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风铃的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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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种种心理,偶尔还会唱唱歌。
每天他都是乐呵呵的。他希望在睡梦中的峰也和他一样,有个好心情,这样才能恢复得快。
在这一个月里,卓凌峰所有的外伤都已经好了,仪器都已经撤走了,乍一看过去,就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睡觉而已。
卓凌峰做梦了。
梦里有一个好听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唱歌,听着那歌声,他的心里就暖暖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会在脑海里浮现。渐渐地,那个影子越来越清晰,他终于看清了那张脸,那是自己魂牵梦绕的宝贝,是让他思念成疯的爱人。
于是他伸出手去拥抱,去抚摸,抓到的却只有空气。忽然,一道清亮的声音钻入他的耳朵,无情的噬咬他的神经:他是你的亲弟弟,他是你的亲弟弟。。。。。。
他想逃,想摆脱那个声音的围追堵截,可是无论跑到哪里,那个声音都挥之不去。他只有站在原地仰天哀嚎:不!不!不!
“不!不要!不是的!不。。。”
满身冷汗的卓凌峰‘呼’的坐了起来,身体的酸痛马上让他意识到这是现实。
“峰。。。醒了?你真能偷懒!”
有些嘶哑的声音颤抖着慢慢哽咽。
卓凌峰的眼角已经瞥见了那个身影,憔悴的脸孔让他不忍去直视。他多想把那个身体揉进怀里,他应该那么做的,可是他却没有动,甚至都没有看他。
抬起僵硬的手臂,抚着有些发胀的脑袋,眼睛慢慢的合上了,低哑的声音冷冷的说了一句:
“我睡了多久?”
对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脑海里排练着,等卓凌峰醒来后,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表达内心的喜悦的风铃,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如此冷漠沉寂的场景。
没有激动的拥抱,没有兴奋的眼泪,没有饥渴的亲吻,甚至连一个温柔的眼神都没有。
也许是他睡的时间太久了,他的身体和思维都变得迟钝了。风铃如此这般的替卓凌峰解释着。
“今天已经是第四十天了。峰。。。我好担心你。。。”
再怎么想去控制眼中的泪水,它仍然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只要是自己单独待着的时候,那眼泪总是止不住的往外冲,弄得他的眼睛始终都是肿肿的。
此时,这双完全没有魅力可言的双眼,就那么痴痴地看着床上坐着的人,回应他的却只有冷漠。
“不要吵!我的头好痛。”
多么好听的声音啊!即便带着嘶哑的颤音,仍然那么具有吸引力,还能再次听到应该是他的荣幸。
可是,他宁愿不要再听到!
他祈求那个声音能从自己的大脑里消失。
四十天?
他居然又活了过来!
四十天的沉睡,什么也没有改变。他和他的关系依旧是血缘兄弟。
为什么不让他就这样睡下去?
只带着浅浅的伤痛去另一个世界回忆甜蜜的过去。
为什么要把他叫醒?
让那伤痛再次一寸一寸的嵌进皮肉,刻入骨髓,让他活着比死还痛苦。
余光里,那道身影正在一点点的向他靠近,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爸爸把事情的真相也告诉他了?
卓凌峰撩开被子跳下了床,风铃想要去触碰他的手臂,就这样被挡了回来。他的双腿一样是僵硬的,四十天没有活动的肌肉使不上一点力气,差一点又摔倒,被身后的风铃急忙扶住了。
“你干嘛?刚醒过来怎么能下床呢?”
风铃没想到卓凌峰竟然甩开了他的搀扶,扶着身旁的一张桌子站在了那里。瞥见那张瘦削的脸上布满了哀伤和委屈,他的心软了,只好淡淡的解释了一句:“我没事儿。能帮我去叫一下我爸爸吗?”
这样的口气对风铃来说是陌生的,那种冷漠的客气,直让他感觉到两个人的中间隔着一座巨大的冰山。彼此的身影清晰可见,却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这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让他的心如至寒潭。
他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他不认识我了吗?不记得我是他的什么人了吗?
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是不真实。这简直比看见峰受伤躺在这里还让他难以置信。
“好,你先别动!”
