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命录-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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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在日积月累下,丹田内的小气旋也更加明显,而且以不再时有时无,而是似乎永久性地存在了那里,只有在修炼与不修炼时旋转度快慢的区别。
两个符箓的基本符号已经初步掌握了,我准备找一下范长生,看他那里还有没有新的符箓因为两个符箓不可能包含所有的基础符号,就像笔画也不止点横竖撇一样。
只是郭梁倒是先找上门来了:“主公,月底了,明天的比试您看怎么安排?”
127 比试(上)()
我一拍脑门:“哦!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现在有二十四个班,要选八个班出来,这比赛规则还真不好定。第一轮简单,随机对战淘汰制就能选出一半。可十二个里面怎么选八个出来呢?
我略作思考后对郭梁说:“你通知大伙儿,明天比试分三轮:第一轮抽签对战,输了的直接淘汰;第二轮还是抽签对战,赢了的直接进第一连;剩下的六个班进行附加比试,比赛箭术,赢的两个班也进第一连。”
“抽签对战?那第一轮输的未必是差的呀,比如本来应该第二的运气不好碰到了第一的……”郭梁抓着脑壳说。
“嗯,看来你头脑越来越好用了,没有白读书!”我表扬道,“这个第一连,要的是激起大家的进取心,而不是要把最强的都集中在里面,咱们每个连、每个排、每个班,都要有强者才行。另外,要记住,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最后那句大神们好像也经常说。
“好嘞!”郭梁答应着就往外走。
我在他身后补充道:“记住,不能伤人,用绳子捆上就算数!”
“记住了,主公放心!”郭梁的声音带着点兴奋,看来这个营长挺喜欢那些打打闹闹的场面。
而喜欢看热闹的人大有人在。第二天,不光张淑带着一帮娘子军来了,范长生、大庄主、虎威镖局及平安客栈不值守的众人,还有一大帮武都城的各色人等都跑到了操场上看热闹。
好在郭梁在柏兴和小蝶的帮助下已安排惠园分院的人圈出了场地,既留出了足够宽敞的比试场地,又可以把围观群众尽量不拥挤地分派在四周,否则非乱了套不可。
许利则把手下所有的大夫和伙计们都带来了,有了上次大规模对战的经验,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我忽然想到,应该组织一批专业的护士队伍,当然是女护士。而如果能培养出一批女大夫,自然就更好了。
操场中间,二十四个班两百多号人整整齐齐地排成方队,战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手持各种练习器械跃跃欲试。与平日不同的是,每个人身上都多了几根绳子。
郭梁站在队伍前,大声说:“弟兄们,立正!请家主训话!”
我站到众人面前高声说:“训话就算了今天不是大家来听我动口的,而是我来看大家动手的!各班班长,上来抽签!”
很快地,各班班长上前来,抽取了各班的号码。
我即刻宣布:“一班对阵十三班,开始!”
两个班摆好阵势,然后彼此展开了对攻!
虽然鸳鸯阵的组合在基本构成上大同小异,但因人员素质、指挥水平、配合程度以及实战条件等不同,实际上可谓千变万化。就像是球队一样,两队同样的人数,但并不意味着势均力敌,亦无绝对的强弱之分,所以比赛才会异彩纷呈,结局也无法完全准确地预料。所以每一场对战,都在验证平日训练水平的同时,考验着各个班的临阵应对能力。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保住第一的称号,一班爆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两个盾牌手奋不顾身地闪过对方盾牌手而纠缠住对方的狼筅手,而本方的狼筅手则冲开对方的盾牌手杀入对方阵中,后面的长枪手则利用前方战友创造的短暂人员数量优势,迅把十三班的两个盾牌手摆平了。本应护卫两翼和后方的镗钯手和弓箭手则迅冲到前方,利用己方狼筅手已将对方阵型搅乱的机会,与对方展开了对抗。此时,四个长枪手已回身配合盾牌手,以六对二将十三班的两个狼筅手包围起来,很快占据了主动。
这时,原来的两个阵已形成了新的两个阵:一个是六对二,一个是六对八。虽然一班六对八的阵里人数较少,但里面有两个最强大的狼筅手,而十三班的两个狼筅手则面对三倍的对手,并且里面有两个专门负责防守的盾牌手和四个属于长兵器的长枪手。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没用多少时间,一班就化优势为胜势,将对方淘汰出局。
一班的人虽然也有头上或身上挂了彩的,但人人兴高采烈,不断振臂高呼。周围不断高喊助威的看热闹众人,此时更是不吝把热烈的掌声送给他们。
十三班的班长则红着脸安慰自己的兄弟们:“没什么,家主不是说胜不骄、败不馁吗?咱们回去好好练,下次一定干败他们!”
