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命录-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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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刚刚恢复了力气,而哥来这个世界后似乎一直靠耐力取胜,对付祁山四鬼如此,对付蟒蛇如此,对付这大熊,看来也得如此。哥就和你比谁能跑得过谁吧。
为了防止迷路,我就围着池塘边在林里转,就像上学时锻炼围着操场跑圈一样,只是屁股后面有一只黑熊追着,想跑也得跑,不想跑也得跑,而跑多久完全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44 老刘头的最爱()
当然累了也不止是我,我能听到后面黑熊嘴里也呼哧呼哧地直喘,听着极其恕6锸澜缋锊皇撬刀镆坏┡卸献约鹤分鹆晕锏母冻鲆笥诨竦昧晕锖蟮乃镁突嵬V棺坊髀穑啃苄帜愫伪卣饷粗醋牛课野崖谷酶慊共恍新穑�
可惜这只熊的境界还没达到听懂人言的程度,并且一点商量的态度也没有,我一天里已经两次达到体力的极限了。看来这狩猎绝不是一件好玩的事。要是热兵器时代就好了,有枪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从刚过正午追到日头偏西,我和熊都越跑越慢,最后我实在跑不动了,我感到自己离累死已经不远了。唉!反正都要死,就便宜你个黑瞎子吧。
人都怕死,谁也不想死,但到了此境界,想法已经不能用平时的标准考量了,体力已无限透支,思维好像也要停滞了,生死在这一刻好像也并没那么重要了。现在只想躺下去,好好地休息一下,就算死了,也就没那么累了。
靠着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我决定回到那头鹿的身边,我决定最后关头赌一把:看黑熊是吃我,还是吃鹿。
我挣扎着躺到鹿身边,心里默默祈祷着:熊老兄,希望你把鹿吃了,然后饱了就别吃我了。
此时,熊也艰难地爬了过来,它也躺在旁边,谁也没有吃,而是一侧头睡了过去。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也睡了过去。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头顶满天的星斗。果然练气功的副作用发作了,这时候离天亮应该至少还有三个小时。旁边躺着一鹿一熊,想想就吓人。但也好在旁边有这么大头熊趴着,不然说不定会有其他动物来把我叼走。
壮起胆子摸了摸黑熊,身上还是温的,不过已经没有气息了,而旁边的鹿早就凉透了。想回去,但又怕树林里晚上会更危险,想下池塘洗个澡,又担心水里也许有什么怪物,犹豫一番,决定一动不如一静,还是继续修炼吐纳之功吧。
先从戒指里取出挖矿的必备工具之一绳子,把黑熊一圈一圈捆结实,然后闭上眼打起坐,在吐纳中等待天明。想想这趟猎打的,简直太危险了,老刘头虽然给了三天,但后面两天还是等自己更强大一些再说吧。
慢慢地,丹田之间的那团热气又升腾起来,体力似乎也随着清浊之气的交换恢复起来,原来在此之前自己的吐纳根本就没有入门,看来还是要感谢那条蟒蛇,要不是和它生死相搏,也不知道原来全身皆可吐纳。
渐渐地天色变亮,丹田内的热气似乎也开始蒸腾,难道和日出有所感应?赶紧回想各位大神练气成丹的心得,却一时想不起来,都怪自己当初看书净顾看热闹了,对这些枯燥的修炼过程根本没用心记。穿越宝典是不是该加一条:“看书要认真,才能学得深”?
既然没学好,只好按照老刘头常说的,“顺其自然,自然而然”,随那团热气自己翻腾吧。
终于,随着日出东方,那团热气变成了一个明显的漩涡,缓慢地在丹田内转动着。漩涡这种东西似乎无处不在,世界上据说有各种千奇百怪的漩涡,而且据说南北两个半球漩涡转动的方向是相反的,但一时想不清哪边是逆时针、哪边是顺时针了,回头一定细心观察一下,不过自己的漩涡是顺时针转的。
既然天亮了,就该回去了。
不可能同时背两头巨大的动物和大斧,于是试验一下能不能把鹿收进戒指,它虽然有两百多斤,但应该还没有斧子重。感受了一下戒指里的蟒蛇,没有动静,而且不是说空间戒指里不能容纳活物吗?想来蟒蛇是死了,于是意念一动,竟然真的把鹿给收起来了。
好像挺容易的?难道我的意念之力也增长了?我再试一下镔铁斧,虽然难了一点,但同样成功了。
真是幸运啊,昨天一天的收获简直超出意料!
