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王爷去种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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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些钱咱们就先存起来。”陈果儿按了按鼓鼓囊囊的荷包,心里说不出的踏实,她终于能凭自己赚到钱了,这是她来到这里赚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
“明天咱把家里搓好了的苞米粒都拿到这来,省得来回倒腾,还有这两天捞完苞米也直接拿到土地庙去。”
三个孩子一边聊一边回到了陈家,刚一进门就看到李氏坐在院子里正洗衣服,陈志义要帮忙,被李氏推开了。
秦氏从上房里出来,扯着大嗓门喊陈志义,“老四,你去后院帮你爹把落秧的豆角架收进来,这娘们活是你个老爷们干的?”
“哎。”陈志义答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李氏,转身去了后院。
秦氏又转向李氏,“老四媳妇,衣服没洗完就不行晚上再洗?天都快黑了,没听着鸡和猪都饿的嗷嗷叫了吗?饭也不做,你是想饿死这一大家子咋地?”
陈果儿一听秦氏的声音,脑袋就嗡嗡叫,她就搞不懂秦氏整天骂人难道不累吗?
“奶,你没看我娘正洗衣服呐?一大家子的活都叫我娘一个人干,别人都干啥呐?”陈果儿气不过的看了一眼上房和东西厢房,秦氏有四个儿媳,凭什么就欺负李氏?
“你个小死丫崽子,你跟谁说话呐?”秦氏双手叉腰,指着陈果儿破口大骂,“从明天起,你们几个也别整天瞎跑了,割猪草,挖野菜回来喂猪喂鸡。”
“活计都我们干了,别人干啥去?”陈果儿也不甘示弱,就算陈杏儿怀孕,可是大房还有卢氏和陈颖怡呐。而且以前也是三个房头轮着干这些活,凭什么现在都让他们干?别人又不是不吃饭。
“还支使不动你了咋地?别觉着自己个咋就了不得了,还啥天命之女,俺还天命之女她奶呐。”秦氏枯树枝一样的手指着陈果儿,口沫四溅。
“果儿,别跟你奶顶嘴,你们都回屋吧。”李氏把洗了一半的衣服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来,“俺去做饭。”
七郎忿忿的瞪着秦氏,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俺去喂猪。”
“俺洗衣服。”陈莲儿撸起袖子来到大盆跟前,刚要坐下洗,快走到上房门口的李氏赶紧折回来拦住了陈莲儿。
“这个不用你洗,你帮娘把野菜剁了喂鸡。”
陈莲儿答应了一声,走到鸡圈跟前,把土篮子里的野菜放到一块木板上,找出菜刀剁鸡食。
陈果儿瞄了一眼地上的大木盆,刚才李氏的眼神有点不对。地上放着三个木盆,一个装着的是还没洗的,一个装着洗完了还没投的,还有一个盆里单独装着一件,而且水怎么是红色的?
陈果儿眯着眼睛打量着最后那个盆,粉底碎花的细布。他们四房除了陈果儿有一套银红色的细布袄裙之外,其余的都是粗布的,这不是他们四房的。
陈家除了大房之外,穿细布衣服的只有陈凤芝,而且陈果儿想起来昨天就看到陈凤芝穿着粉底碎花的裤子。
瞬间陈果儿明白了李氏为什么不让陈莲儿洗衣服,真是太过分了,秦氏和陈凤芝还想怎么欺负人?
陈果儿猛的转身,跑到猪圈跟前拉起七郎就往外跑。
七郎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陈果儿扯到大门外,紧接着就听到陈果儿大声说道:“哥,你快去村东头找李郎中来,咱姑得病了。”
“果儿,你说啥呐,咱姑啥时候得病了?”七郎一肚子气,就算陈凤芝病了他也不想管。
“哥,你快点去叫郎中吧。”陈果儿并没有再往远走,而是大声朝四周喊,“咱姑都流血了,裤子上蹭的哪都是,咱娘正给她洗裤子呐。”
此时正是做晚饭的时候,家家户户的房顶上都冒着炊烟,下地干活的,做工的都回到家里。听到陈果儿的喊声,左邻右舍的都扒着墙头往外看。
“哎妈呀,陈家这老姑娘连月事裤子自己个都不洗,这得懒成啥样啊?”
