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武战皇-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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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头老鼠,这算什么?”东方宇喃喃自语,旋即站起,再次施礼,道:“谢谢大师兄提醒,小弟有数了。”
“你有数便好。”毕升含笑,拱手告辞。
第二天一大早,兽神岛上,总堂各堂堂尊,各分堂的堂主和弟子们一早就赶来等着看好戏。
之所以说是看好戏,完全是因为东方宇彻底掀开了大粪坑。
这之前,他每逢那些用手段登上兽神榜的假货,总是三招两式直接干挺。而遇到前不久刚刚被假货们挑落兽神榜的弟子,却总是艰难曲折的获胜,要么吐血,要么带伤。
要说这也并非完全是演戏,两者的水平本就有天壤之别。
本来还没看出问题的,现在全明白了。这战力的对比太明显,谁都能感觉出猫腻。
原来竟然有人公然利用规则漏洞作弊。至于是谁,几乎呼之欲出了,总离不开论道堂两位堂主的有意纵容吧?
今天或许是最后一战了,人们的兴趣都集中在这个“前兽神榜”弟子曹功峰究竟有多么强大?
事已至此,曹功峰已是不得不发的局面,东方宇的屁股还没坐热,他便已上台挑战。
东方宇满面含笑,施施然来到台上,微笑着道:“我就不明白了,把你挑下榜的人昨天都被我打败了,你怎么还有勇气挑战我?”
曹功峰恨得牙都痒了,心道,就凭你也配我挑战?可这话无论如何是说不出口的,只好很违心的道:“那****不过是大意轻敌而已,我自信,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东方宇摇头叹息,啧啧地道:“可惜啊,可惜。”
曹功峰两眼一瞪,道:“可惜什么?”
“可惜你这么强大,竟然会退出兽神榜,从此让出修炼环境一流的岛屿。可惜你身为兽神弟子却不知自重,甘心出卖自己的灵魂,让兽神老人家蒙羞。”东方宇一唱三叹,唏嘘不已。
东方宇声音不大,却绝对是撕破脸了。他就是这种脾气,你拿我当朋友,我把心掏给你,你要算计我,我把你的心掏出来!你都要杀我了,我凭什么给你留面子?
台下开始议论纷纷。
高坐贵宾席的曹鉴副宗主、何未了之流脸都黑了。
曹功峰一来理屈词穷,二来口才也不如东方宇,怒喝一声:“胡言乱语,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言罢,曹功峰双手擎出一对古怪念兵,左手是一柄九曲锥,右手是一柄小方锤,都是银光闪闪。小锤向九曲锥一砸,一道闪电忽视了距离,刹那间已扑到东方宇面前。
这才真是大意了,光的速度岂是玩笑?
东方宇百忙之中,祭出紫云鼎,先用鼎身硬挡一记,连鼎带着自己向后倒飞十余米。全身电流激荡,身上噼啪乱响,竟有烟尘荡起。他感觉这一瞬间连头发都竖了起来,眉毛上似有电花。好险。
东方宇有些恍惚了,这哥儿们怎么拿着雷公的全套家伙?
曹功峰撇嘴道:“小丑,不过如此。”双手互击,一道电光再次冲出。
东方宇连忙祭出铜鼎四道光幕,同时取出了一直特意为他保留的鬼面无影鞭。单臂一抡,一只狰狞的骷髅直扑曹功峰,五官形成的孔洞之中闪烁着鬼火,兜着风声,凄厉而惊人。
曹功峰见这念兵诡异,不愿用手中的短兵接触,肩头一晃,一只锃亮的带柄九指鬼爪从身后飞出,如同巨兽拍飞婴孩一样,将鬼首一把扇了出去。
“声势浩大,不过如此。啊!”
曹功峰正在尽情地表达着蔑视,忽然被无声无影的重鞭击中。
二十万斤啊,纵是三品巅峰武师也受不了,曹功峰惨叫一声,向后便倒。
东方宇趁势欲扑,突然听道无数的“斯斯”声响起,在曹功峰的身前身后,从银台的地面直到高空,密密麻麻的噬金鼠发出威胁的声音。
最让人恐惧恶心的是那一对对猩红的眼睛,竟让东方宇第一时间联想到了吸血鬼。
东方宇看着这些恶心玩意儿,杀心一下子就激了起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再善良的人也喜欢踩死臭虫一样,特别的想把这些老鼠杀光。
猴神,再不用你,恐怕连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是魂念师吧。
东方宇暗暗想着。
。。。
第312章 啸傲兽神榜()
战台之下,白衣胜雪的毕升渐渐露出焦急之色。心下暗叹,年轻人不知轻重,自己都说的这么明了,这东方宇怎么就不听呢?一旦被这些噬金鼠缠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台下的各分堂弟子也是面面相觑。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有这么一群噬金鼠,他会输给鸭子桥的陈良宇?明显是作弊啊。
“嗡!”
