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大醉侠-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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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那人忍不住地叫疼,心下却是发急,连忙叫道:“你这人干什么抓我,快点把我放开!”
“你这小贼,我干什么抓你,你不知道吗?”沈醉笑问了句,又把他手臂往上抬了抬,他便又忍不住地痛叫。他这一叫,便吸引了旁边的路人。连前面那名刚被他了的少年公子与他的四名保镖也都闻声转过了身来,这小贼的身子被沈醉挡着,又被他把胳膊扭得弯下了腰去,是以后面那五人并炕见这小贼的面貌。不过抱着看热闹的心思,他们便也走了过来。
沈醉因为这个小贼打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因此便也想要揭露他刚才那少年公子玉佩的事。刚押着他转过身来要追上前去,却见那少年公子带着身后四人走了回来,不由心道了句“正好!”看那少年公子,见他不过十六、七岁,却是生得丹唇玉面,甚是俊俏。走起路来,并不像其它这个年寄少年人有些轻浮求快,而是十分稳健,甚至还有股大气隐隐然透出。他身后那四人全都是三十多岁的壮年,身材高大健壮,都穿深青劲装,腰间各佩着把刀。
“这位公子请了!”沈醉看得他们过来笑着向中间那名少年公子打招呼,又把抓着小贼的手松了松,让他直起了腰来。
“兄台请了!”那少年公子见沈醉向他打招呼,便也拱手回了一礼。待看见沈醉抓着的那小贼直起身来看见了他相貌,不由脸上略现惊诧之。
沈醉向他笑了笑,又把小贼的手臂往上抬了抬,道:“把人家的东西还给人家吧!”
那小贼胳膊被沈醉抬了抬又忍不住地痛叫了两声,听到沈醉的话心里虽吃惊,嘴上却仍是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沈醉笑了笑,又把他胳膊往上抬了抬,笑道:“你小子还给我装,快把了人家的玉佩拿出来!”
这时那少年公子听了“玉佩”二字,脸一变突然想到了什么,手往腰间一摸再低头一看,见腰间原先系玉佩的地方空空如也,脸上更是变。然后便抬头怒目往那小贼瞧去,他身后四人听得了沈醉的话又见他们公子那番动作,怎还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唰唰唰唰”,四人一急都各自把刀抽了出来,逼到了小贼身前架到了他脖子上。喝道:“快把玉佩交出来!”
沈醉笑问道:“你这回却是交不交,有本事再嘴硬一次!”
一个玉佩重要,还是自己的生命重要?肯定的答案,当然是生命。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小贼再是心不甘情不愿,也不得不把那玉佩交了出来。
那四人其中一人拿了玉佩,然后四人便都收刀走到了那少年公子身前。拿玉佩的人将玉佩交到了少年公子手中,然后四人一翻身,单膝脆地,右手刀撑着地面,低下头去向少年公子齐声道:“属下失职,还请公子责罚!”
沈醉看着他们的架势,心中不由道:“这都什么人呀,犯得着这样吗?”不过他看那少年公子的贵气以及他那少年老成的稳重,先时却也猜出来他定不是一般人。这时再见这四人一时不察失了下职,就跪地请罪,心想这小子可能家里是大。这里是东京开封城,大宋的京都,在街上碰到个什么大的公子少爷,也是不稀奇的。
那少年公子收了玉佩,先是向跪倒在他身前的四人沉声道:“先起来吧,回去再说!”然后便抬起头来向沈醉抱拳谢道:“多谢兄台出手相助,替我讨回了这玉佩!”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沈醉笑了笑回道。
这时地下那四人相互看了一眼,又拜了下,道了句:“多谢公子!”这才站起身来,收刀站在了他身后。
少年公子略看了他四人一眼,便又向沈醉拱手道:“这块玉佩乃是家父所赠,对在下意义非凡。兄台替我讨回,实是对在下有大恩。只是此番大恩不知如何答谢方能尽意,兄台若有何难事,但请尽眩在下定会尽力相助,以报此恩!”
沈醉心道这小子口气倒还挺大,却是不知到底什么身份,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很不低,不然也不敢夸下此口。他心中又猜测了一回这少年公子的身份,想罢却向他笑道:“若要报恩,便也不难,你只需请我到这开封城中最好的酒楼吃一顿就是了!”
