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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不遇不聚-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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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我睡你旁边,挨都不挨着你。这总行了吧?”段默言轻轻一笑,忽而声调转沉,“这也不行,我也真没办法了。”

    萧筱眼里闪过极为复杂的光芒,闭了闭眼,伸手将他一推,自己缩到了大床最边上,拿被子蒙住了脑袋。

    段默言也不再多说,也扯了被子给自己盖上。

    他伸手关了灯,轻喟一声躺了下来。

    凌晨两点多,身下床垫一阵细微动静,没睡着的段默言闭着眼,听着萧筱趿鞋下了床。

    她没有起夜的习惯,以前每个夜里偎在他怀中乖巧不已,最多稍动一下蹭蹭他。

    果然她没有进盥洗室,听声音是开门出去了。

    段默言换了个睡姿,静待半晌,偌大的房间依然毫无声响。

    他撑手起身,缓缓地走了出去。

    他借着微弱的夜灯扫视一圈客厅,并没有看见那娇小的影子,他心念一动,走向铃姐留宿用的房间,轻轻打开门,果然看见床上一团影子。

    他走过去在床头蹲了下来,凝视她熟睡的小脸,黑眸逐渐阴晦。

    她这是什么意思?

    最近一道传闻在圈子里流传甚广,听说段默言不养少女,改养祖宗了!

    并且这个祖宗不是别人,正是他以前甩了的又求回来的少女萧筱。现在的他走到哪都把她带在身边,好吃好喝地供着,不,是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尼玛段大少居然知道人喜欢喝什么果汁,喜欢吃什么水果,喜欢吃什么菜色,很惊悚有木有!更惊悚的是,那祖宗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儿,段大少送到嘴边的东西,她总是冷淡拒绝,非得要人求着她吃,她才大发慈悲地吃下去。要是这祖宗被烟味呛着了,他们就一晚上别想抽烟了,要是谁酒后对这祖宗出言不逊,人大少爷当场就翻脸!

    并且衣服鞋包是成堆地买,耳环戒指手表项链也没少给,可祖宗统统不要!这钱花了不要紧,摆明了拒绝才打脸,是个男人都受不了献殷勤的女人总一副冷脸,更何况是段默言!可是他不仅忍了,还忍得甘之如怡,看得他们简直想教育教育他什么是男人!

    总算有一天,段大少终于发威了。

    这天有人跑去冬泳拿了个第三名回来,说是要庆祝庆祝,大伙正一块儿热闹,忽然有人见那祖宗主动抽了段大少嘴里的烟,一边看着他一边执起了他的手。

    还以为这带刺的花骨儿终于开窍了,没想到她拿着烟头就往他手掌摁去,幸好没被美人计迷晕的段默言手疾眼快推开了她,同时暴怒一声,“你他妈干什么!”

第71章 chapter 69() 
段默言怒不可遏地瞪着萧筱。他还以为她总算被他打动有反应了,还有那么一瞬间受宠若惊心跳加速,没想到她拿着烟头对准了刺青,毫不犹豫地就要烧了它。

    操蛋了!

    大客厅里顿时鸦雀无声,连现场乐队都给停了。

    萧筱被推倒在沙发上,她重新坐起来,将在沙发上烧了个洞的烟放进烟灰缸里,淡淡道:“你上次不要是烧了它被严恪拦住了?我这次帮你不好吗?”

    她的心能跟他的心一样吗!“我上次是脑抽了,你也脑抽了?”他气恼地强迫她面对自己。

    “不,我挺清醒的。”萧筱毫不畏惧地直视他。

    “我怎么看不出来?”

    “因为你脑抽了。”

    段默言气得笑了,她原来这么伶牙俐齿吗?

    “哈哈,哈哈,你们在说什么呢?”屋子主人拉着老婆硬着头皮上前。

    萧筱道:“没说什么。”

    “没什么就好,哈哈,对了,老婆,你带萧妹妹上去看看我的奖杯吧,她还没看过对不对?记得替我宣传一下丰功伟绩。”

    女主人依言请萧筱上楼去了,一群人围住段默言,七嘴八舌。

    “默言,强扭的瓜不甜,你何必遭这份罪?”

