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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一夜绯闻:绝色特工不好惹-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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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耸肩而笑,这丫头总是有很多歪理在等着,什么话都能接得顺溜。

他本想说还好苏黎世不比华夏国内,这里人少,你穿成什么样也不至于在这样的夜晚被人窥视。但再想想,到底两人也不是太熟,这样的话说出来总归不太好,便没再往下说去。

轩辕狐到是自顾地念叨着:“其实挺想留下来的,苏黎世多好,桃源一样,哪像华夏,遍地都是人。”

她其实想说的是,哪像华夏,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你,看着你。那么多年的特工生涯,她太苦了,又没处可说,便在自然而然中形容了一种自我保护模式,让其实时刻都很紧张的情绪在那一片慵懒中放松下来,也给人一种错觉。

这便是狡猾的狐狸才能做得出的事情。

☆、庄园爆炸

苏黎世安逸,就像天堂。轩辕狐抬起头仰望星空,裹了裹身上的披肩轻叹一声,便不再说话。

她不说话,夜归来便也不说,也靠在露台上静望夜晚的苏黎世,一望就望了半个多小时。

到底是轩辕狐先不自在起来,这样的场面似有些尴尬,她直了直身子从露台上跳下来,扬扬手说:“我困了,回去睡觉。”

一般来说,夜归来在这种情况下不会说什么,她甚至能猜得到他的表情,一定还是那种淡淡的很舒服的笑,然后再温雅地说:去吧!

可这次却真的有些意外,她刚迈出两步,一下就被人从后面抓住了手腕。

轩辕狐一愣,却也没挣扎,反到是停下了脚步略微转头去看夜归来。

但目光中的疑问并不是问他为什么要拉住自己,而是想说,出了什么事?

在她的潜意思里,夜归来不会无缘无故去阻止旁人的行动,她与他之间,似熟非熟,有亲密如她跳进他怀里的时候,也有生疏到他坐在会议桌的主席位给包括她在内的一众员工开会的时候。

所以,夜归来没有理由在她说困了之后继续纠缠,那也不是他这种人该有的行为。

轩辕狐便认为,怕是有事。

果然,还不等夜归来回应,她已经偏侧过来的耳朵便微微一动。

这是一个讯号,是临危时她自己给自己发出来的讯号。

耳朵动,并不意味着她就听到了什么,而是一种属于特工的、奇特的直觉。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不准过。

轩辕狐的冷汗差点没湛出来,不是她胆小,只是她绝想不到在她以文初初的身份重新活过之后,竟还能感受到这样的危险讯号。

不等她多想,身边的人突然手上加力,一下子把人揽到自己怀里,然后转身,竟是想都不想,抱着轩辕狐就往楼下跳。

这一跳不是直上直下的跳,而是直接奔着远的方向窜了出去。

最多两秒,也就两秒的工夫,身后爆炸声突起,“砰”地一声,滚滚浓烟伴着残瓦碎片就四射开来。

夜归来尽量把轩辕狐环在身上,用自己的背挡住了大部份蹦过来的砖头瓦块。轩辕狐裹着的那件披肩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衣几乎都不遮体,纤白的胳膊和大腿都露在外面,要不是夜归来尽量护着,那些因爆炸而飞过来的残瓦早就把她划得体无完肤。

就是这样,她仍然感受到了大力的气流冲击,两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撞出去一样,在半空中直接失了平衡,跌撞着就朝前面的雪堆里栽了下去。

但好在夜归来反应快,轩辕狐也不输他,一意识到是别墅爆炸,马上绷起神精调整身体,以求把伤害减到最低。

爆炸是在别墅内部,范围不是很大,两人直接跳到雪堆里,有两块瓦砾砸到了夜归来的背上,但也没有大碍。

在雪堆里稳定了一会儿,待确定不会再有爆炸发生,夜归来这才站起来,再把轩辕狐拉起。

☆、庄园爆炸2

也顾不上她此时的形象是不是有点不雅观,赶紧在她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然后担忧地问:“有没有伤到?”

轩辕狐哪顾得上自己有没有伤到,她甚至根本就没听到夜归来在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瞅着原本好好的房子突然之间变成废墟,爆炸之后的大火随之燃起,好像把她的希望都给烧没了。

“格尔桑。”她呢喃,继而一把推开身旁的人,疯了一样就往那火里冲。

“哎——”夜归来也急了,去抓了一把,无奈她又跑的太快。

他没办法,只能在后面跟上,并且跑的速度加快,说什么也得把人给拽回来。

轩辕狐快要气死了,今儿就觉得心慌,千防万防的,却没防到居然大半夜的来了这么一出。

这爆炸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呢?人为?

