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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厚黑学完全使用手册-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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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间,正儿八经的场合也是时常忍不住要放一个臭屁……那怎么我就高高在上,可以主宰别人的命运呢?

这些问题,身居高位的人并不会问出来,甚至连这些问题的存在,他们都感觉不到。可是他们的人格能够察觉,并时时刻刻地折磨着他们的心灵,这种折磨带来的效果,就是他们对现实的权力产生了强烈的虚幻感,他们迫切地需要外部世界的观念印证他们所居处的现实。表现在皇帝身上,他已经龙椅在坐,却仍然渴望听到民众对他发出“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吼声。如果你不这么吼,皇帝内心的人格就会发生强烈动摇,感觉到心神不安,引发情感表层的是强烈的恐惧与愤怒。大人物承受着自己人格的折磨与拷问,只有外界的肯定性刺激才能抚平他们心灵的骚动。所以,大人物最喜欢听到民众奉承他们的盖世英名,少了这个环节,他们就会陷入极度的虚妄与惊惧之中。

皇帝和大人的心灵面临着严峻的拷问,小人物也不例外。

小人物的心灵恐惧,与大人物的恰好相反。要知道小人物的思维意识与大人物没什么区别,正是因为这种区别不存在,所以他们才会对现实产生强烈的怨怼,认为他们自己蒙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是否定性的外部信号持续性地刺激他们,势必导致他们人格的崩溃。所以,出于人格自我强化的目的,小人物也同样存在着严重的奉承需求。

这个才是拍马屁的最基本原理,不明白这个原理的人,就算是拍了,也是瞎拍,不唯是拍不出理想的效果来,还会惹祸上身。

而你一旦通晓了拍马的心理机制与机理,再奉承起别人来,就会事半而功倍,举重又若轻了。

西汉武帝时代,有一个未央厩令上官桀,此人的工作职责,就是弼马温,替汉武帝养马。适逢汉武帝年岁已大,身体多病,弼马温上官桀趁机溜出去喝酒寻欢,撇下马棚里的马匹不管,几日的工夫过去,马儿们没草料吃,也没水喝,一个个饿得全都没有了马样。却不料汉武帝身体恢复之后,头一桩事就是来马棚亲切探望他的爱马,进来一瞧,那些马一匹匹饿得半死不活,当时汉武帝就火了,马上要严惩上官桀。

却见那上官桀不慌不忙,上前一跪,放声嚎啕起来,哭道:“皇上啊,你惩罚我是对的,无论你怎么惩罚我,我都甘心承受。这都要怪我,怪我一听说皇帝病了之后,就日夜忧惧,心神不安,天天祈祷皇上您早日康复……所以就没有了心思喂马……”

汉武帝一听,大喜,曰:“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朕啊,像你这样有本事的忠贞之士,当个弼马温真是屈了才了,那你以后就不要喂马了,到朕的身边来吧……”

我们来分析一下上官桀拍马成功之契因。倘若是上官桀这番话说给年轻时代的汉武帝听,那绝不会有什么效果,因为年轻人对于死亡还看得淡漠,老年时代的汉武帝,最是害怕死亡,时时刻刻担心自己的身体,所以上官桀的马屁,就恰如其分地拍对了地方,取得了明显的效果。

那么,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汉武帝年轻的时候,这个马屁又应该是如何一个拍法呢?

在汉武帝年轻的时候,上官桀就会说他是因为忧思大汉与匈奴的战争,这样就会赢得汉武帝的欢心。归根到底,拍马之术必须要切在对方的心里最软弱的部位上,一是要赞扬对方的人品,二是要肯定对方的才智,三是要体谅对方的艰辛,四是要化解对方心里的忧虑。基本上来说,只要掌握了这四个要点,就足以走遍天下,无拍而不利。

第29章 官场训诫五:做不做事无所谓

年轻人初入官场,对于职场有着一种主观性的想象,他们认为官场之上,成绩是排在第一位的,一个没有工作成绩的人,自然也就没有可能晋升。这个说法不能说是错误的。但是,在官场上,起决定性作用的并非是哪个年轻人的美好想象,而是人类社会博弈与竞争的客观规律。

汉景帝时代,有两个重要人物引起了史学家的注意,一个是名将周亚夫,另一个名字叫石奋。

周亚夫其人,曾因平定了“七国之乱”而青史留名,他的军营被称为细柳营,即使是皇帝进入,都不敢纵马狂奔,只能是小心翼翼地慢慢行走。但是有一天,汉景帝突然在宫中召见周亚夫,赏赐给他一块肉,却没有切开,也不准备筷子。周亚夫心里感到别扭,就转身招呼主管宴席的官员拿筷子过来,这时汉景帝却冷笑着问他:“难道这种吃法,不符合你的心思吗?”

