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王爷去种田-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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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出身于怡红院,自然也不是白给的,哪里能怕万氏?
更何况她现在可是身份不一般,用她的话讲,“怀着你们陈家的命根子。”
偏偏这是万氏的短处。
万氏嫁到陈家四五年了,一直无所出,这也急坏了陈老爷子和秦氏。虽说年轻等几年也不怕,可一般家的媳妇过了门一两年也就有孩子了。【~@爱奇文学i7wx *~免费阅读】
陈老爷子和秦氏虽然心里急,但是毕竟万氏是孙子辈的媳妇,他们也不好说什么。秦氏还背后跟卢氏打听过,给没给万氏找个郎中瞅瞅的。
这年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为此万氏也总是自觉矮一头。
所幸之前她一直住在镇上,陈颖怡对此好像不是太关心。只有卢氏偶尔提两句,加上那时候她一直操心陈杏儿的婚事,倒也没怎么念叨过万氏子嗣的事。
可喜鹊才不管那个,一口一个绝户气,一口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把万氏快气疯了。
“听说你大嫂气的要去揍你二嫂,要不是你二伯娘这功夫出来了,就打着啦。”李秀凤讲的绘声绘色,“后来就是你大伯娘和你二伯娘吵吵,听说招了一街筒子的人,可惜俺那功夫不知道,要不肯定去瞅瞅。”
“大嫂要打二嫂?”陈果儿有些惊讶。
万氏看起来是那种很端庄,很贤惠的女子,很难想象她会主动去打人。
李秀凤点头,“换了谁也不乐意,虽说她也是没理,谁叫她肚子不争气呐。”
陈果儿暗自撇嘴,这个年代的女人被视为生产工具,似乎她们的使命就是传宗接代的。
就生物的繁衍上来讲这倒也没错,可问题是生孩子不光是女人的事啊,也有可能是男人的原因,在现代这种事很常见。
但是在这里,没有孩子就是女子的不对,人们才不会往男人的身上去想。
李秀凤怕被李氏听到,就一直拉着陈果儿在外面讲这事,直到李氏喊她才打住。
“来了,姑,果儿回来了。”李秀凤答应了声,和陈果儿一块进了屋。
李氏和陈莲儿已经做好了饭,晚饭是白面饼、土豆白菜炖排骨,还有个萝卜汤。
陈果儿家现在日子过起来了,也用不着像以前一样节衣缩食,况且陈果儿要求穿的可以差点,但是吃的一定要好。
陈果儿和七郎、陈莲儿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不能少。
而李氏和陈志义每天都要干不少活,吃食上更是不能省,在她的要求下几乎顿顿有肉。
“娘,我爹呐,又上那边去了?”陈果儿问道。
这几乎已经成了惯例,陈志义每天无论多忙,或早或晚总要去老宅那边报道,跟大户人家的请安差不多。尤其最近陈果儿家生活条件好,每晚陈志义也会把菜端过去一碗给陈老爷子和秦氏。
“嗯,这功夫也该回来了,你们饿了就先吃。”李氏把白面饼端进屋里,用盆把饭菜都扣上,省得凉了。
“我不饿,等爹回来一块吃吧。”陈果儿说着进了屋,上炕打开柜门,把账本拿出来记账。铺子那边有铺子的账,这边每天也要记作坊的账。
尤其昨晚没回来,积压了一天的账目都要算清楚。
不大会陈志义回来了,脸紧绷着,看样子像生了一肚子气一样。
李氏就赶紧张罗吃饭,席间就问陈志义,“咋啦?”
陈志义闷头不吭声,李氏就以为他不想说,没想到过了会陈志义却说了,“二郎媳妇张罗分家,俺没答应。好好的日子不好好过,竟出幺蛾子,就不该找这么个玩意,整的家里鸡飞狗跳的,什么东西。”
陈志义一直不喜欢喜鹊,追根究底还是因为她的出身,陈志义这种一老本实的庄户人家,看不上那种女人,觉得她不会过日子。
“你没答应?”李氏一愣,这是老宅的家事,陈志义哪能就给做主了?
“啊,俺不答应,她就别想分。”陈志义气呼呼的,用力咬了一口白面饼,“俺说了,她要分家俺就把二郎撵回去,她根本就不是正经过日子的人,就是叫二郎给她扛活。”
扛活是土语,就是干活的意思。
李氏摇头,“这话不对,人家小两口乐意自己个过咋啦?还非跟着一块堆搀和?”