让人头皮发麻的振翅声响起,数以万计的噬金鼠像移动的灰色幕布,整体地向东方宇扑去。由于上方的速度更快,看上去,倒好像是垃圾洪流直接砸向了东方宇。
东方宇额头金光大放,细密地波纹一圈圈地荡出,是**秋波,这种神魂干扰术对付这种几乎没脑子的家伙最有用。
空中的噬金鼠开始恍惚了,有不少竟原地转起圈来,被同类从空中撞下。鼠族大军像是塌方的积木,满地翻滚。
好听的机械音在东方宇的识海响起:“可把我憋坏了,现在才让我出手。”
噬金鼠群的后方,一只鼠王发出尖锐的叫声,如同拨动重弓的弓弦,刺耳难听。不少头脑混乱的噬金鼠开始清醒起来,重新瞪起猩红的小眼。
正在这时,愿望猴神荡出的波纹变成了一个个狭长的菱形,在空中颤微微的仿若瞄准,显得凌厉异常。
“哗!”
虚空似乎整体性的一颤,所有的摄魂刺像安了弹簧一样突然弹进了鼠群。
噬金鼠像落饺子一样从空中掉落下来,它们被摄魂刺击中神魂,出现了一息的呆滞,停止了扇翅,自然纷纷跌落,再次拥挤成球。
“哇!哇!”几声狂放的怒鸣湮灭了整座岛上的所有声音,有飞临的海鸥竟吓得直接向海面跌落下去。
身穿雪白“内衣”,外罩金色大氅的小鸦扑天而起,双翅只是一扇,就已凌云,仿佛成为天际的一个黑点。
“哇!”
高空中,一个俊鸟锐角折返,几乎垂直地扑下,追光逐电般地接近银台的后方。突然,一个白色毛茸茸的兔子从他的背上飞扑而下。
犼像小炮弹一样直接砸落到了鼠王的头上。
这只鼠王更像一头铁灰色的大骆驼,本来是一副凶残的模样,被犼一落在脑袋上,立刻像筛糠一样的哆嗦起来,两只小眼睛中流露出恐怖至极的神色。明明是吓得要死了,却一动也不敢动。
曹功峰一看自己的兽宠危险了,双手猛得互敲,一道闪电攻向犼。
东方宇不乐意了,大喊:“你的对手是我!”
只见他不讲理的抡动了鬼面无影鞭。
太欺负人了,不管曹功峰怎么遮挡,总是被无影鞭打中,在战台上就像一个皮球,被东方宇打的左右乱窜。
东方宇也不好过,紫云鼎能挡住闪电锥致命的冲击力,却没法消磨所有的电流,他的身上、头上忽忽冒烟,头发都炸了起来。
现在,再看东方宇,整个就是丐帮的乔帮主。
曹功峰急疯了,兽宠危险,自己又总挨揍,他干脆不挡了,疯狂地向东方宇祭出九指鬼爪。
东方宇向前一指,紫云鼎旋转着冲向鬼爪。猛烈的碰撞之中,鬼爪歇斯底里地张合着,却丝毫也沾不到便宜。
不过几息的时间,犼已经完成了“尿尿大业”。鼠王的脑袋直接融化了,他探手从鼠王的脑袋中取出一枚深绿色的妖核,放到自己鼻子下面一闻,打了个哆嗦,向着空中大叫:“小鸦,酒肴来了,接着。”
犼说完,将手中的六阶噬金鼠妖核向高空一抛,小鸦在空中一个折曲,一口吞下,旋即大喊:“哇!哇!犼哥,什么玩意?这么臭啊?呸!呸!”
犼人性化地嘿嘿笑着,道:“干活了,红烧老鼠。”
此时,台下的人们都惊呆了,因为东方宇一边和曹功峰作战,一边自前额伸出一条亮银色长鞭,风声飒飒,不断抽击着围攻上来的噬金鼠群。
这可绝对是一心二用了,人们看得清清楚楚,东方宇攻击曹功峰丝毫不乱,而抽击鼠群更是又准又狠。
七米多长的摄魂鞭激荡长空,简直就是在屠杀,银色战台已经血流成河。
现在,犼和小鸦也腾出了手来。
这两家伙可都有异火。
天底下还有比老鼠更怕火的吗?
