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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西岐二公子-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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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翻粉蝶;确然别是洞天景,胜似篷莱阆苑佳。

    仙岛之上,便住着赵公明的妹妹,三霄。三霄者琼霄、云霄、碧霄也。

    这三位仙姑的风姿孤至今难以忘记,说句对不起媚儿的话,若能得其一,孤纵然是舍了整个天下也无怨无悔。奈何天妒红颜,三位仙姑最后俱没个好下场。

    三位仙姑手中有两件顶厉害的法宝,一者混元金斗“装尽乾坤并四海,任他宝物尽收藏”;一者金蛟剪“万物一剪则两段,所向披靡无可挡”。此番赵公明便是借来了金蛟剪,来我军阵前叫骂。

    “燃灯老贼,出来受死!”赵公明喝骂着,亮出了明晃晃的金蛟剪。

    燃灯一见,吓的浑身一振,对众仙道:“赵公明竟借来了金蛟剪,你们不可出斗,吾独自去会他。”想必燃灯也是知道金蛟剪的威名,才会这般吩咐众仙。

    “燃灯老贼,你将定海神珠还我,则万事干休;若不还我,便将你一剪两段!”以赵公明的性格自然不会警告燃灯,而是琼宵娘娘嘱咐与他“哥哥,金蛟剪不可轻出,你可先警告一番,若燃灯仍旧不还,再与他定个雌雄”。

    “此珠与我有缘,今见主自行来投,此乃天道。凭你那左道旁门,哪有福慧压得住他?你还是早早放下执念,回峨眉去吧。”燃灯说这话的时候,脸既不红心也不跳,明明抢了别人的东西,还说的这般理直气壮,仙人果非凡人可比。

    赵公明气的三尸神暴跳,叫嚷道:“燃灯老贼,气煞我也,纳命来!”说话间纵虎上前,祭出金蛟剪。

    在这一刹那,孤仿佛看见剪子化作两条蛟龙,自空中俯冲下来,直杀向燃灯。一时间风云变色,电闪雷鸣,天地震动,那一刻感觉世界到了尽头。

    “啊!”燃灯见状不妙,毫不犹豫自豹皮囊中取出一木质小人,借着小人施展木遁逃回了芦蓬,只是可怜了他座下的梅花鹿却无辜遭殃,被金蛟剪活生生剪成两段,可恨剪子上还不留一点血迹。

    “好生厉害,金蛟剪果然名不虚传。”燃灯逃回芦蓬感慨不已,当然更多的是后怕。

    赵公明在阵前跳脚不已,怒骂到:“燃灯老贼恬不知耻,快将定海神珠还我,还我!”如此这般叫骂了有一个时辰,这才干休回了大营。

    “老师,如今赵公明一剪在手,所向披靡,我等该如何是好?”广成子代表众仙问计。

    燃灯长叹一声:“唉,非掌教天尊不可破。”除非是元始天尊亲至,否则休想破了金蛟剪。这威力也只比诛仙四剑稍逊一筹了。

    “不可,不可,乃是我等犯了杀戒,怎敢惊扰师尊。”正在众仙左右为难之际,天边慢悠悠的飞来一朵云彩,云彩上头载着一不修边幅的邋遢矮道人。

    其人未至声先到,歌曰“贫道本是昆仑客,石桥南畔有旧宅;修行得道混元初,了长生知顺逆。休夸炉内紫金丹,须知火妄焚玉液;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餐寿乐。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下诺;三山五岳任我游,海岛篷莱随意乐。人人称我为仙僻,腹内盈盈自有情。”歌罢了,道人正好降下云头,立于燃灯面前。

    “这位道兄请了,敢问哪座名山,道号为何?”燃灯问道。

    道人哈哈哈一笑,答道:“贫道乃西昆仑闲人姓陆名压,因赵公明保假灭真,又借金蛟剪下山,有伤众位道友,故此贫道特来会他一会,管教他了账。”

    “如此,便有劳道友了。”燃灯欢喜不已,正愁无人能破赵公明,却不想来个毛遂自荐的,只希望不是邓华这等只会说大话之流。

    次日,赵公明又来叫阵,陆压道人当仁不让,出阵迎敌。

    “兀,那矮子,你是何人,燃灯却让你来送死?”