我问身边的郭梁和彭寅:“你们看出一班赢在哪里了吗?”
彭寅答道:“一班的前队很强,一下子就把十三班的阵型冲散了,阵型一乱,十三班根本就没挥出鸳鸯阵的威力来。这应该是家主说过的出其不意,以点破面。”
郭梁则答道:“一班用稍弱的力量和十三班大部分的力量形成僵持,而在另一部分形成了绝对的优势,先是四对二解决了十三班的重要防守,然后六对二解决了十三班最强的攻击,最后十二对八以多剩少,看来一班班长脑子还挺好使的,以后能当排长,不,也许连长也能当一当……”
“嗯,你们能看出这些,也很不错。记得下来给大家好好总结一下,这样水平提高起来才快。至于什么人当什么官,你这个营长自己看着办就好了。”
然后我宣布:“下一组,二班对阵十四班!”
有了十三班的教训,这两个班一开始都比较谨慎,都保持着阵型防止被对方冲乱,好一会儿都没人率先起攻击,急得旁边看热闹的众人不断催促:“上啊!快点上!”
二班率先按捺不住了,向对方起了冲锋。十四班却依然冷静地保持着队形,稳稳地抗拒着二班的冲击。鸳鸯阵可以说是一种攻守兼备的阵型,但也可以说是一种攻和守都不是特别强的阵型,所以双方陷入了纠缠不下的局面。
但时间稍长,攻的一方在体力上付出更多的问题就暴露出来了,而且久攻不下,心态也生了急躁问题。十四班的班长也很聪明,立刻抓住时机,带领全班转守为攻,本来势均力敌的局面被打破了,最终十四班将二班彻底打败。
第三场,三班对战十五班。
第四场,四班对战十六班……
一场场的对战进行着,我和郭梁、彭寅不断交流总结着各方成败得失的经验和教训,身边也围了越来越多的人听着我们的讨论,也有插嘴参与讨论的。鸳鸯阵的特点、战术的运用、战士们的表现等等,随着对战的进行而不断展开。
范长生、柏兴等人也加入了讨论圈,还有一些还没上场的班长也跑过来旁听一阵儿,然后跑回队伍里吩咐着什么。
于是,后面的对战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精彩了……
128 比试(下)()
一个上午的时间,十二组对抗赛勉强完成了,我吩咐众人抓紧时间吃饭,一个时辰后进行下半场的对抗。同时通知刘文,当晚客栈的饭馆不对外营业,用最高的标准安排今天参加对抗的战士们会餐。
由于很多人在操场上看了整整一上午,下午的对战很快又要开始,所以很多人并没有回家做饭吃饭,导致市场里各类点心、零食、小吃摊等生意大好。不少人根本就没回家,买了吃的直接回到操场上占据有利的位置。而战士们更是没有休息的,下午要对战的纷纷聚在一起讨论下午的战术计策,已经被淘汰的也热心地献言献策,难免地,也时不时爆争论和吵闹。
这天中午可能是武都有史以来最喧闹的一个中午了。
等饭后回到操场上,现场边多了一些东西。张淑、吴荷、小蝶带着一帮戏班子的人和女兵,搬来了锣鼓号角,准备给战士们助威。我不由暗想:这可能是最早的啦啦队了吧?