星辰心苗、云霓火影、螺旋金线对付这些三阶妖兽,无异于高射炮打蚊子,不一会儿,台上已是焦臭一片。
没有了兽王把持,鼠群根本无法聚拢了,凄惨的吱吱怪叫声中,数千鼠群向着战台四周夺路而逃。
台下一时乱了起来。
打老鼠这是人之天性,四散的老鼠自然引得众弟子们纷纷出手,不少被灭成了渣,但也有不少逃进岛的深处。让在湖底修炼的四翼玄武大人暗叫晦气。
战斗还没有结束,但台上就像是在演轻喜剧,曹功峰像小丑一样被不断的莫名其妙的击中,头都快肿成猪头了。
东方宇被电的全身发麻,头发都成了“朋克”,一蹦一蹦地不断抡着无影鞭。
小鸦不停地灌着酒,还不停地埋怨:“犼哥,你太不厚道了,这么臭的东西自己不吃让我吃。我不管,咱家没酒了,你得给我搞点。”
犼嘿嘿笑着,没法辩解。
“够了!”脸黑的像锅底的曹副宗主冷哼一声,“功峰输了,这场比试结束。”
东方宇呵呵笑着,把鬼面无影鞭抗在肩头,看似停止了攻击,其实摆的还是藏刀式。
他笑呵呵地把三大兽王收起,转过身来向着兽神弟子的专用席位潇洒地走去。这时,东方宇并不知道自己已是一付破落户的形象,还自以为帅得不行呢,常胜将军一样地拉着大胯,高昂着“飞机头。”
南宫宙崇拜地道:“你们看,老大就是牛一,都这熊样了,还不掉价。”
此时,东方宇已几乎是和曹鉴面对面了,只听他嘟囔道:“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
曹鉴的脸都快气绿了,只能假装没听见。
本次论道至此应当是结束了,可是论道堂职责所在,还要宣布论道结果。沃文平无奈的上台走过场,简要地总结了一下此次宗门内比的情况,违心地夸了一番巢床崖。
他正待宣布论道正式结束,董天南站起来了,凌波微步一样地走到台上,向着宗老所在方向深深一礼,道:“曹副宗主,宗门论道之前,您老人家主动声明,愿意为我和何未了、沃文平、乔四宝、甄无兴对赌做中人。现在结果已出,天南请求曹宗主主持公道,敦请四位饯行承诺,立刻辞职。”
整个岛上寂静了,由于久久地没有人声,远方的海浪声越来越大,却显得岛上更加的安静。
。。。
第313章 圣人一席话 胜练百年功()
董天南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抱拳前伸,几丝乱发拂向前额,更显出他内心的稳定,他就这么执着地等着曹鉴副宗主的回答。
东方宇、神昆、南宫宙和龙七似乎在这一刻又有感悟,对这个爱财如命的崖主和师父的好感进一步加深。
自从进入总堂以来,他们面临了多少阴谋?
弟子们既是在拼命,又是在为他挣脸,这一刻,巢床崖只需要他不再退缩。
曹鉴的脸黑的像碳,他仿佛感到上千人都在盯着自己,脸上青筋抽动,久久不语。
何未了长叹一声,有些萧索地站了起来,事到如今,辞职对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解脱,否则他将如何面对长老堂的调查?回首看了看同事了几十年的众堂主,略带着留恋地道:“天意如此,我便辞职也罢。”
董天南直起腰来,看向乔四宝,乔四宝脸上青白变幻,等了很久,竟没有一个帮忙说话的,只得道:“我也辞职,请长老堂定夺。”这等于说了一个活话,寄希望于宗门继续留用。毕竟鸭子桥与巢床崖是宗门两个最富的分堂,身为堂主,修炼资源雄厚,岂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董天南呵呵一笑,道:“乔兄,巢床崖风光秀美,你卸任之后,欢迎去我那里养老。”
这是原话奉还,**裸的打脸。
乔四宝气血上涌,像被扼住了脖子,脸霎那间通红。
场上静了下来,另外两个当事人竟然不再表态。
这会儿,董天南就像一个胜利而好斗的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