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 >

第598章

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第598章

小说: 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咬完一人的白马子啻感应到身后动静,猛地一回头,那滟红的唇齿,丑陋而布满青筋的脸,近看简直就像一个人形怪物。

    那拿骨刀的异军被他吓了一跳,呛了一大口水,而陈白起则趁机夺一脚将他踢开,但白马子啻动作更快,他一蹿便游过去,抓住那人握着骨刀的手一折,对准异军的胸膛便毫无犹豫地刺了进去。

    血一下便涌汹而出,红雾了他们的视野。

    那人似没预料到死亡来得这样迅速,整个人到死时都是懵的。

    陈白起见白马子啻如此轻松地便解决掉了两个异军,心里不是没有想法的。

    可她余光看见不远处有大批黑影朝这边涌来,眼下最要紧的情况是赶紧脱险,她方才为阻止其中一名异军拿骨刀杀白马子啻,动作中不慎被他划伤了手臂,一开始手臂还感觉火辣辣的痛,但没多久便只剩下冰冷麻木。

    但还有血在朝外渗出,而返回的白马子啻在靠近她时不慎被沾染到了,他眨巴了一下眼睛,表情有了几分微妙的变化,慢慢地,他好像有些忍耐不住,表情挣扎茫然一会儿,便偷偷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口。

    顿时,他浑身一震,像过电一般,逐渐他脸上像蚯蚓一样的凸起纹路开始莫名活跃起来,不断地跳蹿着皮肤,在底层快速游动,一鼓一陷,一凹一凸,十分诡异怪诞。

    这种变化令白马子啻也不好受,他痛苦地抓起了脸,像痒又像痛,有点麻又有点涨,他张开了嘴,两眼翻白,喉中发出“咕噜”的气泡声响。

    陈白起刚转过头,就发现了白马子啻的不对劲,但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与她的血有关,她一脸懵惊地看着他痛苦蜷缩成一团、又蹬直,抓着那张脸使劲地挠,跟浑身上下爬满虫子似的。

    陈白起虽不知道他什么情况,无论是中毒还是发病,这样下去情况不妙。

    她手受了伤,他又突然变成这样,无法,她左思右想后,只能拿出前一个主线任务的奖励道具——“传送门”当即打开。

    水中出现了一道蓝色的门,她顾不得许多,一把抓住白马子啻的手,拽着他一道冲入了传送门当中。

    叮——系统:提示,进入传送门前请设置传送位置,否则视为放弃定位。

    陈白起惊:等等,我都进去了你才提示这个可之前她坐“传送门”可没有要求定位啊?

    系统:详细情况请看“传送门”使用说明。

    陈白起:若是不定位,我们会被传送到哪里?

    只怪她先前只坐过系统设定好的“传送门”,自己用却忘了提前看看说明,眼下一脚已跨入进去,想退都退不回来了。

    叮——系统:注意!定位失败,传送门将随机进行定位!

    一串带感叹号的红色提示,看得陈白起霎时心惊肉跳起来。

    她怎么感觉用“传送门”却没提前设置传送位置是一件十分要命的事情!

    不等陈白起多想,她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耳朵像塞了棉花一样瓮声,并且双目也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对劲啊,怎么这次传送,还带屏蔽功能?

    ——

    像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过了一遍,空中蓝光门一闪,两人便摔落了下来。

    传送的降落位置倒不高,陈白起掉下来摇晃了一下便站稳了,可每次坐传送门她都得晕一会儿。

    她这边倒是安然无恙,可白马子啻这边却是不同情况。

    他倒在雪地之上,昏迷不醒,一头乱糟糟的长发贴在脸上、身上,嘴角与胸襟处染了一片的血迹,既狼狈又可怜。

第758章 主公,身死(十三)() 
陈白起立即奔过去,刚碰到他便感觉掌下冰凉,沁着雪水一般,再一看,他此时浑身上下都几近湿透,衣物也如方从冰箱内取出来一样挂着冰晶。

    再耽搁下去,只怕会风寒发烧,她身上可没有什么治发烧感冒的特效药。

    一边想着,陈白起立即从“系统包裹”内随便抽出一件普通人可上身的紫狐毛裘披在他的身上。

    名称:名贵的狐裘大衣

    品质:白装

    特殊属性:无将人扶躺在她腿上,陈白起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白马子啻?白马?醒醒?”

