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老婆妖孽夫-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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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浅夕忍笑近乎内伤,抬眸:“医生,你想多了。今儿在片场,正好有一场被吸血鬼咬的戏。姐姐的假牙松动,一个没注意就成这样了。”
“那也是太不小心了……咳咳……”惊觉自己说得太多,赶忙收口。他从医真么久还没听说过这种不小心的,素闻安家姐妹不和,敢情……也不敢多想,只是这一口也太狠了。迅速给安浅夕上药,“幸好没咬到动脉,伤口也不算太深,还做了紧急处理,不然……”
后话自然无需多说,要真伤到动脉还了得?可这一语显然多了几分医者的慈悲心,意指某些人太不懂分寸。
“安老太爷放心,之前处理得非常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这几天按时上药,我再开些药给安小姐口服,过不了几天就好了。”麻利地清理、上药加包扎,边动作边给安老爷子吃定心丸。
“确定没问题?”垂眸眸光一闪,安子卉,好狠的心。再抬眸,看向阎非墨,满眼感激。
阎非墨并不居功,淡淡点了点头。
“没问题,只是饮食上也得注意,忌辛辣、油腻,清淡些有利于伤口的恢复。我会把该注意的都写好,照着做就保准没问题。”
“安丫头,听见没?医生都说了要忌口,你还怪阎先生?这回该老老实实听话了吧!”
“哼!”安浅夕嘴一噘,怨念四起。转念一想,无妨,反正自己也不是人,关起房门想吃什么还怕被人抓包不成?
安浅夜握拳的手一松,抬头看向安子卉:“伍医生,我大姐怎么样?”
沐彦彬回了个眼色给安浅夜,这当口自己出声显然不合适,幸好还有个自己人,却不知安浅夜在心底冷哼一声,那问句其实是巴不得那张红肿的脸永世不好。
“我看看。”伍文良回头,只手一请,“大小姐请。”
安子卉的脸色……已经看不出脸色,反正红肿的一边本就色彩精彩纷呈,现在被人几次三番讥讽,能勉强站在这里已经是心理素质超强的表现。脚下一动,就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怎么就肿成这样?”安又均话里有话,却掩藏不了自己的心疼。
“爸,我都觉得好奇怪,明明我不是断掌来着。”安浅夕说着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抬眸脸上现出一抹红晕,显然是很不好意思,“爷爷、爸,当时事发突然,我脖子一疼,还以为被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给蛰了,本能挥手去拍。等知道是姐姐也晚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巴掌会这么没轻重,都怪我。伍医生,姐姐的脸……多久能消肿?”
本来伍文良看到那惨不忍睹的脸还觉得挺可怜,可通过对话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再看了安浅夕的伤口,就已经对安子卉同情不起来。两姐妹再怎么闹,也该有分寸不是?就像他刚才说的,要是咬到了动脉,弄不好就得出人命。说实话,他倒觉得安浅夕这一巴掌虽重了点,但最多也只是正当防卫不是?就算是故意的,还不兴人解气了?一巴掌而已,无伤大雅。最重要的是人家安小姐的态度,诚诚恳恳,毫不遮掩,那么打人也就成了理直气壮的一方。
“看着是有些严重,不过也只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伍文良顺道还检查了一下安子卉的耳朵,“大小姐,听力可有问题?”
“还好,听得很清楚。就是现在后牙槽也有些疼了,说话也感觉有些吃力……”
“正常,毕竟脸都肿了,肌肉牵扯肯定会疼。我给你开几副药热敷,过几天也就消肿了。饮食方面嘛……尽量吃些流食吧,会舒服点。”
“没事就好,我还真怕把姐姐打出什么毛病来。”安浅夕一副惭愧的模样,自责不已。可这话听在那几人耳里就不太舒服了,这不典型的幸灾乐祸么?
“老太爷,都没什么大问题,一会我把药配齐了给二位小姐送过来,遵照医嘱好好照料就可以。”
“好好好,辛苦你了。”
“您老留步,我先回去配药。”
“伍医生,我和您一起去吧,省得您来回跑麻烦。”安浅夜说着就将伍文良送出了门外,跟着领药去了。
“这离吃饭还有一会,安丫头,要不要先上去休息一下?还有子卉,你这样子也吃不了什么,不如上去好好休养,一会让李婶做些粥送上去。”
“好的爷爷,那我就先上去了。”安子卉也不想顶着一张猪头脸在家里晃荡,疼是一回事,被人笑话更没脸。
“爷爷,我还活蹦乱跳,又没缺胳膊少腿,休息什么?我要休息了,学长可是您留下来吃饭的,难不成还让他一个人在这干坐着?”
