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子刘据-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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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居然也这么看好太子?那我还挣个什么?”王夫人没听到别的,只是留意燕儿说她爹也夸了太子。
“不是看好太子,而是太子制作的沙盘得到了军方的赞誉。但是大人毕竟是闳殿下的外公。哪有不相着自己家里人的。”燕儿耐心的解释道。
“这样!”王夫人稍稍安心,想到刘闳,又是一番恨铁不成钢。“你说这个闳儿,要是有太子半点的聪慧,我也省了心了。进学到现在,居然连个千字文都背不下来。这么鲁钝,怎么吸引陛下的目光!”
“这个……”闻言,燕儿也是有些为难。还说人家太子,自家这个主子才是真正的烂泥扶不上墙。
“燕儿,你说!如何让闳儿吸引陛下的注意力?”王夫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燕儿。
“这个……马上就是陛下的大寿了。不如找人代笔写一篇浅显的祝寿文赋,叫闳殿下背下来。到时候在寿宴上就说是殿下写的?”燕儿看着王夫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咦?”王夫人闻言,思讨片刻,笑道。“这个主意不错。燕儿,还是你的鬼主意多。”
“那也都是依着夫人的福气。燕儿才能想到这个主意的。”燕儿看着满意的王夫人,不轻不重的奉承道。
“就这么办了!燕儿,你下去安排吧!放心,事成之后,我和闳儿不会亏待你的!”王夫人随手拿起梳妆镜前的一副耳环,塞进燕儿手中。
“谢谢夫人!”
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因为要处理出征事宜,只在未央宫呆了片刻就匆匆离去了。只剩下卫子夫和刘据二人绵绵相对。
卫子夫看着明显消弱的刘据,有些犹豫的开口说道:“据儿,这些日子和父皇呆在一起,还好吗?”
“嗯!”刘据沉默半晌,应道。汉武帝对他的恩宠确实让人无话可说。只不过……是他自己过不去罢了。
“据儿!”看着沉默不语的刘据,卫子夫无奈的摇头。“母亲不知道是否有人和你说了什么。但是你和陛下的血脉相连,是不争的事实。他是你的父皇,不会伤害你的。你千万不要因为旁人的言语,疏远了你的父皇。惹了你父皇的厌弃。不然,我们母子的好日子……”
“儿臣明白!”刘据低着头应道。所谓天价父子,父慈子孝。也不过是在父皇情愿的前提下。若是真的惹了他的厌弃。天子一怒,浮尸千里。上辈子他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心里却是越发的悲凉。父不父,子不子。这才是天家父子的真实写照。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就是他的一生。他和他的地位,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所以,说什么宠爱,其实也就是宠吧!像对待小猫小狗一样,欢喜了,抱上一抱,摸上一摸。厌弃了,就随手丢到一边,哪管他的死活。
卫子夫看着面色越发悲切的刘据,心里越发不忍。一把将太子小小的身子搂进自己怀中。“好了,不想了。不想了。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母后不逼你了。”
是的,母后!她身为汉武帝的皇后,一国之母。如果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这个荣华富贵,还有什么意思?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俩个男人。刘彻,是她的天,她的夫。她只要敬着他,顺着她就好。
可是据儿,却是她的命。她怀胎十月,艰难万苦才生下来的孩子。为母则强,为了据儿,她可以做尽一切。
“据儿,放心。母后会保护你的!”轻轻拍打着怀中消弱的身躯。卫子夫柔弱的面容露出坚毅,目光炯炯的看向前方——
既然你自己不愿意面对,母后会帮你。帮你扫清今后道路上的所有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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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怨念 。。。
从未央宫出来,刘据心情有些压抑。他知道母后的意思,他本来也想讨好父皇以确保自己的荣华富贵。可是,每当他看见刘彻的脸,就会想起前世自己的悲惨下场。
他从不认为自己做错。刘弗陵即位之后,所举行的种种措施还不是他当时提出来的。可是如果没有做错,为什么自己会得要那么悲惨的下场。
他想不通。想了几千年,还是想不通。
刘彻进入建章宫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刘据小小的身影坐在床边,孩童青涩的面庞是一脸的苦大仇深。眸子里透出的怨念几乎肉眼可见。
刘彻忍俊不住,差点笑出声来。大步上前,搂住刘据娇小的身躯,说道:“据儿这是怎么了。怨念如此之深。父皇还以为看见深闺怨妇了。”
刘据幽怨的回首看了一眼刘彻,默然不语。
这一眼,看的刘彻是汗毛竖立啊!这股子怨念,若不是他的儿子,他还以为看见一个千年厉鬼呢!