熊呢?看样子它也血流尽而亡了,不知道能不能也收进戒指?试了一下,看来还是高估了自己,这三四百斤的大家伙,自己的意念依然无能无力。
当我背着黑熊回到大院的时候,老刘头正在院里背着手乱转,开来我一夜未归他还挺关心的,这由于让我有一点小小的感动。
老刘头看到我,刚想发脾气,忽然又惊讶地说:“小黑?小黑你怎么了?”
“谁是小黑?”我奇怪地问。
“你背的就是小黑,我的最爱之一啊。”
这下遭了,不小心把老刘头的最爱给整死了,虽然它是追我流血而死的,但毕竟是我让它受的伤。我赶紧辩解:“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打到了什么?”老刘头问。
我意念一动,那条蟒蛇掉在地上。
“小青?小青也被你杀了?也是我最爱的啊。”老刘头有点痛心地说。
难道它们都是老刘头养的宠物?唉!虱子多了不痒,我又意念一动,那头梅花鹿也落在地上。
“小花?你你到底搞了多少?”
“就这么多了,难道它们都是你的最爱?”
“是啊,老夫平日最喜欢它们!”
“那现在怎么办?我又不知道它们是你的最爱,俗话说不知者不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老刘头没理我,而是来回打量着地上的小黑、小青和小花,问道:“小花身上怎么没伤?”
“是被你的小青缠死的,我没动手。”
“那小青呢?你这一箭应该不致命啊。”
“我掐了它脖子上的一个地方,然后它就完了。”
“嗯,我看看,原来被你伤了三寸之处,怪不得会丧命。”
“三寸?蛇除了七寸还有三寸?”
“七寸是心脏之处,三寸是颈椎致命之处,被你掐断了。那小黑呢?你不可能是小黑的对手啊?!”
“它被斧子伤了,又非得追我不可,可能是失血过多吧。”
“原来如此。小花倒也罢了,小青和小黑本本来不可能伤在你手里的,谁知道竟然这么时运不济,唉!可惜啊!”看老刘头的申请,大有一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之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45 爱与残忍()
“那现在怎么办?反正它们都活不过来了。”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问。
老刘头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如此,就把它们都送到厨房去吧,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送进厨房?
不知道老刘头要做什么,但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了。
“你还回去狩猎吗?你还有两天时间。”
“算了,剩下的两天以后再说吧,我要休息一下。”一方面的确昨天太辛苦,另一方面谁知道老刘头还有什么最爱呢,万一再给弄死了怕是不好交代。
“那你去休息吧,中午过来吃饭。”
“好!谢谢刘老!”整死他三个最爱竟然也没怪我,没想到老刘头如此大度,赶紧躲回自己房间,以免他翻脸。
虽然昨晚觉没睡足,但此时倒也不困倦,于是坐在榻上,一边继续体会吐纳的新感受,一边计划下山后如何实施自己的计划。
很快就到了中午,我外强中干地走进厨房,希望老刘头已经从失去最爱的悲伤中走出来了。
桌上竟然摆了八道菜!今天是什么日子?以前从没见有这么排场的时候。
“来,烤梅花鹿肉,肉质细腻,补血提气;红烧熊掌,富含蛋白,补充能量;清炖蟒肉,调剂阴阳,还能美容养颜;还有三种骨汤,味道鲜美,各有神效;另外配两个素菜,以解肉腻。快尝尝老夫的手艺怎么样?”
“啊?”我都快傻掉了,“你把它们都做成了菜?”
“是啊。”
“它们不都是你的最爱吗?”
“对呀,我最爱吃这些了。”
“你的最爱,原来是最爱吃?!”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人都各有所爱,老夫爱的多一点而已,因为他们各有特色,不好厚此薄彼。”
原来是个吃货,还以为他和它们有深厚的感情呢!