“难得,难得咱安丫头也会为别人着想了。”安老太爷哈哈一笑,“你也是许久没回家了,爷爷想念得紧,要不你们俩就陪爷爷说说话?阎先生不会觉得闷吧?”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天伦之乐乃世间最美好的事,怎么会闷?而且——”阎非墨回头直视安浅夕,“有浅浅在。”
安老爷子听了这话眉梢一挑,这是变相表白呢?当下心中一乐,回头看了眼神色不愉的沐彦彬:“彦彬啊,没什么事的话也在这吃饭吧。”
“好。”尽管心里极不情愿,可安老爷子本就对自己颇有微词,自己要再不表现表现,不知道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子,当即也坐了下来。
说话间,管家来报,有人到访,身后正跟着一个职业套装、手拎汤壶的女人。
“梅姐!”安浅夕看到那一壶靓汤就吞了吞口水,笑眯眯喊了声,人影正要起身。
阎非墨大手一动,就将人按回了原位,修罗魅赶忙上前,将手里的汤壶往茶几上一放:“阎先生,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吗?”
“你先回去吧。”
“是,那我就先回去了。”修罗魅说着又对着安老爷子躬了躬身,“打扰了。”
“管家,送送梅小姐。”安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回头又细细看了阎非墨几眼。
这两年,梅经纪人在娱乐圈可是鼎鼎大名,那气度,就算是有些女强人都比不上。按理说阎非墨不过是她手底下的艺人,在外该怎么说怎么做那都不是艺人自己说了算的。可刚才他看到了什么?梅经纪人对阎非墨的态度竟然那么恭敬,就好像、就好像她是个下人一样。想想阎非墨和顾氏集团总裁关系匪浅的传闻,再看看阎非墨那通身的气度。原来觉得沐彦斌已经算是人中之龙,现在二人同在一方,那阎非墨悠然而坐,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优雅竟然把另一个生生给比下去了。嗯?可不像只是个艺人这么简单!
自汤壶放在茶几上起,安浅夕就目不转睛直勾勾盯着汤壶猛瞧,阎非墨轻笑一声:“现在喝饱了,一会不吃饭了?”
“切!都要我忌口了,我还能指望无所顾忌地大吃一顿吗?”安浅夕白眼一翻,伸手就将汤壶抱在了怀里,“反正这本来就是给我的。”
看着安浅夕护食的模样,安老爷子暴汗,不就一壶汤么?不过听到那句“反正就是给我的”,微微侧目,敢情这是特意做给她孙女的?冲着这份情意,也值得人欣慰不是?
“瞧瞧你,哪还有什么大家闺秀的样子?也不怕阎先生笑话?咱家是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喝?”
“这又没外人!”安浅夕嘴一噘,回头看了眼阎非墨,“你敢笑?”
一句没外人,阎非墨愉悦而笑,抬头看了眼添茶的妇人,轻吐一语:“李婶吗?麻烦您给浅浅拿个小碗来。”
“好的,阎先生。”面对这样一个完美绅士,李婶不由自主就恭敬应了一声,直到退下去才惊觉自己竟然听从了外人的吩咐。不由一声感叹,伯爵果然名不虚传。
等到李婶拿来碗碟,阎非墨很自然地从安浅夕手里接过汤壶,倒出一小碗:“现在只能喝一碗。”
“小气!”
“那还喝不喝了?”阎非墨手一扬,小气是吗?干脆别喝了。
“喝喝喝,聊胜于无嘛。”赶忙坐好,妥协,果然不能被人给抓住弱点啊,这不自己完全弱势了么。郁闷地蛋疼!
阎非墨这才把汤碗递了过去:“小心烫。”
“墨迹!”
看着二人若无旁人打情骂俏,安老爷子又是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沐彦彬心头窜起无名之火,忽然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外人,而这三人就像是串通好了来羞辱自己的。既不能上去看安子卉,心口又堵得慌,一时之间有些坐立不安。可自尊心作祟,不想被眼前的男人给比下去,抬手将一碟切好的苹果递了过去:“安安,吃些水果。”
只可惜当时位置就没坐对,中间还隔着个阎非墨,这情形就是他想动手喂也是有心无力。
阎非墨顺理成章接过果碟:“有劳沐少了。”
沐彦彬脸色一沉,自己反倒为他人作嫁衣裳了?伸着的手一僵,却是不松,抬眸看来一眼,仿似在说:你抢啊?
