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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骨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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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
我刚想摆老大架子,装把大瓣蒜,还想体验一下领导人摆手的感觉。
飕。
飕。
飕。
三道鬼魅般迅疾绝伦的身影一闪而逝。
他们笼罩一切退路地飞扑上来。
这一刻。
我只剩下一个机会。
拔剑。
可惜不是敌人。
是朋友。
不。
是兄弟。
时机稍纵即逝。
一去不返。
距离太近,加上蓄谋已久。
犹豫间,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我不甘心地被压在三人身下,饱偿老拳少腿。
耳边还听到截然不同的三种版本旁白。
“没教我剑法就跑,说话赖皮。现在加上利息是十套。”
“说过要和我认真打一架的,什么时候开始?哦,是每天认真一次。”
“借你的五两银子迄今还没有还,连本带利一共是100两银子,速速还来。”
这般家伙手脚别提多麻利。
顷刻间,我身上所有东东被扫荡一空。
包括剑法心得,佩剑,钱袋。
我勉勉强强睁着熊猫眼,朦朦胧胧地望着炽热太阳,再次狂晕倒地。
靠。
枉费我手下留情。
这哪是兄弟?
简直就是强盗。
见面礼是我被洗劫一空。
幸亏多少顾忌到哥哥我的报复。
他们总算手下留情。
记得上次那个借独孤寂灭钱到期不还的家伙,可是光着屁股回宿舍的。
呵呵,我还算是幸运。
内裤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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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骨气
当晚大摆筵席,四人吃得肚子溜圆溜圆。
三人都非常开心,甚至唱起最喜爱的民歌。
只有我伤心垂泪。
说是兄弟重逢喜极而泣。
其实是……
心疼。
“靠!那是哥哥我积攒两年的血汗钱啊!”
“呜呜呜……”
从那一刻起,我打算永远把埋藏珠宝的秘密烂在肚子里。
不然老婆本都会被这般饭桶兄弟吃光。
夜。
凄凉如水。
不动瀑上只有我和他。
“离开青城!”
他的话锋利无匹,像是某柄神兵的锋刃。
一刀斩断了所有退路。
唯一留给我一条路。
走。
是命令。
那么斩钉截铁。
十八个月。
他第一次声色俱厉地说话。
我本以为他不是男人。
起码不是至阳至刚的类型。
他太和善。
我还奇怪过为什么派内的人都那么害怕他。
他太慈祥。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
我错了。
而且错得太离谱。
没人比他更男人。
更霸道。
他就是他。
郝连铁树。
一株经历无数艰辛岁月,无数电闪雷劈,依旧傲然屹立不倒的千年神木。
根本不容我提出异议。
我在他脸上看到了坚决。
那张脸乌云密布。
阴沉得可怕。
往昔慈爱的眸子射出凄厉无匹的电芒。
那是陌生的表情。
我感到杀意。
庞大无匹。
直冲霄汉。
我心惊肉跳。
不是害怕。
我才不怕。
从流民时代开始,害怕两字就被永远从脑海抹去了。
我是担心。
尤其看到他的脸色。
惨白如雪。
沉重无俦的内伤几乎摧断了一切生机。
他活着都是一个奇迹。
我从未看过那么果决的他。
那么虚弱的他。
那株神木竟似快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
他快死了。
我甚至闻到一种死人的味道。
和逃亡中千千万万具腐朽的尸体一种味道。
我讨厌闻到那种味道。
从来也没有喜欢过。
今天尤是。
因为那从他身上清晰无比地传入我的鼻子。
我感动。
他居然给我留遗言来了。
垂死前的留言。
也是报警。
“离开青城!”
我忽然感到眼眶一红,有些晶莹随风飘散。
如果有人在临死前还来通知你离开,你会否感动。
我淡淡地望着他。
坚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磨刀石。
“不!”
我毫无情面地拒绝。
“啪!”
耳光响亮无比地响起,在寂静午夜分外清亮悠远。
他的掌快得不可思议。
我甚至来不及闪躲。
更未想过闪躲。
我整个人都飞出老远,重重地撞在石壁上,反弹落地。
血象是喷泉般涌出。
“滚!”
他愤怒无比地咆哮。
我缓缓站起,慢慢抬头,轻轻拭血,冷冷盯着他。
“不!”
