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王爷去种田-第6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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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根柱也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只野鸡,他真的打到了。
野鸡是有了,可接下来要怎么做?
有人说烤了吃,也有人说烤的不干净,柴禾又不好点着,不一定要多久才会烤好。
又有人说煮了吃,可是他们没有锅,只有个烧水的水壶,可水壶也不大,整只鸡倒是能塞进去,但是就放不了多少水了。
“不如我给你们做个叫花鸡。”陈果儿道。
赵玉婵的兴趣立即被勾起来了,问什么是叫花鸡?
陈果儿一笑,“你等着吃就行了。”
说着让香梨把鸡收拾出来,把内脏清空,刚才根柱打野鸡的时候还带回了几枚野果子。
陈果儿让人把野果子洗干净,切成几瓣塞到鸡肚子里,而后在外面糊上泥巴,又让人挖了个坑。
在坑底点上柴禾,又把糊了泥巴的野鸡放进去,上面埋好柴禾用火烧。
“这样子不就烧光了吗?”赵玉婵指着燃烧着的柴禾堆。
陈果儿一笑,“放心吧,待会你就知道了。”
等到柴禾都灭了,陈果儿约莫了一下时间,估计该熟了。
让人把糊着泥巴的野鸡扒出来,把外面的泥巴弄干净,再往上面抹上蜂蜜又撒了盐,而后撕下一只鸡腿递给赵玉婵,“尝尝。”
赵玉婵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豪放的吃法,拿着鸡腿不知道该怎么办?
香梨赶紧接过去,把鸡腿一小块一小块的撕开,然后递给赵玉婵。
陈果儿又撕下另一只鸡腿,递给根柱。
根柱摇头,憨憨的笑看着陈果儿,“你吃,俺不吃这个。”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虽然是猎户出身,可在家里的时候也很少能吃到野鸡,对于一个小孩子,还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小孩子来说,这绝对是难以抵挡的诱、惑。
陈果儿硬是塞到他手里,眼睛一厉,“快吃,不吃我生气了,我吃鸡翅膀。”
根柱见陈果儿急了,也不敢再言语,只得抓过鸡腿大口的吃了起来。
“好吃,肥而不腻,还有股清香的味道,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鸡。”赵玉婵赞不绝口。
根柱也连连点头。
赵玉婵虽然嚷嚷的凶,但是她饭量很小,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陈果儿和根柱也不太好意思全都吃了,剩下的一些分给了几个丫鬟。
众人都说好吃,夸奖陈果儿的同时,也都夸根柱厉害。
弄的根柱脸通红,唯有春莲一直阴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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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4章 许配给他()
根柱虽然容貌普通,说话也不会咬文嚼字,但是他淳朴憨厚的性格也很讨喜。
他很勤快,平常看到有人在干活,他也会跑过去帮忙,这样的人自然是不会引起人们的反感的。
而且他还会打野鸡。
跟着赵玉婵出来的这些丫鬟们,平时在王府那等深宅大院里,抬头望天,低头干活,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每个人都绷着一根神经,生怕不小心得罪了哪位主子,从此一命呜呼。
而她们的生活更是乏善可陈,此刻陪着小姐出离了王府,一个个就好像放飞了的鸟儿一样。
她们在王府里见惯了翩翩贵公子,根柱虽然跟那些衣着华贵的公子哥没得比,但是她们都把他当个小孩那样看。
镇北王每年也会狩猎,但是这些丫鬟们是没有资格跟着的,眼下见根柱打回来野鸡,一个个都很兴奋,叽叽喳喳的问他野鸡是怎么打回来的?
“听说这东西会飞,你是怎么撵上的?”
“你怎么知道它在哪里?”
“打猎不都要骑马的吗?”