周亚夫不明白皇帝是什么意思,慌忙站起来谢罪,景帝厉声呵斥他出去,并说:“如此愤愤不平的人,将来怎么可以成为幼年君主的臣子?”

没过多久,周亚夫的儿子考虑到父亲年老了,就买了用于殉葬用的五百件铠甲盾牌。恃仗父亲的权势,他虐待搬运东西的雇工,还不给他们工钱,雇工们非常愤怒,就写检举信举报周亚夫。汉景帝接到举报,立即将周亚夫捉拿下狱。等到提审的时候,审案的官员问周亚夫:“你为什么要谋反?”周亚夫解释说:“我没有谋反,我要谋反还会等到今天吗?”审案官员不信:“既然不是谋反,那你为什么要购买铠甲兵器?”周亚夫解释说:“那些铠甲兵器,是殉葬用的。”审案官员听了大喜,说:“如此说来,你是打算到了地下再造反了?”

听了审案官员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说法,周亚夫狂怒之下,口吐鲜血,竟然活活气死了。

一代名将,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冤枉死了,而与周亚夫作为同僚的官员石奋,却平步青云,满门富贵。

说起石奋这个人,他没有读过书,不认识字,没有文化,更不像周亚夫那样为国家立过汗马战功。那么石奋又是如何获得功名富贵的呢?

《资治通鉴》上记载说,石奋这个人,唯一的长处就是恭敬谨慎,见到任何人都毕恭毕敬,满口恭维用语。此人在官场上混迹一生,除了奉承别人,别的话绝不多说一句,他也因此而迅速晋升。不唯是石奋官运亨通,青云直上,朝廷分明感觉到爱说奉承话的人太少,又将石奋的四个儿子也全部提升,一门父子五人,每人都有二千石的俸禄。但是除了支取高额优厚的薪资,吃饭抹嘴之外,石家人不负责朝中的任何实际性工作。

然而,汉景帝却认为,像石奋这样的人,远比功勋赫赫的周亚夫更为可靠。所以他在气死周亚夫之后,就把石奋留给了儿子汉武帝。

石奋的小儿子石庆,官任太仆,主要的职责是替汉武帝赶马车,有一次汉武帝外出,忽然问石庆:“现在有几匹马在拉车?”石庆听到后,先用鞭子将拉车的马一匹一匹地数过,然后恭谨地回答道:“启奏陛下,共有六匹马。”

看看这个石庆,拉车的到底有几匹马,只要脑子没毛病的人,看一眼就能够回答得出来,他偏要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数一遍,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理由呢?

有理由!

正是因为石庆连几匹马都要数过才回答,这就给汉武帝留下了特别的好印象。汉武帝认为,像石庆这样的人,对待公事上异常地踏实认真,尤其是对自己不敢有丝毫的马虎,这样的人才,要提拔,要重用。

功勋之大如周亚夫,竟然不为朝廷所容;混世油子如石奋,竟然是满门富贵,这又是一个什么原因呢?

说透了就是博弈两个字。

古人评价周亚夫这种社会现象,有一句专用术语:功高震主。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周亚夫在这个世界上的政治对手,不唯是七国的叛军,还包括了石奋一家,以及朝廷中的诸位同事同僚,甚至也包括了皇帝本人。周亚夫的成功,非但没有为他本人带来利益,反而让他成为了所有人的政治对手,偏偏他对此毫无察觉,所以才会活活气死。

而石奋一家的成功,就在于官场上有周亚夫这样的人,当周亚夫在与叛军殊死血战的时候,石奋也在一边紧张地盯着他,并随时观察着皇帝及同僚们的动向,一旦发现周亚夫的功勋已经引发了所有人的嫉恨,石奋立即识趣地闭紧了嘴巴。

石奋不说话,所以就不会说错话。他不做任何事,所以就不会做错事。当官场上那些能力过强的人被强大的阴暗力量挤压出局的时候,官场上剩下来的人,就是像石奋这样从未犯过错误的“老同志”了。正是因为他没有犯过错误,所以你也无法指责他,最后的赢家,必然是他。