嗓音由于舌头受伤显得模糊不清。
语气还是那么肯定。
剑出鞘般坚决。
他轻蔑地望着我。
不屑一顾。
冷笑。
我被激怒。
挑衅地回望他。
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从前流民时代。
每当用这种眼神看别人,都要流血。
拼个你死我活。
总要流光一个为止。
随便谁。
我没问为什么。
不需要。
谁也用不着解释。
我知道他一定有足够理由。
离开青城。
不。
我不走。
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执着。
也许是最后一次。
他笑了。
说话却更加尖锐,象针尖刺入耳膜。
“你留下有什么用?”
他的眼神刀锋般磨砺着我的面颊。
“连我一掌都接不下的废物。”
我眼角抽动,眸子射出滔天怒火。
我不服气。
偷袭算什么本事。
他仿佛读懂了我。
“你根本没有资格叫屈。”
他冷笑如旧。
“被亲近的人偷袭,感到不服气吗?”
“要不要敌人通知你先?”
他嘲弄着我。
“杀手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
“六亲不认,绝情绝义。”
甚至得出结论。
“你根本不配做杀手!”
我蓦然紧紧握住了剑柄,指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
“你可以再试试!”
我轻描淡写地看着他。
气氛骤然紧张十倍。
温度急剧下降。
直至零点。
在这炎热夏季的午夜。
山雨欲来风满楼。
掌中剑仿佛被突然架上了九万张神弩弦上。
一发不可收拾。
空气凝重。
寂静。
不知何处传来了隐隐雷鸣。
风。
飒然拂面。
渐渐转剧。
摇撼着千山万谷的树木枝条。
他淡淡伫在崖边。
倚天蹈地。
岿然矗立。
孤零零一个人。
宛如面对千军万马般沉郁悲壮。
浸满惨烈无匹的气势。
“走!”
他语气稍微客气了一点。
态度却更恶劣。
急迫。
仿佛随时都有厄运降临。
我横眉冷对着他。
不屑回答。
我也不能忍受再次逃亡。
尤其是抛弃朋友独自离开。
因为那是一种背叛。
是可耻的行为。
我甚至不想知道原因。
过去是孤家寡人,随便怎样都冷暖自知。
现在却不是。
我必须给他一个交待。
同时也是给我自己。
否则就过不去。
此刻,我愕然发现一件怪事。
嘿,居然我也有良心。
还有热血。
这个发现让我有点激动。
本来还以为喂了野狗。
或者丢在流浪的路上。
现在却莫名失而复得。
既然如此,不论任何困难,我都决不退却。
因为他还唤醒了我另一样东西。
勇气。
也叫骨气。
那是剑客的气质。
这一刻我不再是杀手。
而是剑客。
傲慢。
自信。
天下无双的剑客。
就算神佛我也要斗一斗。
不。
更绝一点。
我要遇神杀神,遇佛屠佛。
若天来阻我呢?
嘿嘿。
我就弑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
命运这烂摊子,从今天开始要由我说了算。
雷声大作。
云在我的头上黑黑地遮蔽着。
风飒飒地震撼着山壑。
豆大的雨滴落下。
一点。
两点。
……
千万点。
劈劈啪啪地落下来。
蓦然间,我陷入了风雨雷电的重围。
水声。
雨声。
在峰峦间边骚然而起,弥漫天地。
山岳同风雨激战,矢石交飞,杀声震耳。
抬眼远望。
青城山云雾蒙蒙,一片灰蓝。
风刀雨剑,激战正酣。
我赫然听到他说了一句话。
“恐怕来不及了。”
他抛开一切束缚,豁然立地成佛。
那是般若功运转到极至的现象。
他淡淡地望着瀑下。
敌人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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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山雨

我矗立于青城山不老峰顶。
前面。大壑赫然张开巨口。
沿着这条沟壑,左首矗立着饿狼崖,右首矗立着帽子岳。
两山之间,加峙着镜泊湖。水窄如一幅白练。
湖的对面,扫帚峰和狮鬃峰等高山临水而立。雪光灿烂,如波涛绵亘于天际。近处诸峰,呈现出一派绛紫色的肌肤。
伫立于大壑之旁,帽子岳嵯峨挺拔。山头皆由峭立的碧石织成。山肌历经风雨霜雪的剥蚀,形成条条褶沟。
适值六月中旬,夏天到了山中。
山表和山腹的褶沟里长满了枹类植物,青叶如织,恰似几条青龙蜿蜒下山而来。又像暴涨的绿瀑,从饿狼崖跌落下来,汇成绿色的流水,一齐奔注到右边的大壑之中。壑底腾起几座小山,掀起绿色的余波。
此刻帽子岳上空,浓云翻卷,色如泼墨。
峰下两条人影高速欺进不老峰不动瀑。
在雨中。
他们电光石火般若隐若现。身法迅疾绝伦。有如鬼魅。
高手。
第一流高手。
我淡淡地看着他们。
无忧。
无喜。
无惊。
无怖。
我沉醉在一片静谧无声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今天我就用剑来会会天下英雄。
郝连铁树担心地望着我。
“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童子功,金刚不坏禅功。”
“少林硬功就属他们都臻至登峰造极境界。”
“他们是少林寺的门神。”
“引渡。”
“超生。”
他倒如数家珍。
可惜我才懒得废话。
“破绽!”