根柱被一帮丫鬟们围在当中,脸红彤彤的,有点不好意思。
“俺就是才刚看着那边有个野鸡,它好像受伤了,飞不快,俺就把它打下来了。”根柱红着脸道:“也是俺碰巧了。”
打野鸡听着容易,实际上也没那么轻松,要是他爹在还好些。
丫鬟们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不过还是觉得根柱挺厉害,毕竟他这么小,几乎才到她们胸口的位置。
而且根柱很容易害羞,一说话就脸红,这些丫鬟们觉得有趣,像找到了新玩具一样,围着他不停的逗他说话。
也有的胆子大点的丫鬟拿他开玩笑,问他娶媳妇了没。
甚至还有人说春莲很适合根柱,毕竟刚才她坐到了他身上。
“没,没,俺没有……”根柱被逗的满脸通红,踅摸着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些丫鬟们则是哈哈大笑。
根柱偷偷看了眼正在和赵玉婵说话的陈果儿,他有媳妇,只是他媳妇不让他说,还非得管她叫哥哥。
陈果儿也听到了这边的笑声,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根柱,比起她刚见到他那会,根柱现在也比以前活泼了一些,偶尔也能跟这群丫鬟们开一两句玩笑。
虽然最后被调戏的都是他。
陈果儿觉得这样挺好的。
根柱才十一岁,小孩子就应该是活泼开朗的。
赵玉婵也看到了陈果儿的笑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根柱,同时也听到了丫鬟们在打趣根柱和春莲的事。【~*爱奇文学i7wx #*最快更新】
“要是根柱喜欢,我可以做主把春莲许配给他。”赵玉婵道。
春莲是家生子,就是王府的下人生的孩子,注定了一辈子都是王府的下人,赵玉婵身为主子,有权利决定下人的亲事,甚至生死。
况且一个丫鬟而已,她并不在乎,尤其如果能用这个丫鬟增进跟陈果儿的感情,那就更好。
到现在赵玉婵也看出来,陈果儿对这个弟弟十分维护,她安排好了他弟弟,他也会心存感激的。
这席话刚好被过来送水的春莲听到,顿时大惊失色,小姐竟然要把她许配给那个土包子?
春莲说什么也不答应,她虽然是下人,但是她心气很高。虽然知道以自己的姿色不可能嫁给主子,哪怕是收房也不可能,但是至少也要嫁个王府里的管事。
根柱不过是一个穷小子罢了,嫁给他还有什么前途?这辈子都完了。
春莲忿忿,满心的不甘,看向不远处傻乎乎的根柱,无论如何她都不要嫁给那个土包子。
她得想个办法才行,春莲想着转身悄悄的离开了,因此也就没听到后来陈果儿的话。
“多谢小姐美意,不过不用了。”陈果儿摇头,“根柱还小,等过几年再说也来得及。”
根柱不可能喜欢春莲,他们两个根本不合适。
况且就算根柱喜欢,陈果儿也不答应,根柱性格老实腼腆,也该找个老实的才不会欺负他,春莲显然不是个老实的。
根柱要真的跟春莲在一块,还不被欺负死?
赵玉婵也不勉强,两人继续说着话。
休息的差不多了,众人再次回到了马车上,继续上路。
陈果儿依旧和赵玉婵坐在一辆马车上,根柱也想玩斗兽棋,因此也坐到了他们这辆车上。
三个人一边闲聊,一边玩。
说是三个人闲聊,其实多数都是陈果儿和赵玉婵在说话,根柱插不上话,只能坐在一旁听着。
“你们确是亲兄弟?”赵玉婵始终对这一点抱有怀疑。
两人虽然穿着都差不多,但是无论是从气质上、言谈举止上、气度上以及处理事情的问题上,根本就不像是在同一个环境下长大的人。
而且最简单的一点,他们一点都不像。
根柱一愣,略显紧张的看向陈果儿,该不会被人家发现了吧?
“当然。”陈回答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只要她一口咬定和根柱是亲兄弟,谁又能奈她何?
赵玉婵面露惊诧,她还以为他们是堂兄弟,陈果儿是因为家庭遭逢变故去投靠根柱的爹,没想到根柱家里也遭遇了变故,才会如此。
不等赵玉婵继续问,陈果儿已经转移了话题。
赵玉婵想大概是他不想再提及伤心事,故而不愿多谈,她自然也不好再多问。
马车行至一段路之后,再次停下来。
赵玉婵眉头微蹙,“外面发生了何事?”
