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美人谣-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匆彩鞘痪〉牟票Γ廊耍涔γ丶≌庑┒际墙朔芏芬槐沧佣嫉貌坏降亩鳌!�
瑶瑞这下彻底明白了,东瀛国的传位,传国玉玺是唯一的凭证,看了不远处的徐幕一眼,瑶瑞微微蹙眉,他是懂东瀛语的,难道他也是来盗取东瀛国传国玉玺的?
那么,他真的只是东门坛的人?还有另有身份。
敛住心神,瑶瑞微微笑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也不怪沈家防守严密了。我们糊里糊涂地赶了这趟浑水,差点做了刀下枉死鬼却不自知。”想到这里,瑶瑞恨恨地看了徐幕一眼,真是个阴险的家伙。
隋缇只是怔怔听在,没有答话。
水怒年也笑:“愚兄就更加冤枉了出门游玩回家,路过此地而言,就莫名其妙被一绝色女子缠住。我终究忍不住怜香惜玉,结果差点死在这里。刚刚我还在想,也许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现在才明白,是老天爷要我遇见两位兄弟设下的伏笔。”
瑶瑞忍不住为他的乐观称赞,笑道:“我们差点都成了枉死鬼,不过总算是虚惊一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水大哥,不如我们也去沈家,也许最终这传国玉玺就是咱们的?”
“瑶瑞不说,哥哥也会去的原本不想参与沈家这些破事,结果偏偏躲不开,既是这样,不去看看热闹,也对不起他们这半个月对我馊饭馊菜的以礼相待啊”水怒年笑道,虽是笑着,却产生了深深的恨意。
瑶瑞心中暗喜,这样一来,这趟浑水被搅合得更加浑浊,浑水摸鱼是个好时机。“那么,沈家所谓的祭祀,轻孤城的弟子杀了他们的掌门人,应该都是假的吧?”瑶瑞问道,“其实我来沈家,还有一个目的,瑶瑞曾经在轻孤城学艺,那个天方是我的大师兄,同门之义,自不量力想来一救。”
“重情重义,很好明知自不量力仍是来了,说明瑶瑞心中同门之义很重。愚兄喜欢重情重义的人”水怒年由衷称赞道,继而点头,“不过你的怀疑是正确的,祭祀不过是幌子,将轻孤城拉进来,成为他们的护身符才是沈家的主意。”
“好卑鄙啊”瑶瑞忍不住骂了起来。
水怒年哈哈一笑:“你们可能久居中原,对渝南一带不太熟悉。渝中沈家向来卑鄙,为了称霸渝南,真所谓是手段用尽,江湖同僚颇为不齿。如今他们也不知从哪里盗得东瀛国的宝物,不仅仅中原各派好事者过来抢夺,东瀛国更加倾巢而出,发誓要夺回国宝,甚至西域也来分一杯羹。他们门众虽多,也抵不住多方的轮番上阵,捉襟见肘,这才想起了拉上中原的大派轻孤城做挡箭牌。”
“真阴险”听到这里,瑶瑞忍不住怒骂道。
水怒年却笑了:“是卑鄙,不过我也很期待。很多年没有见多天应元了,我倒是挺想念他的。早些年我与他为了一个女人,争夺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最终让毕方岛的人占了便宜。”
隋缇诧异看了他一眼,不成想他会把自己年轻时的爱情说给他们听。
瑶瑞却没有说话。
水怒年见她脸色微变,不禁想起毕方岛的人是姓闾丘。这个姓氏在江湖并不多见,这女子八分是毕方岛的人吧?那么会是她的女儿么,水怒年心中一阵恍惚,可这个孩子没有半丝像她。
“瑶瑞姓闾丘,不会跟毕方岛有些渊源吧?”水怒年笑道,心底却松动了一块。越看越觉得瑶瑞神情间很熟悉,很像那个自己思念了一生的女子。
瑶瑞听到他前面的话,顿时想到那个女子可能是自己的母亲戴夭桃。只是她变脸,是因为她从不知道师傅天应元曾经爱慕过自己的母亲,怪不得自己年纪不合,功夫不合,轻孤城却破例收了她为徒,还以为是父亲的打点呢。
母亲,曾经一定是这个江湖上的神话吧,这么多优秀男子对她至今都念念不忘。
“我父亲是前任岛主闾丘千。”瑶瑞缓缓道。
水怒年一滞,心头隐藏了半世的思念突然泅开,时过境迁,恍惚间她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正是韶华如花喜乐无忧之年,遇见她的时候,她也是这般美好的年纪呢。
水怒年叹了口气,仿佛在自语:“好快啊,你竟然是她的女儿,竟然这么大了。你母亲还好么?当年的戴夭桃可是江湖一朵奇葩,最终却嫁去毕方岛,引得多少人空留伤心啊。”