    在她连喊了好几声之后,白马子啻才有了知觉,恍恍惚惚地转醒过来。

    “啊”他颦着眉,无意识地哼哧了一声:“痛”

    痛?

    陈白起感觉有些不对劲,便忙拨开散乱在他脸上的头发,想看看他是不是哪个地方受伤了,却不料在拨开黑发看到他露出的脸时,表情顿时古怪迟疑了一下。

    他脸上先前布满的的暴筋竟从原来正常的青色,变成了一种深黯的紫红,一条一条的,像被鞭子抽紫淤血似的,虽然整体变得细整平滑了些,但整张脸乍一眼看过去却远比先前更加触目惊心。

    这种变化是突然发生的,先前在水底她隐约能见他不是这样的,难不成是“传送门”造成的影响?

    也不怪陈白起这样猜想,一来,她从传送门出来时,人是清醒的,除了短暂的晕眩外,但相反一直不畏冰寒的白马子啻过这一趟,却像一副被人狠狠蹂躏过一遍的样子,气短孱弱,精神不济。

    想来这“传送门”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

    “怎么了?”他撑着手,坐了起来,见陈白起一直盯着他看,眼神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他有些紧张地攥了攥了衣角,朝后缩了缩。

    陈白起看出他的不自在,便收回了视线,她替他掖了掖外袍,将人扶起,状似无意地问道:“你的脸,一直便是如此的吗?”

    白马子啻也是少根筋,他没意识到身上凭空多出的一件狐衣有何不对,也没意识到他这一睁眼醒来便从湖底来到地面有何不对劲,他只茫然了一下:“我、我的脸?”

    他摸上脸,不意外那一手的不平整的触感,他低语道:“记、记不大清了,我好久都没见过我的脸了。”

    陈白起挑眉,这话听着倒有点意思。

    她颔首,表示知道这件事了,她没再问其它,而是关心了几句他的身体。

    白马子啻提到他感觉他的脸不太舒服,陈白起又多看一眼他的脸,都变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感觉舒服。

    “蓉、蓉”他尝试着喊了几声,却始终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喊出来。

    这个字,不是她告诉他的,而是他从另一个人口中听来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喊她。

    最终,他像放弃一般,闷闷不乐道:“我们这是在哪?”

    陈白起不太听懂得他那种带着南诏口音的官话,有时候宁愿他讲他南诏国的话,这样她直接看翻译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总好过,听他在那里一直“肉、肉”个半天不知道要表达什么。

    但后半句他用南诏话倒是听懂了,她方才已经大概想好应对的话了,她道:“你在湖底晕倒了,是我背着你一道离开了王城的追捕,可惜中途体力不支,也一并晕倒了过去,至此不醒人事,这一醒来,却发现与你一道躺在这荒郊野外处了。”

    他一脸懵然地看着她,好半天没有什么反应。

    陈白起知道自己的演技,所以也不做表情了,直接拿一双眼睛回视他,力求与他一道懵然。

    白马子啻似嘴角可疑地抽了一下,但也没再质疑什么,而是顺从了她的话。

    天色不太好,灰蒙蒙一片,陈白起让白马子啻披上狐裘,两人一路朝着西边行走,可走远了许久都没碰见一个人。

    陈白起一路等系统终于加载完“区域地图”后,一查看他们目前所在位置——蓟沼。

    他们这是掉到哪个犄角旮旯了?

    陈白起忙放大地图,她从不曾踏足的位置是一片灰色,而她下载过的区域地图则有详细的位置线路,她先找到洛阳,然后确定所在位置蓟沼,顿时洛阳到蓟沼之间出现了一条连接线,上面标注了距离。

    这一看,陈白起脸都绿了。

    她终于知道系统的随机定位传送有多不靠谱了!

    她所站的这个地方竟偏离了洛阳一千多公里,不是一里,不是十里,而是一千多公里!

    在这个没有飞机、没有高铁、没有汽车的世界,她要怎么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洛阳呢?

    靠走?靠骑马?