方三小跑着过来,隔着车帘说前面一个老妪突然倒地不起,怀疑是想讹银子。
赵玉婵眉头微蹙,纤纤玉指拿着手帕抖了抖,“给她几个银子打发了就是了,莫要耽误赶路。”
本来按照原计划天黑前应该赶到前面的镇子,但是之前马车陷进泥坑里,众人吃午饭的时候又耽误了一些时辰,现在就必须快马加鞭,否则今晚就要露宿荒野了。
赵玉婵一想到要在外面住,就不寒而栗。
方三应是,转身下去了。
然而半晌过后,马车依旧没有前行的意思。
天际隐隐泛黄,雨过之后更是阴沉沉的,再不赶路他们今晚就要睡在大野地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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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5章 碰瓷的()
马车停滞不前,陈果儿坐了一整天马车,也着实累的慌,听到前面隐约间有吵嚷的声音,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前面去查看情况。
前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地上一个六旬左右的老妪躺在那里,面如金纸,满头大汗的倒在路边。
老妪跟前停着一辆独轮板车,板车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
两人看上去都是普通的庄户人家,老妪穿着藏蓝色粗布短褂,同色的粗布围裙,黑色布鞋。
年轻人的衣服更破旧一些,天青色的粗布裤褂,膝盖处和手肘处打了几块补丁,随着他激愤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你们撞了人还赖账,这还有王法吗?”年轻人眼眶通红,义愤填膺,指着躺在地上的老妪,“俺奶叫你们撞死了,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跟俺去见官。”
年轻人始终在原地嚷嚷,大概顾忌对方人多势众,并不上前,只是眼睛直直的盯着最前面一辆马车上的车夫,看样子刚才就是他撞的人。
马车夫也不甘示弱,叉着腰指着年轻人的鼻子破口大骂,“放屁,想瞎了你的心,跑这来讹人。才刚根本就没碰着你们,你个泥腿子就是瞅着俺们有银子,弄个死人在这……”
这话说的就太过分了,谁好好的把死人放在平板车上,就为了去讹人?
陈果儿瞥眼看了下马车夫,这一眼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其他下人都是赵玉婵的下人,自然也都是帮着马车夫的,对着年轻人指指点点,破口大骂。
“你们,你们熊人。”年轻人眼眶通红,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俺奶活的好好的,就是叫你们撞死的,俺要去衙门告你们去。”
双方争论不休,隐隐有要打起来的架势。
陈果儿这边人多势众,自然是不怕的,但是毕竟涉及到了人命官司,而且这里不是辽南府,这些下人们倒也有些怵头。
而另一边,年轻人也不甘示弱,却也因为对方人数众多而不敢轻易上前。
双方僵持起来。
这时候,赵玉婵也从马车上下来,轻移莲步来到了前面。
“到底出了何事?”赵玉婵问身边的人。【@@爱奇文学i7wx ~…免费阅读】
方三立即说他们的马车行至这里,前面来了个年轻人推着独轮车,车上还坐着一个老妪。
因为雨天泥地打滑,双方走的都不太稳,马车也直打滑。
年轻人的独轮车也不稳,但是并没有撞上。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们的车倒了,那个老妪也从车上滚下来了,这小子就说是被咱们撞了。”方三道。
赵玉婵秀眉轻蹙,转向年轻人,“我们的马车并没有撞到你们,你因何说是我们撞到的?”
“他说白话。”年轻人气的直喊,转而对上赵玉婵,见对方是个千金大小姐。脸一红,不敢与赵玉婵对视,但很坚持的说是他们撞的,“俺奶在家出来前还好好的,没撞上人能倒地上?你瞅瞅,这都没气了。”
赵玉婵抬起袖子挡住了半张脸,往老妪的方向飞快的瞄了一眼,像是受惊了般,另一只手拍抚着胸口。
香梨几个丫鬟赶紧过来,挡住了赵玉婵的视线。
这边的下人坚持说不是他们撞的,还指出了强有力的证据,“这车辙在这呐,根本就没碰着,分明是你们自己个从上面摔下来的。”
“对,他们就是想讹人。”
“这种人就该把他们送到衙门去,把他下大牢,看他往后还敢不。”
年轻人一张嘴对付不过这么多人,眼见着自己从苦主变成了行凶的人,又委屈又难过,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陈果儿走到两车之间仔细看了看,因为并没有人踩过来,因此上面也没有脚印。
两边的车辙之间还有大约一米多的距离,照理说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