    “哥,放点耐心,女人嘛。”

    “我听说女的犯贱……”

    “你说什么!”

    “我错了,姑奶奶!”

    “都给我滚!”段默言有气没地方发,随手砸了一瓶酒。

    “干什么呀,我们是关心你……”一女的还想说话,被身边的人捂了嘴。

    众人散开,段默言独自坐在沙发上瞪着掌心中的笑脸,半晌没能消气,反而越来越恼,他三两步冲上楼去。

    楼下的大伙不敢跟着上去,只能翘首以盼。

    不一会儿,段默言就拉着萧筱下了楼,在众目睽睽下扬长而去。还以为有一场撕逼大战的众人无不唏嘘。

    段默言开车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公寓,把门一打开就把她按在墙上粗暴强吻,捏着她的下颚强迫她迎进他的舌头。

    萧筱又推又打,但依旧被段默言扯开了风衣。

    她猛地偏头急促呼吸,突然放弃了挣扎任由他的唇舌肆虐。

    “看来这房子是要归我所有了。”她尽可能以最冰冷的声音道。

    紧压着舔着她耳朵的段默言缓缓停下动作,炽热的唇抵在她的耳上,“你要我明天就可以给你……能不能别给我脸色?”他顿一顿,又加一句,“算我求你。”

    “求我做什么,现在是我求你。”

    “你这样儿,”玄关声控的灯早已亮了,段默言松开压在她脖子上的手,退开一点身子与她对视,“一点也不讨喜你知道吗?”

    萧筱自嘲一笑,“我讨喜不讨喜,有什么影响?”她推他一下,开门就要出去。

    段默言握住门把连人带门一起拉了回来。

    “又是我错了是不?对不起,行了吧!刚把东西拿回来,我们总不能又丢了。”前些日子,警方才把案子给破了,原来不是别人,正是报案的保安。因为老家的闺女死活要去韩国整容,逼得原本老实巴交的老兵为了爱女,就连原则也不顾了。

    萧筱不动了。不知是他的态度还是内容说服了她,她默默将扔在地上的风衣捡了起来,绕过他进了屋子。

    段默言暗吸两口气,靠在门后边将自己**强行压了下去,才走了进去。

    他进了客厅,只见萧筱缩在单人沙发里,孤零零的坐着,看上去可怜兮兮。

    心口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段默言走过去,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打开音响放了舒缓的轻音乐,试图让两人的心情都平静点儿。

    两人就这么着静静坐了很久。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独坐在一起了。萧筱即便回到这里,她不愿与他共处一室,他在客厅她就在房间,他在房间她就去书房,他进书房她就去健身室,反正就不想跟他待一起就是了。所以段默言才经常让她跟他一起出去,再不济,车子你缩到后座就那么宽吧,最后他索性换成两座的了。

    他们这副模样被外人看了,倒有点像是小两口在冷战,只是他们之间的鸿沟,却比一般夫妇还要来得深。

    半晌,萧筱低低开口,“段默言,你到底还有什么目的啊?我的感情给过你了,身体也给过你了,自尊都被你践踏了……你还要什么?”

    “我要你再看着我笑。”她现在对谁都不太笑了,对他更是疏离。他非常不喜欢她现在看他的表情。

    “我笑不出来……”萧筱抬眼看他,“你是不是自己笑不出来,才喜欢跟没心机的整天傻呵呵的女孩子来往?”

    段默言顿了一顿时,剑眉蹙起,“你为什么笑不出来?我现在对你还不够好吗?摘星子够不够?”

    “我说了有些事不是道歉就可以解决的,你就当我太胆小了,接受不起你的第二次厚爱,行不行?”

    “不行。”

    “那我们只有继续这样过完这大半年了,”萧筱身心疲惫,“我过年要回老家,跟你说一声。”

    好像有什么迫在眉睫的任务没完成似的,段默言现在一天也不愿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但是他能说个不字吗?

