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闪婚-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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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邵云倒没觉得怎样。一来大家的仇恨都被吸引到赵桐身上了,他毫无压力,二来也是因为咱们大BOSS见惯大场面,对众人的各种目光都习惯性无视了。
不过,总让他们盯着自家亲亲老婆,醋坛子傅二少爷觉得自己又不爽了。“看什么看!转过去!”
总裁一声吼,电梯抖三抖。
小职员们再不甘再嫉妒,也不敢跟总裁大人对着干,除非他们真想尝尝炒鱿鱼是什么滋味。不过有一个人算是例外了,她就是刚才叫总裁的人,傅邵云现在的生活秘书梅凌。
“总裁,您不是乘顶楼直降的电梯吗?怎么今天……”梅凌一边明知故问,一边不动声色打量着总裁紧紧护在怀里的赵桐,眼神毫无自知地黯了一黯。
傅邵云一见梅凌,不爽的感觉没有对其他人那么深了,只是一样没好气地道:“我来接我老……嘶!赵主管下班的,以往也是从三楼乘员工电梯下来的,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说完,傅邵云巴巴瞅着自家老婆:老婆我错了,你可不可以高抬贵手?
“嘶!疼啊……”凑到赵桐耳边,傅邵云委屈地低语。
手缓缓在腰间刚刚受到创伤的部位揉了揉,傅邵云同时在心里暗道:嘤嘤!老婆的二指禅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拧得我好痛!
“活该,让你再犯老毛病!”赵桐没好气白他一眼,也没了刚才的生气劲儿,反而帮他揉了起来。
梅凌在不远处看到他们之间的互动,嘴角的笑容逐渐展平,深深抿起。
她正想再说什么,电梯刚好这个时候到了一层。门一打开,受到打击中的员工们鱼贯而出,梅凌随着人流被冲了出来,赵桐和傅邵云是因为身处角落幸免于难,最后才慢悠悠出来。只是这个时候,梅凌已经离他们有相当远的距离,也不好再上前搭话了。
抿紧唇垂头走开,梅凌自以为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殊不知罗梦娜正站在不远处,将他们三人反应收入眼中。
只见她眼中掠过一抹深思,紧接着娇艳如花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狡狯的笑意。“梅凌,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可是你教我的。这次,我白送你一个机会接近总裁,如何啊?可不要太感激我哦……呵呵。”
笑容越深,反而没了笑意,呈现出的是一种渗人的冰冷。
阴云,渐近。
郊区医院,梅凌再度来看望她的植物人母亲,却不料在这里又见到了她最为厌恶的人,薛冰。
“你怎么在这里?”放好水果篮,几句话支走护工刘姨,梅凌复归高傲做派,目光冰冷地刺向这个惺惺作态的同母异父妹妹,眼底满满涌上的都是嫌恶与鄙夷。“当真是好本事,我把妈妈送到这里都能让你找到。”
薛冰站起来,泪眼朦胧地望向梅凌,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语气道:“你别这样说,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姐妹嘛。妈妈有病,作为子女我也得尽一份心啊!”
“你说谁有病?”谁知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却无意中点燃了导火索,一下让满心郁气的梅凌炸了。“妈妈她没有病!她之所以昏迷不醒,都是因为你们!呵,没想到我的谎言这么快被你揭穿,薛冰,你还算有点脑子嘛!”
薛冰神情憔悴,眼圈通红,配上委屈的浓浓哭腔,真是我见犹怜。“梅凌你快别这样说,我先前……也是不知道妈妈的情况,才会缠着你。现在我既然已经知道妈妈住院了,那我就不会再纠缠你!我会一直呆在医院里帮忙照顾妈妈,这样你总能对我放心了吧?”
“不必!你都知道了地址,我还能放心妈妈让你照料?”梅凌漠然无情地说着,完全视薛冰惨白的脸色如无物:“今天我直接办理转院手续,你可以走了!”
薛冰惊愕地指着她:“梅凌,你……你太过分了!我同样也是妈妈的女儿,为什么我不能照顾妈妈?这不是作为子女的本分吗?我的心意有错吗?你何必这样揪住往日过错不放,对我如此冷酷无情?”
“往日过错?说得轻巧。薛冰,我现在没心情跟你打嘴仗,看护时间已经到了,请你这个无关人士离开!”梅凌几近歇斯底里地叫喊,立刻引来了值班的护士。
“这里是医院病房,禁止喧哗!两位病患家属有什么事可以上外面商量,这里是病患休息的地方,请不要打扰他们清静!”