瑶瑞心想,你也是其中一个吧?还有,他看出自己是女儿啦?只是突然提起自己的母亲,瑶瑞隐藏心底的伤感浮上心尖,她突然觉得眼眶发热,顿了一下才道:“我母亲已经去世半年了,她身体一直不好…”
水怒年震住,愕然看着瑶瑞,半晌没有说话,眼神有丝空洞。
“水大哥,我母亲走的很安详…”见水怒年失神,瑶瑞不禁开口劝慰道。
水怒年回过神来,笑了笑,淡淡苦涩弥漫心间,以为自己早就彻底将她丢在心底的某个角落,现在突然提起,她却依旧布满了自己的整颗心。曾经一遍又一遍徘徊在毕方岛对岸的海域,想象她是不是就在对岸,或许她立在某处看着自己呢。那时年轻,什么都可以不顾忌,她初嫁去毕方岛的那几年,他在上曾郡住了两年,每晚都去海边看着毕方岛的船只停靠,希望可以再次见到她的身影…
年轻时,什么都执着不已,就算一段单方面一厢情愿的爱情已经收尾,仍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垂死挣扎,直到完全死了心
猛然间知晓,原来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水怒年苦笑了一瞬:“不管活着的人多么不舍,该走的人都头也不回地走了大哥这一生,做什么都三心二意。只有一心一意做过一件事,就是爱你的母亲幸而她有更好的归宿,我很欣慰。”
隋缇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竟然在别人的女儿面前,说她母亲是自己一生的挚爱,而瑶瑞好像并没有生气,反而很感动。
她的确很感动,这么多人惦记自己的母亲,她在这个世界不孤单。母亲曾经说过,她在这个世界无根无处,像浮萍一般孤单。瑶瑞想起师父一生未曾成亲,无儿无女,是因为心中放不下母亲吗?
水怒年长长地舒一口气来缓解心底的一片冷然,笑道:“即将要见到天应元了,年轻时的事情就浮上心头,不说了,越说越伤悲还是说说沈家吧。他们想拉上轻孤城,可轻孤城的人并不傻,早就知晓他们的阴谋。过几日的祭祀,到底是谁会妥协呢?”
隋缇开口道:“轻孤城的人肯定不愿意做这个冤大头,为了救一个弟子被沈家利用,与整个江湖结怨。”很久他都插不上嘴,现在瑶瑞微微失落,才让自己跟上来了节奏。
“隋老弟,你根本不了解天应元可是沈辽峰却了解。别人可能不会,天应元却会。自从认识天应元,他就是为了身边的一个小小角色不惜被人利用欺骗。倘若不是他这般傻,当初…”
他想说,倘若不是他这般傻,戴夭桃也不会从他身边走开,走到毕方岛的人怀里去,这话说出口,终究对亡者不敬,水怒年忍了下来。
“水大哥,我在轻孤城的日子,天方百般照料,我这次不远千里专门而来,也是为了救他。到时,如果可能,你能不能助小妹一臂之力?”瑶瑞回过神,缓声问道。
第143节姐弟恋是场闹剧
“水大哥,我在轻孤城的日子,天方百般照料,我这次不远千里专门而来,也是为了救他。到时,如果可能,你能不能助小妹一臂之力?”瑶瑞回过神,缓声问道。
既然他已经挑明了自己的身份,瑶瑞觉得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了,于是干脆道出自己是女儿身。水怒年是不谙世俗的人,不会介意这样尘世俗规的。
“就算你不说,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会帮忙的更何况那孩子是轻孤城的。我怎么忍心天应元的弟子被人迫害?”水怒年笑道,“倘若轻孤城被迫与沈家联手,江湖上就不得安宁了,大家都会跟着受牵连。”
瑶瑞点头称是。
沈家可能是忙得焦头烂额,也可能是想等他们完全被毒死以后再来收尸,竟然四五个时辰过去后,依旧没有人来。这倒给了大家充足的疗伤时间。一些内力稍微好些的,已经将体内的毒逼尽了,只是接上的断腿断手,需要完全恢复,还得继续疗伤。
隋缇也吸了一些毒气,独自在一旁打坐。瑶瑞与水怒年单独坐在一个角落里聊天。她很想知道自己的母亲年轻时是什么样子的,关于母亲的过去,她只是从别人口中知道只言片语。
瑶瑞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水怒年突然蹙眉道:“瑶瑞,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的眉眼间很熟悉,好像哪里见过一般,现在就是想不起来了。”