“谁娶了陈家老丫头可倒霉了。”
“听说前些日子相亲没看上,要俺说是人家没看上她吧,这么懒谁敢要啊,谁家又不缺祖宗。”
陈凤芝从屋里出来,就听到邻居们的议论声,顿时脸臊的通红。转回身狠狠的瞪了一眼做饭的李氏,跑过去把木盆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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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十三爷()
七郎这时候才明白了陈果儿的意思,瞬间石化,脸尴尬的转向一旁。
陈莲儿听到动静也从院子里跑出来,刚才的议论声她也听到了。陈莲儿的脸也微微泛红,看了一眼满脸尴尬的七郎,欲言又止。
陈果儿狐疑的看着他们,突然反应过来,拍了一下额头,有些愧疚的眨了眨眼,“我忘了,应该叫姐出来的。”七郎一个半大的男孩,面对这种事肯定尴尬,刚才她也是一时着急才拉了他出来。
“没事。”七郎看着陈凤芝气鼓鼓的背影,虽然有点尴尬,但他不在乎。
围观的人们散去,陈果儿他们也往回走,陈莲儿落在最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姐,你怎么了?”陈果儿停住脚步,和七郎一起看着陈莲儿。
“没事。”陈莲儿摇了摇头,担忧的看向院子里的李氏,“俺就是担心娘。”虽然刚才的事挺过瘾,可陈凤芝受了气哪里会干休呐?到头来倒霉的还不是李氏?
“是我太冲动了。”陈果儿眉头微蹙,李氏这几天明显瘦了,气色也不好。起初她还以为李氏只是和陈志义赌气,现在看来不光如此,白天他们不在的时候,秦氏还指不定怎么磋磨李氏呐。
或许她的做法有点激进,可反之他们会被啃的连渣都不剩,唯有尽快分家才能改变现状,陈果儿暗自攥紧了小拳头……
翌日,陈果儿他们三个早早的吃完了饭就离开了家,出门的时候陈莲儿还特意挎着土篮子出来。
“果儿,七郎,你们去土地庙,俺去挖野菜割猪草,今天俺就不上山了。”陈莲儿走到地头跟陈果儿和七郎说,崩爆米花用不了那么多人,而且她帮李氏多干点活,李氏就能轻松点。
“行,那明天去镇上咱再一起。”陈果儿也点头,告别了陈莲儿,陈果儿和七郎又去了山上……
陈果儿他们刚刚离开家门,就有两辆华丽的马车由远及近,往陈家的方向驶去。平常人家出门最多雇牛车和驴车,就算有钱的大买卖人家顶多也就是骡子车。
朝廷为了避免动乱,禁止百姓私自养马,所以马车在这个年代是只有军队的大官,或者官府的人才有资格拥有的。
一时间整个村子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这马车可真带劲,这是去谁家?”
“好像是往老陈家那边呐,听说他们家果儿定亲的人家就是当官的。”
“赶紧给里正送信去,咱村来大官了。”有腿快的人飞跑去里正家里送信。
马车在陈家大门口停下来,院子里一干人也被惊动了,陈老爷子正打算带着三个儿子去地里拉柴禾,听到动静把绳子放到平板车上往门口张望。
马车停稳,前面的车上下来一个妇人,四五十岁的样子,身着绸缎,看样子就像大户人家的管事。妇人来到后面的马车前福了福身子,“十三爷,这里就是陈家了。”
车帘撩起,从上面下来一个年轻男子,十七八岁左右,身穿宝蓝色缎子直缀。乌黑的头发澹г谕范ィ靡豢楸渡呐磷影牛厦婊瓜馇蹲乓豢槊烙瘛�
男子肤色白皙,面容清秀。一双桃花眼扫视了一圈四周,眉头轻蹙,打开手中的折纸扇轻轻摇晃着。
屋里的人也听到了动静,卢氏快速走到上房门口,当看到马车上的人之后,朝身后也跟着往外张望的陈杏儿激动的招手,“杏儿,你快看是谁来了。”
“十三爷?”陈杏儿双颊红晕,眼中瞬间迸发出两道欣喜的光芒。急匆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快速回去了房间里,手忙脚乱的对着铜镜打理了一下自己,这才转过身来到上房门口。身子软软的倚在门框上,微微垂着头往门口张望着。
“这位贵人,请问您是……”陈老爷子战战兢兢的靠进男子,心中狐疑着到底是谁?