    她一想到与巨约好的事,想着他若等不到她,该得有多着急啊。

    她越想,脸色便愈发阴沉下来。

    风吹起她衣襟的软毛,那张细腻透着玉质冷泽的侧脸,晶莹剔透,她或许并不是那种令人一眼惊艳到失神的长相,但绝对是那种令人越看越喜爱的。

    一旁的白马子啻小步跟着她,他们两人的脚印一路蔓延在身后的雪地上。

    天空很蓝,雪很白,两者之间的界限被无声拉长,余下彼此更加鲜明的色彩对比,人吸入的空气是清凉而干净的,呼出的空气却是温暖成雾。

    天地之间,如此分明,唯高岭上挺拔的树点缀的绿,如人间界碑。

    边走,他过拿小眼神一直在偷瞄她,见她神色不高兴了,却脑袋太笨不知道为何,他抿了抿唇,张了张嘴,几次想搭话,却又不敢贸然开口。

    他的笨拙与涉世未深,如此显而易见。

    “白马子啻,为何周王要杀你?”陈白起倒是率先打破了沉默。

    白马子啻神色一僵,慢了半拍地抬起头。

    陈白起没看他,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前方,这让白马子啻慌成一团麻的脑袋终于冷静了一些。

    他摩挲着手腕处:“我、我不知道。”

    一看便知道他这话是假话,陈白起虽自身演技不太行,但却对别人的伪装十分敏锐。

    但她并没有拆穿,她又道:“当初为何先南诏王要将年幼的你送来洛阳?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留在洛阳城中?”

    他咬着下唇,低下了头,半天没有吭声。

    陈白起面对他的一再沉默却没有发气,她语气依旧温和,只是难掩其中的失望:“子啻殿,救你的初衷的确不是世人诗词歌颂的那般义薄云天,但为完成我所讲下的承诺,我再困难之境都不曾想过放弃你。”

    “当初你便在我们之中,周王却分毫没有顾及你的性命,只想将你留下,无论生死我只是关心你,我将你带出来,便是有责任照顾你,可你却连一句实话都不愿意对我讲。”

    “你若不信任我,我会很难过。你虽不愿对我坦诚,可我却也不会怪你的。”

    白马子啻不知为何越听心越乱,眼见她走开了,他蓦地抬起头,伸手便一把拉住她。

    白马子啻眼眶一红,都快哭了,委屈地道:“我不是不说,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我被送来洛阳时五岁,是自愿的,只是七、七岁时染了一场病,周王说说我必须避开人群,留在湖心深处静幽养病,父、父王后来也病了,他最后来看过我一次,他说”

    他顿住,半晌没有将话接下去。

    虽然他讲得去头去尾,还东拼西凑,她只听取了大抵内容,但里面的内容却是听得一字半解。

    比如是谁送他去的洛阳?为何送他去?他又染上一场什么病?为何要避开人群独自一人待在湖底?为何要锁上手脚等等

    只可惜好感度达不到,“询问任务”无法触发。

    “说什么?”她问。

    白马子啻犹豫了许久,才道:“他叮嘱我若不到二十,不要离开湖底。”

    陈白起顿了一下,下意识问道:“那你现在几岁?”

    从他的声音、皮肤状态判断他应该很年轻,她先前猜测他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但或许是幽闭太久,他的言谈行为有时候却像十来岁的孩童般。

    他掰了掰手指:“湖上结冰了十三次了,父王讲每结冰一次便算一年,我应满二十岁了。”

    “满了就好。”

    “可是父王讲,二十岁后我的脸便与普通人一般,可为何感觉还是摸着不平滑?”他自言自语道。

    陈白起一僵,想到一种可能:“你生辰是几月?”

    白马子啻摇头:“不记得了。”

    “那你曾过过生辰吗?”

    他想了想,道:“有。”

    “那你还记得时节,是青草嫩绿,还是荷香叶茂,或是叶黄深秋,冬日严寒?”

    白马子啻努力回忆,最后不确定道:“有花,草密这是何时节?”

    陈白起一听便知绝非冬日,这表示他可能根本还没到二十周岁。

    她看向他的脸,心底也感觉惊奇。

    这脸上的东西难道有什么特殊讲究,不用治、不用管,一到他二十岁便会自动恢复正常?

    “你父王有没有与你细讲,倘若你没到二十便出了湖底会发生何事?”

    白马子啻摇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