    陆压踮起脚尖,不忿道:“好你个没见识的,竟不识我,且听我道来:性似浮云意似风,飘流四海不定踪;或在东洋观皓月,或临南海又乘龙。三山虎豹俱骑尽,五岳青鸾足下从;不富贵不簪缨,玉虚宫内亦无名。玄都观里桃千树,自酌三杯任我行;喜将棋局邀玄术,闷坐仙山听鹿鸣;闲吟诗句惊天地,静理瑶琴乐性情;不识高名空费力,吾今到此绝公明。”

    赵公明听罢,顿时火起“无名小辈,也敢大放厥词?”纵虎提鞭来杀,陆压持剑对面交还,未及三五回合,公明将金蛟剪祭在空中,两条蛟龙瞬时向陆压杀去。

    “不跟你玩了。”陆压道人大笑着,一甩袍袖,身化长虹一道,径直回到了芦蓬,明明白白的雷声大雨点小。

    “道友,如此便了了?”燃灯张大了嘴巴问陆压,众仙也是一脸的尴尬,说好的绝公明可结果却大相径庭。

    “贫道自有处治,要想绝他赵公明,还需子牙辛苦一趟。”陆压说着自豹皮囊中取出一幅书,交予姜子牙。

    “子牙,吾书上写得明白,上有符印口诀,你依次而用。往西山立一营,营内筑一高台,台上结一草人,草人身上书赵公明三字,头上点一盏灯,足下点一盏灯,脚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午时,贫道自来助你,公明自然绝也。”

    “这莫非是落魂阵阵主姚宾之术?”赤精子问道。

    “非也,非也,姚宾之术焉能与我钉头七箭书相比,他之术只降的了凡伤不得仙,我之术即便是圣人也能撼上一撼。”陆压一脸的傲气。

    也难怪,依仗此术即便是圣人也不敢轻易招惹他,果然不愧是孤的师傅――你没听他歌中唱到,石桥南畔是他旧宅,孤之壮魂功定也是他之术,孤习他道术自是他弟子,而他也当得起孤称一声师傅。

    “道兄大法,我等自愧不如。子牙,你且依言行事。”燃灯拜服,命姜子牙行事。

    “诺。”姜子牙随即命武吉、南宫适带上百名工匠先去筑造,而后集结了三千精兵,开赴岐山深处。

    姜子牙军至岐山,南宫已安排停当,寻来稻草扎一草人,依法制度。但见姜子牙披发仗剑,脚步罡斗,书符结印,只拜了三五日,赵公明便心如火发,意似油煎,焦躁不安,帐前走到帐后,抓耳挠腮。

    赵公明本是一派仙风道骨,没几日就成了混世的魔王,见得兵士,非打即骂,就连猛虎坐骑,也被他用铁鞭打的皮开肉绽,也只在闻仲面前稍有收敛。

    “唉,前后不过几日,赵道友何以性情大变?”闻仲百思不得其解。

第七十四忆 陆压道高有妙法,阐教高人妄称仙() 
芦篷上,燃灯等众仙正欢呼雀跃“道友大法,赵公明受你妙术,已昏昏沉沉半月有余矣。”

    这半月来赵公明起先是脾气暴躁,后来便昏昏沉沉终日酣睡,我大军阵前也难得消停了一段时间。不过有大阵阻隔,燃灯等也不敢贸然进攻。

    “闻道友,如今赵道兄终日酣睡,我军士气低落,需得一胜,不然必被阐教看轻。你等且留在营中,吾开‘烈焰阵’去会阐教门人。”白礼言罢,欲坐骑出营。

    闻仲急忙阻止“白道友,且慢,此事还需从长”

    白礼不等闻仲说完,便大呼道:“十阵之内无一阵成功,如今若坐视不理,何日成功?”不理闻仲,径直而出。

    “阐教门下,谁人出来受死?”白礼乘鹿大呼于篷下。

    燃灯一见,原来不过是白礼,哈哈大笑“众仙,我等且去会他一会。”燃灯带领众仙下了芦篷。

    白礼阵前叫到:“玉虚教下,可商量好了,谁来会吾大阵?”

    燃灯尴尬的捋了捋须,环顾左右,却无一人答应,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想必他是忘了,即便不是赵公明绝阵也难以对付。

    陆压在旁问道:“此阵何名?”燃灯道:“此是烈焰阵,那阵主是截教门下白礼。”

    “哈哈哈”陆压笑道:“若说别的阵吾没法,这烈焰之阵待吾去会他一番。”

    陆压道人作歌而去,歌曰:“烟霞深处运元功,睡醒茅芦日已红。翻身跳出尘埃境,肯把功名付转篷。受用些明月清风。人世间,逃名士;云水中,自在翁;跨青鸾游遍山峰。”

    白礼自上而下打量陆压道人,不屑一顾道:“矮子,你又是何人呢?”