幼稚!阎非墨懒得和人争抢,手一松,直接拿起小钢叉叉了一块苹果,勾唇浅笑:“沐少,不用如此周到,手酸。”
回头递到了安浅夕嘴边:“水果还是可以吃的。”
“那我还要吃橙子。”有人服侍,不用白不用。
“沐少,顺便递一下?”似笑非笑,你递是不递?
那盘切好的橙子可不就在沐彦彬的手边么?
沐彦彬强忍住心头火,扯起一个自认为优雅的笑,心不甘情不愿将果盘又递了出去,只是在阎非墨来接的时候提前放了手。
“沐少年纪轻轻,身体却不怎么好呢,这是缺钙吧?”阎非墨手腕一翻,稳稳接住了果盘。
“噗——”安浅夕一口汤就喷了出来。
沐彦彬啊沐彦彬,你谁不惹偏偏惹阎非墨,不知道他是个腹黑的妖孽吗?啧啧,简直是在自取其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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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出门,估计会晚更,亲们早上不用等了。
第三十六章 我们生孩子吧
“你这是缺钙吧”一语,本就听着好笑,尤其是阎非墨还说得一本正经,安浅夕能不喷?不光是安浅夕,就连安老爷子都忍俊不禁,却又不好笑出声来,干咳一声掩饰自己几欲失态。
“好好的怎么又呛着了?”阎非墨放下果盘,连忙给安浅夕拍背顺气,顺带还仔细给她擦了擦那沾着汤汁的娇唇。
“咳咳……”还不都怪你!笑抽了有木有?
“淡定、淡定。”阎非墨无辜耸了耸肩,连个果盘都端不住,不是缺钙是什么?回头又补了一句,“刚伍医生在的时候就该给沐少看看,安少也好顺道把药带回来。”
“一时手滑,不劳阎先生费心。”咬牙切齿从牙缝挤出一句话来,天知道他还能这样保持笑容多久。
“不能仗着年轻就恣意挥霍,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语重心长,瞧他多关心后辈?说着一块剥好的橙子就送到了安浅夕嘴里,“你也是,要好好休养。”
“是是是,学长的教诲安安铭记在心。”低眉顺眼,垂眸却是白眼一翻,说得你自己好像上了年纪似的,不害臊。
安老爷子看到这里,心里暗自点头,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沐彦彬吃瘪,非但不能撕破了脸动气还得陪笑脸,怕是现在憋了一肚子火。嗯,这阎非墨,三言两语就把对方吃得死死的,还一派悠然自得,果然有两把刷子。
沐彦彬吃瘪,等于也是给安丫头消气,顺带着自己刚才被人顶撞的气也霎时消散不见,心情大好。抬头正看见回家的安浅夜,笑说:“回来了?子卉在楼上休息,你把药送去,一会下楼吃饭了。”
“嗯。”这客厅的气氛好生诡异,安浅夜来回扫了几眼,瞧见沐彦彬那副假笑,呵呵,看来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呢。
安浅夜上了楼,来到安子卉的房门口,正要敲门,里面传来了一道男声。抬起的手一顿,屏息贴耳。
“子卉,接下来你什么也别想了,好好休养,再去片场也别和她硬碰硬。看看你,每次吃亏的都是自己,要有个什么万一,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
安浅夜在门板外冷笑一声,对不起她死去的母亲就对得起你的结发妻子了?不动声色继续倾听。
“爸,你放心吧,难道她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杀了不成?”
“胡说什么?她敢!”安又均沉声一喝,转而柔了语气,“爸是心疼你啊,从小就没给你好日子过,好不容易让你认祖归宗,却是眼睁睁看着你在安家撞得头破血流,爸爸的心在滴血啊。你别倔了,这些时什么都不要做,唯一要做的就是抓紧沐彦彬。”
“爸爸,这一点我有把握,彦彬的心在我这。”安子卉轻笑一声,牵动了脸上红肿的肌肉,霎时哎哟了一声。
“哎!你还是少说话吧,这样子……”瞧见女儿呲牙咧嘴的模样,安又均心疼不已,偏偏又不敢碰,轻叹一声,“爸爸当然相信你。其实你现在就算什么也不做,彦彬那小子的心里也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