分了家之后,李氏充分体会到了分家的好处,不再像以前一提到分家就觉得是大逆不道。
“都分开了活计谁干?剩一帮老的老,小的小,还叫爹娘下地伺候他们咋地?”陈志义突然发了火,“还有那些饥荒,都留给爹娘咋地?”
李氏几个都不吱声了。
陈果儿则是心中一动,陈志义不对劲,八成又是被秦氏灌输了什么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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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亭长要成亲()
二郎是壮劳力,虽然他干活也不着调,但总比没这么个人强。
“养活他十八了,这刚能指上他干点活,一娶了媳妇就要分开,养活他干啥?”陈志义继续唠叨,“娶了媳妇忘了娘,啥都不管不顾的了。”
娶了媳妇忘了娘,这是典型的秦氏的话,以前在老宅的时候,秦氏几乎天天说这句话。李氏顿时就不乐意了,觉得陈志义在怪她当初提分家的事。
同时也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秦氏可是不止一次说过要他们归回去的事。
李氏的脸变了色,把筷子往桌上一摔,“那照你这么说,俺张罗分家,就是叫你忘了她奶呗?咱当初因为啥分的家,干活有咱的,别的啥啥都没有不说,整堆屎盆子还竟往俺们果儿脑袋上扣。”
“俺也就不说了,俺是外人,那果儿就不是你们老陈家人?”李氏眼眶泛红,“咱果儿差点没叫他们害死,还想咋地?得亏分出来了,要不这功夫俺们娘几个都叫他们给祸祸死了。”
李氏突然发火,把陈志义的火气倒是压了下去,眼瞅着李氏眼圈都红了,陈志义也慌了神。
“你瞅,俺也没说咱家的事,这不是说二郎吗,你瞅你咋这样呐。”陈志义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手帕,就拿袖子帮李氏擦眼泪。
“躲开。”李氏一把拍开了他的手,“你也知道那不是咱家的事啊?人家乐意在一块就在一块,不乐意就分开,干你啥事?你咋这么到了趣呐?”
陈志义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陪着笑脸。
“他们能跟咱们比吗,大家伙对他们也不薄……”陈志义见李氏又要急眼,赶紧说,“俺不说了还不成?”
李氏白了他一眼,没吱声。
陈志义虽然不再说了,可依旧闷闷的,陈果儿就知道他心里还是不认同分家的。
看来这段时间政治课上的太少,他又有被秦氏洗脑的危险,这可不行。
“爹,我爷奶那边现在多少人干活?”陈果儿看着陈志义,“就是过年种地的话,多少人能下地?”
陈志义不明所以,还是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你爷、你二伯……十个。”
能下地的有陈老爷子、陈志孝、冯氏、二郎、五郎,还有三房的陈志节、戚氏、三郎、四郎、六郎。
陈果儿点点头,“那吃饭的有多少?”
陈志义蹙眉,不明白陈果儿是什么意思,却也回答道:“五个。”
秦氏、陈凤芝、陈桃儿、八郎、喜鹊,他们是不用下地干活的。
“爹,还有大伯娘、大郎哥和大堂嫂呐,他们也不干活。”陈果儿继续道:“那出了钱多数都给谁拿去?还有年年打下来的那老些粮食,都哪去了?”
陈志义突然就不吱声了,十几年前他们搬到谢家窝铺的时候,其实算是富户,也有一百多亩地。
后来陈老爷子一心想把大儿子救出来,陆陆续续的卖了不少家产和田地,除了救出陈志忠之外,另一大花销就是陈颖怡了。
陈颖怡一直住在县里,在卢氏的娘家,后来卢氏的娘家搬了家,也卖了房子。陈颖怡又娶了媳妇,就单独租了个院子。
“颖怡不是念书吗,那不得花银子?”陈志义皱着眉头。
这是以前陈老爷子的话,用他的话讲往后颖怡当了官,有了出息,也不会忘了大家伙。
“那我大伯娘和杏儿姐以前也念书?”陈果儿叹了口气,被剥削不可怕,可怕的是成了习惯,从而觉得被剥削都是理所应当的。
陈志义再次没了词。
陈老爷子偏爱大房,不光是长子长孙的原因,更是因为对大房有所亏欠。所以就算卢氏常年在娘家,陈老爷子也从来没说过什么。
到后来陈颖怡大了,到念书的时候,陈家更是不遗余力的供他念书。
只是这些话他不能跟李氏和孩子们说,一旦说起来又要说到陈志忠的事,万一她们说漏了嘴传出去就惹了大祸。
“爹,没有人有义务去养活别人,也没有人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受别人的劳动成果。”陈果儿道:“就算是父母,也要先把孩子养大了,孩子才能养活父母。大伯娘他们又不是二郎哥和二嫂的爹娘,人家凭啥养活他们?”
