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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偷夫 (古穿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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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走到门口时她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只是……那很困难吧?

  回头又看了一眼元喆,他还是一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样子。

  算了!由得他了,反正她也想知道结果如何。

  

  史上最大的奇迹降临了!

  原本在大厅欣赏国乐的滕堂俊孝,被不知传自何处的古筝乐曲给吸引了,他皱着眉仔细聆听,后来渐渐的舒展开来,慢慢的阖上了眼,似乎正陶醉其中。

  “好!好!好个波澜壮阔、气势磅礴的曲子!”陪同在旁的皆是一些忙着讨好他,寻求合作机会的企业家,见滕堂俊孝如此陶醉,皆是心中一喜的以为押对了宝。

  “这国乐团可是拙荆专程为滕堂先生请来的呢!”主办的欧阳农忍不住插嘴,得意扬扬的看了一下周围脸色不太好看的敌手。

  呵呵呵,和滕堂的合作有望了。

  国乐的声音太大,实在干扰了他的听觉,滕堂俊孝皱起了眉。“好吵!”

  “呃……”是他打扰了他欣赏音乐吗?

  “真的太吵了!”滕堂俊孝睁开了眼。

  “呃……我没说话呀!”

  “这国乐太吵了!”他站了起来,循着古筝的声音而去。

  大厅一旁的长廊上琴声时而悠扬时而激昂,一步步走近更觉彷佛身处波涛汹涌、潮水漫天的狂风巨浪中,虽危险,却壮阔,更是惊天动地的气势磅礴!

  连挑、急吟、拂、飞吟……的技法转为揉、涟音、慢吟……意境一转,竟由惊涛裂岸的汹汹气势,变得安稳、静谧,转为风平浪静。

  一曲结束,休息室的门口早挤满了听得如痴如醉的众人,不管懂音律的、不懂音律的,全都沉醉在古筝令人叹为观止的旋律中。

  一群人第一次发现,原来古筝可以弹得如此动听!尤其是弹奏者的身形姿态更是清雅得如仙山清泉、美得像散天落英。

  斯人、斯乐,简直是视觉、听觉的一大享受!

  “太……太令人感动的旋律了!短短的几分钟里,我仿佛参加了一场毕生所闻最精彩的音乐盛会!”滕堂俊孝激动的伸出手,握上了眼前这才色兼俱的美男子。“我叫滕堂俊孝,幸会!”

  他的举动令在场使尽浑身解数要和滕堂亲近的众人又羡又妒。

  滕堂俊孝是软硬不吃的大企业家,一向只有别人示好的份,他何时这样主动亲近一个人了?即使不明说,大伙儿也知道,这传说中是鸿宇集团千金养的小狼狗的美型男,绝对有机会,不!是百分之一百会让鸿宇踏上另一个里程碑!

  “我叫元喆,幸会。”

  “方才那首曲子叫什么名?有琴谱吗?”是新曲吗?他自己对古筝也略有涉猎,因此对一般的古谱大都了解,唯独这首气势磅礴的曲子他却从没听过。

  “曲名叫‘镇海’,是我自己的拙作。”那是他十五岁时为了祭海神而谱的。

  滕堂俊孝用一种激赏的眼神注视着他,双手握上他的手。“明天晚上七点,我在自宅设宴,请你务必赏光!”

  向月宁愣愣的看着元喆,他迅速回以她一眼。

  只是很平常的一眼啊,为什么竟会让她觉得他的眼神颇有城府呢?

  他浅浅一笑。“这是我的荣幸。”待人潮随着滕堂俊孝的离开而渐渐散去,他也动手收琴,要将古筝还人。

  “你古筝弹得真好!”好到连不懂的人也听得如痴如醉,她那粗人老爸都听得嘴巴张得大大的,也许连苍蝇飞进去也不知道。

  “许久没碰,有些生疏了。”

  这样还叫生疏?这人到底是谦虚还是“澎风”?“我好像了解你太少了,连你是古筝高手的事,我也不知道。”有些不太舒服呢!

  她的不快元喆看在眼里。“我并非高手,只是古代文人该会的,我通常也略懂一二。”

  向月宁发觉自己只为了这样的小事不高兴,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了,连忙收拾心情,然后好奇的问:“这种情况……我是说滕堂先生会被琴音吸引的事,好像都在你的掌控中。”

  “你不也隐约猜出?”