她从来都不会把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想,就像现在,她绝对不认为这场爆炸与第三方无关。她是个阴谋论者,此时此刻充斥在脑子里的一个答案,竟然是国安局查到了格尔桑跟她之间的关系,现在趁着两人都在,痛下毒手了。

吴奈就曾经说过,一名特工人员,最至命之处就是这世界上还有她在乎的人,还有除去任务目标之外需要她去保护的人。

有了挂念,就不能全心全意为国家,所以他们对于铲除这种所谓的影响特工成长的人物,从来都不手软。

她怕格尔桑被发现,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小心翼翼,难到现在……

胡思乱想间,人已经冲进那片废墟,也不顾火势越来越大,疯了一样就往里面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地喊——“格尔桑,格尔桑!”

夜归来没办法,只能在后面跟着,文初初这丫头身上带着功夫,这一点他通过这几次接触已然心里有数,本想着帮她快一点把格尔桑找到,不管是死是活,先找到再说。

可到底还是在轩辕狐脚底下湛出血迹时皱了眉毛。

“文初初!”他真的急了,这丫头没穿鞋子,就光着脚踩在这样的废墟里面,脚底早就划烂,可她自己还跟没事人一样不要命地四处找。“你给我出来!”他上前扯她,一个咧斜,眼瞅着一面墙就倒在了之前站着的地方,惊了他一身冷汗。

“你听我说。”夜归来将人揽到自己身前,一字一句地道:“人我帮你找,现在你必须出去,在外头等着救援。”

轩辕狐也不怎么想的,她可能是太想找到格尔又桑,又怕夜归来不让,她还不知道怎么拒绝,竟一张口就道:“外面冷,我穿的少,在里面暖合。”

他摇头,“说这些没用,让你出去你就出去,人我帮你找,你……”话还没等说完,就听着“砰砰”两声,竟是又一波爆炸。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有了反应,他要去揽住她,她也想去抓住他的胳膊。两人的手在半空中握住,然后心照不宣地齐齐发力,猛地就往外窜了出去。

————

☆、夜归来的眼泪

余波到底力道小,没有对人造成什么伤害,但火势更猛,再想进到废墟里去寻人,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轩辕狐就坐在雪地里,绝望地看着那一片火海,有一股气就郁结在心口,怎么也出不来。她半张了嘴,大口地呼吸,却还是觉得憋闷。两只拳头握得死死,关节都泛着青白,全身打着哆嗦,但是夜归来知道,那不是冻的,是人的情绪濒临崩溃边缘时最正常不过的反应。

他把人揽在怀里,一个拥抱,裹住了她几近赤~裸着的身体。可她还是抖,牙齿都在上下打着颤,就算在他怀里,眼睛还是一寸都不能从那片火海中移开。

他一声声地唤着她:“文初初,文初初。”

她却什么都听不到,眼睛里是火,耳【文、】朵里是那早【人、】已经过去【书、】却又仿佛依【屋、】然还在的爆炸时的轰鸣,还有格尔桑甜甜的、一声一声叫着她姐姐姐姐。

有警车鸣笛而来,警务人员一边处理现场一边走到他们近前。夜归来抢在他们问话之前说了句:“能不能借一件衣服让我给她穿起来?”

□□也知道这一定是从里面死里逃生的居民,大半夜的都在睡觉,穿着睡衣是很正常之事,便赶紧叫人去找衣服。

附近有邻居赶来,递了自己的衣服给轩辕狐披上,她就愣在那里,任由夜归来给她穿好,然后头一歪,人直挺挺地栽到他怀里,晕了过去。

他把人接住,心疼得快要窒息。

也不觉得两人是有多熟,却又好像是上辈子就已命定的爱人,他拥着轩辕狐,像拥着一件珍宝。儒雅温润的男人,脱尘若仙的男人,一低头,下颌触上她的发,从来都波澜不惊的眼里竟在这一刻润了一滴泪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尽管□□已经做了疏散,还是有人不愿意走得太远。

人们只看到有两个死里逃生的东方人紧紧拥在一起,女人精灵一样可爱美丽,男人就好像北欧神话里走出来的王子,让人移不开眼的同时,又不知不觉的抬头仰视。

可是却谁也没有听到,就在王子拥起精灵的时候,就在王子润出那一滴眼泪的同时,他轻声呢喃着的竟是一句:“是你回来了吗?”

