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王爷去种田-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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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陈果儿是计划一个月一算账的,现在也不过是提前了些,对于她来讲并没有什么区别。大家得到了钱,干起活来心里也更有底。
“成,那俺这就说去。”李氏笑逐颜开,那样子好像她要领工钱一样。
陈果儿就挨个计算每个人的工钱,男人们做出二十斤爆米花或者粳米花是一文钱,一个成年男人每天大概能做出七八百斤,那就是三十五到四十文钱。
几个熬糖汁、浇糖汁的妇女也是二十斤一文钱,一天也能做出来五百斤左右,那就是二十五文钱左右。
不算陈果儿家自己人,光是雇工男的有十个人,女的有三个人,陈果儿一番计算下来要给出去六千七百三十文钱。
把每个人的账单都重新写出来,在上面标注好了每天干出的活数量,每天赚到的工钱,以及十天后总共的钱数。
忙完了这一切,已经到了傍晚,所有雇工们全都笑呵呵的来到了砖房跟前。
陈果儿念一个名字分出去一份钱,“大家每天做出多少心里也都有数,如果有不对的随时来找我。”
“嗯呐。”众人接过钱都笑呵呵的。
庄户人家辛苦劳作一年也就剩个十来两银子,还要赶在好年头,遇到旱年或者涝年,有时候甚至会欠官府银子。
在场的男人们短短十天就赚了半两银子,这可比种地还多。
妇女赚的少了点,可也没干出那么多活计,心里也没啥好抱怨的,如果在家还没人给银钱呐。
所有人都高高兴兴的离开,只剩下陈果儿一家五口,看着天快黑了,一家人也回了陈家。
陈果儿他们回去了西厢房,陈志义本来不想去上房,可陈老爷子一直在院子门口等着。见陈果儿他们回来了,就直接把陈志义叫去了上房。
陈莲儿和李氏在厨房做饭,七郎帮忙烧火,陈果儿回屋找出账本记账。
早上老客来取货付了三十六两银子,去掉给雇工们的六千七百三十文钱,还剩下二十九两银子并二百七十文钱。
去掉之前办席面,以及给陈志义雇车的钱,再加上之前的一共是九十二两银子并六百七十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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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要杭绸()
“咱,咱跟人家王爷也不熟,俺就没开了口……”上房里,陈志义耷拉着脑袋不敢面对陈老爷子的目光,“再,再说,俺连,连王爷的面也没见着。”
陈老爷子并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抽旱烟,锐利的眸光透过重重烟雾紧盯着陈志义,似乎想要看出他是否在说谎?
关于陈果儿得到免死金牌的事,昨晚陈志义已经详细跟陈老爷子都说了。是因为镇北王的手下看到了陈果儿做爆米花的崩锅,那名手下很机灵,回去之后跟镇北王说了,就把崩锅用到了战场上。
没想到效果还不错,也因此镇北王大喜,给了陈果儿他们赏赐。
陈志义始终垂着脑袋,这些说辞是之前陈果儿教给他的,虽然和事实出入不大,但陈志义还是对陈老爷子充满了愧疚感。
赵九的身份不能随便说出去,也因此他昨晚只是告诉陈老爷子那是镇北王的手下,不过想想也应该差不多。
“人家王爷是啥人物,那是站在天边上的人,是他说见就能见的?”秦氏坐在炕头抹耷了陈志义一眼,“再说就他这吭哧瘪肚的,见着人家王爷连话都不会说了,你还指着他?”
昨晚她就觉得这事不可能,不是别的,而是她对自己个的儿子是很了解的。陈志义连在她和陈老爷子面前说话都费劲,更不能指望他办大事了。
陈老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是他太心急了,其实他也知道这事希望不大,就是想试试。
“再说咱,咱跟人家王爷也不沾亲带故的……”陈志义的头垂的更低了,这是回来前陈果儿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定要说的话。
这也是从侧面提醒陈老爷子,这事用不着陈果儿他们,毕竟还有陈杏儿呐。
当初陈老爷子为了救出大儿子,为了弥补对大儿子的损失,无视陈杏儿暗中捣鬼陷害陈果儿,那他就应该把当初的决定执行下去。
陈老爷子嗖然看向陈志义的眼神就深沉下来,这是陈志义在用话点他呐,这可不像老四能说出来的话,他就没这心路也没这胆。
心路是土语,就是心眼的意思。
“俺也就是寻思着多条路子,不行就拉倒吧。”陈老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心情莫辩。【@ 爱奇文学i7wx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陈志义大大的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陈老爷子再逼着他去,那可真是……
“那爹,俺就先回去了。”屋里的气氛太沉重,陈志义坐不下去了,站起来跟陈老爷子告辞。
“你等会。”秦氏叫住了陈志义,“大事你办不了,俺们老两口子也不指着你啥了。过些日子杏儿过了门,就给你妹子说亲,到时候得做两身新衣服,这事你就瞅着?”