  “我该说你料事如神吗?”这男人……有点恐怖!他的心思缜密,深不可测,一有机会绝不是一步步的往上爬,而是一飞冲天。一直以来她都是将他视为弱者,保护在羽翼之下,而今她突然发现,彼此的位置像是瞬间移转了。

  “我只是投其所好。”

  “陷阱式的投其所好?”

  “这是个不错的解读。”出其不意的,元喆问:“你想好了吗?”

  “啊?”

  “你嫁或不嫁?”

  “……”这突来的问题,问得向月宁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回答。
第五章 
 
  即将文定?!

  天机星君算出了自己苦心布的局就快付于一炬,他怒不可遏。

  月老这糟老头!上一回是掉包了徒儿的魂魄,这事是他违约在先他认了!原以为一切只是回到约定中,若真如此,他封住了徒儿和桃仙的累世情缘,两人要重逢相遇原是难事,反正三年时间不长,就等着约定时间一到,他便可将徒儿带回。

  万万没想到月老不知在何时找到了桃仙,并将徒儿扔到她身边。两人虽情缘受封,一时间想不起彼此,可毕竟曾生死相许,兼之柳仙和桃仙皆非凡骨,他法力控制不易,尤其是修行较高深的柳仙。

  两人重逢磁场相激,他施于两人身上的法力正在松动……

  他得想个法子!

  细长的眼眸一眯,天机星君低喃道:“月老,你坏了老夫的事,莫要怪我乱了你的姻缘线!”他拂尘一挥,凡间一记雷……

  

  青天霹雳!没错,这对她简直就是青天霹雳!

  因为元喆果真争取到了滕堂合作的资金,她家老父就硬逼着她要结婚?!

  现在元喆不急,她当然也不急,可最急的却是当初最反对的老爸,他不但三番两次的打电话来询问“进度”,更好笑的是他连媒人都找好了。

  别闹了!

  她没有反悔的意思,也喜欢元喆,可是……可是在短短的时间内要她嫁他,就是很不对劲!

  而他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也不强求。

  人家元喆都没意见了,只有她伟大的老爸一头热,像是要用美人计拴住元喆这不可多得的人才似的,一日三催的硬要将她塞给他。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贿赂品’呢!”向月宁撑着下巴,意兴阑珊的啜了口热咖啡,向好友唐君虹诉苦。

  两人从中学就是死党,后来高中、医学院都是念同一间学校,只是后来唐君虹选择了泌尿科,而她则是胸腔内科。

  今天两人都轮休,索性约出来喝咖啡,聊是非。

  最近元喆正式进入鸿宇,每天忙得焦头额烂,完全没时间陪她。

  他是促成和滕堂合作的大功臣,一个能征服龟毛滕堂的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明白人都知道,琴艺高超是元喆接近滕堂的手段,可谈到投资问题,滕堂不是傻瓜,元喆若没有独树一格的想法和与他契合的理念,两人很可能就仅仅只是琴友,而不可能成为投资合作的盟友。

  挟着鸿宇救星之姿,又能说服滕堂投资,即使他空降总经理,公司上下反对的人也并不多。

  元喆进入鸿宇后,很快就抓出了一堆问题,每天都在开检讨会、提新案,鸿宇在他手中进行着大改革。

  她想想,距离上一次见到他,好像是五天前的事了吧?有时他忙到连星期六、日都还得工作!

  虽然他每天再忙都一定会拨一通电话给她,可她还是想念他,明知道他忙,还是忍不住的想见他,可回头一想,元喆每天已经忙得连睡觉时间都快没了,她再去打扰他好像不太好。

  突然好怀念在美国的日子,那时候他还事事依赖她呢!而今他展翅高飞,一下子飞得好高、好远,她几乎快跟不上了!

  “贿赂?是宝石还是大钞?”

  “都不是,像极了没有什么价值的便宜货。”

  唐君虹笑了出来。“小姐,你若是便宜货,想必那个收贿的会收得很不爽,甚至假清廉的退货吧!”

  “他是没说要退货,可显然也不急着收。”奇怪了!她到底是不快老爸成天想把她塞给元喆,还是不快元喆不急着收下她?向月宁一怔,像是从来没有好好想过这问题。

  前者要解释容易,任谁也不喜欢成天被逼婚吧?可后者……元喆不急着娶,也是因为顾虑她感受的关系,她不是该要觉得松了口气吗?到底还在不快什么?真是!