……

轩辕狐再醒来时,人已经在苏黎世市中心的一幢公寓里,松软的床和四周温馨的味道让她十分肯定这里不是医院。

嗯,她记得自己晕倒,又或者说那不是晕倒,只是在一件特别不愿意去面对的事实前,选择先睡一觉。

她是故意让自己睡过去的,而且一连睡了三天。轩辕狐是个很现实的人,那样的爆炸已经让她明白,格尔桑以及庄园里的那几个女佣都不会有生还的可能,甚至连尸体都不容易找得到完整的。

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甚至是她接受不了的结果。除了睡去,轩辕狐不知道还可以用什么方式来迎接那样惨烈的事实。

格尔桑于她来说,是上辈子的一个希望。在永无休止的被人操控的生命里,还有这样一个女孩可以展给她如此美丽的笑容。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当危难来临,又能怎么样呢?

☆、邵凝打来电话

她现在是文初初,文初初不可能拿着拿着冲锋枪对准□□的头说你若不给我查明真相,姐打爆你的头。

文初初也不可能展了最快的速移身法把那庄园方园几里都做个搜查。

文初初更不应该在死里逃生之后又穿得那么少坐在雪地里依然安然无恙。

她只能做文初初该做的事,报警,晕倒,再醒来。

警是夜归来报的,她听到的,夜归来用纯正的德语跟警方讲述庄园爆炸的经过以及别墅里还有些什么人。她也清楚地听到□□说,这样大规模的内部爆炸,里面的人生还可能性几乎为零,他们两人要不是因为在露台上,命也难保。

她坐起身,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三十平左右的模样,普通人家的居室,除去布置简洁规整一些之外,没有什么特别。

再掀了被子打量自己周身,穿的是长衣长裤类型的睡衣,白色的,毛茸茸的料子,很像她最喜欢的那种白色毛衣。

想起身下地,她知道这地方是夜归来带她来的,甚至还能记起夜归来一路报着她坐着警车从那个湖畔小镇到了苏黎市中心。

既如此,那夜归来应该就在屋外的客厅里吧!

这样想着,人已经半站起来,刚一触及地面,两脚心却毫无征兆地齐齐传来钻心的疼。

她“呀”了一声,又跌坐回□□。再抬起脚来看,这才发现,原来脚心上有好些个口子,虽然都涂了药水,但有道深一些的这样一动,又湛了点血出来。

轩辕狐这才想起,当天庄园爆炸的时候,她是光着脚的,后来又冲进去想找格尔桑,这些口子应该就是那时候划出来的。

“醒了?”门被人从外推开,她抬头,进来的是夜归来。

“嗯。”轩辕狐点头,下巴微扬,又是那一副懒洋洋似没睡醒的表情。“夜归来,这里是你家?”

他并不奇怪何以她醒了之后闭口不提格尔桑的事,也并不喜欢为什么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一点哀伤的情绪。

夜归来知道,有一种人会把不愿意接受的事实选择性的遗忘,或是再不提起,然后继续过着她们所习惯的生活。

这种人看起来没有两样,可是那些曾经的伤痛却会像是定时炸弹一样埋在她的身体里,指不定什么时候触景伤情,一但被点燃,便会再一次承受初来时的打击与伤害。

但他相信文初初能禁得起,这个女子的坚强与勇敢不需要怀疑,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帮着她处理好脚上的伤口,然后带她回国。

“药每天都给你换过,能不走动尽量就不要走动,一定要下地的话,左脚的伤口稍微轻一些,可以帮着右脚多承一些压力。”他一边帮她把湛出来的血迹擦干净一边耐心地讲。

轩辕狐美滋滋地看着应着,然后把腿抬回□□,“我知道,没什么事我就在□□坐着了。”

话刚说完,电话响了,她接起来,竟然是邵凝。

————…

☆、瑞士警方给的答案

“大歌星,想我了吗?”她嘻哈哈地调侃,电话那头的人直皱眉,不是说这丫头遇到爆炸差点死了,怎么一开口还是这副德性?

“我就是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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