但在特殊的情境之下,一个因为不做事而受到重用的人,也会遭遇到麻烦。靖康年间,金人铁蹄南下,朝廷急忙优选精明能干的官员派到地方去主持军事。有一个东州人,名字叫解习,他在朝中寡言少语,众臣皆称其能,于是一致推举他为直龙图,知河中府。解习再不喜欢说话,这时候也不得不多说几句了,他解释说:“我不爱说话,并非是像你们想象的那样胸有成竹,只不过是我嘴巴笨,所以平时不敢多说,怕说错了丢人,可就因为我不爱多说话,就派我去主持地方军事事务,这岂不是瞎胡闹吗?”

解习其人其事,再次印证了人类社会的一个重要规律,这个规律是说,当我们观察别人的时候,就是通过对别人所做的事情,所说的话作出判断,这些判断未必精确,但好歹是一个判断的依据。可如果一个人不说话,也不多做事,那么,我们的判断就会失去凭据,就会因为无法观察到对方的底细,而认为对方深不可测。官场上的选拔制度也是如此,但凡一个人被提拔,稳重必然是一个绝不可缺少的条件。但正如我们分析的那样,所谓的稳重,实际上是我们无法摸清楚对方的深浅长短而得出来的本能性结论。

第30章 官场训诫六:吃亏就是占便宜

唐代的时候,潞州有一户农家,家中五世同堂。适逢唐太宗李世民讨伐并州,路过此地,听说了这情形之后,就召见这户人家的长辈,问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让五代人和睦地居住在一起呢?”对方回答说:“没别的办法,就一个字儿:忍。”

唐太宗听了,连连点头,认为对方说得对。

唐太宗李世民为什么会对这户人家产生好奇?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这是因为,李世民身为绝世帝王,知道人与人相处的难处。纵然他是千古名君,却无法处理好和哥哥李建成及弟弟李元吉的关系,悍然发动了玄武门武装暴乱,杀死了两个兄弟,夺得了权位。正是因为他知道人和人相处不易,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可是,这世上的人,莫非很少有人心存与人交好的善念善意?缘何一群好人遇到一起,却处理不好相互的关系呢?

这是人类的灯塔式思维在作怪的缘故。所谓灯塔式思维,是以自我为中心,俯瞰整个世界,不管你是多么地善良,无论你是多么地大度,你在看待别人的时候,是有一个理想预期的,这个预期就是按你自己的想象来要求对方。而糟糕的是,你所有的预期终将落空,因为你在预期别人,别人也在预期着你,你渴望对方无私贡献,对方期望你无私地付出,你渴望对方挺身而出、任劳任怨,对方却认为这是你的差事。

除了这种灯塔式的思维之外,还有一个症因就是人类的思维能力无远弗届。

一个人的身体虽然弱小,但是思维却是极为深远。当你一个人,独自站在高处的时候,你会产生整个世界、整个宇宙都属于你一个人的幻觉。事实上这种幻觉时刻都存在着,而且影响着你的思维,可麻烦的是,一旦你遇到另一个人,就不得不向对方做出让步——至少要让出一半的世界,一半的宇宙给对方,这还是在对方明白事理的前提下。如果对方不明白事理,你就得让出你的全部。如果你居处于人群之中,你的自我就会被别人的欲望强力地挤压,而这种被迫性的挤压是违背人的天性的,所以,人群的数量越是庞大,你的心理压力就越大。

所以年轻人多有愤愤不平的想法,他们认为自己理应拥有整个世界,却被不计其数的人挤压到了无形的地步。于是人们就会指责社会不公,抱怨命运险恶。

以上两种心理整合在一起,就会让人呈现出刺猬的性格,纵然是你再不愿意和别人发生冲突,但性格上的冲撞却是一个必然,扎到别人总是难免。而这就意味着:官场上的冲突。

然而这种冲突,却是极度危险的。这种危险就在于,人的寿数太短,机会太少,一旦陷入了冲突之中,将生命浪费在仇恨与怨毒之上,空误了美丽的人生与未来的发展,实在是划不来的一桩事情。

这个道理,现在我们说起来简单,在古时候却是帝王之术,是不与民间百姓得闻的秘密思想。而帝王世家,则以此世代相承,比如说唐玄宗做皇帝的时候,在考虑宰相的人选时,就命人将中书舍人萧嵩叫来拟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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