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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回头爱你-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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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便取过那块玉诀。顺手搂住了他。 
 
她的话倒是让师瑜谨楞了下,他似乎在想什么,直到她摇了下他才回过神,应了声。 
 
“哦,那我知道了。”她凝视手中那块从白水心房里捡来的玉诀。那次白水心被送官时,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竟然没有带上这块白水心时常拿在手心宝贝着的断玉。 
 
怪不得。那之前的一切就可以解释了。她始终接受不了,为何会在那里见到那个人?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半坐在床上,愣了好久,才终于回过神,笑了起来。怀里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掉了。 
 
不过,她能把刚才牧归说的,让师瑜谨再另外喝下别的药,好好休养下这话,理解为是因为这个么?她凝神看着床侧,这个早上师瑜谨躺过的地方,上面有些干涸的血迹。 
 
好像是孕夫的恶露。 
 
她无奈地拍拍自己的脑袋。怪不得师瑜谨刚才要推开她。说不方便,恐怕是怕被她瞧到自己身子还有些恶露吧。都可以算老夫老妻了,他还怕她瞧到这个做什么。 
 
她早在床上躺得受不了,腰际特别酸痛。手臂更是麻了。上面还有被师瑜谨压出的痕迹。可能是怕再一次失去她,师瑜谨现在每晚睡觉都要死死地守着她,连孩子都顾不上了。她慢慢起身,穿好衣服,就拿着个上次从京城随便买回来的小玩意,勾着笑,往孩子的房间去。 
 
还没靠近,那屋子里便是一声洪亮的哭声。她推开门一看,里面的人都七手八脚,拿着衣服,小心翼翼地望着地上。似乎在找什么。屋子里除了刚才她在屋外听到的哭声之外,屋里静悄悄的,仆人们都不敢说话。 
 
“你们在做什么?” 
 
她刚出声,立刻遭来屋里人的怒视。再看到是她之后,仆人才惊恐地跪在地上,却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她只得耐着性子,再问了一遍。仆人们忍着被她斥责的后果,小声小声地告诉她。 
 
“小姐,小小姐每次醒来,都会闹一阵的。然后又爬出摇床,躲起来了。若是听到声音,更会爬到更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什么?那么小的孩子还会躲起来?” 
 
她被大大地震惊住。不管如何,还是让仆人分散开,在屋里四处找下。她走到窗口那里,刚想关上窗,却发觉不对劲。刚才跨出的脚好像踢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她猛地低下头,狠狠地皱着眉头。 
 
谁能告诉她,为何她脚边有软软的一坨东西。这坨东西是什么?似乎还会动。她瞧着那东西蠕动了几下,又轻轻碰着她的鞋。似乎在摸索眼前是什么。随着那东西的动作,她才渐渐看清那诘囊慧缍髟词潜扯宰潘衷诼松恚骞俳ソハ月对谒矍啊K琶Χ住酰直鹉芹缍鳌!�
 
孩子太小了,穿在身上的小衣服显得宽松。眼睛还没睁开,便用软软的小黑手揪着她的衣角。这个小习惯和某人还真像。 
 
想到这里,刚才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 
 
“小宝贝,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她略微冰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小孩的额头,不敢大力。孩子还没长开,这时候身上任何地方都是软软的,连额头也是。她看着手上的“东西”睁开眼睛,眸子里朦胧一片,却是朝着她这个方向狠狠皱了下眉头,小手在宽大的衣服中翻动,似乎要挣扎开这衣服。她忙扯开那衣服,让小手露出来。 
 
小手出来以后,本来揪着她衣角的
动作现在转移了阵地,动手拉扯她垂在胸前的发尾。红润的小嘴在朝她吐泡泡。 
 
她看了这个孩子好久,脸上的表情一直很温和带着笑意。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真的很黑很黑,若不是那和她相似的五官,别人会怀疑这个孩子不是她的血脉呢。出生时她看到的那层黑紫色已经渐渐蜕变为黑色了。幸好牧归告诉她,孩子长大后会慢慢变回原先的肤色的。 
 
身侧的仆人和奶父看到苏瑞没发火,都松了口气。只是本来很安静躺在苏瑞手里的孩子突然张大了口,哇哇地大声哭了起来。他们忙上前,要抱回这个孩子。 
 
“小姐,孩子可能饿了。现在……” 
 
奶父抱着孩子,神色有些尴尬。眼睛又不断瞧了瞧屋外。在孩子洪亮的哭声中,更显得万分焦急。 
 
苏瑞知晓奶父是要给孩子喂奶,忙叮嘱了几句,转身就想走了。不料,奶父又开口问道。 
 
“不知小姐知道师夫郎在哪里么?怎么还没来呢?” 
 