看着那个因为站立困难而满头大汗的人,他没有时间去想其中的原因,有些担心的收回视线,急急地开门出去了。
卓凌峰痛苦的将眼里的泪水紧紧锁住,仰着头不让它流出来。那种痛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他只觉得心在被什么一口一口的咬着,呼吸都要窒塞了。
卓文欣喜若狂的跑到了这个房间,看到卓凌峰站在那里,禁不住热泪盈眶,老泪纵横。
“凌峰。。。”
卓凌峰的眼神是冷漠的,应该说比以前更冷。只有一瞬的看了门口的男孩儿一眼,淡淡开口:
“我想和我爸爸单独说两句话。”
风铃尴尬的抽动了一下嘴角,笑着关上了门。
“凌峰,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你和他说了吗?”
卓文只觉得背脊发凉,从没有听到过他的儿子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
“没有。你突然间变成了那个样子,我怎么还敢。。。”
“好。这件事我自己解决,请你不要插手!”
“凌峰。。。你打算。。。”
“放心!我还没有饥渴到和自己的兄弟***!”
卓文被这句低俗的话堵得没有任何言语可以招架。
这样的卓凌峰让他觉得很可怕。
风铃没有再见到卓凌峰,看到卓文从房间里出来后,就被华良强制性的送回了豪宅。
☆、失魂
风铃呆坐在沙发上,一夜没有合眼。
即便这一个多月都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即便他终于放下了那一层担忧。可是另一种忧虑又爬上了他的心头。
为什么峰会对他如此冷漠?
为什么醒来后的再度重逢,他居然没有一点的兴奋喜悦?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的“分别”,他连多看一眼自己都不愿意栀?
难道真的像自己曾经想过的那样,峰的事故是因为自己,他不愿意醒过来,是因为他对这段感情的疲累吗?
他想不明白,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想得快要爆炸了,却仍然没有一个明朗的答案。
华良再次出现的时候,发现风铃居然还是昨天的那个姿势坐在沙发上。水肿的眼皮,灰暗的脸色,微微冒出来的胡茬儿,还有那双可怕的空洞眼神样。
老大都已经醒了,他怎么还会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呢?
他也不知道老大为什么非得让他把风铃送回来?
以他个人的理解,应该是看到风铃因为他变得这般憔悴,希望他能好好休息一下吧。可是也没必要在那种时候分开啊!
要是他是老大的话,恨不得分分秒秒都把风铃放在眼前,那似乎都不足以慰藉四十天的孤独沉睡。
虽然这种态度很符合老大平时的作风,可是风铃应该是特殊的,他已经为他改变了。
然而,老大的神情并不是自己所猜测的那样,风铃的反应更加不是得到关怀后该有的状态。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大早上他又接到了老大的命令:看着风铃,不许他离开//房子半步!
究竟是老大有事情,还是风铃有事情?
华良完全抓不到一丝头绪。
缓缓的坐到风铃的身边,温柔的视线好想把男孩儿脸上的悲凉融化。他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怜,就是得知老大可能不会醒过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没有如此的颓废过。
他那么的在乎他,实在不忍心训斥他的整夜不眠。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空洞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布满血丝的眼球映进华良的眼中。
“峰让你来接我的吗?他想见我了吗?”
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很多音节都被喉咙里的气体淹没了。
华良的心一紧,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心疼过这个男孩儿。他真想把他搂进怀里,好好地抚平脸上近乎绝望的哀伤。
但他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和老大怎么了?”
风铃无力的站起身,瘦削的身体晃了晃,失了魂似的朝楼梯走去。
华良刚想追上去,客厅的门被推开了。
风铃欣喜地转身,又绝望地回转。脚下像是千斤重的迈上楼梯。
“风铃?你等一下!”
“莫少请留步!老大不在,希望你遵守他的规矩!”
华良上前一步挡在莫仙平的身前,毫不客气的阻止他的脚步。
除了卓凌峰,他谁也不服,谁也不敬,谁也不怕。叫他一声“莫少”,也完全是看在他和老大是老同学的份儿上。
莫仙平抬手打开了华良的胳膊,脸色很是难看,害怕风铃在眼中消失的急迫,让他对眼前的花美男完全没有耐性,
“他不在,这里也轮不到你说话!让开!风铃。。。你先别走。。。”
对于莫仙平的傲慢,华良是早就看不顺眼了,要不是顾忌老大的面子,再者姓莫的也没有招惹过他,所以一直都是眼不见为净了。现在,他居然如此看不起自己,还在他面前流露着对风铃的关切之情,是个男人就没有隐忍的道理。
华良又把手臂抬起来挡在了莫仙平的胸前,且眼神极度危险,
“姓莫的,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有本事你今天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否则就别TM在这里装大爷!”