果然,对抗一开始,锣鼓喧天、号角齐鸣,还有一帮女子高分贝的欢呼尖叫,气氛比上午的时候热烈了好几分,而在这种氛围之下,战士们的士气也高涨了几成,其直接的结果是,在对抗中受伤的人及受伤的程度,比起上午可谓激增。
好在比赛规则有言在先,另外器械毕竟不是真刀真枪,加上许力等人准备充分,没有生严重的流血事件。但脑袋被打出包、胳膊腿被扭伤的大有人在,衣服被扯破、鞋子被踩掉的更是平常。
唉!军服的花费又得增加了。
不过我心里很高兴对抗越激烈,就越接近实战,只有这样,队伍才会有真正的战斗力。因为我知道按照原来的历史,不远的未来会很残酷,这个世上大多数的人都将面临死亡。而想让他们更多地活下来,只有尽快地让大家变强。
就在我琢磨下一步怎么把训练水平再提高一个台阶时,场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意外。只见对战的人群里突然尘土漫天飞扬,然后就是一阵阵咳嗽声和叫骂声,而场上的局面也瞬时生了变化,五班的人把十八班的人一个个摁倒在地,然后用绳子绑上。
而十八班的人则不听地叫骂,还有人大声喊着:“娘的!你们耍诈!无赖!”
甚至有人远远地向我投诉:“家主!他们玩阴的!我们不服!”
我连忙走过去:“怎么回事?”
五班班长站起来回答:“家主!十八班不讲规矩!他们都带了土包,趁我们不备直接甩到我们脸上,我们都被迷了眼,所以才输了。还请家主给我们做主,刚才的不算数!”
我转向十八班班长:“是这么回事吗?”
十八班班长嘿嘿一笑说:“是啊,我们本来准备用石灰的,不过家主说过不能伤人,所以我们才换了干土,不然他们会输得更惨!”
“石灰?你们有石灰?”这不是韦小宝同学的法宝之一吗?
“有啊,城北山上就有个石灰矿。”
“好!好!”听到“矿”这个亲切的字眼,我特别高兴,甚至还有点小激动,“回头带我去看看,到时候给你点小奖励!”
五班班长怯怯地问了一句:“家主,我们的对战?”
“自然是十八班赢了!不要不服气,所谓用兵以奇,而且五班没有用石灰伤到你们,没有破坏规矩!”我回答道。
“这……”五班班长还有点不甘的样子。
我不得不多说了两句:“打仗,不光要拼力气,还要多动脑子!能想到用特殊的武器,也算好的主意!回头咱们多弄点石灰,到时候人人备一袋石灰,作为秘密武器!当然,不能对自己人用,用来对付敌人,可就不客气了!”
五班班长失望地垂下了头,十八班则高兴地庆祝起来。后面没比试的班一个个都露出后悔的神色,有人还忍不住念叨:“早知道能用歪门邪道,咱们也应该想点歪招啊……”
不过现准备是来不及了,后面的比试基本没出什么幺蛾子,基本是靠实力加战术分出的胜负除了最后一场。
这场是十班和二十一班的对战,本来二十一班已占据了优势,虽然本方也损失了几人,但把十班的大部分人都制服了,可是十班的一个镗钯手忽然脱离战斗,开始逃跑。
二十一班马上分出了三个人去追他,不过这伙计特别能跑,而且非常善于闪躲,手上的草耙子比起木枪来更有威力,所以二十一班的三个人一时间竟然拿他无可奈何。
十班剩下的人则与二十一班剩下的人用起了两败俱伤的打法,打倒后来已经不是站着用武器pk了,而是一对一对地抱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由于规定不能伤人,所以不能冲要害处下手,所以一时之间不能全部分出胜负。
这是一场场面最为混乱的比试,也是一天下来用时最长的一场比试,为了获胜,两个班的人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不管是跑着的,还是在地上翻滚着的,所有还没退出战斗的人都浑身汗水、气喘吁吁。
此时场上最有劲头的就是一开始那个十班的逃兵了,竟然趁着三人分散的机会,一耙扫倒了一个相对落单的追兵,并极其迅地绑了起来。还没等另外两个人赶到身边,就又展开了奔逃的步伐。
此时另外一边的胜负基本分出了,十班余下的人全军覆没,但二十一班剩下的两个人也没有力气了,直接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两个追兵的步子也越来越慢了,但追逐的距离却没有加大,因为十班逃兵已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