男子的视线扫过陈老爷子和他几个儿子身上简陋的衣着之后,桃花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耐,下一刻就看到上房门口的陈杏儿,立时眼中放出两道欣喜的光芒。
卢氏满脸赔笑的来到妇人跟前,微微蹲下身子福了福,“是孙妈妈来了。”说着又转向男子,看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上房门口,卢氏嘴角的笑意更浓,再次福了福,“民妇见过十三爷。”
“婶娘说笑了,赶快请起,今天本王是专程来拜望亲家爷爷和婶娘的。”男子回过神来,身子往旁边躲了躲,没接卢氏的大礼,桃花眼再次看向上房门口。
陈杏儿四十五度角微侧着头,含羞带怯的朝男子瞥了一眼,顿时颊边飞上两朵红霞,一扭身快速回去了西屋。
男子被这欲拒还休的一眼勾的心痒难耐,迈步就要追过去,却被身旁的妇人暗自扯了一下袖子,男子这才停下脚步。
“她爷,这位赵家的十三爷就是杏儿的姑爷。”卢氏快速跟陈老爷子交代了一声,又转向男子热枕的比划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十三爷赶快请进,乡下地方乱的很,还请十三爷不要嫌弃。”
“哪里。”男子微侧过身子,转身让手下人把礼物搬下车抬进上房。
赵家的十三爷?陈杏儿的姑爷,那不就是果儿的姑爷?正喂猪的李氏直起身子看向大门口,之前只听,现在却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又偷眼细细打量着对方。
眼见着他们走过来,李氏低头看着身上有些脏的衣服,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往西厢房迈出的脚步收回来,李氏站直了身子,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扬起端庄的笑容看向十三爷。
“您应该提前派人来捎个信,俺们也好收拾收拾,杏儿这几天一直念叨着您呐……”卢氏有说有笑的陪着十三爷在李氏面前经过,连看都没看一眼她。
李氏脸上的笑意快速消失,丢下喂了一半的猪,转身回去了西厢房。
“谁来了?俺咋听着好像有马车的动静呐?”陈志义听到动静刚要出去看看,就见李氏从外面走进来直奔炕柜,找出一套灰色半新的粗布袄裙换上。这是李氏最好的衣服,只有出门的时候她才会穿。
“十三爷。”李氏一边快速把衣服穿好,抬头就看到满脸疑惑的陈志义,“就是赵家公子,果儿未过门的夫家,你赶紧去把果儿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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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山人自有妙计()
“咋事先也没派人捎个信呐?”陈志义搓了搓手,黝黑的脸膛上有惊喜也有紧张,虽然他们是长辈,但对方身份比他们高太多了。转头就看到李氏沉着的脸,陈志义用手肘撞了一下她,“她娘,你咋不高兴呐?”
李氏紧咬了咬下唇,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咱果儿是正室,俺才是正儿八经的丈母娘,可是现在你看……以后咱果儿嫁过去还不得受气?那赵家的十三爷眼里只有杏儿。”
“俺还以为是啥事,那人家不是也没见过你吗?他哪知道你才是丈母娘?”陈志义看着李氏缓和下来的脸色,“行了,俺先去找果儿,你过去瞅瞅帮着忙活忙活。”
陈志义还没等走到门口,院子里就传来秦氏的大嗓门,“老四媳妇,你干啥呐,没看着十三爷来了,还不赶紧烧水沏茶,张罗做饭?”
“来了。”李氏应了一声,从西厢房走出来,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上房里陈老爷子洪亮的笑声……
陈果儿和七郎顺着小路来到土地庙,七郎把苞米放在地上,陈果儿去神像下把崩锅推到院子里。
在来的路上他们已经捡了很多干柴,陈果儿把折成小段的干柴丢进炉子里,又把一些枯树叶塞进去。七郎用打火石点燃了枯树叶,很快火生了起来。
“这些崩完差不多有两百多斤。”陈果儿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半满的麻袋,从里面拿出苞米粒和糖放进崩锅,七郎扣上盖子,把崩锅架在燃起火的炉子上摇动把手。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操作起来更熟练了很多。
“那咱不是又能赚二两多银子?”七郎小脸红扑扑的,昨天因为崩爆米花而酸痛的胳膊此刻也不酸了,崩锅被他摇的呼呼生风。他从来不敢想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就能赚这么多银钱,要知道在乡下很多人家一年到头也就赚个十几两银子。
“嗯,加上昨天的二两六钱银子,咱们就有五两多了。”陈果儿点点头,“不过咱们的苞米没了,还有白糖,明天卖完了这些还得进点货。”
捞苞米虽然省去了一部分本钱,但一天能捞到的实在不多,还要去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