少年公子显是想不到他提的要求竟是这般简单,脸上有些微诧之。还未作答,沈醉已笑问道:“怎么,请不起吗?请不起的话便就算了!”
那少年公子听他之言脸变了变,有些怒气,随即又压了下去平静地道:“兄台说笑了,一顿饭我又怎会请不起?便是百顿千顿万顿,甚至请兄台吃上一辈子也是没有问题的!”
沈醉看着他面上刚才有些怒气,又听着他的这番话心道这小子说的却有些气话了,不过仗着他这句话。自己以后要是有一天连饭都混不下的话,倒是可以拿着这句话赖着这小子,让他管上自己一辈子的饭。不过以自己现在的本事,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可能的。笑了笑,便道:“如此甚好!”随即又看了看还被自己抓着的小贼,想着该怎么处置他,想了想后道了句“滚吧!”便松开抓着他的手,把他推到了一牛
那小贼看着沈醉却是有些不可置信,但不近信不信,既然他放了自己,便就先离了此地才是。刚转身要走,还没转过去呢,对面那少年公子身后四人已窜了过来围住了他。两人一伸手便即抓住了他双臂,其中一人向沈醉道:“兄台怎可轻放了这小贼,定要送往开封府衙重重置罪才是!”
沈醉皱了皱眉头,却是不愿让他们把这家伙送坐牢去,毕竟总算是个同行。因此便道:“我看他也只是为了生计而已,更何况他年纪还小,便请饶他一次,给他一次改过立新的机会吧!”
刚才说话那人返道:“小是小,大了便是大盗,作奸犯科之人,定要严惩才能让他们记住教训。我看还是送严办,好好的让他受一次教训,他才会有悔改之心!”那少年公子听着这人说的话,轻点着头,眼中颇有嘉许之。
沈醉道:“严惩并不见得就能让人受住教训了,强压有时反会适得其反。便请几位看在下面上,给他一次改过立新的机会吧!”
“这……”那人迟疑着,看向了那少年公子,不敢独自作主。
那少年公子此时却是在品味着沈醉刚才的那一句话,因此竟是没注意到他这属下瞧过来的眼光。那人得不到他的肯允,便也不敢私自就答应了沈醉,是以一时迟决不下。
但沈醉却已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一闪身便即到了那小贼身前,然后单臂各向抓着他的两人攻了两招,逼使两人放手后,便一把抓了他肩头提了过来,然后又即闪身后退。他这一进一退,身形若电,快捷异常,那两招出手也是十分凌厉,逼得那两人不得不放手。
几乎一眨眼间,沈醉便已抓着那小贼的肩头回了原地。那四名保镖则是愣愣地瞧着他怔在了原地,满脸的惊讶不可信之。
这时那少年公子才回过神来,一看向沈醉见他又已把那小贼抓了回来,脸上也不由大显惊。沈醉却是没瞧他们,只是拍了拍小贼的房膀向他道:“快走吧!”
小贼迟疑了一下,然后满脸感激的向他抱了抱拳,便即趁那四名保镖还未回过神来之际转身跑远了。
“公子?”小贼一跑,立时惊醒了四名保镖,跟沈醉说话的那人向少年公子抱拳请示道。
“算了吧!”那少年公子道了句,又向沈醉抱拳问道:“还未请教兄台大名?”