    萧筱知道他是默认了,可她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因为只不过从一个冰冷的家进到另一个冰冷的家,其实也没多大区别。

    眨眼又是一年将末,萧筱坚持用自己的钱买了一张机票回了家,只是下了飞机时才发现段默言在头等舱。

    他淡淡地道:“我送你回家就走,春运,人多。”

    萧筱的眉宇中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秀眉轻蹙,张了张嘴,终于一句话也没有。

    段默言信守承诺,帮她把行李送到门口,说了一句“明年见”,深深看了她一眼后就走了。

    萧筱抓着楼梯扶手,默默地看着那黑色的头颅消失在楼道。

    宋孝然与父母回来了,他老调重提,一再问她是不是段默言跟她联系了,她一如既往摇头否认。

    苏薇与童以亦也回来了,她们聚会时,萧筱还是没有将与段默言的纠葛告诉她们,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苏薇曾经问过,所谓秘密,总有一两人会知道,其他人不知道罢了,到底算不算真正的秘密?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与段默言之间,对她而言,就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过年短的算就是七天,长的算就是十五天,段默言自初四就一直给她发信息打电话,让她回市里。初九那天,萧筱与父亲就出国留学的事再度争执,引成了高中后第一次激烈争吵。萧闳仁在几分醉意之下,重新说出了“我恨不得没生过你这个女儿”这样的话。

    萧筱以为自己不会再被这句话所伤了,但再次亲耳听到,仍旧遍体鳞伤。

    第二天,她就离开老家返回b市。在飞机上她突然脆弱地眷恋起段默言的怀抱,觉得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这会儿能在她的身边,抱着她给她安慰,就足够了吧。

    这想法持续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蓦然清醒,更加沮丧地敲了敲自己的头。

    不能要,不敢要,要不起。

    下了飞机,她又恢复成了全副武装的萧筱。

    冬去春来,她与段默言之间依然保持着过年的僵持状态,段默言也做了小半年的和尚,萧筱知道他有时就在床上背着她解决问题,却依旧没有越雷池半步,这对于曾一天要她三次也嫌少的他来说,的确是不容易的。

    可是无论他怎么有诚意,她也不想被打动。

    值得庆幸的是,段默言最近的眼神终于变了,那眼神不再自信满满,而是变得焦躁阴晦,看着她时也不是一副深情款款了。

    这夜段默言独自一人出去了,萧筱埋在枕头上,似笑似哭,终于,快结束了吗?

    凌晨三点,好不容易睡着的萧筱被一副浑身散发着酒气的庞大身躯压在身下,同时几乎醉得不成句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膜,

    “笑笑,我很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太晚了点~~

第72章 chapter 70() 
萧筱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上的人还在喃喃醉语,“笑笑,我他妈真难受。”

    她奋力推开他,但马上又被紧箍在酒气快薰死人的怀抱中。他是把酒浇身上了吗!

    “要是这份感情淡了怎么办……”他深深埋首在她耳边,“这份感情淡了怎么办!”

    灼热的气息伴着酒气似是也将萧筱薰醉了,她昏昏沉沉地在他怀里,发出了绵长的一声叹息。

    半晌,男人再没动静,萧筱退开身子,将他推到一边,扔了被子给他盖上,自己讷讷地跪坐在一边,黑暗中盯着他的黑影看了很久。

    隔天中午,段默言带着宿醉咳着嗽从客房出来,原以为萧筱与往常一样早已出门,没想到她居然还坐在沙发上看书。

    “醒了吗?”她抬头看他,神情平淡,“我们说说话吧。”

    段默言记得昨天和严恪喝了很多酒,多到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回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他狐疑地看了看她,眉头微皱,难道他昨晚还是忍不住把她办了?

    萧筱倒了一杯热花茶放在一旁的空位置,示意他过来坐下。

    她自搬来后就没再关心过他,就连他吃着药也没听她问一句,这会儿居然给他倒水了。

    段默言清咳一声,一屁股坐了下来,顺手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萧筱放下书,自己也喝了口花茶,十指交叉放在腿上,动了动身子,轻轻说道:“我好像从来没跟你说过我的家。”

    段默言不说话。

    “……我妈妈,是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本来现代这种社会已经很少有难产这种事了对不对,可是偏偏发生在我妈跟我身上。她那会儿跟我爸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山村里支教,因为舍不得孩子们,所以靠着算了预产期才打算进到县里生产,没想到不小心滑了一下,早产了。我爸跟村子里的人急急忙忙用三轮车推她往县城里赶,没想到我就那么等不及,在半道上就非得要出来。结果……我妈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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