“啊?”陈志义愣愣的看着秦氏。
女孩子家相亲是应该做两身新衣服,可这都是父母的事,如今陈老爷子和秦氏还健在,也轮不到他这个哥哥的操心呐。
“你啊啥,就瞅不上你这吭吭唧唧的样。”秦氏的三角眼瞬间立了起来,见陈志义还没明白,索性就直说了,“王爷不是给你们不老少的杭绸啥的,就跟给俺和你爹的那样的,给你妹子挑几匹颜色鲜亮的拿来。”
陈志义这才明白了秦氏的话,可那是赵九给陈果儿她们的,就算那是他亲闺女,他也不能在岸上做这个主啊。
这事甚至不用回去说,陈志义就知道李氏她们肯定不会答应。
岸上是土语,就是指不经过当事人同意,随便就答应的意思。
陈志义低着头左右为难,一边是爹娘,一边是老婆孩子,哪边他都得罪不起。
“你倒是坑个声啊。”秦氏半晌等不到陈志义的回应,急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几度。
陈志义被吼的身子一震,跟秦氏是讲不通道理的,只能求助的看向陈老爷子。
而陈老爷子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怎样,只是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对秦氏逼迫陈志义不置一词。
说到底他还是不信陈志义连王爷的面都没见着,那王爷府在府城,从谢家窝铺去府城咋地也要五六天才能到。
昨晚他交代了陈志义,今天就告诉他没见着王爷,这说明了啥?
陈志义根本就没去府城。
听说镇北王是头一次赐给人免死金牌,就连那些跟在他身边几十年,战功赫赫的将领都没有过。
如果陈志义真去了,至少人家王爷看在免死金牌的份上也能见他一面,他这就是摆明了不想管这事。
秦氏见陈老爷子没吱声,似乎底气更足了,枯树枝般的手指着陈志义破口大骂。
“一说这事就哑巴了?你瞅瞅你那样,蔫吧出溜的,你心里就有你那娘们和银子,一肚子烂下水……”秦氏见陈志义半晌不说话,“都叫个败家娘们给坑了……”
“哎呦,俺这命咋就这么苦呐……”
“丧良心呐,从俺肚子里爬出来的,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啊……”
秦氏拍手打掌的干嚎,洪亮的声音传到了院子里。
西厢房,李氏和陈莲儿正在做饭,就听到上房传来秦氏的叫骂声。
李氏的身子一抖,虽然已经分家有些日子了。可每次听到秦氏的骂声,李氏就像条件反射一样,下意识的颤抖。
“奶这不是又骂爹呢吧?”陈莲儿怯怯的看着上房的方向。
“瞅这样肯定是了,八成因为你爹没答应……”李氏也是一脸凄苦的样子。
“俺咋听着好像还说啥杭绸啥的。”七郎从灶台旁抬起头,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忿忿的将柴禾怼进灶坑里,“肯定还惦记着九爷给咱那些东西呐,不要脸。”
“七郎。”李氏严肃的看着七郎,秦氏是不对,可她毕竟是长辈,当晚辈的不能在背后议论长辈。
七郎悻悻的住了嘴,又抱过一捆柴禾全部塞进灶坑里。
“哎呀,别一下子塞那老些,这都要烧干锅了。”李氏回过神来,赶紧往锅里添水。
这时候陈果儿从屋里跑出来,说了声,“我去看看去。”就跑出了西厢房。刚才她也听到了秦氏的叫骂声,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陈志义又遭了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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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鸡飞蛋打()
“就几匹破料子就碰着你心尖了……你吃俺三年的奶水多少银钱……”上房里传来秦氏的叫骂声。
陈果儿在心中冷哧。
破料子?