她疑惑地停住动作,“师夫郎?为何要等他?” 
 
话刚落,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来了,等等。” 
 
开门,来者便是师瑜谨。师瑜谨手上端着个空碗,将奶父手里的孩子抱过来,一脸温柔而宠溺地看着怀里的孩子,完全像换了个人,没了在她面前一副没长大的样子。在见到她也站在这里,略微吃惊。 
 
“妻主,牧归小姐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么?你刚才不是还在房里,怎么起来了?你快快进来坐下。” 
 
她的眼神在奶父端着空碗进屋和师瑜谨抱着孩子之间游离。师瑜谨见她这样,也隐隐约约猜到了苏瑞心底想问的事。抿着嘴,有些不高兴。 
 
“你是不是想问,为何不把孩子直接抱给奶父去喂?” 
 
她没点头,也没回应。微笑地瞅着他,像是很无奈他这种举动。 
 
他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就被苏瑞连同孩子一起抱入怀里。 
 
“莫生气哦,孩子还在看着你呢。我是刚才才记起来牧归跟我说话,你的身子不能亲自喂孩子,怕有药物。乖哦。我没在怪你呢。” 
 
师瑜谨要不是看她身体才刚刚恢复,不然早狠狠地捶打她了。老是要用哄小孩的语气跟他说话。好歹他也是个孩子的爹爹了,怎么还这样呢。虽然他心底听了很高兴。他白了她一眼。 
 
“虽然我不能……但是我好歹也是孩子的爹爹,别人都能,为什么我不能……我也要喂她呢。所以才让奶父把那个弄在碗里……你若是嫌我费劲,我就不这样做了。” 
 
虽是这么说,但是眼珠子还是使劲瞪着她,唯恐她说出一个“好”字。她的笑意铺满整张脸,抱着师瑜谨大笑了起来。嘴里还嚷着。 
 
“吾得之,乃吾之幸事啊。” 
 
直把师瑜谨弄得脸红通通的。最后伸出手,大力揪住苏瑞的耳朵,苏瑞才停止调侃他。 
 
最终她没说不好,任凭师瑜谨这样折腾。 
 
“渝谨啊,看来,我得和你说件事,你似乎没意识到呢。” 
 
她手里捏着的是师瑜谨泛着香味的发尾,语气很随意,只是神情很严肃。师瑜谨正拿着个碗,碗里装着慢慢的奶,慢慢地喂着怀里的小东西。小东西老是吐了出来,不肯吃,师瑜谨只好亲自含在嘴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喂下去,小东西才肯吃。直到喂了一半,他才有空搭理苏瑞。 
 
“什么事?” 
 
苏瑞眼眸瞧着那摇床。笑了笑。轻轻捏了下孩子的鼻子。 
 
“这个小东西太好动了。这么小就会爬来爬去,和别人玩呢。看来那摇床太矮了,得让木匠来加高点呢。” 
 
她一说到“加高”,正窝在师瑜谨怀里的孩子顿时睁开了眼,楞是将师瑜谨好不容易喂进去的奶吐了出来,直直吐了苏瑞一个满面。 
 
她眼睛都没眨下,直接看向师瑜谨怀里的小东西。小东西瞪大了眼,直直瞅着她,张着嘴,似乎在向她挑衅。师瑜谨却掩着嘴,在旁边偷笑。 
 
“渝谨啊,你给我生了个乖孩子呢。” 
 
她瞥了眼正笑得欢的人,子债父还,决定要找某个人报仇。 
 
“渝谨啊,这小东西吐了我一脸,倒让我想起件事呢。”她故意俯在他的耳边说道“我好像好久没尝到奶了呢。自从上一次从你那喝过以后,就一直想念着呢。” 
 
师瑜谨立刻羞红了脸,手狠狠地戳了她的额头,眼睛怒视着她,似乎在说她为老不尊。 
 
屋里的下人看到了都当没看到,听到了也当没听到,各自偷偷掩着嘴偷笑。 
 
正当他们一家人享受人伦之乐时,却有人敲响了苏府的大门。 
 
“妻主,是谁来了啊?” 
 
师瑜谨抱着孩子,便想跟着苏瑞出去看。苏瑞不赞同地看着他。 
 
“你的身子还弱着呢。牧归不是说,你不能出府见风的么?你就坐在屋里,等我回来,好么?” 
 
