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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骨灰-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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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尧舜就这么凌空虚挂着,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手臂不禁越来越缺乏力量,顿时手一松再次开始急降,可这次下坠不到三丈就摔在了一处凭空伸出的平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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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尧舜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身上已经没有一寸可以移动,整个人被包成了一具木乃伊一样。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巨大的石床上,身前站着一名眉长三尺,须长一丈,发长几许居然看不到尽头的老头子,偏偏这名老头子身高不足五尺,恍若侏儒。
老头子眨着一双异彩纷呈的大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唐尧舜。
忽然,他脸上浮现一抹奇特笑容,问道:“你是谁?怎么下来的?武功是谁传授,内力为何如此厉害?快说!”
唐尧舜嘻嘻一笑,却将刚才那句话原封不动地,全部反问向那名老头子。
老头子一愣,又道:“是我救了你啊!要知道你身上那么多伤,除了我世上根本无人能够医治,你却胆敢不回答我的问话,简直是忘恩负义之徒!”
唐尧舜再次同样回敬了一句。
老头子大怒,手掌一挥,顿时有千千万万双手一齐劈向唐尧舜,霎时间,整座石床皆被整整齐齐地切成了一模一样大小的无数青石块,切口平滑如镜。
唐尧舜依旧笑嘻嘻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脸上一丝惊讶之色也没有。
老头子终于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后,仰天破口大骂道:“他奶奶的贼老天,我在此地足足等待了一百年,想不到你居然派来了一个白痴给我。呼,真是时也,命也,运也!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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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唐尧舜在洞中已经待了十多天,也不知道老头子用了什么方法,使他的伤势明显好了许多,性命之忧全部解除。
这一日,唐尧舜躺在石床上,见老头子拿着一本比他年纪还要老旧许多的书本在喃喃自语,忽然,人影一闪,他抓住了唐尧舜的手腕,却又象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骇然松手跳出老远。
“奇哉怪也!这小子体内的内力究竟是什么呢?像是西域‘圣经’,又不完全是,还有两种古怪内力。嗯,一股——嗯?这一股竟由七种极端内力驳斥在一起,天下间何时出现了这等人才?另一种——啊?似乎是北圣一派武功,又不完全是!还参杂着和平一族的心法!真是太奇怪了!”
老头子自言自语着在石洞里走来走去,仔细翻了翻那本破书,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唐尧舜不知所以然地自顾自傻笑着。
又过了十余日,唐尧舜的伤势已经彻底愈合,体力也完全恢复。可是当解开脸上的绷带时,却赫然发现,眉心与左颊分别多出了一道淡淡剑痕。
老头子这些日子来,好似老得越来越快,过一天似过一年一般,每日里反反复复地钻研着那本破书。
