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二公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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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谪眨?也再议;六件中大夫费、尤二人,素有功而无过,何为谗佞,岂得便加诛戮?除此三件,其余准行。”
十成其七件,闻仲仍不满意,言道:“鹿台工大,劳民伤财,黎民怨深,拆之可消天下百姓之隐恨。皇后惑陛下造此惨刑,神鬼怒怨,屈魂无伸,乞速贬苏后;斩费仲、尤浑,则朝纲清净,国内无谗。圣心无惑乱之虞,则朝政不期清而自清矣。愿陛下速赐施行,幸无迟疑不决,以误国事,则臣不胜幸甚。”
“臣等附议!”众官尽皆声援闻仲,大有逼宫之势。
纣王没奈何,退步曰:“太师所奏,朕准七件,此三件候议妥再行。”
闻太师曰:“陛下莫谓三事小节而不足为,此三事关系治乱之源,陛下不可不察,毋得草草放过。”
“太师此言差矣!”就在纣王两难之际,有一大臣出班上奏。闻仲与众官齐刷刷地看向他,恨不能将其剥皮挫骨。
第三十二忆 而今策反不亲去,西岐几句乱东海()
闻仲怒目圆睁,盯着出班之人,问道:“尔是何人?”
出班之人挺起胸膛,答曰:“卑职费仲是也。”
闻仲道:“你有何话讲?”
费仲对视闻仲道:“太师位极人臣,却不按国体:持笔逼君批行奏疏,非礼也;本参皇后,非臣也;令杀无辜之臣,非法也。”
“太师灭君恃己,以下凌上,肆行殿庭,大失人臣之礼,是为大不敬!”
闻仲听完气的神目睁开,长髯直竖,大喝道:“费仲巧言惑主,气杀我也!”闻仲冲着费仲面门就是一拳,直将费仲打下丹墀,面门青肿,呜呼嚎啕,狼狈非常。
尤浑见费仲如此,此二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当即怒上心来,出班言曰:“太师当殿毁打大臣,非打费仲,实打陛下矣!”
闻仲收回拳头,冷声问道:“汝又是何人?”
尤浑曰:“吾乃尤浑。”他说这话的时候,站的直挺挺的,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太师笑曰:“哈哈哈,原来是你!两个贼臣表里弄权,互相回护!”噌噌噌上前,照着尤浑胸口便是一掌,把那蠢货打翻觔斗跌下丹墀有丈余远近。是极,尤浑真是蠢到极致,就连闻仲也敢当店顶撞,连风向都看不明白,真是愚蠢不堪。
闻仲站定,唤左右道:“将费、尤二人拿出午门斩了!”
“诺!”当朝武士应的极快,一瞬间就将费尤二人拿下,推出了午门。此乃闻仲早有算计啊。
纣王见费尤二人受辱一直默默无语,这满朝的文武他谁都不怕,就怕闻仲这位老先生,老师傅。这位可真的是一不顺心就能打皇上的主。
不过闻仲为官多年也知进退,明君臣之道,这杀大臣的事他还做不得主,故而请旨道:“费仲、尤浑极是可恶,诬告老臣,恳请陛下降职,处死费仲,尤浑二人以证国法。”
纣王虽惧怕闻仲,却也不想失去费仲,尤浑这两个贴心大臣,只好言道:“太师奏疏,俱说得是。此三件事,朕俱总行;待朕再商议而行。费、尤二臣,虽是冒犯参卿,其罪无证,且发下法司勘问,情真罪当,彼亦无怨。”
见纣王退步至此,闻仲也不好追逼过甚,跪而奏曰:“臣但愿四方绥服,百姓奠安,诸侯宾服,臣之愿足矣,敢有他望哉!”
纣王当即传旨:“将费、尤发下法司勘问,七道条陈当即举行;三条待议妥施行。”如此九间殿太师陈十策方告一段落,孤也与媚儿现了身形出了九间殿。
闻仲可真是个宝啊,不仅马上能战,马下亦能治国,不过几月时间,商纣的国力竟有所恢复,气运可谓是蒸蒸日上,那颗暗淡许久的紫微星竟渐渐恢复光辉。闻仲是打着先恢复国力,充盈国库,再慢慢收服叛军的算盘。
孤占上一卦,望着朝歌方向,言道:“武成王,看来调离闻仲又该着落在你夫人身上。”
姜子牙自从做了大周城下,时不时的就在我等众兄弟间谈论天下大势,有的时候还给我们上起课来,而他寻孤的次数是最多的。
任谁都知道,大哥死了之后,孤才是父王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当然在孤看来,孤是唯一的继承人,谁若挡了孤的成王之路,孤必不会心软再向兄弟下手。
“二公子,请看,如今天下狼烟四起,北海袁福通虽已被闻太师扫平,然商纣东西南北,四路大诸侯,如今已反了两路,也只剩下崇侯虎还一心归顺,商纣江山可谓是岌岌可危。”姜子牙指着一副势力分布图跟孤讲解。
“丞相此言差矣,莫非我西岐非归顺商纣不成?”孤一脸阴沉,姜子牙这话若是给父王听见了,免不了一顿责骂。
“老臣失言,老臣失言。”姜子牙连忙道自己口误,并表示以后不会再说大逆不道的话。
姜子牙表明态度,孤方才接着说道:“即便去了我西岐周囯,还有东海平灵王拥戴纣王,再加上朝歌文臣武将良多,你且说说,商纣如何岌岌可危?”
