?
「哼,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我猜猜,中原武林,不把会对屠城案拍手叫好的邪魔歪道算进去,东藏浪,西月狩,南凤凰,北翡翠,再加上五派三帮一堂——藏浪山庄不管中原事,所以跳过;凤凰楼主最爱看热闹,八成在内:五大派不是早就看东西南北四大势力坐大不爽已久,就是特别爱讲什么狗屁正义,一定有份;三帮之中,盐帮只想跟朝廷唱反调,这种鸟事他们没兴趣,有时间剿月狩宫不如去翻那些狗官的桌;渔帮跟盐帮是好兄弟,加上偏爱自扫门前雪,可能会意思意思代表出席,但八成不会太热络;铁帮是朝廷走狗,虑该会混进来探月狩宫底细;仁风堂和翡翠山庄,必有一个是带头的,因为只有这两个够本事带头——我说的对不对?」
八九不离十。看来世人对凌家千金一无所知,但凌家千金却尽知世事啊。
「你们把我困在这里,不是痴痴等待奇迹就是坐以待毙,月狩宫被攻破了,我难道就能没事吗?仁风堂堂主和翡翠山庄庄主我都认识,你们让我去和他们谈谈,有没有希望是一回事,但总好过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吧?」
两名合卫互看一眼,似乎有些动摇了。
「别考虑太久啊,你们宫主很厉害没错,但他不是神仙,要是迟了我可能就得守寡了……」说到最后,凌囡囡终于发现,她何止心急如焚?颤抖的嗓音已经压抑不住深深的恐惧,胃部更是搅得发疼。
能够闯进月狩宫,这群武林正派确实精锐尽出。
而且凌囡囡几乎说中了,只除了这次带头的,不只仁风堂堂主冷醉旋,翡翠山庄几乎是全员出动。
如果不是凌南烟警告,祁枫早就在进谷前就想用千里传音大吼——姓任的龟孙子,把我孙女交出来!
二千金失踪一事,对外仍然保密,只是翡翠山庄上下的肃杀之气,旁人几乎不敢多嘴上前询问。
月狩宫银弓、黑羽、紫剑三位殿主,都是江湖上顶尖的高手,更不用说谷内没没无名的精英们。然而不只翡翠山庄冲着任苍夜而来,大老远跑来看热闹的凤凰楼主更是一心想和这位与他齐名的顶尖高手过过招,于是任苍夜几乎得硬拚多名高手,包括一位与他齐名的楼主,和一位武林盟主。
「干,什么鸟楼的你给老子闪开!」祁枫火气冒上来,一脚把凤凰楼主踢开,他冲上去揪住任苍夜衣襟,压低嗓门道,「姓任的,我家囡囡人呢?你最好他妈告诉我她平安无事,一根眉毛都没少,不然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让这班白痴每天轮流爆你菊花!」
这家伙就是祁枫?任苍夜面无表情地瞪着这个一头银灰发,模样不过三十开外的俊朗男人,他伸手欲推开他,祁枫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他的内功刚中带柔,招式奇诡莫测,几番缠斗下来任苍夜根本无法把他甩开,如果不是祁枫一边踢开碍事者,他还得同时与别人缠斗。
「她早就死了,我把她杀了。」任苍夜冷笑。
他不在乎这群人来讨伐他的血腥之举,但足绝不让他们把囡囡抢走!最好趁这机会,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祁枫脑子像炸开那般,整个人怔住,竟然就这么让任苍夜挣脱,两眼无神地站在原地,「你说……你杀了她?」他颤抖的嗓音让翡翠山庄所有人都错愕不已,急着甩开当前的敌人,也有的直接聚了过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祁枫怒发冲冠,宛如发狂的雄狮,大吼,「你杀了她?你竟敢杀了她?老子杀光你月狩宫给她陪葬——」他单掌运气,宛如雷驰电闪般攻向任苍夜。
任苍夜不服输地正面迎击天下第二局手的一击,即便他早已在这场恶战中耗去太多元气。所谓正道,阴险不入流的招式也不少,就算有医术绝伦的青壶殿作后援,仍是不经久战。
「爷爷,不要!」
太迟了,两个身怀绝世绅技的男人以内力拚搏,祁枫纵然及时收住最后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