忽有一日,他将唐尧舜叫到跟前说道:“其实我知道你现在是个白痴,但是不对你说,我死不瞑目。我姓风,名祖祖,是百年前纵横天下,鲜有敌手,唯小铜堪可一战的‘狞皇’。当年我看不惯世间险恶,遂大开杀戒,本以为可以杀出一个清平世界,不料却将天下弄得更加乱七八糟。晚年时,我深深后悔当日作为,遂潜心参禅,却无意中在此洞内发现了老子手抄的‘小斋’。可惜我功力渐渐退化,不到当年五成,以至于永远都无法修成它,只好成年累月地等待有人自动送上门来。月前,我终于发现了你体内蕴藏着空前强大的内力,就算老夫全盛之时,也未必能够一定胜你。可惜你却似乎不太懂得运用,只激发了一成里的六分左右。月余来,我苦心钻研,想尽办法,最后知道只能用‘小斋’来治你!可是——唉,不说了,不论个中过程如何凶险,我想你清醒的时候,也不希望自己,一辈子只当一个白痴吧?再说从你伤势上看,你的仇人恐怕数也数不清呢!”言罢,风祖祖以“开天辟地”大法和“霹雳雷霆”神功,同时狂轰在唐尧舜前胸后背之上。

第十一章 陌生

“大……功……告……成……了!”言罢风祖祖的身躯倏然开始不断萎缩,最后变得仅有婴孩般大小,嘎然与世长辞。
唐尧舜在世间最凌厉的两种内力狂轰滥炸下,体内“一元神功”被全部激发,顿时白痴气息全消,精神有如一张白纸般清明,除了依旧想不起“我是谁”外,其他诸般常识却都恢复正常了,包括往日所习练的种种武功。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他又是谁?”唐尧舜随手拾起尸体旁边那本破书,看了一眼不禁哑然失笑。
“小斋?老子?讲的都是些什么啊,简直狗屁不通!”说完倏地伸出一只右手,片刻间,竟打出七八种截然不同,却门门登峰造极的掌力。其中包括涩掌(冷涩所创,涵盖至寒、至燥、至阳、至阴、至刚、至柔、至毒七种最邪门掌功)、阴晴圆缺月(萧晚所创,世间最神奇的掌功,中者无任何伤痕,只是突然无缘无故地心脉断裂而亡,脸容会浮现一抹安详舒适的微笑。)。
“按照你的说法,小斋是无法兼练兼得的,我却可以施展出来!嘿嘿,你的话真是臭不可闻哩!”说完唐尧舜继续翻看下去,每翻几页必然狠狠批判一番,最后小斋竟然被他指责得一无是处。
不过这也难怪,唐尧舜一元神功大成后,创古今未有之超然境界,所谓登高望远,自然而然就看别人漏洞百出了。
唐尧舜于崖上待了三日,将风祖祖遗留在石壁上的武功尽数破尽后,双袖一振,宛如一只烈日孤鹰般悠然飞上了舍身崖顶。
此后武林即将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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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烟雨、江南。
淅淅沥沥的晚春细雨中,澄碧如镜的湖水泛着微波。
青巾、蓝袍、白袜、黑鞋的唐尧舜,静谧地卓立湖畔。眼前这温柔缠绵、山清水秀的之地,与他慷慨悲歌的燕赵豪士扮相,仿佛极不协调,偏偏又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他痴痴地望着一湖春水,即使身畔垂柳的嫩叶上,珍珠断线似的雨水,浸湿他的后襟也未恍若不觉。
湖中轻泛一叶扁舟,船头坐着一位身着杏花衫子的绝色美人,她柔荑轻举着一把花伞,伞面上赫然印有一幅淡墨山水画。
那女子肤如凝脂,眸如秋水,顾盼之间眼波流转风华绝代,使人无限温柔涌上心头。
唐尧舜当然认不出这名绝色女子就是慕容公主。
公主自然更不会看出,那名蓝袍男子就是唐尧舜。受伤前后的唐尧舜,因记忆全失,气质也迥然有异,从前象江南山水,如今似辽东风雪。
“不知尧舜今在何方?”公主伸出一只比冰雪还白皙,比春葱还娇嫩的柔荑,轻轻地滑入澄碧湖水之中,黄衫轻袖微湿,几滴雨水落在了皓腕上。
唐尧舜不知为什么,忽然心中隐隐作痛,好似失去了一生中最珍贵的事物一般,其实他不过是刚刚离开了雨中的湖畔罢了。
街道上,在这浪漫时光游玩的情侣极多,花花绿绿的油纸伞下的卿卿我我,让人分外感到一种莫名寂寞。
唐尧舜怅然走在雨中,目光却停留在一条湍流不息的小水沟里。瓣瓣漂浮在水面上,与河水轻轻流动的梨花上,一颗颗珍珠般晶莹剔透的水珠不停地上下滚动着,美丽动人到了极点。
“这个人是不是白痴啊?”一个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道。
“银铃,不可无礼,快将这把伞送予那位公子!”立时一把优美至无法形容的声音,紧接着驳斥了一句。
“给!”一把淡紫色带着幽幽清香的油纸伞,伸到了唐尧舜眼前。
唐尧舜不由自主地伸手接过,再一抬头,那送伞少女已身轻如燕地跃上了七香车,迅速驶离。
唐尧舜当然不知道,普天之下七香车只有两辆,一辆在皇宫大内,由长公主所乘,另一辆在汝南王谢王孙府中。
唐尧舜手持油纸伞,连路也懒得看,就那么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蓦然间,也不知走到了哪里,杀机骤然弥漫了整条街道,催逼得街旁院内的梨花漫天飞舞,有的落在唐尧舜伞上,有的落在他衣上,有的落在他手上。
“希律律!”骏马长嘶,铁蹄轰鸣,水珠四处激溅,行人纷纷回避。
唐尧舜微微一动,人已斜斜飞出十余丈,鞋不沾水地站在一滩积水临空半寸处,而在他人眼中,却是眼前一花,整个人就无影无踪了。