还几匹?
秦氏真是好大的口气,她弄来几匹这样的破料子试试?
陈果儿之前教陈志义的那些话足以堵住陈老爷子的口,除非他豁出去蛮不讲理,否则就不会有问题。而陈老爷子平时还是比较讲理的,所以陈果儿才放心让陈志义一个人来解释那件事。
可没想到秦氏这又出了差头,看来还得她来才行。
越过外间屋,陈果儿一挑帘进了上房。
“奶,本来我们是想着给姑挑几匹颜色鲜亮的杭绸送来的。”陈果儿定定的看着秦氏,果然她的声音立即就止住了。
“真的?”秦氏半信半疑的看着陈果儿,这丫崽子能这么大方?
陈志义正低着头挨骂,突然听到陈果儿的声音,陈志义猛的抬起头来。他眼眶红红的,脸上惊喜交加,差点喜极而泣的跑过来抱住陈果儿。
就好像被敌军战至一兵一卒,眼看着就要被砍死了,却突然天降援兵,那种喜悦是无法言表的。
今天来的时候陈志义就打怵,想开口叫李氏和孩子们陪他来,可李氏一句自己个的梦自己个圆,陈志义就没词了。
刚才被秦氏骂的狗血淋头,陈老爷子作壁上观,李氏她们在西厢房躲清闲。只剩下陈志义孤身一人,心里那个悲凉劲……
就甭提了。
“当然是真的,要不我们怎么能给爷奶送来那两匹杭绸,本来是想着今天早上拿来叫姑自己个挑挑,看喜欢哪个颜色……”陈果儿的话让秦氏脸上的戾气瞬间消失,紧挨着她的陈凤芝也是一脸的喜色。
“那你咋没拿来呐?”陈凤芝沉不住气了,得意的看着陈果儿质问道。
从那些东西拉家来的当天,陈凤芝就惦记上了,之前叫陈果儿她们把东西抬来上房也是这个原因。
没想到陈果儿她们根本就没听,陈凤芝正在心里生闷气呐,没想到陈果儿还算识相。
“我话还没说完呐。”陈果儿笑眯眯的看向陈老爷子,“今天早上我爹去找了昨天给我们拿东西的赵统领,想托他在中间给引个线见见王爷。”
“人家王府的门槛那么高,就算我们拿着免死金牌去了,人家没准还以为是我们跑去讹人呐。”陈果儿很认真、很诚恳的说道。
陈老爷子也点头同意陈果儿的说法,宰相门前二品官,那王府是那么好进的?
“可谁知道赵统领那也不好进,我爹差点连门都没进去,那些看门的人各个势利眼,还差点把我爹赶出去呐。”
陈果儿就想起来那次去给李氏求药,也是被乾园的守门的堵在门外,当时她拿出仅有的一两银子给了对方,才进了门。
“我爹没招了,就回家拿银子,可我们这买卖看着每天都有进项,可花销也大啊。真正剩下的也没多少,我爹不得已只好把王爷送我们那些东西去打点。”陈果儿又道。
陈老爷子静静的听着,阎王好见,小鬼难逃,不打点好了下人就别想进门。
“……总算是见着赵统领了,可谁知道他的胃口更大,王爷给我们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他还不太满意呐,连我们这些日子赚的银子也都赔进去了。他就只说是回去跟王爷提一声,还说王爷去了京城,啥归期不定啥的……”陈果儿林林总总说了一大堆。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事没办成,钱和东西都没了,总之鸡飞蛋打。
“爷,您老也知道事难办,我爹也是没别的招了。”陈果儿可怜巴巴的眨巴着大眼睛,眼泪绕着眼眶转,“我爹怕也伤心都不敢说……”
陈老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那俺能不知道吗。”
自从陈家老大出事以来,陈老爷子上下打点。为此差点磨穿了嘴皮子,跑断了腿,自然明白其中的艰辛。看向陈志义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下来。
“得了,这事就这么地吧。天不早了,你们也累了一大天了,都早点回去歇着吧。”陈老爷子摆了摆手。
陈果儿说赵统领说回去提一声,陈老爷子明白不能抱太大希望。那些无非是官场上的客套话,陈志义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不明白这些,可陈老爷子哪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