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歌会把爱和残忍联系起来了,爱,有时候真的有点残忍。
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我马上坐上桌开动起来,不过还是见缝插针地问了老刘头一句:“刚才看你那么心痛的样子,不想是装出来的?”
“本来以为就凭你那点本事,能抓两只兔子逮两只野鸡就不错了,谁知道你把我养了这么久的食材都弄到手了?”老刘头一说又生起气来:“不是让你别进去太深吗?怎么不听我老人家的话?还有,竟然敢夜不归宿,害得老子以为你完球了,如果你真把小命丢了我怎么向人交待?”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把昨天狩猎的经历简单向老刘头介绍了一下。
老刘头似乎消了气,给我倒了杯酒:“没想到你小子命还挺大,这样好,不然老子怎么放心投资给你?”
“说到投资,您什么时候把投资款给我?”
“你什么时候走?”
“我想明天一早。”
“晚上我给你钱。还有,老子已经辛苦地把你的猎物都处理好了,不过只能把肉给你,剩下的就当加工费了。这些肉在你的戒指里可以长期存放,一般情况下不要给外人吃!”
“好的,谢谢刘老!”虽然知道鹿角、熊胆、蟒皮之类的都是好东西,但一想自己根本就不会处理也不知怎么用,也就不和老刘头计较了。
赶回武都用了两天时间,主要是过河只有中午一班船。心里暗想等有机会一定要在这里修一座桥,前提是先把山上的土匪给剿干净,否则还没方便老百姓,倒方便那些土匪了。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戒指的秘密,我特意准备了一个大口袋,里面装满银子还有一些金子,这样以后别人看到我大把花钱就不会奇怪我的钱从哪儿来的了。
回镖局后先拜见了大庄主、二庄主,他们都打听刘老是否安好,我告诉他们刘老一切都好,并安排我在武都置些产业,二位庄主都很高兴,立刻热心地给我介绍武都的产业情况,并推荐了几处比较理想的房产。
这时候的房价十分便宜,老百姓盖间房子花二三两银子就算不少了,城里一般的房子也就几两十几两,如果花几十两上百两就是比较阔的主儿了,上千两的绝对称得起豪宅,而且只有有身份的人才能购置或建造。目前在武都,唯一住豪宅的就是武都郡郡守杨家了。
这是一个似晋非晋的年代,说是似晋,因为的确是司马氏灭了蜀、吴并以晋为国号号令天下,非晋则是指目前其统治力与历史上的晋朝大为不如,国家实际上仍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司马朝廷实际能统治的只有司、雍等少数几个州,其中司州是朝廷所在地,雍州则是司马氏多年治兵之地,凉州虽经马隆西伐后比较安分,但羌人并未彻底臣服。其他各州大多各自为政,有的多少给朝廷点面子,有的干脆对其不闻不理,还有和朝廷对着干的。
总体感觉,时间已到了三国归晋之后的年代,天下格局却是黄巾之乱后群雄割据的状态。归根结底一个字:乱!
此时施行的是郡县制,主要分成州、郡、县三个级别,往下面还有乡、里、亭几个小级别,不要小看这些小级别,刘邦当年就是当亭长的,虽然是最小的官,但大家都普遍认为他也是当官的出身。刘备就惨了点,虽然因军功当过县尉,按说比亭长高级,但因为此前卖过草鞋,所以出身就是贩履织席之辈,还不如刘邦当官之前一直当流氓无赖呢。
州的最高长官是州牧或者刺史,关于州牧和刺史的区别十分复杂,一方面是不同的朝代总改来改去,另一方面同朝代的不同皇帝也总改来改去,反正这时候就是两千石的官,相当于省长的样子。
郡的最高长官是太守,相当于地级市市长,据说也是两千石的官,但这个时候的工资待遇也乱得很,不说这两千石还分了好几个级别,不同的级别实际发放的钱和粮食有很大差别,更重要的是工资支付除了钱和粮食,还有布匹、土地、人工等五花八门的东西。
县的最高长官是县令,待遇从四五百石担到一千石的好像都有,需要说