“怎么了,据儿?”刘彻将头搭在刘据小小的削瘦的肩上,轻声说道。
“……没事!”半晌,刘据闷闷说道。
“据儿,我是你的父亲!”刘彻握住刘据柔软的小手,有些无奈的说道。他没有注意到,在位二十多年以来,这是他第一次以“我”自称。
“……”
面对依然沉默的刘据,刘彻心中有火无处发。这种明显的反抗,若是发生在他的妃子身上,哪怕是卫子夫,他也早就将她们打入永巷了。可是,面前这个和他闹脾气的,却是他的儿子。他盼了十三年才盼来的儿子。
“据儿!”这次,刘彻的声音明显带了一丝怒火。
感觉到身后那人的怒气,刘据身体一僵,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惧怕。
“……”察觉到怀中这个身体的瑟缩,刘彻慢慢压下自己的怒火。他感觉自己是历史上最悲惨的帝王,有了怒气居然还得强忍。就因为怀中这人是他的儿子。
“据儿,我们是父子,有什么不可以谈谈吗?”刘彻看着刘据小小的,淡然的脸。没有一丝表情。没有十岁孩童应有的天真无邪。也没有一个生气的人该有的怒气。刚才他感觉到的怨念,仿佛是自己的错觉。
“……”
“算了,睡觉!”刘彻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拉起锦被,说道。
感觉到身后那人的烦躁,刘据愣愣的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翌日一早,刘彻起身看着刘据通红的双眼,愕然。
“你一夜未睡?”
“……”
看着依旧不肯说话的刘据,刘彻气极反笑。“既然不肯睡,那就和朕一起早朝吧!来人,更衣!”
于是早朝间重大臣就惊悚的发现御街前那抹小小的,摇摇欲坠的身影。
太子刘据临朝了!!!
顷刻间,这个震撼的消息传遍整个长安。
汉宫中,不知摔碎了多少个茶盏,撕碎了多少丝帕。
而事件发起人,这是也没有心思听朝堂上众人的唠唠叨叨,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下首那人苍白的脸上。
“退朝!”生平第一次,刘彻因为某个人做出了不符合一个帝王身份的举动。
刘据面无表情的看着刘彻怒火冲天的背影,唇边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又被厌弃了吧!帝王一怒,浮尸千里。只可惜,这次你的怒火,燃烧的有限。最起码,母后的性命,卫氏一族的荣辱,还有我那无辜可怜的俩个儿子——你都夺不去了。
只有东方朔看着太子僵硬的背影,摇头叹气。执念太深,执念太深啊!
刘彻杀气凛然的回到建章宫,越想越是气愤。“来人,把太子给朕叫过来!”
“诺!”身旁的小舍人看着汉武帝的样子,立即出声应道。
不一会儿,刘据就在舍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刘彻的面前。
看着刘据依然很平静的面容。刘彻挥了挥手叫众人退下。
待殿中只剩下父子二人,刘彻漫步走到太子身前。敏锐的发现太子的身躯随之僵硬。
“……太子,你很怕朕?”半晌,刘彻开口笃定的说道。
“……”
看着依旧沉默不语的刘据,刘彻冷冷一笑。“怕朕,居然还敢不知死活的惹火朕?”