梅凌撇开脸,重新整理了下情绪,这才道:“对不起护士小姐,是我失态了!不过这位小姐在已经过了看护时间的情况下硬是要赖在我妈妈的病房里,这对我妈妈的病情很不好,我希望护士小姐你能把她带出去,还病房一片安宁!”
第85章 梅凌受伤
“不是的,护士小姐!”薛冰急得就要解释,然而梅凌却不给她多说的机会。
见护士夹在她们之间颇感为难,梅凌当下横眉怒目:“限你五分钟,离开这里!我不欢迎你,我妈妈更不欢迎你!”
“这位小姐有话好好说,你们有什么矛盾请到外间解决,这里是医院病房,不是菜市场。”护士从梅凌的话中听出了火药味儿,皱着眉道。
“梅凌,你怎么这样说话!好歹我是你妹妹,我也是妈妈的女儿!凭什么我不能在这里照看妈妈,你夺走我的东西还少吗?告诉你,我今天真就不走了!”而薛冰从护士皱眉的样子看来十分笃定对方心中的天平偏到自己身上来了,所以有恃无恐冲梅凌叫嚣。
梅凌这回怒气高涨,竟是伸手去拉薛冰,看架势是要亲自动手赶走她了。薛冰自然不依,两人手脚纠缠间却开始厮打起来了。这怎么了得?护士也生气了,加入进去把两人分开:
“这里是病房!请两位注意影响!都是有素质的文明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非要动手?我们这里是医院,不是调解家庭纠纷的居委会!如果不能好好说话,那就请你们离开这间病房,不要打扰病患休息!”
就是在这个时候,薛冰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把梅凌狠狠一推,让她摔倒在地,额头不小心碰到铁架病*的*沿,一道血丝很快蜿蜒而下。“啊!”
梅凌捂着头,痛得叫起来。护士一看这都见血了,也怕背上责任,赶忙跑出去找护士长,没想到还没到护士站呢,她先是碰上了被梅凌支出去洗水果的护工刘姨。
“刘姨你可来了,快去病房看看吧,病患家属打起来了!”护士上接不接下气地喊道,就继续朝护士站跑去了。
刘姨一听,也顾不得手上的水果了。急急忙忙回到病房,正见到薛冰手足无措站在那里,梅凌捂着汩汩流出血丝额头脸色苍白地摔倒在地痛叫。
“哎呀,薛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刘姨脸色一变,立刻上前去搀扶,同时埋怨地看了一眼慌里慌张的薛冰:“我说这位小姐,是你说你是病患的女儿我才放你进来照看的。怎么薛小姐是你的姐妹,你还对她下这么重的手呢?这人要摔出个好歹来,你难道希望家里再出一个你妈妈吗?”
这个小姑娘,看着楚楚动人蛮招人疼的,怎么心肠这么歹毒?
妈妈昏迷不醒成为植物人就在一边,她好好地还对自家姐妹动起手来了!要是病患这个时候醒着,怕是也会被这不懂事的女儿气昏过去吧!
梅凌就着刘姨搀扶的力道慢慢站起来,额头还阵阵刺痛,伤口处冒出的血丝从脸侧汩汩而下,很快染得她半张脸沾满血色,打眼一看真有些骇人。然而梅凌还巴不得自己这么一摔多了赶出薛冰的借口呢!
“刘姨你别怪她,都是我口不择言说她,把人逼急了,这才动了手。”示弱,是女人最基本的智慧。不就是博取人们的同情心么?薛冰从前能,自己当然也能!“但是同作为妈妈的女儿,妹妹实在做的太过分了,妈妈住院这么久,她居然一次也不来看……”
而且她要比薛冰更能示弱,更能隐忍!最好一次到位,不要再让薛冰出现在妈妈的病房里!
“可是不管怎么说,动手就是不对的!”果然,刘姨仗义执言了,眉眼间也多了对薛冰的嫌弃,说话语气更是没了刚刚的和颜悦色。“小姐,看护时间已经到了,这里还有我和薛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你出去!”
自己妈妈都不孝顺的人,长得再漂亮,家里再娇惯,也没有值得同情的可能!这半年来薛小姐为她妈妈做的一切,刘姨都看在眼里的,亲近远疏很明显,这就导致了薛冰的无言辩驳。
她不甘心地抿紧了唇:“你不要得意!你抢去了我的身份我的一切,但你夺不走我和妈妈之间血脉亲缘!我、我还会再来的!”