    陆压道人恨得咬牙切齿,发狠道:“贫道陆压,特来取你狗命。”

    “大言不惭!”白礼大怒,仗剑来杀。陆压当即拔剑相还。

    “可敢随吾入阵?”未及数合,白礼往阵中走去。

    “谁不敢谁孙子。”陆压不待燃灯敲钟,便冲去阵中。

    那白礼下得鹿来,上控台将三面阵旗帜招展。陆压进得阵来,空中火、地下火、三昧火,三火将陆压团团围裹。

    “啊哟,啊哟舒服,真舒服。火儿,火儿,再加把劲,老祖我好久没这么舒服了。”陆压显然把这当成蒸桑拿,直叫喊着舒服。

    “哈哈哈,陆压道兄真乃妙人。”阵外,燃灯等连连叫好,孤也看的放声大笑。

    许是叫喊不过瘾,陆压道人还作起歌来唱着“燧人曾炼火中阴,三昧攒来用意深。烈焰空烧吾秘授,何劳白礼费其心。”

    “啊!气煞我也!”白礼听得此言,着实气愤,可恨自己又无奈他何。

    “不与你耍了。”陆压手中托着一个葫芦,也无需拔开塞子,葫芦内自现一线毫光,高三丈有余。

    隐约间内中似有一物,长七寸,有眉有目。眼中迸射出两道白光罩将下来,瞬时钉住白礼泥丸宫,白礼顿时昏迷,瘫软在地。

    陆压在火内,向那物一躬:“请宝贝转身!”那宝物在白光头上一转,“噗嗤”一声白礼首级落下尘埃。

    “辛苦了,宝贝。”陆压收了葫芦,破了“烈焰阵”,晃晃悠悠,潇潇洒洒的出阵。

    忽有人大呼道:“陆压休走!吾来也!”原来是落魂阵阵主姚宾,跨鹿持锏,飞电而至。

    “切,谁搭理你。”陆压理也不理,脚步如风,快姚宾一步回了阵营。

    “懦夫,不配为仙。”姚宾跳脚大叫。

    燃灯命姜子牙:“你去唤方相破‘落魂阵’走一遭。”

    子牙急令方相:“你去破‘落魂阵’,其功不小。”

    方相这傻子,想也不想便提着方天画戟,飞步出阵曰:“那道人,吾奉将令,特来破你落魂阵!”未等姚宾答话,提戟就刺。

    那方相虽说是个凡人,却生的挺拔高大,孔武有力。只五六回合姚宾便招架不住,回骑收锏,往阵内走去。

    “咚咚咚”后方姜子牙擂起战鼓,方相闻鼓而杀,赶进“落魂阵”内。

    此时姚宾已上板台,且已从斗中抓出一把黑砂洒将下来。

    “无风,怎会沙尘飞扬?”方相正纳闷之际,黑砂沾身,顷刻而绝。

    姚宾一拍胸膛,一把火,将方相尸首烧成灰烬。复上鹿儿出阵,恼恨道:“燃灯道人,你也算名士,为何将一俗子凡夫枉送杀戮?你们十四人,何人敢来破阵?”

    燃灯命这才命赤精子:“你去走一趟。”

    赤精子领命,提宝剑作歌而去,歌曰:“何幸今为物外人,都因夙世脱凡尘。了知生死无差别,开了天门妙莫论。事事事通非事事,神神神彻不神神。目前总是常生理,海角天涯都是春。”

    赤精子歌罢,喝道:“姚宾,你前番将姜子牙魂魄拜去,吾二次进你阵中,虽救出子牙魂魄,却落了太极图,而今你又伤方相,殊为可恨。”

    姚天君笑道:“即便你有太极图也不堪一击,最后太极图还落吾囊中。你玉虚门下神通总是名不副实。”

    赤精子言道:“休得逞口舌之利,此乃天意,该是如此。你今逢绝地,性命难逃,便悔也迟。”

    “哇呀呀呀呀!”姚天君大怒,执锏就打。

    “来得好。”赤精子拔剑招架,走步闪躲,未及数合,姚斌便败进“落魂阵”去了。

    “姚宾,站住!”赤精子急忙追赶,却追赶不及,只能在阵前懊恼,大骂,全然不敢入阵。

    “铛铛铛”燃灯钟声催促,赤精子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进了阵去。

    这一次乃赤精子三次入阵,他岂不知阵中利害,立刻现出庆云一朵护住周身,并将八卦紫寿仙衣穿上,赤精子一时间光彩耀人,美若天仙。

    “赤精子,受死。”说话间,姚宾已然将黑砂撒下,阵内立时间沙尘飞扬,不见近处。

    黑砂确然是好宝贝,奈何赤精子上有庆云,下有仙衣,黑砂不能侵犯,沾不得身,无奈他何。

    “纳命来”姚天君见黑砂不灵,遂挥锏下台,亲身来杀。

    “且看我法宝!”赤精子将阴阳镜亮出,以阴面往姚宾一照,姚宾受此一照顷刻间倒地,一命呜呼。

    看着地上尸首,赤精子对东昆仑打一稽首曰:“弟子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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