我的问题只有两个字,却已足够解决眼前难题。
事到如今讲什么都是废话。
杀敌才是硬道理。
破绽是致胜的关键。
郝连铁树苦笑。
“罩门是他们命根子,连亲爹也会不告诉的。你自己试吧!”
我冷笑。
剑气骤然内敛。剧烈收缩。瞬间归于虚无。宛如奇迹般改变着。刹那间,又缓缓回升到初级银腰带的水准。
停止。
我运剑的姿势也变成半生不熟的半月剑法第一式。
月白风清。
还有那么点味道。
飘逸出尘。
翩然若仙。
既然不知道只好拼命多试探几回了。希望敌人轻敌。那是我唯一的机会。
临阵必斗是一回事,兵者诡道则是另一回事。那是骨气和谋略。
兵诈自然也是诡道之一。很古老。也很管用。
我相信优胜劣汰。唯有实用才会万古长存。兵法如是。
最普通的伎俩,往往就是最可怕的战术。示弱如是。
郝连铁树不禁露出赞赏的目光。这确是最适合我的战术。
他在庆幸我的机警。
人生最糟糕的不是排山倒海般的敌人。而是愚蠢之极的同伴。
我当然不是。所以活命的几率也暴然增加。
生存总是好事。我还不敢太过乐观。
一个是第一重的般若功。另一个是第五重的般若功,却莫名其妙剩下一半功力,而且重伤未愈。
老弱残兵。
我情不自禁地想起这四个字。可笑。那是形容弱者的贬义词。今天却被用到我们身上,而且还恰如其分。
我微微活动了一下手指。它们有些僵硬。
我有点紧张。徒具天下无双的剑法,耐力却不足够。我不能久战。若被纠缠不休,胜利的天平就会倾向于敌人。
等待我的也只有坟墓。不。甚至是曝尸荒野。
还有经验。我局限于杀普通人。真正和内家高手间的搏杀这还是第一次。
赵宋不算。那是暗杀。偷袭。他太大意轻敌。活到那个岁数真是奇迹。
说实话,杀他我一点没有成就感。太容易的事情通常没有快感。
所以我喜欢奋斗的过程。而不是结果。通常结果不过是另一个过程的开始。一切凝滞不动的东西都应该判定为死亡。或者可以断定一件事情。只有死亡的东西才是永恒不变。
所以我从不追求永恒。
我也不想死。唯有活着才是真实可靠的。
禅。
道。
一切。
都让他们见鬼去吧。我只要用剑去证明自己。去捍卫一切。属于我的东西。
只要我的剑法一天比一天强大,我自然越来越幸福。越来越享受生命赐予我的一切。
我不懂大道理。我的敌人更加不懂。
我也懂大道理。那是强者给弱者制定的规则。必须服从。
不服你就可以尝试反抗。当然你最好有点实力。否则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这是一个充满强者声音回荡的世界。它不允许弱者发言。偶尔也可以。但绝对不允许是诋毁强者尊严的话。
他们只需要赞美。还有服从。否则你将很快消失。永远。
我不屑于说。从不。
我只用剑。你得听我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因为我比你强。
不服?
好,单挑。
你们也不服?一起来来好了,群殴也无所谓,我杀到你们服为止。这就是幼年的时候,我学到的第一条生存法则。是唯一的一条。也是流民的逻辑。
我愕然发现一件事情。它适用于整个世界的任何角落,任何部族。人。动物。迄今为止没发现任何的不合适。
它本属于这个疯狂的世界。
乱世。乱世铁则。不变。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崖边。那里伫立着一棵古老的枹树。枝干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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