  “你的婚事现在到底怎样了?”向月宁的事她几乎都知道。

  “近期会先订婚吧?”这是她那强势又固执到令人受不了的老爸退一步后的结果。

  她天生戒心重,就连尹德和唐君虹都是花了一番心思才得以接近她,继而成为朋友,可就不知道元喆为何成为唯一的例外。

  在那种“诡异”的情况下认识,还能演变到今天这样的缘分,她只能说,他真是她人生中的奇迹!

  她虽然喜欢元喆,可还没想过嫁人,可是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嫁人,她想那个人也会是他吧?也因此,她接受了订婚的提议。

  唐君虹有些揶揄的说:“终于也有人拴得住你这不婚主义者了吗?”

  “我现在还是不婚呐!”

  “可别告诉我,你订婚是为了成全你的不婚。”就好像两个男女同性恋结婚,是为了可以从容、没有逼婚压力的在外头各玩各的。

  向月宁摇摇了头。“不是,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他吧?”

  “喜欢?”唐君虹叹了口气,“月宁,不是我爱泼你冷水,在很多年前,你不也雀跃的告诉我,你喜欢另一个男人吗?”

  向月宁的心抽了一下,她压低了眼睑。事隔多年,她还是忘不了离别的那个场面,忘不了某人说过的话……

  她伤他太重!到现在偶尔想起,还是忘不了那清澈冷沉的眼底泛起的水雾。

  “我想……”

  “不能只是‘你想’,关于情感的事,想的和实际上是差很多的!”唐君虹叹了口气,“你不容易依赖人,因此会把习惯和喜欢弄混了!之前跌跤了,伤了别人、痛了自己也该学乖,不应该再让同一种情况再发生。”

  “嗯。”

  向月宁的模样令她不忍苛责。她了解她,她和时下那种以玩弄别人情感为乐的女子是不同的。

  向月宁的性子有些粗线条,和异性一开始的情感绝对没有男女之分,她是把对方当成了哥儿们,可毕竟是女孩家,如果对方是那种有羽翼保护人的男人,她多少也会依赖对方一点。

  这一点点、一些些的依赖久了,就成了一种习惯,一种和爱混淆了的习惯。

  自己也许混淆了,可自然反应有时比什么都诚实。

  “你会决定和元喆订婚,是不是也意味着……”她的话说到一半,向月宁显然还是不太明白,直到唐君虹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没有!没有!”她努力的澄清。

  “你的‘没有’是指上床吗?”

  向月宁瞪着她,脸一红。“才没有哩!”

  “难道是爱抚?只差最后一道防线,他家‘分身’过门而不入的那种?”

  “……也没有啦!”向月宁真想尖叫!这女人真不愧是泌尿科医生,这种事可以说得这么露骨,开黄腔开得如此理所当然!

  “那……接吻?就是那种法式的,吸得快断气的那种?”

  “谁跟你断气!”向月宁又好笑又好气。

  “那你跟他不就什么都没发生?”

  “有啊!”

  “有吗?”她从一垒到奔回本垒全说了吧?有还漏了哪一垒吗?

  向月宁很努力的想。“嗯,牵手啊,我们有牵手,不刻意,但有不少次吧!”

  如果唐君虹现在是站着,一定会跌倒。“牵手?!还不少次?”

  “是啊!很不容易了哩!”一个古人牵女人的手,可说是豁出去了吧?听说以前的男人光是看到女人的手臂就准备娶人家了,更何况牵手。

  咦?君虹干啥一脸惊愕?啊!对喔,自己好像并没有跟她说过元喆奇怪的出场方式。

  她说了也没用吧?君虹只会捉着她去看精神科。

  “元喆他……都不喜欢吃吃你的豆腐吗?”

  “并不会。”反倒是她很觊觎他的美色,三不五时会毛手毛脚、聊胜于无的揩揩油。

  “你和他真的一起去美国念书?”

  “是啊!”

  “厚,我知道了!元喆是个Gay!一定是!”唐君虹发现天大的秘密似的鬼叫。

  “他不是!他对男人没兴趣。”

  “那他一定是‘分身’有问题,或是性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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