“你这姑娘怎么……”刘姨眉头一皱,就要上前为梅凌抱不平。
别人的家长里短她管不着也管不了,可是薛小姐的辛苦她可是看在眼里的。在这半年的长久相处时间里,刘姨早已经把这个外表冷傲,内心脆弱细腻的小姑娘当成了自己的女儿看。她的坚强和倔强,时时让刘姨看了颇觉不忍。
自家的亲女儿,在薛小姐这个年纪,还在无忧无虑地享受学海生涯后这段难得轻松的日子吧!就算是找工作,一时半刻也没有安生下来,哪像是薛小姐?这么年轻就要为了生计忙碌,更要为了植物人妈妈而四处奔波操劳求医问药。
相比薛小姐,眼前的这个突然冒出的病患女儿,反而显得不懂事了。刘姨心里有杆秤,此时秤的一端就重重倾向了梅凌。
“刘姨,让我来说。”梅凌勉强笑笑,撑住自己的身体,目光凌厉地直视薛冰,一时让人无法逼视。
“我不管你从什么渠道知道妈妈在这里住院的,我也不想知道你的龌龊想法!总之在一开始我们母女离开梅家之后,我就再也不想见到你们父女了!当初分光无限时你想起过同在一个城市的我和我妈妈吗?现在落魄了,老家也回不去了,就想巴巴上赶着投奔?不好意思,我不接受!妈妈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自顾无暇,我的小家更是容不起你这尊大佛!恳请你,以后离我和我妈妈远点,不要净打些歪主意,想着借我的余荫再和哪个富家子弟勾搭上!这绝对不可能!”
“你……”薛冰红了眼。
这可是当着外人的面啊!梅凌竟敢这么说她!
梅凌冷笑一声,目光更是尖锐得,连薛冰都不得不避其锋芒:“我已经够容忍你的了。薛冰,收起你的小心思,妈妈不是你跟我谈条件的筹码,你也没资格!说什么看护,你我心知肚明,我也不想把话说得太绝!今天,你走出这间病房的门就不要再来了,否则我不会再跟你客气!”
说罢,梅凌捂着头摇摇欲倒,被刘姨紧张地扶住:“薛小姐,你没事吧!”
流了好多血,真的没关系吗?实在不成,等送走这个胡搅蛮缠的薛小姐,她再给薛小姐找大夫来看看吧!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薛小姐也叫薛冰?是她幻听了吗……
“我没事,刘姨。麻烦您,把她赶出这间病房。我不希望她继续在这里聒噪,影响妈妈的病情。”梅凌虚弱地道。
脸都白成这样了,还没事?刘姨不放心,对薛小姐就更不待见了。
“小姐,请你出去吧!”刘姨冷淡地走上前,直接开门恭送薛冰出去。
薛冰被刘姨推着离开,犹自不甘地大吵大闹:“我不走!梅凌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抢走我那么多东西,还想霸占独一份的母爱吗?不可能!我还会来的,你拦不住我的!”
梅凌独自坐在病房中,神色冷冷淡淡,眼中正努力压抑着翻腾的煞气。天知道刚才薛冰推她的时候,她多么想顺手拉住她一起磕在*架上,最好磕得脑浆迸裂,当场死去。
这样,她以后也不用烦恼,更不必担心有个臭虫总是胡搅蛮缠地想介入她们母女的生活了。
梅凌兀自平息浮躁的心绪时,并没注意到病*上似乎正安眠着的美丽夫人眼皮抖了一下,眼角迅速滑下一滴泪水,瞬间没入发梢中,了无痕迹。
等第二日上班时,坐在办公室里的梅凌自然是额上贴着医用脱脂纱布,一副脸色苍白的样子。
磕到头毕竟不比寻常,更别说磕出血了。连医生都说,倘若薛冰当时再大力一点,弄不好梅凌流的血就不止那么多了,甚至额头还会有开瓢的危险,到时候并发脑震荡什么的更不是说着玩的。
可把刘姨吓得,昨天下午拍着胸脯连连向梅凌保证不会再放薛冰进病房来打扰她妈妈养病。
罗梦娜今天到了办公室后,见到梅凌这副凄惨的样子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怎么弄得呀这是?乐极生悲,还是昨晚战况太过激烈啊?梅秘书,你可得注意影响,咱们毕竟是总裁身边的人,也在全公司员工面前算是总裁的代表。你顶着纱布来上班,不知情的还以为总裁怎么着你了呢,连个伤假都不给你放。”
梅凌扯了扯嘴角,无心和没事找事的罗梦娜一般见识。“罗姐很闲吗?怎么有兴致关心我的私事了?”
“闲?呵呵,只要是面对你梅大秘书的事,我再没空也得抽出余暇来陪你调侃两句啊。”罗梦娜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