她捂住师瑜谨的嘴,朝他微微一笑,那笑灿烂得跟阳光一样绚烂。师瑜谨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关上了房门,刚才还温和的脸,已经变得冷硬。跨出步子,让仆人打开大门,却不让贵客进府。 
 
“还有何事么?我记得上次在皇宫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尊贵的四王爷,你们还来干什么?” 
 
她冷着眼,瞧着站在石阶上的人。 
 
来者正是苏瑞口中的四王爷,却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字是符原的女人和站在她身边,仍是一袭艳丽衣裳,眼底一片冷傲的颜湘。 
 
符原不屑地朝她笑了笑。 
 
“我是来找师瑜谨的。不关你的事。快给本王滚开。” 
 
苏瑞听着这话,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咧开嘴,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符原,很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的王爷啊,你是不是常年出关打仗,忘记了咱们这地方的规矩了?嫁出的男子,他的一切是属于自己的妻主的。师瑜谨是我的夫郎,你找他就相当于找我。难道你还能说,这不关我的事么?再说了,师瑜谨已经是我的夫郎,王爷你难道不该避嫌么?” 
 
她万分肯定,这符原定是对师瑜谨怀有意思的。 
 
“我也终于能知道为何你会恨不得铲除我苏某人了。一方面是你对我的夫郎不怀好意,另一方面……”她边说边瞧着符原两个人。 
 
听到她这话,符原挑了挑眉,看向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爷,你还记得这个么?” 
 
符原抬眼过去,皱紧了眉头。在苏瑞张开的手掌中,她看到一块万分熟悉的玉诀。 
 
“王爷,这是你送给白水心的,也是白水心最宝贝的东西呢。定是白水心私底下曾经找过你,然后要求王爷你答应他所说的事。而王爷你答应了,所以,你才让颜湘来我府中接近我。”她的眸子动了动,转向了一直沉默的颜湘。颜湘没看她,只是低着头。 
 
“那次白水心靠近我,就是为了在我身上下神华草,我本来还不知道的,多亏了路上遇到了名身怀医术的人,是那人告诉我,这神华草啊,只有我府中那位懂医术的人才有的呢。而那时候我府中就只有颜湘你懂医术啊。亏我还相信了你。真是看走眼了呢。” 
 
听了这话,符原和颜湘同时开了口。只是两人的话不一样。 
 
“要不是颜湘这边出了错,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说话么?” 
 
“那个人是谁?” 
 
苏瑞勾着唇,摇摇头。 
 
“王爷,您似乎还不肯相信是上天在帮我,我苏某命不该如此啊。颜湘这边可一点错也没有出过呢。就因为他没出过错,才让人知道这药完全是出自他的手呢。凭王爷您的手段,铁定是知道我在白府的稻米上搞鬼。” 
 
“若不是有人告诉我神华草不止能让孕夫腹中孩子流产,而且能将使我身上沾到的蚀心粉的粉末显现出来,让我早早防备好,说不定王爷你们的计谋就能得逞,我早就被皇上下旨满门抄斩了。白水心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吧。真是好计谋啊,一石二鸟。王爷您也能顺势得到苏某的夫郎呢。” 
 
她知道自己说得没错,符原和颜湘一致被她说中了心事,都狠狠皱着眉头,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她微微闭上眼,想起当日的情形,她忍不住后背直冒冷汗。 
 
若非牧归在回来之前先知会她,将她身上神华草除去,当日在那偏殿上,当着皇上和四王爷他们一众的面前,明知道皇上心底是向着四王爷的,她仍是不能说什么,只能依着皇上的话,拿起御赐之药,往身上洒去。那药果真如牧归所言,药沫一沾到伤口,便会使伤口更裂开,鲜血直直从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涌出来,那便是使蚀心粉现形的药沫。 
 
大殿上是皇上金科玉律,处置的是白府上下。白府当家贬为平民,终生流放于边疆,白府立刻搬离宁州,永世不得跨入中原之地。 
 
无人注意她的伤势,他们在意的只是结果是否能得心所愿。她掩着伤口,独自雇了辆马车,若不是遇上刚放榜,中了状元的人,她怕是很难有命回来了。 
 
正当众人都陷入沉默之际,一个清亮带着愠怒的声音插了进来。 
 
“颜湘,告诉我,她说的可是真的么?” 
 
颜湘循声望去,顿时瞪大了眼,一直孤傲的他第一次在别人眼皮底下露出一脸惊慌的样子。在见到那人一脸冷漠,不屑的样子,他的身子狠狠抖了下。 
 
四王爷符原仔细瞧着颜湘的表情,再望了望当今的状元之才,吃惊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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