“……”
“太子,你应该知道。你的生命,是朕给的。你的荣宠,是朕给的。你所有的一切,若是朕不高兴,会让你顷刻间一无所有!”刘彻在刘据的耳边,低声说道。
“……”死死握紧手中的拳头,刘据依然不出一声。
“太子如此不逊,皇后首当其责。身为一国之母,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又怎么能管理好朕的后宫?”刘彻看着默然不语的刘据,轻声说道。
毫不意外的看见刘据愕然的模样,刘彻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
“太子如此倨傲。是仗着大将军吗?”刘彻步步紧逼。
“你——卑鄙!”刘据咬牙切齿的说道。一时间,心底有个声音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你会有那样的下场都是他害的。只要杀了他就没事了。
“据儿!”看着刘据神情恍惚,面目狰狞的样子。刘彻觉得不对劲儿。
“我要杀了你!”刘据喃喃说道。
“什么?”由于声音太小,刘彻有些听不清。不得不倾身,却被癫狂的刘据死死握住了脖子。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刘彻看着刘据茫然无焦距的眼神,方知不妙。一个手刀将刘据劈昏。将毫无知觉的刘据抱到了床上。无比庆幸自己刚才遣散众人的举动。若是被人知道大汉的太子居然做出那样的举动……
“东方朔!来人,传召东方朔即刻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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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朔看着刘彻杀气凛然的样子,很是无奈。
“太子昏过去了。陛下,这种事情您应该找太医!”
“我是问太子为什么要杀我!你别转移话题!”刘彻气冲冲的说道。
“因为怨念太重!”东方朔摸了摸鼻子,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怨念太重?太子不过是一十岁孩童。长于深宫。受尽宠爱,哪里来的怨念?”刘彻冷然问道。握紧的双手却暴露了他的紧张。
“太子是太子,太子又非现在的太子。”东方朔说道。
“什么东西?朕听不懂,你说明白点!”刘彻不耐烦的说道。
“天机难测。恕微臣不敢泄露!”东方朔苦笑,早知道这对父子都是个执着的性子,他就不该多事。
刘彻目光炯炯,直直盯着东方朔。
东方朔低着头,仿佛脚下的石砖有什么玄机一样。
“东方朔,知情不报。你这可是欺君之罪!”刘彻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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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第九章
“陛下——”东方朔看着神色冷峻的汉武帝,无奈的叫道。
“东方朔!”刘彻冷冷的看着下面躬身立着的人,半晌,深吸了一口气。“你可知道,据儿是大汉的太子。将来,可是要执掌这万里江山的。”
“回陛下,您也说了,是将来嘛!”东方朔暗自撇了撇嘴,说道。
“大胆!”闻言,刘彻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昏睡中的刘据,发现他没什么反应。心中仿佛松了一口气。随即起身大步走到东方朔的身前,冷声说道:“东方朔,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回禀陛下,臣——知道。”东方朔垂下视线,淡然说道。即使没有亲眼看见刘彻的面色。但是从身前传来的剧烈喘息声中,东方朔依旧感觉到了刘彻的怒火。不禁为自己的小命悲叹一声。有道是伴君如伴虎,师门兄弟那么多,怎么偏偏就赶上自己了。
“东方朔,朕最后问你一次,太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刘彻冷峻的看着貌似恭谨的东方朔,咬牙问道。
“回陛下,臣——不知!”东方朔话音刚落,就感到周身的空气一凝,霎时间冷汗遍布全身。
“好!好!”刘彻杀气腾腾的看向东方朔。“你居然敢抗旨不遵!东方朔,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朕真的不能对你如何?”
“微臣不敢。”闻言,东方朔立即跪下,恭谨的说道。
“来人,传旨!东方朔殿前失仪,罚俸一载。念其往日行为恭谨,兢兢业业。罚其闭门思过。不经传召,不得随意走动!”
“诺!”
“你给朕滚!”
“诺!”
刘据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四下打量,依旧是建章宫熟悉的景象。起身坐好,茫然四顾。回想起自己昨天的举动,不由得暗自苦笑。看来,这千年的孤寂,怨恨并没有随着自己的重生而消逝。那些怒、怨、悔、恨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刻入骨髓。只希望昨天的失常不会再次出现,不然……
刘据自嘲的笑了笑,一个疯癫的太子可是比一个温良恭俭的太子更容易对付。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刘据扬声说道。“来人——”
“殿下——”几个宫女鱼贯而入。
“更衣!”
“诺!”
卫子夫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依旧是面色苍白,身材消瘦。可是却仿佛和平时不太一样了。“据儿,你没事吧!”
“没事!”看着小心翼翼的卫子夫,刘据展颜欢笑。
“没事就好!”卫子夫看出来刘据不想多说,善解人意的不再追问。自从据儿大病一场,举动就和以前大不一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