瑶瑞想起自己的眉眼有几分像袁堂溪。听说戴夭桃年轻的时候与袁堂溪关系不错,水怒年爱慕戴夭桃,肯定也是见过袁堂溪的,于是笑道:“水大哥是不是觉得瑶瑞像某个故人?很多人说我像白泽山庄的老掌门夫人袁堂溪。”
水怒年一拍脑门,笑道:“年纪大了不中用了,竟然连袁堂溪那丫头都忘记了。的确,你长得很像她。”
“水大哥,你们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你是怎么遇到我母亲的?”瑶瑞本想拐弯抹角地问,可是一个急不可耐便将心中最想问的直接说了出来。她一直都对母亲年轻时的事情很感兴趣。
水怒年有点恍惚,笑道:“怎么遇到的?年月太久了,让我想想…好像是逛ji院吧。那时听说来了个新鲜货,大家等着给她**。我原本就高价买下了,突然跳出一个男子跟我抢,两人差点打得头破血流。那个男子,就是你母亲假扮的,那个被卖的女子是袁堂溪。”
瑶瑞愕然,她已经那个被卖的女子是戴夭桃呢,不成想竟然是袁堂溪。水怒年看出她的疑惑,笑道:“当时袁堂溪逃婚出来,身无分文,又遇到了戴夭桃这个江湖骗子,便被卖到了ji院。”
瑶瑞扑哧一笑;“我无法想象母亲扮男子逛ji院的模样。我自小,母亲就是连笑容连恰到好处,不多露出半个牙齿,举止娴静如水般,不曾高声说过话。我怎么觉得你说的那个女子,不太像我的母亲?”
水怒年叹了口气:“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怕是心灰意冷,才会这般吧?我也很难想象你说的那个人,是我认识的戴夭桃。她的性子活泼可爱,聪明机灵,谁都算计不过她。袁堂溪傻傻跟着她混,被卖了还替她数钱呢。夭桃那个人,看似心狠手黑,其实最心软了,她就是爱打肿脸充胖子。”
“你是从那个时候喜欢我母亲的么?”瑶瑞笑道,这样的女子,连自己都喜欢,她不喜欢像自己这样性子平淡的人,女孩子应该像第五晴庭那般伶牙俐齿活泼动人才显得生机勃勃。
“我是那般肤浅的人?况且我们一见面便大打出手。在她眼里,我是有钱的纨绔子弟;在我眼中,她是泼辣的寒酸流氓,谁都看不顺眼。后来却总是遇到。真正开始喜欢她,是有次我被人陷害,她毫无保留地站在我身边,相信我,为了我甚至受了重伤。”水怒年不甚唏嘘,“除了她,这些年再也没人对我这么好”
这样的确容易动情,患难相扶令人感动。
水怒年继续道:“我喜欢她,她却只是当我小孩子一般,可那时我已经十三岁了”
瑶瑞一口气差点呛死。说什么喜欢自己的母亲,逛ji院等等,原来是在他十三岁那年。太成熟了吧,瑶瑞想起自己十三岁时,什么男女之事都不知道。怪不得母亲会跟他打架,原来是看十三岁的小孩子可以欺负啊
“那时我母亲应该是十八岁吧?”瑶瑞试探地问道,她已经被水怒年的话伤到了,他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信誓旦旦说喜欢一个女子,哪个女子会傻到去相信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孩子?
“十九啦”水怒年叹了口气,不甚唏嘘。
瑶瑞无声地翻了个白眼,原以为是多少悲伤的故事,闹了半天,这么喜庆师傅似乎比母亲还要大些,那么水怒年所说与他抢母亲打得头破血流,只怕又是一场闹剧。
水怒年比自己大二十几岁,依旧要同自己结拜兄弟,可见这人多么不苟同与世俗。那么他那样小就喜欢比自己大六岁的女子,也并不稀奇。瑶瑞甚至能想象当他跟母亲说我喜欢你时,母亲郁结的表情。
说到这里,水怒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表情微微伤感,说不下去了。幸而瑶瑞对这种爱情闹剧也没有心思听了,两人一度沉默,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心思中。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了,沈家依旧没有来人视察这个地牢。牢中加上瑶瑞等人,共二十六人,受伤的二十三人中,一大半内力已经完全恢复,有四五个能站起来行走,剩下的全都脱离了性命之忧,康复只需些时日。
瑶瑞最担心这个时候沈家来人,被发现了就是功亏一篑。天罡锁魂阵已经破了,守狱奴已经杀了,都是无法隐瞒的事实。
最担心的事情,最终没有发生。三日后,众人的体质全都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