姜子牙听孤这么一说,盯着势力分布图上东海位置足足一刻钟才坚定的点了点头收起了图,径直回府去了,竟不曾与孤告辞。
不过孤并不会嗔怒,更不会怪罪他,反倒是欣喜“一计又成矣”
果然,不久之后就传来消息说东海反了平灵王,闻仲怒不可遏,亲率二十万大军出征东海。
孤不曾讶异,因为这本就是孤的算计,意料中事。
姜子牙此人乃是昆仑元始天尊座下弟子,因仙道难成所以派他来人间助我西周君临天下。那时我西周羽翼未丰,还不足以凭一己之力灭了商纣,只能是搅的天下大乱,令所有诸侯王反了朝歌,反了纣王。
当日一听孤说平灵王未反,当即眼前一亮,豁然开朗,第二天就向父王告了病假,一个人施展土遁之术来到了东海摆下算命铺子。
凭借算卦这一手,姜子牙当年都能在朝歌混个司天监当当,在东海那自是被奉为神灵,平灵王更是对他千依百顺,什么都愿意听姜子牙的,所以姜子牙叫他反了纣王,平灵王二话不说就反了纣王。反正天下叛军林立,也不在乎他这一路了。
平灵王哪里知道,自从闻仲回国,就没有诸侯再反,如今他是头一个,这闻仲焉能忍受,视为平灵王对他的挑衅,不然他没回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反,自己一回来就反了。
当然闻仲恼怒之外还有原因,商纣急需一个胜利来杀鸡儆猴,而平灵王就是个很好的选择,因为平灵王弱啊,自古以来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先捏破软的再说。
而为保闻仲能顺利亲自带兵出征,孤算好了武成王黄飞虎妻子临盆的日子,如北海一般,闻仲果不愿见到孩子出生见不着爹爹,所以让黄飞虎留下,自己去征讨东海。
说起黄飞虎的孩子,那长子应该叫做黄天化,还是孩童时就被一路神仙给掳了去当了徒弟,都不曾知会过黄飞虎这作父亲的。
临行之前,闻仲还抱着黄飞虎的手说:“朝纲无人,全赖将军。当今若是有甚不平之事,礼当直谏,不可钳口结舌,非人臣爱君之心。待我凯旋之后,再与将军把酒言欢。”
哈哈哈,闻仲你可真是痴心妄想,尔出征北海孤让天下反了两路镇诸侯,死了满朝的直言忠烈而今汝出征东海,孤若不策反了武成王,孤焉能有脸面活在世上。
第三十三忆 励精图治伐北侯,一封书信兄弟残()
“大姐,我走后你可千万小心那只‘金眼神莺’。”
“发弟,你多虑了,不过是只未开智的扁毛畜生,能奈我何。”
这是孤离开朝歌时与狐狸大姐的对话,她不听孤言在夜半吃人时终究是被她口中的“扁毛畜生”所伤。
诚如狐狸大姐所言,金眼神莺不曾开智,仍属畜类,奈何其二目如电,爪似钢钩,狐狸大姐一旦大意就会着了道,毕竟这是闻仲特意给黄飞虎留下来降“狐狸”的。
闻仲留下金眼神莺,是因为鹿台惊现狐妖,为了防止有漏网之鱼,才在临走的时候将金眼神莺交给了黄飞虎,让其进出宫时带着以保纣王万全。
“狐狸大姐啊,狐狸大姐,你偏就不听弟弟我的,若你小心些,别那么心高,莺儿也不至于能伤了你。”金眼神莺孤认识,而且很熟。它原本就是孤在北海时的宠物,为了抓住它孤与龙须虎可废了不少气力,而在孤“死”的时候,孤将莺儿送给了袁福通,再借他之手将莺儿“交”到闻仲手中。
袁福通你果然没让孤失望,闻仲你果然没让孤失望,狐狸大姐你果然没让孤失望。去吧,去弄的黄飞虎家破人亡,叛商投周吧。
某日七间殿上,父王言问:“众卿可有异常事要报?”