莫仙平心里也有火呀。
整整两个月没见到风铃,听说他们去了雪山拍外景的时候,他也想去来着,没想到被他老妈逼着去见什么大客户,所以没抽出身。等到好不容易有时间了,居然听说风铃受伤了!
于是,他急冲冲的来卓凌峰的豪宅,却被保安拒之门外。打电话给那个峰子,他居然拒接。把他弄得恨不得动用老妈的势力来拆了这里。
憋肝憋肺的忍了下来,好不容易第三天进来了,结果连一个人影儿也没看到,就连凌飞燕那个疯丫头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卓家对于卓凌峰出车祸的事情,消息封锁的很严。要不是莫仙平的老妈有些本事,他也不可能知道。
而他知道这个消息,也已经是卓凌峰出事后的第二十五天了。
他去城郊的别墅了,但是被卓文拦在了门外。一向冷漠的卓氏领头人,莫仙平是很忌惮的,请求了两次被拒绝后,他终于还是失望而归。
昨天,被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终于给他带来了好消息,卓凌峰醒了,风铃也在傍晚时分被送回了豪宅。
按奈了半个晚上,今天天一亮,他就火急火燎的过来了。
没想到到了门口,又被保安拦住了,说了一次没让进,他干脆动了武力,两下就把那个保安揍得鼻口蹿血,然后开着豪车就冲了进来。
可是一进门,居然又被这个比他还帅的华良拦住了去路,他这憋了两个月的火儿也终于是火山喷发一样的喷发了。
“你看我不顺眼?我TM的还看你不顺眼呢!”
两个大帅哥就那么不顾体面的厮打在了一起,什么豪门大少爷的身份,在男人的尊严面前,统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缓慢拔着步子爬楼梯的风铃,对客厅里的激烈场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此时,就算这栋房子要倒塌了,他也完全无动于衷。
占据他生命的那个人不在视线里,其他的人和事就跟空气没什么两样。
。。。
要说这四十天,过得最好的应该就数小白了。
因为古羽的临时更改计划,几个人都被安排了舞蹈方面的专业老师亲自到家里辅导。而卓凌峰的事情又被封锁了,所以他们都很专心的呆在家里苦练了。
那晚在机场,小白赌气的回了自己的那个小破窝。古羽当然不会忍心不管,苦着脸再次走进了那个小庙一样的廉价房。上次他是被抬进来的,这次他是清清楚楚的看清了这里。
房子的简陋程度,简直让他咋舌。
一进门,屋子里的潮气便扑面而来,大冬天的,都泛着一股霉味儿。说话要是大声点儿,墙皮子就能掉一地。
古羽二话不说,拽着小白就要走。小白在气头上,当然不会乖乖地跟他走。最后谷羽很霸气的把他扛上了肩,踹掉了那个摇摇欲坠的门板,扛着他就往汽车停的地方走。
“古羽,你赶快放我下来!”
小白在古羽的肩上手脚并用的又锤又踢,古羽阴测测的牵起嘴角,照着他的屁股拍了两下,
“再不老实,我可把手伸进去了?”
说着,还真把手放在了裤腰的边沿,冰凉的手指已经触到了腰上的皮肤。
小白一下子就老实了,脚也不蹬了,手也不锤了,但还是很不服气的在古羽的腰侧掐了一把。
“你敢!”
说话间,古羽的脚步可没停,打开车门把人轻轻地放了下来,然后快速锁门,开驾驶室的门,上车,启动,出发。
小白嘴上虽然没服软,心里还是挺盼着去古羽家的。毕竟是自己在乎的人,被告白以后,那种在乎早已经升级为依恋,当然也就更想知道关于那个人的一切了。
汽车启动以后,他保持着被古羽放下来的姿势,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古羽回头看了看,龇着满口的白牙,加大油门儿直奔自己在南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