来者是八匹骏马,八名骑士。
他们的年龄、相貌、衣着截然不同,举止、气质、性格却一般无二。
唐尧舜暗暗叹了一口气,无论这八个人是什么来历,做他们的敌人都绝不会好受的。
“停车!”八匹骏马四前四后地截住了七香车。
说话的人正是,骑乘在最神骏的乌云盖雪宝马之上,横眉冷眼的中年人。
“什么事?”车夫身旁站着四名银衣人,他们一齐抬头,一齐出声,一齐瞪视着那名为首的中年人,显示出曾经受到过非常严格的训练。
“留下车里的人,滚!”听到这句话,四名银衣人立刻勃然变色,一道雨帘似的剑幕,倏然指向中年人。
中年人稳如泰山地纹丝不动,在他左侧的第一名骑士却已凌空飞起,手持一柄长仅半尺的短刀,居然使出狂风般的霸道刀法,隐带风雷呼啸之声,朝着那名银衣人迎去,而这名使刀者,不过是一名骨瘦如柴,脸色枯黄的弱小汉子。
第二名银衣人又扑向中年人,他不用剑,可是一拳击出的劲力,却能够分袭八个马头,每道劲力都足以开山裂石。可惜如此磅礴的拳劲,全让一名身材硕壮,移动间却迅捷如风的壮汉接住,一一反兜回去了。

第十二章 高手

第三名银衣人毫不犹豫,做势欲扑,随即那八匹大宛良驹就哀鸣一声,“扑通!扑通!”地萎顿倒地。
左侧第四名青脸秃头汉子,怒啸一声,掌心倏然飞出七点星芒飞向银衣人,中途骤然散做满天星斗洒落,笼罩了整整三丈方圆。
第四名银衣人俨然势四人中的领袖人物,不但武功最高,而且身躯岿然不动,哪管面对下马走来的四名骑士,脸上也全无半点畏惧之色,刹那间,他鬼魅般一晃,竟在同时间分袭四人周身要害,拳脚肘膝指,莫不都成了最犀利的武器,攻击无所不用其极。
“蓬蓬蓬蓬!”劲气交击声不绝于耳,那名银衣人被四名骑士团团包围。
中年人目光瞅也不瞅周围的战斗,笔直地走向七香车。
“咿呀!”车门倏忽开启,却从顶棚射出一道璀璨金芒,直取中年人咽喉。
中年人波澜不惊地望着越来越近的剑锋,忽然伸手一拍,居然赤手抓住了突兀刺来的那一剑。
偷袭者正是银铃,她怎都想不到,中年人居然可以赤手空拳握住,金虹剑刺出的“离别剑派”三大散手之“光阴寸金”。
这一刻,银铃奋力夺剑,人尚在半空僵持,眼看被中年人拉得越来越近,危在旦夕。
公主猝然出手了。
“喀喇喇!”当空响起一道晴天霹雳,无形无相的劲潮汹涌奔流,首当其冲的中年人吓了一跳,不得不立即松手躲出数丈,以避其锋。
银铃顿时解困,她刚一落地,就听公主喝道:“银一!”
不需多做解释,银铃闻言立刻心领神会,连人带剑化作一道金虹,扑向以一敌四的银衣人身畔。
中年人见煮熟的鸭子飞了,不禁恼羞成怒道:“好好好,我看你一个人能支持得了几招?”
公主清丽脸容上不见半点波动,淡淡地道:“多说无益,动手见真章吧!”言罢雪玉般白皙透明的柔荑,与刚刚截然不同地,轻飘飘击出一拳,居然不带半点风声。
“嗯?”中年人困惑不解,搞不清楚公主捣什么鬼,于是按照常理迎着那一拳来势,作出严密防守。
“啪!”就像拍中了一只蚊子的声音,然后什么就都没有了。
霎时间,中年人脸上平滑紧绷的肌肤,竟然缓缓地皱了起来,继而须发倏然从乌黑转为灰白,全身像是风中残叶般颤抖个不停。
公主若无其事地卓立原地,神色间多了几分倦慵之色,仿佛遗世孤立的绝代佳人,对世间万物都失去了兴趣,就像一名垂暮之年的老者,再无一丝朝气。
谁也不知道公主自从得知唐尧舜,那个今生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更是她唯一爱慕的男子死后,她就觉得世间一切对自己来说,都失去了意义,心境若死。于是,“少掌”、“风步”、“烟腿”,那些虚无飘渺的武功立时一退千里,反倒是“老拳”越练越强,越练越精,最后竟然臻达“老死”之境。
眼见首领受挫,另外七名骑士立刻摆脱了对手,奋不顾身地冲了过来,挟着中年人就撤得干干净净。
公主孤独已久,此际更是连话都懒得说,自顾自地上了七香车,四名银衣人和银铃见状,立即紧随其后。
远处的唐尧舜目睹此景,心中也有了一种寂天寞地,孑然一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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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阳光,懒洋洋地照射在唐尧舜的头发上,微微泛出浅蓝色的光彩,象极了宝刀的锋芒,他依然迈着优雅的步履,缓缓走在静谧的街道上。
那是一条落寞悠远的长街。
梨花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使人觉得仿佛徜徉在梨树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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