姜子牙当即出班奏曰:“臣见谍报,纣王剖比干忠心,作羹汤疗妲己之疾。崇侯虎更是紊乱朝政,横恣大臣,蛊惑天子,无所不为,害万民而不敢言,行杀戮而不敢怨。恶孽多端,使朝歌生民,日不聊生,贪酷无厌。臣愚不敢请,似这等大恶,假虎张威,毒痛四海,助纣为虐,使居天子左右,将来不知何以结局。今百性如在水火之中,主公以仁义广施,依臣愚见:先伐此乱臣贼子,剪此乱政者,则天子左右无谗佞之人,庶几天子有悔过迁善之机,则主公亦不枉天子假以节钺之意。”
听完姜子牙一阵说辞,孤不免觉着可笑。凭这牵强理由,就要我西岐出兵攻打一路镇伯侯着实幼稚。岂不知攻伐诸侯乃天子专事,不受君命不得为之?
尔莫以为孤不知晓,昨日有南极仙翁前来传话,言你奉命下山多时,灭商伐纣之事却毫无进展,元始天尊极为恼怒,催你速速行事,如此你今日在七间殿上才有的这一番言论。
孤知而不言,孤心悦之,自此迈上成王之路。
依照孤的推算,崇侯虎被灭后黄飞虎会带一家老小、兄弟投奔我西岐,彼时西岐有文有武;父王振臂一呼,联合各路诸侯起兵伐纣,以摧枯拉朽之势打到了朝歌;朝歌城下,众军与闻仲来了一场惨烈无比的大战;最后父王会站在泰山之巅,对天下人宣布“暴商灭,大周立!”,而后五年父王归天,孤顺理成章地继承王位,坐拥天下。
父王听姜子牙说完,言道:“卿言虽是,奈孤与崇侯虎一样爵位,岂有擅自征伐之理?”
姜子牙曰:“天下利病,许诸臣直谏无隐。况主公受天子白旄黄钺,得专征伐,原为禁暴除奸。似这等权奸蛊国,内外成党,残虐生命,以白作黑,屠戮忠贤,为国家大愚。大王今发仁政之心,救民於水火,倘天子改恶从善,而效法尧舜之主,大王此功,万年不朽矣。”
父王沉思良久,方才点头,曰:“丞相行师,谁为主将,去伐崇侯虎?”
姜子牙曰:“臣愿与大王代劳,以效犬马。”
“恐有别端,孤同丞相一往,可以共议。”
“大王大驾亲征,天下响应。”
父王亲去,孤自是随驾出征,见一见尸山血海。
大军行至崇城,先有南宫适首战告捷,斩了飞虎将军黄元济首级;第二阵乃是我方辛甲、幸免、毛遂、周旦、召姡В╯hi)、吕望、南宫适与敌方陈继贞、梅德、金成十人之间的混战,七打三我方自然大胜,斩梅德于马下,吓的崇应彪不敢出城。彼时崇侯虎并不在崇城,而是在朝歌纣王身边。
姜子牙正欲乘胜追击时,父王出言阻止“且慢攻城,崇家父子作恶,与众百姓无干;今丞相欲要攻城,恐城破玉石俱焚,可怜无辜遭枉。况孤此来不过救民,岂有反加之以不仁哉?切为不可。”
父王从高德仁义出发,姜子牙虽然心急,却也无法反驳,只得将主意打到了崇黑虎身上。崇黑虎经冀州一役,跟崇侯虎这位大哥已貌合神离,若能说动黑虎相助,与我大军里应外合之下,取下崇城必是轻而易举。
次日清晨,在父王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姜子牙假借父王之命交代给南宫适一件差事——送信。
“南宫将军,且慢行。”孤适时叫住了已上马背的南宫适。
“不知公子有何吩咐?”南宫适急忙下马,躬身问道。南宫适此人忠勇可嘉,确是难得的将才,其对孤也向来恭敬。
“将军前去送信,却是漏了一封。”孤递上亲手写的书信,南宫适立即接过,翻身上马,将两份书信尽数送到崇黑虎手中。
“岐周丞相姜尚顿首百拜,致书大君崇黑虎将军麾下:盖闻人臣事君,务引其君于当道;必谏行言听,膏泽下於民,使百姓乐业,天下安阜。未尝有身为大臣,逢君之恶,蛊惑天子,残虐万民,假天子之命令,敲骨剥髓,尽民之力,肥润私家,陷君不义,忍心丧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