陈志义这下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李氏就接过话来,“人家分不分,咋分,都跟咱没关系,往后你少搀和那边的事。有啥事咱就听呵就成,别到后头咱再整个里外不是人。”
听呵是土语,就是听着的意思。
翌日一早,陈果儿来到铺子,朱婶把妇人带到陈果儿跟前。
将养了几日,妇人的气色好了很多,也不像前些日子一样目光呆滞了。
“你叫什么?”陈果儿问她,“往后大家伙也知道该咋叫你。”
妇人犹豫了一下,就说叫张氏。
陈果儿点点头,让她去和朱婶一块给伙计们做饭,并且先给了她一个月的工钱。被朱婶拿走了一半,算作之前加上未来一个月的房租和伙食费,剩下的给她留作零用钱。
七郎去了私塾,陈果儿白天没事就楼上楼下的转转,看看客人们对食物是否满意,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逛了一圈之后,又到了后厨,以往只有朱婶一个人忙活,现在加了张氏就轻松了许多。她们做的饭都是给伙计们吃的,陈果儿也要吃,就过来看看张氏干活是否干净利索。
看了之后觉得还可以,张氏只是话很少,干活却是把好手。就是走路一跛一跛的,脸上还有个拳头大的胎记,不过放在后厨也没人能看到,倒也没关系。
这时候两个伙计来后厨取水。
“听说没,亭长大人要娶媳妇了,就是张大善人的姑娘。”一个伙计道:“听说那姑娘长的跟天仙似的,知书达理,还有学问。”
“啥天仙似的,不至于,俺前年瞧见过一回。”另一个伙计道:“长的挺白净,也挺好看,天仙倒算不上,学问啥样那就不知道了。”
陈果儿挑眉,亭长要成亲?
他的岁数应该差不多三十岁左右了,难道还没娶妻?
突然身后“咣当”一声,陈果儿和伙计们都往后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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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戏班子()
“怎么回事?”陈果儿回过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众伙计也都看过去。
“对,对不住,俺,俺不是故意的。”张氏也就是朱婶带来的妇人有些慌乱的蹲下来,一脸惶恐的捡起地上的盆。
众伙计都松了口气,还以为是出了啥大事。
陈果儿则是看着快速捡起盆继续忙碌的张氏,若有所思。
“姑,姑娘,你看着俺干啥?”张氏双手紧抓着衣襟,踌躇不安的看着陈果儿。
“没什么。”陈果儿淡然一笑,“就是想着朱婶在这干了这么久,也蛮辛苦的,明晚你们晚点回去,我请你们看大戏。”
朱婶猛的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陈果儿,随即又扭捏的低下头,“那,那咋好。”
三楼可是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朱婶只是在这里干活的,平时别说是三楼了,连二楼都没去过。
陈果儿摆了摆手,“没什么不好的,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们两个都留下来。晚上不敢回去的话,我让伙计送你们。”
在朱婶和张氏惊喜的目光中,陈果儿离开了后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北城区的一个小院子里,一进门就能看到有人刷枪弄棒,还有人在一边吊嗓子,这是一处戏班子。
“姑娘,就是这了。”李二狗跟在陈果儿身后,指着院子里的众人,“这些都是在咱们戏班子唱戏的,那边那位是冯班主,这个戏班子就是他带着的。”
陈果儿点点头。
这时候冯班主也看到了陈果儿和李二狗,快步走到跟前,给陈果儿和李二狗施礼,满脸堆着笑意,“果儿姑娘,李掌柜,您们怎么来了。”
这里是冯班主租下的一处院子,平时戏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