“在下沈醉!”沈醉拱手含笑答道。
“原来是沈兄,小弟周庸!”少年公子笑道,又向沈醉重新见礼。
“哦,周公子!”沈醉也又回了一礼。
“开封城里最好的酒楼叫做‘宝斋’,与这里只隔一条街,沈兄,这便请吧!”周庸摆手作请势。
“好!”沈醉答应了一声,正要跟着他去那宝斋。突然左前方一座酒楼之内,走出五个人来。沈醉眼角看见五人的背影,觉着有些眼熟,细一辨,便认了出来正是他在船上时旁边那艘船上的五人。当下便向周庸告罪了一声,要追着那五人前去。
周庸肯留不住,只有略带失望地任他而去,只道将来有机会再好好请他。沈醉又抱歉地告罪一声,便追着那五人身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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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阴阳循环
沈醉趁着段延庆思绪混乱之时,连忙再退一步,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一个纵跳,便跃入了波涛汹涌的澜沧江中。他虽会水,但也心知在这种湍流的大江中想要逃命是十分困难的,何况自己此时一条腿已被段延庆用一阳指点中动弹不得,更是增添了危险度与困难度。一不小心,便会被湍急的水流冲走身不由己最终溺死水中。所以他打定的主意并不是借水遁,而是借水藏身。一入水,他一边连忙奋力往水底沉去,一边往岸边靠近,因为水底与江岸的水流相对是要平静的。(小说)
但一入水,他还是身不由己的被一股急流带得向江中心靠去。好在他沉得快,只被带出了有两米远便摆脱了。他此时所处的水中尚是离岸不远的地方,所以水底并不是太深,不一会儿他的手便已摸到了水底的泥沙。他一条腿动不得,便靠着两只手当脚,往岸边爬去,剩下那一只能动的也在后面撑着身体往前顶。这段江水十分混浊,因此虽是白天,水底也十分黑暗,他虽睁开了眼,也炕大清楚。只能看见前面不远处一片黑暗的影子,知道那里应该就是河岸,所以两手一脚并用着往那里爬去。
离岸边尚有一米多远时,他突然感到胸口一阵憋闷,不由暗糕。知道自己所憋住的一口气已经快要用完了,现下最多也只能在支撑一分钟久出水去换气。但他不知道此时岸上的段延庆是不是已经离去,所以也不敢冒然上去。如果段延庆还没走的话,话不定自己一露头就被他一阳指给点中脑袋死于非命。他现在只能强撑着,并加快手足的动作。便在这时,突然一股急流往他冲来,他感觉到身边江水的变化。连忙低伏下身子,双手插往河底的淤泥。手还没插稳,那股急流便涌了过来,冲得他身子不住地摇晃,他只有拼命地把手往泥里插以固定住自己的身子。
好在这股急流来得要快去得也快,只一忽儿就过去了,他强忍着胸口的憋闷又把手从淤泥里往出抽。右手顺利出来,但左手抽到一半却怎么也抽不动了,而且还有一股吸力把他的手往下吸。他不由心中大慌,更加使劲的往出抽,但越使劲却是越抽不出来。而且那吸力也越来越大,他的左手又不由自己主地被吸下去了一截。胸口也越来越憋闷,偏在这时候右手食指突然一阵剧痛,不知被什么东西给咬了。此时这片水底因为他刚才往淤泥里插手拔手的动作搅乱起了许多泥沙,是以浑浊不堪,所以也炕见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只知道那东西咬的越来越紧。
十指连心,这一被咬住,便是一股钻心的疼痛。他忍不住地就想要张口叫,疼得也一时忘了这是在水底,一张口便被灌进去了一大口污水。水一进口他便又连忙惊醒了过来,马上把嘴紧紧闭住。可是他这一张嘴,便把口中憋着的那一口气吐了出去。其实这个时候吐不吐都是一样,因为他此刻气已经用尽了。便是不吐也只是不过多撑几秒钟而已,他心中此时已懊丧到了极点,肠子都能给悔青了。心里不住地骂自己干吗要贪段延庆的那点功力,若不是的话早就跑回镇南王府喝酒去了。要是他知道自己那番话本来已说得段延庆快要走火入魔,他只要再多待一刻就能够趁段延庆走火入魔之机吸取到段延庆的功力的话那他一定会悔得胃得缩了。要是再让他知道偏偏是自己那“卟嗵”一跳的声音把段延庆从走火入魔的状态中拉了回来的话,那他一定会悔得立马一头撞死在这水底的泥里。
可惜他不知道,他也没有悔多大会时间,便感觉到脑袋昏沉沉的有昏昏睡之征兆。他知道这是因为大脑长时间缺痒而导致的,好在右手食指上那股钻心的疼突住地提醒着他不可睡去。但他知道这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心里不由得感到万分悲哀。感叹自己的倒霉,你说自己大晚上的好好在看书,怎么就突然一道闪电把他给劈到这里来了。本来以为到了这里好运就会来了,无敌的盖世神功、多的不完的金钱、让全天下男人都嫉妒的漂亮会接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